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看到你了(近代现代)——双层深海鳕鱼堡

时间:2025-07-29 08:00:10  作者:双层深海鳕鱼堡
  陈淮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淡定地将信息删除,把手机放回了原位。
  他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阳台外,那里有一间露天花房,而外面的门上,不知何时刻上了那个熟悉的家族标志。
  金色的圆环上刻有拉丁文,底部是一座古老的祭坛,火焰两侧盘绕着蛇身,蛇头相对,像无限制的符号。
  而最中间,是一个繁复的十字架,缠绕着锁链和符文,显得压抑而沉重。
  陈淮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梦。
  十字架和那人的耳钉形状重合,在阳光下仍然显得冷冽。
  一张熟悉的脸忽然浮现在脑海里,又不可避免和梦境中的联系在了一起。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紧紧盯着他,脸上是过分苛刻的不近人情。
  “陈淮,你总是学不乖。”
  浴室里传来陆鸣延的叫声:“陈淮,你干嘛!”
  陈淮猛地松开了握在门把上的手,耳根上泛着很淡的红。
  “抱歉,”陈淮为自己的失态道了歉,又忍不住轻声催促,“你快一点,我也要洗。”
 
 
第11章 约束
  上午九点,江恒从江宅离开,陈淮远远望着迈巴赫的车尾逐渐驶出庄园,才转过身叫陆鸣延:“现在能出去了,走吧,我送你去酒店。”
  陆鸣延穿好外套,昨天睡得并不算好,他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满:“他们家人是不是老欺负你啊,怎么带个朋友回来都像做贼似的。”
  宋清念从前就不喜欢陈淮带朋友回来,现在到了江家,他做事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惹了麻烦,再加上昨晚江停时的告诫,陈淮不得不更警醒些。
  “抱歉,”但对于不得不把陆鸣延送到酒店去住这件事,陈淮仍感觉十分愧疚,“我已经托人在帮你找房子了,这几天你的房费我来付,你安心休息就好。”
  想了想,陈淮觉得不够,又补充道:“要是你觉得一个人住着害怕,我可以过去陪你几天。”
  陆鸣延倒觉得没什么,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呢,一个人住有什么的。”
  “再说了,”他顿了顿,有些后怕地耸了耸肩,犹豫着道,“我觉得你那哥哥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陈淮手里的动作停了下,又很快恢复神色,微微笑了笑:“他只是本身性格比较冷淡,所以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你们昨晚连话都没说过,他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你的,别多想。”
  陆鸣延回想了下,很快连连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当时在花园,他站在楼上的时候,”陆鸣延说,“看我的那个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更像是在看——”
  陆鸣延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男人隐没在阴影中的脸,明明十分出众,可冰冷的视线就像毒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令人遍体生寒。
  他手背上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
  “路边的狗。”
  “……”
  陈淮没好意思说江停时看谁都是那副眼神,只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将一旁的口罩戴上,勉强遮住了脸上的淤青。
  “走吧,”陈淮握上门把,用了些力气向外推去,“我记得那家酒店叫——”
  话还没说完,陈淮的步子忽然猛地停了下来,脸上的笑也敛去些许。
  有段日子没见的老管家站在门前,身后还站着一位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正微笑着迎接他。
  糟了。
  陈淮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脑子却已经开始为这件事被发现寻找合理的借口。
  江宅里的人都知道,管家是为江恒做事的,如果他和陆鸣延昨晚的事被老管家发现,那一定会传到江恒耳朵里去。
  虽然昨晚被江停时抓了个现成,可不知是不是陈淮偏心的缘故,他总觉得江停时不会把这件事和江恒说。
  于是他依旧面无异色,淡定地冲对面的管家打招呼:“安叔,早上好。”
  安叔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珠浑浊,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您好,”他回了陈淮一句,又很快侧过身,让那位男人向前一步,站到他的身边,向陈淮介绍,“这位是许医生。”
  男人身材高大,样貌出众,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陈淮,看起来十分有亲和力:“您好,我是许行之,上次你发烧,我们见过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上次陈淮烧得昏昏沉沉,早就忘了给自己医治的人长什么样子,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略显轻挑的脸上,沉默片刻,又扬起一个温和的笑来。
  “当然记得,”陈淮伸出手,面不改色地与他相握,“上次多谢您。”
  他刚刚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陈淮当真记得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这下倒是轮到许行之愣住了。
  细长冰凉的指尖一触即离,许行之下意识看了眼他的手,修长而白净,骨节匀称,隐隐还能看清手背上的青筋,倒是和它的主人很相配。
  安叔在旁边静静看着,又忽地发了话:“今天大少爷叫了许医生来,我想着您身体刚好没多久,就顺便让许医生也来给您检查一下。”
  陈淮听见那个熟悉的称呼,心瞬间提了起来,语气里是不易察觉的急切:“大哥是哪里不舒服吗?”
  “哎,没什么大事,”许行之似乎和江停时的关系还不错,很快抢过话头,“就是最近降温,加上工作忙,有些着凉了。”
  没等陈淮回答,他又笑了两声,自顾自地感叹着:“不过这次他倒是挺听话的,以前非得等到病得快晕倒才愿意找我,这次连感冒都算不上就给我打电话了,看来我孜孜不倦的叮嘱还是有点用的。”
  陈淮松了口气,这才想起管家刚才说的话,害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立刻寻了个理由拒绝:“我之前去过医院,确实没什么事了,不用麻烦许医生了。”
  管家这样讲,无非就是走个过场,照顾到每一个人,不过点到为止,自然没必要真强求检查出个什么结果来。
  陈淮这样想着,身子已经率先向后退了一步,随时做好送客的准备。
  可安叔却并没像想象中那样从善如流地离开,反而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地看着他。
  “许医生这边要记录档案,”安叔语气平淡,但话却不容拒绝,“有您的身体健康信息,江总才能放心。”
  “……”
  已经将江恒搬了出来,陈淮没办法再推辞,他开始考虑如何瞒过管家,给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一个理由。
  可许行之进了房间,管家却依旧站在门外,冲陈淮微微鞠了一躬:“陈少爷,那我就先下去了,花园还有些事要忙。”
  陈淮有些意外,毕竟如果安叔不在,那一切都好处理得多。
  “那您先忙,这边有许医生就够了。”
  门缓慢地合拢,管家没有动,应该是在等他合上再离开。
  视线马上被完全遮住的下一秒,陈淮忽然听见了安叔的声音,嗓子微微压低,显得遥远而诡异。
  如同他刚来江家的那一晚,安叔面色似一潭死水,语气很轻,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您昨晚去了大少爷的房间吗?”
  安叔有些发黑的眼珠紧紧盯着他,脸上挂着机械的笑容,陈淮再次感受到那种沿着脊背攀上来的寒意。
  安叔很少会说除他职责以外的话,更何况是这种类似质问一般的问题——这显得不够尊重,也并不十分妥当。
  陈淮不太想昨晚的事被人知道,可既然管家这样问,他一定已经看到了,自己再隐瞒下去反而更加可疑。
  所以他很坦然地承认了:“是的。”
  他想起管家曾经的忠告,而如今他不仅没有听,还违反了,或许这是安叔今天突然提起的原因。
  “抱歉,”陈淮向他道歉,“昨晚情况有些特殊,没有听您的,还是上了三楼,以后我会注意。”
  安叔没有说话,两人几乎只隔着一道门缝交流,声音也很低,里面的陆鸣延和许行之听不清他们说话,却也很有眼色地静静等待着。
  四周一片寂静,陈淮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外面的老人。
  老人的目光平静而淡漠,可陈淮却很灵敏地扑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以及他脸上那有些不合时宜的情绪。
  ——像是怜悯。
  陈淮不知道老人为何会突然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从前他和母亲刚来江家,受到无数冷眼时,也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一丝类似可怜的神情。
  他心中忽然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他觉得奇怪,可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闷闷地堵在心口,让人呼吸不畅。
  半晌,老人才缓慢地开了口。
  “这是大少爷允许的,”管家说,“所以今后,您就当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
  陈淮愣了愣:“……什么?”
  老人向后退了一步,又很标准地向他弯下腰,鞠了一躬。
  “我的意思是,”安叔恢复了刚才的面无表情,轻声道,“之后您想去哪里,都随您心意。”
 
 
第12章 新年
  今年的新年来得早,江家的佣人已经早早做好了准备,原本冷清肃穆的庄园也装点上了些许色彩,倒真弥漫着些许过年的热闹氛围。
  池水在壁灯的映照下显得波光粼粼,高大的棕榈树在夜风中轻晃着,枝叶间悬挂的彩灯与星空交相辉映,泳池中央,一群人在大声玩闹,水花四溅,笑声回荡在空中。
  江寻易百无聊赖地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划动着,满屏的新年祝福中,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最底部那个仍旧安安静静的名字上。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海景照旁边,是他给陈淮的备注,一只猪的表情符号。
  江寻易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眼身后的别墅,四楼的位置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房间内透出一点灯光,却在这喧闹的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这几天来来往往拜访的宾客数不胜数,宋清念和陈淮身份尴尬,虽然江恒没说什么,可他们自然知道不便露面,自大年初一以来,江寻易就没在餐桌上见到过陈淮。
  或许是没了陈淮,他的坏脾气没地方发泄,江寻易竟然奇怪地生出了点对江恒的不满,嫌他敢做不敢当,大过年的把人锁在屋里不让出来。
  犹豫片刻,江寻易点开聊天框,有些别扭地打了几个字过去。
  【你干嘛呢?】
  没过一会儿,那边很快回过来,十分简洁的两个字。
  【吃饭。】
  【为什么不下来吃?】
  对面似乎是觉得他明知故问,沉默了半晌,才回过来。
  【有外人在。】
  江寻易盯着屏幕上的回复,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他就是莫名地烦躁,连同一旁的音乐声都觉得吵闹。
  “哎,寻易,”有人刚从泳池里出来,走到他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他们在玩游戏呢,你不下去玩会儿?”
  那人身上的水珠落到他身上,江寻易皱了皱眉,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拍下去,“没意思,不去。”
  对面也没生气,从侍应生托盘上取了杯鸡尾酒喝,坐到他身边的躺椅上。
  那人好像是什么明洋科技的小儿子,今年因为和江家有合作,才有资格来江宅做客。
  江寻易懒得和不熟的人废话,对于他抛来的话也十分冷淡,那人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应该是觉得没意思,也很识趣地闭了嘴。
  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在泳池四周转了一圈,觉得好像少了个熟悉的身影,难怪耳边也清净不少。
  “贺澜去哪儿了?”
  “他啊,你没听说吗,”江寻易难得和他主动说话,对面一下子来了劲,“他估计惹了什么人吧,就除夕前一天,被打得那叫一个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腿应该是骨折了,过几个月才能下床。”
  江寻易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贺澜得罪人这件事他倒是不奇怪,就他那张破嘴和空空的大脑,不得罪人反倒令人惊讶。
  只是贺家毕竟也是在南临有头有脸的家族,贺澜那母亲又是出了名的护短,就算贺澜再讨打,都该看在他家世的份上放他一马。
  况且这大过年的就将人打得下不了床,未免也太狠了点。
  贺澜可是他妈的心肝宝贝,江寻易不可置信地问:“贺伯母没找人算账吗?”
  “那也得找得到啊,”对面啧啧感叹了两声,“现在都还在查呢,我听说贺总今天过来还和你哥讲了这件事,你哥应该也会帮着找吧。”
  他哥出手估计没有找不到的人,江寻易松了口气,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上次陈淮那件事他还没和贺澜算账呢,让他长长记性也好,别一天疯狗乱咬人似地到处得罪人。
  又躺了一会儿,江寻易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便又折返回了主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见了被围在最中心的江停时。
  印象里,他这位大哥总是冷漠而严厉,光是站在那里,就是和江恒如出一辙,甚至更甚一筹的凌厉气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身上都弥漫着一种和这个家格外相似的压抑和传统,可偏偏又离经叛道似地打了耳洞,银色的耳坠嵌在他耳边,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江停时的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虽然很淡,但总归显得整个人都温和了些。
  江寻易刚想走过去找他哥,却忽然发现男人脸上那点细微的笑意猛地消失了,一双漆黑的眼盯着面前走近的人。
  他停在了原地,顺着江停时的目光看了过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是白娩,他和江停时的母亲。
  自他有记忆起,母亲就已经和父亲分居两地,两人几乎一见面就要吵架,白娩从之前的半年回来一次,到现在只有过年时迫于家庭压力才会回来一次。
  许是对幼子的怜惜,白娩对江寻易格外纵容,几乎是有求必应,江寻易平常被父亲或者哥哥罚了,或者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会去找母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