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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了(近代现代)——双层深海鳕鱼堡

时间:2025-07-29 08:00:10  作者:双层深海鳕鱼堡
  陈淮不太清楚江停时具体在说什么事,但他能听出来男人口中这个客人应该就是自己,而听起来他今晚似乎还有别的人要招待。
  “这个是安神茶,”陈淮小心翼翼地将托盘递到江停时面前,“时间不早了,大哥早点休息。”
  男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从他身上扫过,陈淮有些紧张,生怕他会问出为何是他来送,更怕他看透自己那点登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但幸好,江停时并没有机会问,也可能根本没打算问。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刚才招待他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看了眼陈淮,似乎有事要和江停时说。
  陈淮很识相地想走,江停时却冲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直接说。
  “林小姐在外面,说是江总邀请她来,说了您不在,可还吵着要进来。”
  江停时面无表情,冷声道:“是老头子邀请的,不是我,我今晚有事,安排人把她送回去。”
  佣人有些为难:“可是——”
  “你是为我办事,”江停时冷淡的视线落回他的身上,声音不重,“还是为江恒办事?”
  “……当然是为您。”
  男人瞬间惊吓似地低了头,没再多说,很快应声离开了。
  江停时没接过陈淮手里的东西,而没有他的允许,陈淮也不敢将茶具直接放进他的房间,只好有些窘迫地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有些在意佣人口中说的林小姐,可陈淮自然没资格问,而且依稀能听出来,江恒似乎很中意这位林小姐。
  或许今晚是因为有他在,江停时才如此不便,腾不出空来招待那位江小姐,甚至要违背江恒的意思。
  就算自己再想,也不能给对方添任何的麻烦。
  陈淮低下头,“大哥,今晚给你添麻烦了,我订了酒店,不然我还是回去住,在这里应该不太方便……”
  “怎么,”头顶处传来一道毫无波澜的声音,男人很快打断他,陈淮又听到了熟悉的讽刺语气,“这么着急回去,”
  “要回去陪女朋友?”
  陈淮愣了下,有些搞不懂为何江停时会突然扯到这个上面来。
  他怎么会有女朋友?
  江停时要是知道他的心思,恐怕会被吓死吧。
  “什么?”陈淮不知道江停时怎么突然对自己有了这种误解,“我——”
  “行了。”
  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感兴趣,江停时很快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表情或许是因为如此多的烦心事而更加差了,单手扶在门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陈淮的距离。
  “你出了事老头子又要找我麻烦,”江停时不容违抗道,“回房间去,别烦我。”
  “……”
  陈淮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刚要开口,面前的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茶香气很快飘出来,陈淮垂下眼,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离开。
 
 
第8章 打架
  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太令人不可置信,陈淮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一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累了的缘故,今晚虽然睡得不沉,可竟然难得的没有做那个诡异的梦,陈淮终于不用再满身冷汗地惊醒。
  第二天陈淮下楼的时候,被人告知江停时已经离开了,没留给他什么话,于是陈淮很自觉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离开时,陈淮想和江停时发个信息,告知他自己已经走了,顺便道个谢,可点开他的号码时,陈淮才猛然想起,这个号码本就是他偷看来的,江停时根本没有告诉过自己他的联系方式。
  尽管两人偶尔会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可出了江宅,他们连号码都没互通过,完全像是两个陌生人。
  况且就算说了,对江停时来说恐怕也只是骚扰。
  陈淮叹了口气,最后只和面熟的佣人说了一声,让他帮自己转告江停时。
  佣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礼貌性地冲他告了别:“您路上小心。”
  这梦般的一晚至此宣告结束。
  陈淮和周墨他们再次汇合,王涛看见他有些尴尬,却又抹不下面子来,只好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你回来了。”
  两人是舍友,虽然平时没多亲近,但表面功夫总要做足,更何况陈淮并没心思和他计较,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嗯,昨晚休息的好吗?”
  陈淮总是这样好脾气的性子,就算是王涛昨天差点对他大打出手,也始终笑盈盈的,从不会摆脸色给别人看。
  王涛有些愧疚,路上陈淮开车,倒显得贴心了许多,不仅主动看导航指路,还时不时地问陈淮要不要喝水。
  看出来周墨忍了很久,他一向爱八卦,等到了景点,终于有些忍不住,跑到陈淮身边小声询问:“昨天那人是谁啊?我去,开库里南啊,你哪儿认识的这么有钱的人?”
  陈淮抿了抿唇,垂下眼,当然不能说实话,只模棱两可地回答:“一个认识的亲戚,平常很少见,也不熟。”
  “哦,这样啊,”周墨倒是没怀疑,“不过我看他挺不好惹的样子,当时杯子摔下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差点把王涛那小子脑袋都砸开花。”
  没等陈淮回答,他又压低声音和陈淮吐槽:“不过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嘴那么欠,对自己女朋友还那样说话,真不是个东西。”
  陈淮不太想提昨天的事,只笑了笑,没回答,很快将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
  在长夷市的行程只有几天,后面没再出现过像上次一样的事,几个人倒也玩得开心,之前那点矛盾很快被抛之脑后。
  等陈淮回南临时,江恒已经回来了。
  陈淮刚回家,就被母亲叫着去和江恒打声招呼。
  茶室萦绕着一股很淡的香气,雾从翻滚的水中慢慢飘上来,江恒坐在茶桌旁,凌厉的气质丝毫未减,招呼陈淮坐到他对面去:“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陈淮垂着头,低声回答,“谢谢您关心,您这次出行还顺利吗?”
  江恒递来一杯茶,陈淮双手接过,捧在手里,热度一点点传过来,冰冷的指尖逐渐回温。
  “就那样,”江恒漫不经心地回答,看起来心情并不算好,“儿子不让人省心,出去也消停不了。”
  “……”
  陈淮的动作顿了顿,他第一反应是江寻易又惹了江恒不高兴,可就算是,他也没那个立场去劝慰。
  可江恒不是会和他说私事的人,毕竟父子三人才是一家,江恒纵横商业场这么多年,早练得不动声色,不会随意将这些抱怨话说给陈淮这个外人听。
  果然,江恒并没等待他的回答,苍老而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明明语气平静温和,却总有种质问的感觉。
  “我听说你去了长夷?”
  陈淮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是。”
  “你大哥就在住在那儿,”江恒的话让人听不出情绪来,“怎么不联系他,让他招待你们。”
  陈淮能感觉到江恒凌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
  江恒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江停时告诉了他前几天的事?
  他始终垂着眼,没有和江恒对视,停顿片刻,才神色冷静地答道:“大哥平时工作忙,我们只是过去玩几天,想着不让大哥费心,就没有提前联系。”
  江恒坐在对面,闻言并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才突然笑了一声:“那太可惜了,最近那小子不知道在忙什么,下次再让他腾出空来好好招待你。”
  “大哥的事比较重要,”陈淮很聪明地没有接他的话茬,“我随时都方便。”
  江恒盯着对面默不作声的男生,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笑容。
  陈淮耐心细致,进退有度,能把家里脾气最差的江寻易都哄得妥帖,就连跟了江恒几十年的管家都夸赞过他懂事,足以见宋清念这个儿子教得好。
  有事的时候他总能站出来用最合适的方法解决,没事的时候又会像一片毫无存在感的影子,不知藏匿到何处去。
  江恒喜欢这样的聪明人,可又防备这样喜怒哀乐都不会出现在脸上的人。
  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然也永远都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
  江恒沉默片刻,很快将眼里短暂的情绪收回:“小易最近放假了,他不喜欢我给他请的老师,只能辛苦你多教教。”
  陈淮应了声,江恒没再多说什么,他便告了别,很快离开了茶室。
  他不在这几天,江寻易的脾气似乎更加暴躁了,经过他的房间时,陈淮听见里面传来叮铃咣铛的响声,应该是在砸东西。
  走廊里四下无人,陈淮冷淡的目光扫过那扇熟悉的门,眼里浮起一点很不明显的厌烦,又很快消失。
  他对里面发生的事毫无兴趣,快步走过了那间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寻易刚放假,忙着和自己那群兄弟到处疯跑,暂时没功夫来找他麻烦,陈淮自然乐得自在。
  临近年关时,陈淮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清朗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熟悉的调笑意味:“陈淮,猜猜我是谁?”
  他换了个国内的号码,刚打来时陈淮还以为是推销,差点挂掉,听见声音,陈淮忍不住笑了一声,很配合地回复:“是谁呢,我猜不出来诶。”
  “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
  “陆鸣延,你好幼稚,”陈淮气笑了,“怎么突然换了个号码?”
  那边嘿嘿笑了两声:“因为你爹我回国了!怎么,想我了没?”
  陈淮愣了下,有些惊喜。
  陆鸣延和他是发小,用陆鸣延母亲的话说,两人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感情好得要命,小时候整天要腻在一起。
  后来上了高中,陆鸣延的父母离婚,陆鸣延跟着再婚的父亲去了国外,现在在挪威上学,因为陆鸣延父亲不喜欢他总偷偷回国看他母亲,已经几年没回来过了。
  陈淮问他:“你爸让你回来了?”
  “他和他老婆吵架了,忙着哄人,没空管我,”陆鸣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显然不太想聊起他爸,“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
  陆鸣延说:“你在家吧?快点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陈淮顿了顿,才想起当时因为不想让陆鸣延知道自己家这些事,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搬家的事,他现在应该还在他从前的旧家楼下等着。
  “我搬家了,”陈淮抓起手边的外套,急匆匆地往外走,“你找个暖和的地方,我去找你。”
  “那我发你个地址,你直接过来吧,我刚下飞机就过来了,饿都饿死了。”
  “好。”
  陈淮没仔细看陆鸣延给的地址,按照导航到了才发现,这是家私人会所,在南临很有名,更重要的是,如果陈淮没记错,这家是江氏旗下的。
  他皱了下眉,但陆鸣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己总不能扫了他的兴。
  刚推开门,陆鸣延就兴奋地扑了上来,他个子本就高大,轻松地将陈淮搂进怀里,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扑面而来:“想死你了,陈淮!”
  陈淮笑着回抱他:“好久不见。”
  比起记忆里的样子,陆鸣延似乎瘦了些,许是因为北欧的日照太少,原本麦色的皮肤也变得白了些许,五官比几年前更加深邃立体。
  好友多年未见,尽管平日联系密切,但见了面依旧有说不完的话,陆鸣延嘴上说着饿死了,可一见了陈淮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饭倒顾不上吃几口。
  陆鸣延从小就对编程感兴趣,大学也坚定地报了相关的专业,在国外获了很多奖,还在外面靠敲代码赚了不少钱。
  陈淮感叹道:“好厉害,想要什么就可以自己做出来。”
  “那当然,”陆鸣延和他开玩笑,“以后你要看什么,我直接帮你黑进去。”
  陈淮的动作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那你能查到陌生号码的来源吗?”
  “那当然了,发信息的具体地址我都能给你查出来,”陆鸣延不以为意,“不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陈淮的目光暗了暗,抿了口手边的冰果汁,很快将话题带到别的地方。
  陆鸣延开始抱怨他,“不过你这个没良心的,搬家了也不告诉我,害我在冷风里等了你那么久,冻死我了。”
  “抱歉,”陈淮有些歉意地看着他,“当时搬得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现在搬哪里去了?”
  陈淮如实回答:“华安。”
  陆鸣延瞪大眼睛:“华安?我记得那片的房子都是天价啊,住那儿的人可是非富即贵,你中彩票了?”
  “是我妈认识的一个……叔叔家,”陈淮模棱两可地解释,“我们暂住在那里。”
  陆鸣延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也对宋清念的性格很清楚,大约猜出了陈淮现在的处境,知道他不愿多说,也就没再问。
  两个人从大学一直聊回小时候,因为心情好,陈淮难得地多喝了点酒,等脑袋都开始发晕时,他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鸣延眼尖地瞟到他腕上的表,愣了两秒,才惊叹道:“你手上那块表——”
  “怎么了?”
  “啧,”陆鸣延连连感叹,“死贵,现在还绝版了,哪儿都买不到的。”
  陈淮看了眼那块表,脑中浮现出江停时的脸,唇角露出了点笑意。
  他自然是舍不得将它戴在身上的,只是当时宋清念反复叮嘱,这是江停时送给他的东西,必须时时戴在手上,表示自己对礼物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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