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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与郡主互换身体(GL百合)——啃了两口胡萝贝

时间:2025-07-29 07:58:20  作者:啃了两口胡萝贝
  “把衣服脱了。”风锦石命令道。
  计徽满眼诧异,后来才回忆起自己曾扒了人家的衣物。
  这郡主实在是太记仇。
  “脱!”风锦石不给任何转圜的余地。画舫落水时自己只着中衣,虽然王府众人都闭口不提,但她知道这为小郡主带来多大的风言风语。
  若说故意接错骨是为给自己出气,逼此女脱衣服就是为了小郡主。
  “你确定?”计徽表情轻松,她觉得面前的郡主甚是可爱,即使手拿利刃,报复的方式还是那么天真。
  还真以为小小匕首能要挟到我。
  “脱!”
  “好。”计徽一件件脱掉衣物。每脱一件便离风锦石近上一步,直到风锦石退无可退时还剩最后一件中衣,本以为她会就此停下,谁知竟毫不犹豫的敞开衣物,她一挑眉毛道:“气可消了?”
  “……”面对面前雪白一片,风锦石的眼睛简直没地放,她别过头去道:“快穿上,这里是茶铺。”
  “要我脱的是你,要我穿上的还是你。你的要求还挺多,不过……”计徽已经夺回匕首并把玩着道:“现在你说了可不算。”
  匕首挑起风锦石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风锦石眼眸心虚的乱动,她已没有后路,算是被计徽钉在墙上。而计徽又靠得如此之近。
  “你?害羞了?”蒙面下看不出计徽的表情,她摩挲着风锦石的下巴,轻声道:“如此纯情就别学别人做流氓无赖。”
  风锦石哪敢回话,她只希望计徽离得远远的,对方滚热的身体实在是让她不自主的紧张。吞咽下口水,视线还是忍不住向下看去,扫过一眼像是碰到钉子般立马躲开。
  想推开计徽愣是没处下手,她混江湖多少年了,此刻竟如初出茅庐的毛头似得紧张不已。
  “想推开我啊?来,我帮你呀。”计徽拉过风锦石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美人害羞让计徽的心情出奇的好,她忍不住低头偷笑,这一笑把这些天的苦难全部消散。甚至看到她这副模样,真得好想继续欺负。
  风锦石只当她是个疯子,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对方身上道:“快走,咱们两清。”
  计徽感觉面前人都快急哭了,她发了善心,决定这次就放过他。于是穿好衣服,送个媚眼道:“这次不算是我抢的吧?”
  “送你了。”不耐烦得回答后,她干脆背过身去,不想与其再多说话,谁知道这疯女人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谢谢。”临走前的计徽摘下面纱,露出那张被长疤贯穿的脸。她目的很简单,希望郡主能记住自己的样子。
  风锦石哪里有功夫去记她的脸,她现在心慌到不行,捧着热茶心里不停念叨玉青蘋怎么还不回来。
  青天白日里的碰到个疯子,漕帮的这么疯?
  计徽哪知自己被人腹议成疯子,披着衣服不知道多高兴呢,竟哼起小曲信步游走。
  走到深巷中停下脚步并朝着黑影把刀扔了过去。
  隐与黑暗的人拉开刀便仔细查验,宝刀反射的光芒才看出那女子的模样,满脸烧伤疤痕令人可怖,她最后点头道:“恭喜主子,正是殄邪刀。”
  “还用你说。我费那么大劲儿得来的。”计徽将外罩的褙子脱下,小心地叠仔细交给手下道:“与殄邪刀一样给我保护好喽。”
  “是。属下必舍命相护。”她递来些伤药纱布供主子治伤。
  计徽瞥了眼灰暗处:“呀!云荃,你真把追杀我的那些大汉都杀了?那你方才不救我~”
  “集市上人多,属下没敢贸然出手。”
  “赶紧处理掉,怪吓人的。”
  “是。”云荃掏出瓷瓶的同时又递给主子一方手帕。液体滴落尸体很快化水,那气味实在难闻。
  计徽忍住反胃,拉着云荃旁边躲上一躲。
  云荃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像是早就习惯此味,并道:“经过属下审问,追击主子的人中有两位长老派来的。”
  “老匹夫,我就知道。”计徽冷哼一声道:“我走的这段时间,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最近江湖中不知从哪里冒出个暗派,武功路数不像中原人”
  “可有来找咱们的事?”
  “那倒没有。他们很低调的,完全不招惹任何门派,唯独跟着风锦石。而奇怪的是风锦石全然不知,就由他跟着。”
  “风锦石耳力过人,又怎会不知。不过是还未搞清楚这伙人的意图,不愿搭理罢了。他那人,最是傲气。”她像是对风锦石十分了解般语气里充满笃定,又道:“想办法联系上那伙人。告诉他们,要杀风锦石算我一份,不过人头由我来取。”
  【作者有话说】
  [猫爪]请假两天~周一回归
  本来以为出差两天,结果还要再待2天
 
26救还是不救
  ◎……◎
  交代完事情后也把伤口收拾的差不多。计徽换上云荃带来的干净衣物,特意转了个圈道:“我现在的模样如何?”
  “好看。”云荃由衷的夸赞,在她眼中她家主子就是貌美,即使脸上有疤亦是貌美。
  计徽满意的点头道:“我晚些回去,你先走吧。”
  本来亦步亦趋跟着的人停下脚步,失望的抬眸。
  计徽想得是现如今殄邪刀都已到手,趁着没啥事再去逗逗郡主。想到郡主那软糯的嗓音,就是骂起人来也是好听的。
  云荃听从命令,目送主子离开。待她也要离开时却察觉到轻微脚步声。暗叹不好,这里竟然一直隐藏着第三人。
  计徽折返回茶铺,不过她没有立刻现身而是躲在巷子后打量着郡主。
  此刻的郡主正捧着茶盏,时不时望向巷口,身姿如弱柳扶风,就连发丝都随风飘到恰到好处。
  “逛什么街?这么慢!我屁股都坐麻了。哎呀,再不回来,我就先回客栈了。”风锦石一边抖腿一边吐槽道。
  可惜这些计徽都没听到,她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摘下枚戒指想砸向郡主逗她玩玩,戒指没未来及扔出去,云荃出现带着她躲过暗中一击。
  拳头砸在墙壁上留下不小的痕迹。
  “???”
  风锦石回过头来,她感知到危险,心里总觉得不安。可等她走到巷口,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奇怪?”风锦石叉着腰,又探头往巷子里看了看,确实没什么。
  “我们回来了!”玉青蘋挥着手一路小跑过来。
  “还知道回来。”风锦石像被遗弃在家的小猫似的,对长时间外出的主人甚是不满。
  再看萍萍头上戴着的,身上挂着的,不用说又是郡主买的。
  她给人送东西的毛病还真是改不掉。
  清亦寒也是,就走两天至于留一百两银子嘛,给五百文也不至于饿死。以往怎么不见她给我留银子。
  玉青蘋发现风锦石的外套不见,问道:“咦?你的褙子呢?”
  风锦石懒得解释方才发生的事,随口说道:“丢了。”
  “算了,丢就丢了,你看这是什么!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说着就给风锦石披上。然后她左看一圈,又看一圈,最后满意的点头:“真好看。”她现在乐忠于打扮“自己”。这可比从镜子里看精细多了。
  得了新衣服的风锦石自然是欣喜,但她却未表露出来,而是打了个哈欠道:“咱们可以回去了吗?我困了。”
  “青儿姐,咱们走。”萍萍殷勤的挎上风锦石的胳膊,而玉青蘋却停下脚步。她做出个噤声地动作,扭头看向身后道:“巷子里好像有打斗的动静。”
  风锦石信任自己那具身体的耳力,连忙拉过两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确实不宜久留,巷子里已经是打到不可开交。
  本就受伤的计徽顶不住对方的那一掌,吐了口血道:“你是何人?敢拦老娘的路?”
  来人书生打扮,他正了正衣冠道:“埋伏我家萍萍是何用意?”
  蘋蘋?
  玉青蘋吗?
  这小子与郡主是何关系?
  凭什么叫的如此亲昵?
  她转手就拔出殄邪刀来,宝刀出鞘使得计徽站了上锋。
  而手无寸铁的书生却完全不怵,与之交手时也感知到他武功高深。
  他一手接住计徽的刀,一手钳制云荃的剑,就那么一用力,云荃的剑碎成数段而殄邪刀却毫发无损。
  “好刀!”书生还算识货,没有再近一步,他收了手并警告道:“离萍萍远些。还有,离她的朋友也远些。再有下次绝不手下留情。”说完攀上旁边的矮墙离开了。
  计徽气不过就要追,云荃拦住她道:“主子莫追。咱们不是对手。”
  “蘋蘋,呵?她凭什么这么叫!?”她还在纠结那个称呼。
  “啊?”云荃试探的道:“属下好像听他说的是萍萍。”
  “蘋蘋?”
  “是萍萍,后鼻音。”
  “是吗?那他口音挺重的。”计徽收回宝刀,疑惑道:“此人武功不错,认识是哪门哪派的吗?”
  “大开大合的拳脚功夫。”云荃心里已经有数:“主子可还记得醉中来?”
  “和风锦石打赌打输的那个酒蒙子?”
  “当年风锦石与他的赌约是输家必须封住大穴禁武,除非考中进士。”
  “.......”
  “哈哈哈哈。”计徽突然发笑,她发现风锦石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怎么能想出如此特立独行的赌约。
  “哈哈哈,让江湖人参加科考,还得是进士。”她依旧笑得不停道:“哈哈,你是说方才那人是上届魁首秦沐川?”
  “武功招式都对得上,这么算起来秦沐川有六七年未曾露面。”
  “哈哈哈哈,所以秦沐川中进士了?几甲啊?不会是状元郎吧?”
  “主子,春闱才结束,还未放榜*呢。而且与他交手可以看出,他的大穴确实处于封禁状态,未曾动用内力,方才也是翻墙走的,未用轻功。想来他的禁武令还未解除。”
  封住内力,仅用外家功夫就有如此实力。而胜过他的风锦石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计徽笑了许久,轻吐口气神情瞬间淡漠下来,她拿过殄邪刀道:“走吧,我也该回家教训那些可恶的老匹夫。”
  此刻客栈里的风锦石她们也在讨论萍萍的兄长,玉青蘋再一次问道:“你真没印象?”
  风锦石摇头道:“真不认识。”
  “萍萍说他兄长已有举人功名。一直在家备考,除了考试就没离开过家,此次来京是参加春闱。”她重复一遍细节,希望风锦石能想起些什么。
  “我认识的那些人里就不可能有读书人,别说乡试了,他们县试都过不了。”
  “是哦。”回忆起风锦石屋子里的书,一点也不像喜欢读书的样子。但萍萍兄长的武功又确实很高。
  “以叶为利刃伤人的,内力绝不再我之下。”
  “这类人能有多少?”
  “全江湖加上我也就十人。当然,也有不少世外高人不稀得功名利禄,所以就没计入统计。”
  “奇怪,萍萍还说她兄长并不会武功。你说……会不会像咱们似的魂魄互换?”
  “肯定不是。”风锦石打了个哈欠,躺倒在床上。
  “怎么不是?”
  “内力不会随着魂魄转换,咱俩就是很好的例子……”她越说声音越小,歪头睡了过去。
  许是连续赶路实在太累,昨晚又没能睡好,风锦石一觉睡到天黑。
  她刚坐起身就听身边有人道:“嘘,别出声。”
  风锦石晃着脑袋想让自己快些清醒。此刻天已黑下屋内却未点灯,借助月光看清身旁坐着的是萍萍,她指着门口处抱着大花瓶的小郡主道:“风大哥说有杀手。”
  玉青蘋回头指了下自己的耳朵,意思是这双灵敏的耳朵探查到的危险。风锦石立刻从枕头下掏出匕首也进入防备阶段。
  屋内的三人紧张了得有半个时辰,黑暗里的那伙人却一直没有动静。
  那是因为此次的目标并非是她们。
  很快隔壁传来动静,紧接着就听到刀剑相碰。
  “打起来了。”玉青蘋指着隔壁道。
  萍萍害怕的躲在玉青蘋的身后道:“那方向是孟山人的房间。”
  风锦石眉头皱起,天道院向来与世隔绝,潜心修道。她们能招惹到什么仇家?对于那个孟寒柯有所耳闻,天道院首席大弟子,不是无能之辈,想必能解决好这些事。
  于是她道:“以天道院的传承她们不会有事的,睡吧。”
  玉青蘋能说什么,她只能相信风锦石的话,不然自己还能出去帮忙打架不成?空有一身内力却没有能力去使,去了也是添乱。
  萍萍担忧的趴在门口,她似乎与孟寒柯处的不错,一直在请“风大哥”出手相救。
  回答她的是风锦石:“人家有自保能力,咱们就没必要插手,白白让人欠了情。”
  这边话音还未落,伴随着压迫性的黑影以及门被冲破的声响,有人跌进屋中。
  “花姐姐!”萍萍上前扶起她。
  风锦石也跟着上前扶起天道院的弟子道:“出什么事了?”
  花姓弟子却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玉青蘋道:“风大侠!快!救我师姐...”
  风锦石立刻抬眸道:“坏了,孟寒柯出事了。”
  一时间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结住了。以风锦石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袖手旁观之言,不仅违背道义还有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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