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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幕后黑手[无限]——四海孤舟

时间:2025-07-29 08:01:36  作者:四海孤舟
  【6,外来者应当积极进入旧城区,以准备■■■■■一员。】
  【7,老人与■■请自觉逗留在旧城区,等待■■■到来,方可以此离开,回归新城区。】
  【最后,祝您在城镇中生活愉快!】
  伊阿宋思索片刻,伸出手指,在木板前方隔空写写画画。
  第一条规则,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想,那就是在城镇里需要遵守礼仪,需要“和谐友爱”。
  第三条规则,与伊阿宋想回头时的直觉相符,但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且【身后的一切就与你无关】这样的描述也很怪异,似乎暗藏某种隐喻。
  对第五条规则,伊阿宋猜测涂抹掉的文字可能是“正常居民”,就像他之前看见的那样,居民们表面上维持着正常人的模样,在街道上忙碌生活。
  而第六、第七条规则,与前面的规则差别最大——看来在城镇里,外来者、老人与■■的定位是和正常居民截然不同的……
  规则鼓励三者进入旧城区,为什么?
  这究竟是友善的提醒,还是恶意的蛊惑?
  旧城区与新城区有什么不同?它们分别代表了什么?
  暗自记下这些疑问,伊阿宋用探究的目光,望向教堂两侧封死的道路。
  那两条道路没有铺鹅卵石,泥地旁杂草丛生,似乎许久无人踏足。这两条幽暗的小路一左一右,一直延伸向教堂背后,是通向旧城区的道路。
  直觉告诉伊阿宋,他们终要穿过这两条路径,抵达未知的背面。
  不过,在那之前——他需要在原地静候他的同伴们。
  伊阿宋静静闭上眼,习惯性地向命运祷告。
  ……
  同时,在城镇的另一个角落,苦修士团的另一位命运领域异能者悠悠转醒。
  她苏醒的地点,是一间朴素却整洁的木屋里。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起身,“麻烦了,我没有什么正面攻击手段,得快点和同胞们汇合……”
  只听“哐当”一声,她身侧陈旧的木椅子忽地散架开来。
  在一堆棕褐色的木质结构里,异能者眼尖地捕捉到一点白色……椅子的木板里,好像隐藏着什么东西。
  仔细查看后,异能者才发觉,原来在椅面底下,被人为地撬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间塞着一张薄薄的笔记残页。
  被撬开的木缝边缘,布满参差不齐的木刺,刺上还残留着暗沉的血迹——几乎能让人想到,曾经有个人是如何拼命地徒手抠挖木板,忍受住尖刺深入血肉的痛苦,将这页笔记深深地隐藏起来。
  如果不是异能者的能力名为“幸运恒定”,即字面意思上的永远保持最佳的幸运状态,恐怕这把椅子里的秘密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幸运恒定小心翼翼地抽出这张笔记残页,抚平皱巴巴的褶痕,却失望地发现它早已浸透鲜血,字迹模糊得完全无法辨认。
  她哀叹一声,要是【时间】领域的同伴此刻就在身边,那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她猛然想起,或许还有一个异能之外的手段,能够解决目前残页的问题——
  那就是神秘仪式。
  以仪式为媒介,祈求教会体系内的高位存在降下力量,这是虔诚信徒们惯用的、较为安全而有效的手段。
  于是,幸运恒定从背包里找出一瓶纯银粉末、几根上好的香烛、一柄锋利的仪式刀。
  用银粉书写仪式对象的尊名,点燃蜡烛,再用仪式刀割开手腕,让鲜血沿着银粉绘制的字迹流淌,构成具有神秘力量的完整回路。
  她跪在蜡烛前,虔诚地双手合十,念诵出尊名:
  “游历万界的吟游诗人,见证历史的丰碑,守卫过往的灰荆棘……”
  “伟大的、侍奉命运的使徒,布莱斯殿下——命运虔诚的信徒和苦修士,在此请求您挽回破碎或污浊之物,让它重归完好的过往。”
  霎时间,风平地而起,在木屋之内流转。
  清风中仿佛裹挟着清晨潮湿的、清新的植物气味,幸运恒定隐约看见烛火跳动几下,炽热的焰心深处,似乎睁开了一双温和的,血红的眼眸。
  ‘——我应允。’
  下一刻,烛火齐齐熄灭,地面上的银粉与鲜血自燃,如同一条蜿蜒盘踞的火蛇,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而整间木屋已然焕然一新。
  原本陈旧的桌椅变得锃亮如新,散架的椅子也恢复完整,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张血迹斑斑的笔记残页也变得平整、洁白,恢复它在历史中曾呈现的完好模样。
  幸运恒定凑近一看,只见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不能去旧城区,那里代表死亡。】
  【一定要去旧城区,仅有的离开城镇的大门,在旧城区尽头。】
  【遵守城镇守则,但不要落入它的陷阱,彻底成为居民。】
  【活下去。】
 
 
第220章 
  城镇的结构并不复杂, 没过多久,苦修士们就沿着三条街道,陆陆续续地从各个方向聚集到广场, 看到了城镇守则。
  幸运恒定拿出笔记残页分享,迷惑不解道:“真奇怪,写笔记的人当时是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吗?”
  “为什么上一句刚刚提示,进入旧城区会死亡;下一句又说,一定要去旧城区,那里有唯一的大门?”
  异能为【时之足】的同伴凑上来瞧了一会儿, 笑道:“或许,这是一个文字上的小把戏。”
  “什么意思?”
  时之足指出:“笔记上写的,是【旧城区代表死亡】, 未必是指【进入旧城区一定会死】,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而且, ”他指了指木牌,说道, “每一条规则, 都有特定的对象和生效情况,有的面对全体居民, 有的面对老人和未知身份, 有的面对外来者……”
  “看似相悖的规则, 会面向不同的状况生效。”
  幸运恒定恍然大悟地点头:“所以,笔记一开始提醒【不能进入旧城区】, 是不是指一般的外来者不能贸然进入,否则可能招致危险?当满足特定的条件, 这条提醒就会作废,我们需要遵守的规则就变成下一句【一定要进入旧城区】, 寻找离开的大门……”
  “应该是这样。”时之足点点头。
  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摸索出各条规则的具体含义和条件,并正确利用规则,尽快离开城镇。
  除此之外,时之足还带来了另一条线索。
  他的异能正如其名,能感应并定位到自身在时间中留下的足迹,然后在必要的时刻,重新回到某一个足迹的时间点,做出不同的选择。
  ——简单来说,就是游戏里的读档功能。
  依靠异能,时之足曾经无数次绝处逢生,但他在读档前受到的致命伤,仍然会在重置后的时间线留下痕迹,只能随着时间推移,缓缓消退。
  在一次又一次对死亡和时间的戏耍中,等致命的痕迹叠加到一定限度,他就会像一只失去飞行能力的小飞虫,彻底落入蛛网里。
  此刻,时之足的脖颈上,就留有一条醒目的红色痕迹。
  血红的线条笔直,仿佛曾有一把锋利无比的铡刀砍过脖颈,产生一片平滑整齐的横切面。
  “很不幸,在我还没得知城镇守则的时候——我回头了。”
  说话时,时之足脸上仍然带着轻松的笑意,似乎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在回头的一瞬间,脖颈就会断裂,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感受痛苦,只能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近,贴在裸露出气管的脖子横切面上。”
  “好像有东西,在尝试钻进我的身体……亦或者,我的大脑。”
  幸运恒定听到这里,不禁紧张起来,下意识追问:“然后呢?”
  “然后——”
  尾音拖长一会儿,时之足看着同伴紧张又迫切的神色,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我就读档了啊!”
  “更具体的体验,要不要等我多试几次,再告诉你测评结果?”
  “……滚,别真把副本当游戏啊!”
  幸运恒定攥了攥拳头,但怒火最终熄灭在首领伊阿宋平静的目光下。
  她默默退到一边,在路过时之足的时候,趁机碾过他的脚趾,引得时之足脸上浮现出隐忍的痛意。
  伊阿宋眸光闪了闪,没有出声斥责。
  幸运和时之足是苦修士团里最年轻的成员,在漫长而枯燥的修行中,这样幼稚的打闹,就是他们唯一的娱乐途径。
  因此,其余苦修士都对两人怀有一种近乎慈爱的包容。
  伊阿宋说回正题:“大家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人开口:“在最初苏醒的房间里,我找到一张双人合照。看照片里的场景和人物着装,应该是过去进入城镇的外来者遗落的。”
  “然后,在过来会合的路上……”
  那人默了默,随后声音轻轻地被风吹起,恍若一声叹息:
  “我在街道上的‘居民’之中,再次看到了照片里出现过的脸庞。我试探过他,他已经完全没有对外界的印象,而且发自内心地认为,他一直以来都是居民的一员。”
  “在城镇里,他有了新的名字,新的家人,新的‘家’……”
  “他真正地成为了,城镇居民中的一员。”
  【2,本城镇居民热情好客,极为欢迎外来者的入住,他们终有一日成为城镇的一员。】
  现在再看,这条规则犹如最恶毒的诅咒。
  苦修士们陷入沉默。
  接着,他们纷纷垂下眼眸,双手合十,娴熟地念诵《命运圣典》中的某一章节,几道迥异的声线整齐划一,透出特殊的神圣意味:
  “一切迷失在异乡的游人,愿命运为他们指引归乡的前路。”
  “一切徘徊的、迷惘的灵魂,愿命运赐予他们真正的安眠。”
  “命运即众生的命运,众生即命运的孩子。”
  “愿祂永远庇护,祂可怜的孩子们……”
  祈祷结束,空气中如同雾霭一般沉甸甸的氛围渐渐消散。
  一位生命领域的异能者犹豫着说:“我发现……城镇里好像没出现过,年龄在七十岁以上的老人。”
  “根据守则,应该是他们都在旧城区?”
  “不,其实我的意思是,老人们都是怎么进入旧城区的?”
  生命领域异能者性情腼腆,她的异能是【孢子进化】,整个人的躯体都由细密的孢子丝交织构成,而在她接触过的土地、砖石、甚至生物体的表面,也抖落了密密麻麻的,肉眼不可见的孢子,随时可以极速增殖,从土地里长出一些全新的躯干和肢体。
  当所有人都被她的话语吸引注意,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她全身洁白的孢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磕磕巴巴地提出疑问:“守则对‘老人’的定义是如何界定的?是六十岁、七十岁,还是八十岁?那些符合条件的老人们,是全部自愿地离开家人朋友,独自走进旧城区,还是被驱逐了?”
  “还有,由于生命力的消逝,很多老人可能一夜之间生病,甚至死亡——像这样卡在特定年龄之前、又意外失去行动力的老人,他们该怎么独自进旧城区呢?”
  孢子进化是一位两百多岁的老练玩家,虽然生性腼腆羞涩,时不时表现得慌乱一下,但分析规则的思路清晰有条理,让同伴们不难理解她的意思。
  伊阿宋总结道:“你的猜测是,可能会有专人负责,将一些无法独立行走的老人送进旧城区?”
  之前,他对第五条规则的补全是:【正常居民禁止进入旧城区。】
  这条规则只针对大部分普通居民生效,对外来者等特殊人群无效。
  那么,是否可能还存在一种更独特的身份,担任着类似于“送葬”的职责,并且能在新、旧城区之间暂时穿梭呢?
  “我、我是这么想的!”
  孢子进化用力点头,首领的肯定给予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另外,我还有一个猜想……”
  “第七条残缺的规则,会不会是【老人和死者请自觉逗留在旧城区】呢?”
  作为生命领域的异能者,孢子进化的关注点与伊阿宋等人略有不同。
  在她看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居民,和守则中【老人与■■】之间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它们的生命力不同。
  前者如同正在生长,蓬勃朝气的树苗;后者则是枝叶凋零,根系萎缩的枯木。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新城区与旧城区的差别,便是新城区属于生者,而旧城区是一个属于死者和将死之人的死寂世界?
  根据规则四,【生与死是城镇居民必经的环节】……既然能被写进守则前列,那就说明生与死的观念,是城镇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
  那新旧城区的划分,会不会就是为了将这两个阶段隔开?
  脑内充满种种思绪,苦修士们凝视着木板上的守则。
  虽然上面的规则还有许多模糊不清的部分,但已经有部分真相展露在他们眼前,只待有一条线索,把【生与死】、【新旧城区】、【不要回头】等所有分散的信息串起来,彻底勘破城镇的秘密。
  幸运恒定喃喃道:“赞美命运……如果我们运气好,能够恰好目睹一位老人进入旧城区的过程,那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阵较为密集的脚步声就从远处的街道传来。
  苦修士们都听觉敏锐,立刻屏息凝神,试图观察这阵突如其来的动静。
  “记住,不要回头!”
  伊阿宋低声提醒:“脖颈不要转动,向斜前方行走,一点点把方向偏移回来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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