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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与郡主互换身体(GL百合)——啃了两口胡萝贝

时间:2025-07-29 07:58:20  作者:啃了两口胡萝贝
  看着妹妹颓废的模样,玉元睿实在着急,她唤来自己影卫道:“跟着我来江州的有几人?”
  “不多,只有五人。”
  “尽数去找风锦石,护着点他,别让江湖人给他剁了。”
  影卫不愿离开,拱手道:“属下们要是离开,无人保证殿下安危。”
  “务必带风锦石回来。”玉元睿态度坚决。就算绑也要把风锦石绑回来,看看把蘋儿折磨成什么模样。
  影卫只好遵命道是。
  “等等。”玉元睿叫住要走的影卫道:“找到人先打一顿,赏他二十军棍。”
  “遵旨。”
  寻找风锦石的人又加上一波,可惜近期都一无所获。
  吉祥整日里进屋笑颜,出屋叹气。这天她如往日般端着药碗出来,看着如意一路小跑,训斥道:“稳重些。”
  “齐家大小姐来了,她与郡主关系不错,想来能开导郡主。”
  “那太好了。我这就与郡主说去。”
  于是吉祥得到这半个月来郡主的第一句话——不见。
  “阿弥陀佛。”吉祥喜极而涕。果然齐大小姐是有作用的。她只当郡主病中郁结不想见人,却不知风锦石与齐潇的过节,依旧领着齐潇进来卧室。
  齐潇眼睛哭的红肿,拉着风锦石的手止不住的哭,伤心的模样不像作假。
  风锦石多次想撤回手无果后,只能抬眸干瞪着齐潇。齐潇权当没看见,她哭诉着郡主不可自暴自弃,保重身体,养病要紧。
  就当风锦石快被她哭睡着了,她才有其他的动作,
  拿出双刀一副,正是之前展示给风锦石看过的青鸾刀,还特意加上红穗两条,大有模仿红穗双刀的意思。
  “郡主喜欢看风锦石的话本子,瞧瞧我这刀与他的那副像不像?”
  一点也不像,风锦石心里忍不住回复。
  没有得到回应的齐潇自顾自的舞起刀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倒是能驾驭双刀,却驾驭不了那长长的红穗,很快红穗便打结缠住手臂。
  她尴尬的笑道:“果然红穗双刀不是什么人都能舞的。”她坐回到床边,把刀塞到风锦石手中道:“总有人说风锦石刀上的红穗太长是个累赘,是个无用之物。不过是少年人彰显自己武功高强的得意表现。”
  “可你却说不是。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吗?”
  问题丢了过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但从风锦石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感兴趣了。
  齐潇把玩着红穗道:“你说这长长的红穗啊,是风锦石的善意,是风锦石的手下留情。”
  风锦石微微抬眸,终于开了口:“我……真是这么说的?”
  “对呀。说得十分坚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风锦石亲口与你说的。”
  风锦石轻轻抚摸上红穗,扬起这些天来第一道笑容。那时的我们互不相识,而你却如此懂我。
  说来可笑,我这混江湖的最开始竟怕伤人杀生,但生于此又不得不打,不得不杀。那一尺半长的红穗就是给自己设的累赘,这样便可慢一分,少一力。
  齐潇拉过郡主的手道:“我相信风锦石不是什么妖人恶人,她们不信你,我信。”她的老毛病完全改不掉,又是动手动脚的。
  面对齐潇的得寸进尺,近来心境平静不少的风锦石渐生怒意,想到若是躺在此处的是玉青蘋,指不定会多么厌恶害怕。
  她猛地发现自己并非什么都不在乎。会在乎小郡主的身体,尽管吃了会吐,还是会忍着恶心去吃,喂饱养好这具身体。
  就比如现在,更不想小郡主的身体被齐潇去占便宜。
  “滚。”
  这声滚让齐潇愣了许久才道:“郡主,您说什么?”
  风锦石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来。齐潇塌下身子,正要等郡主讲话时感受到脖颈处的冰凉,锋利的簪子已划开皮肤,就听郡主警告道:“从今以后离我远些,再有下次,绝不手软。”
  颤抖的眸子瞥向郡主,齐潇害怕的同时觉得郡主变化太大,往日软弱如绵羊,今日为何如恶犬般狂躁?
  “滚蛋。”松开簪子的瞬间齐潇逃的飞快。
  风锦石望向窗外的阳光明媚,心情豁然开朗。替郡主教训了“登徒子”,兴许我也没那么无能。
  “郡主您没事吧?”方才见齐大小姐跑的飞快,担心的她也跑进屋来。
  “齐大小姐为何跑的那么快?”
  “有老鼠。”风锦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道。
  “啊!!!”如意一边尖叫一边拿过鸡毛掸子护在郡主身前到:“郡主莫怕,如意在呢。”
  “不必,已经跑远。”
  如意愣愣的回头,她握住郡主的手道:“您今日说话了!您今天和奴婢说了两句话!”小丫头高兴的不得了,鸡毛掸子扔到一边竟不顾礼仪抱起郡主来。
  温暖的怀抱似乎将风锦石的心给暖热,被如意的热情感染着,她那板着许久的脸终于化开几分。
  “吓死奴婢了!您心里要是有什么事,千万别憋着。不想与奴婢们说,你可以写下来。”她松开郡主,蹬蹬跑了出去,又蹬蹬跑了回来。
  将锦盒放到床上道:“像以往一样,您还写信。”
  这不是郡主存放遗书的锦盒嘛?
  风锦石指着锦盒道:“以往我不开心都是这么做的?”
  如意点头道:“郡主曾说过,写出来就相当于吐出来,将一切的不开心都关押到锦盒中,那剩下的郡主就是天地间最开心快乐的人啦!”
  从如意的描述中,好似看到说这话的玉青蘋,那俏皮的模样让风锦石勾起嘴角,她带着浅浅的笑容抚摸着锦盒。
  “奴婢伺候您写信。”如意麻利的磨起墨来。
  “行吧,既然如此我也来写一封。”风锦石来到书桌旁,捏起笔久久未曾下笔。
  近些天发生的事就像一团乱麻,颓废许久,根本就没有进行梳理。落到字面上,竟不知从何写起。
  斟酌期间她注意到书案上的一封信,挺厚的一沓。翻过面去,上面写着永明郡主亲启,落款是谢瑜。
  谢家那个小子,不是去北境打仗了吗?
  拆开信封,是个装订仔细的小册子,里面记载的是醉风山庄的故事,甚至怕郡主看不懂人物关系,还给贴心的做上注解。
  所以.....谢瑜将风家的故事编成话本子,只是因为我在谢家表示出对天罡剑的兴趣?
  既然如此,那他一定写明是谁将天罡剑送入谢府的,他答应过要去问清楚的。
  风锦石迫不及待的往后翻去,发现越往后细节越少,就连笔迹都没那么端正。但还是简单描述下天罡剑入谢府的经过。
  张蛟奉上宝剑,以求坐稳武林盟主之位。
  可惜这本册子没有记载过多的细节,张蛟与醉风山庄的恩怨更是没有点明。
  风锦石给谢瑜写封回信,安排如意道:“寄到陈郡谢瑜。”
  如意接过信封的手停顿住,她不确定的又问一遍道:“郡主说的是谢家哪位公子?”
  “谢瑜。”
  见如意迟迟没有动作,估计王府又有什么繁琐规矩,她问道道:“给表哥寄封信也不可以吗?”
  “谢瑜公子他......他战死在北境。”如意将信还了回去道:“郡主身体尚在恢复,也就瞒下这个消息。”
  “不过二十岁....就这么死了?”他不是大家族的公子吗?去边境不就是蹭个军功吗?不应该老实呆在后方,怎会冲锋陷阵,还因此丢了性命?
  “郡主切莫伤心,谢将军为国捐躯,他是大英雄,会受万世景仰。”
  风锦石谈不上伤心,她与谢瑜并没有多熟。只叹世事无常,能好好活着属乃天赐,自己又有何理由颓废下去。
  “怎么了这是?”玉元睿的声音响起,她看到谢瑜的信被拆开,问斥如意道:“谁让你把信拿给郡主的。”
  “奴婢没有,这信是突然出现在书案上的。”
  “还敢狡辩。信封难不成能自己长了腿跑进来?”
  “不是她。”风锦石放下手中的信道:“是齐潇。她误会我与谢瑜的关系,纯属给我找不痛快。”
  玉元睿没太明白,试探的问道:“齐潇喜欢谢瑜?”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妹妹恢复正常。她比如意要更夸张,恨不得把全城的大夫都请过来。
  “我不需要大夫。”风锦石拿起谢瑜编的小册子道:“谢瑜的故事没有写完,我想知道结局。”
  “好说,这事我清楚。”
  “真的?”风锦石本来是想托长公主去打听,没想到长公主本人知晓,那可太好了。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我还骗你不成。不过,你为何对醉风山庄的事这般好奇?”玉元睿探究的眸子投射过来。
  风锦石躲闪着审视道:“我想帮谢瑜将这本册子写完。”
  “原来如此。”玉元睿点点头,心里却已有数。哪里是为谢瑜,分明还是对风锦石感兴趣。
  算了,不管是因为谁,只要身体有好转就成。
  “十八年前天降落石带来天火,京城郊外大火不退,烧了整整十天,险些延绵至太平宫。钦天监上报父皇祸事出在南端。而醉风山庄恰巧在钦天监所指的祸端之上,又因风山主佩剑名为天罡,这天罡剑便犯了忌讳。”
  “风家的祸事仅仅因为钦天监的一句话?”风锦石不可思议的抬眸。怨不得朝廷从未给过风家实在的罪名,就连师父也不知风家到底怎么得罪到朝廷。
  玉元睿摇摇头道:“此事没那么简单,你想啊,南境如此多的高山,为何偏偏选中醉风山?许是风家得罪什么人,正好父皇需要推出个人来承担引来天火的罪责。”她翻看谢瑜的册子扫了一眼,递到妹妹面前道:“诺,这个张蛟就很可疑。风家倒台,紧接着他就成为新任的武林盟主。”
  风锦石眉头紧皱,
  张蛟到底与风家有何仇怨?
  一定要将风家赶尽杀绝。
  “蘋儿?蘋蘋?”玉元睿拿手在妹妹眼前晃了晃,风锦石却没什么反应,看来又是犯病了,赶紧叫来奴婢吩咐好生照顾。
  而此刻风锦石萌生出一个想法。
  她看向齐潇送来的青鸾双刀,决定离开王府去寻找郡主。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更不该把自己的责任推给玉青蘋,她受不起,也不该去承受。
 
49身为风锦石的这几天
  ◎......◎
  这些时日三柄天罡剑前后现身江湖,得到此剑的人纷纷声称自己的才是真的。
  当然也没有人会觉得辛苦拿到的剑是假的。
  始作俑者看着面前的“天罡剑”,仔细的用毛巾擦拭着。
  鸡鸣三声,狗吠紧接着跟上。一清早的下起雾来,山间破败的茅屋升起几缕炊烟,吹散糊在眼前的雾气。
  简单的糊糊就是今日的早饭,有人就此发出不满道:“天天喝糊糊,胃都粘在一处了!”
  围裙都来及摘的祝东风扬着汤勺就过来道:“爱吃吃,不爱吃滚。”
  玉青蘋作为和事佬道:“山间清贫,孟山人你就将就点吧。”
  祝东风附和道:“奇怪,你这道士吃斋念佛的哪里会挑食物,说,是不是故意找我的茬!”
  孟寒柯一拍桌子起身道:“找你茬又如何。再说一次,我不念佛!”
  她还在记仇,两次被毒晕过去,真的很丢人。作为天道院首席大弟子哪里吃过这暗亏,对于祝东风当然没好脸色。
  祝东风也不惯着,干脆掀了桌子道:“我看你是找死。”
  一大清早的,这是要干嘛啊~
  风锦石我好想你啊,你到底是怎么与这些江湖人相处的?
  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就连出家人亦是如此。
  无奈的玉青蘋捧着碗,躲在安全的角落处喝着糊糊,对于那边剑拔弩张的二位劝也不劝。
  她发现打架这件事是不能劝的,越劝越上头,打得反而更厉害。
  可这次玉青蘋失了算,孟寒柯竟一剑挑了祝东风蒙在眼前的布。虽然与祝东风认识时间不长,但玉青蘋清楚的知道她眼前的那块布是动不得的。
  在事态近一步发酵前,玉青蘋立马出面调停,捡起地上的布条交给祝东风。
  孟寒柯却不领情甚至要把祝东风赶走:“留这魔教余孽在身边,祸害无穷。”
  “魔教余孽?”祝东风冷哼一声,就差指着玉青蘋的鼻子道:“老娘救下的这位也是你们口中的余孽。”
  “风锦石不是余孽。”孟寒柯立马反驳。
  “我就不该心软饶你一命。”祝东风气呼呼的后悔,早知道那日就要她死了算球。
  “好了。”玉青蘋拉过祝东风道:“消消气,你先安坐,我去重新做饭。”又对孟寒柯道:“孟山人过来搭把手。”
  到了偏房孟寒柯低声道:“怎么会跟药婆混在一处?”
  “她不是坏人。”玉青蘋抱着些柴火来到灶台。
  “你知不知道她做过什么事?”
  玉青蘋还真不知道,但她信任风锦石,风锦石的朋友自然都是好的。
  孟寒柯道:“药婆曾让我天道院上任掌院眼不能看,耳不能闻,口不能开。曾让七星岛掌门夫人饱受火毒之症,满脸大疮无法见人。也曾害天武阁阁主受冰棱刺骨之苦。还有她那东风问暖的招牌不知害了多少人。”
  如果孟寒柯说的是真的,那祝东风确实是罪孽深重。
  玉青蘋填柴火手明显一顿,孟寒柯注意到对方的神态,她蹲下来道:“这些事你……不知情?”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心虚的垂下眸子道。
  “你确定她改了?她给我下了剧毒,我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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