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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幕后黑手[无限]——四海孤舟

时间:2025-07-29 08:01:36  作者:四海孤舟
  时之足若有所思:“为什么?因为所谓的回归机会越发稀缺了?”
  “难道,滞留在旧城区的多余亡魂,可以利用外来者回头后的身体重返新城区?”
  这是最合理的猜测。
  基于这个猜测,可以同时补全第六、第七条城镇规则:
  【6,外来者应当积极进入旧城区,以准备■■■■■(成为城镇的)一员。】
  【7,老人与■■(死者)请自觉逗留在旧城区,等待■■■(外来者)到来,方可以此离开,回归新城区。】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尝试过回头的人,时之足不禁摸了摸脖子。
  此刻,环绕脖颈的红痕已经变得浅淡很多,但他仍然对那种未知物贴上断头横截面、试图钻进体内的冰冷触感记忆犹新。
  回想起来……那可能是有东西,在试图钻进他的身体,重新夺取“活人”的身份。
  让人不寒而栗。
  “那旧城区守则,第八条,难道就是【近年来,由于新城区外来者数量下降,回归机会稀缺,请死者们耐心等待】?”
  伊阿宋摇摇头:“我倾向于认为,不是。”
  做出这个判断,同样是因为一条线索——
  时间。
  旧城区的守则,明显是以第8条为分界线的:1~7条是在变故之前、最初的规则,并没有坑害外来者的倾向,能依稀看出整个城镇的氛围也较为和谐轻松;
  而第8条,暗示城镇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故,劝说死者变成冷静;
  到9~13条规则,死者回归的机会逐渐减少,原本的秩序无法得到维系,滋生混乱,也使得城镇规则产生对外来者的恶意……
  从此,外来者才不再是旅客,甚至不再被视为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种消耗的资源。
  因此,第8条作为分界线,代表一个很特殊的时间节点。
  伊阿宋倾向于认为,在回归机会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时候,规则还不至于一下子这么激进。
  那个时候,规则对死者的要求仅仅是“耐心等待”,而没有像后续规则那样采取强制手段,这也能作证伊阿宋的想法——即此时的规则,态度还是比较温和的。
  伊阿宋说:“在变故发生前,应该还有其它更稳定的方式,给死者提供回归机会。”
  “需要补全的三个字,不是外来者……”幸运恒定嘟囔着,没有质疑首领的想法,“那除了‘外来者’之外,还有什么是三个字的,能成为死者回归的载体?”
  想着想着,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一道闪电,劈开混沌迷雾,照亮诸多规则中的一段话:
  【每位死者都享有公平的回归机会,平均间隔25至30年。】
  ……25至30年。
  这个年限,是如何规定的?
  如果居民的寿命和大多数类人形普通生命相近的话,那25至30年——
  恰好是两代人之间的世代间隔,是父母生育新一代人的平均年龄。
  为什么,死者回归新城区的平均年限,竟然和世代间隔一致呢?
  幸运恒定不难想到答案,立即自问自答:
  因为在死后的25至30年,死者就会再度成为新生儿,可能被他们上一世的邻居、侄子、甚至亲生孩子生下来……
  死者即新生儿,新生儿即死者,最初的城镇正是维持了死亡数与新生数的平衡,得以构建独特的生态和文化。
  怪不得城镇守则中,提及死亡的态度如此平淡坦然……
  在这座特殊的城镇里,生与死,只是两个相连往复的环节!
  幸运恒定和时之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新生儿!”
  真正的第8条规则是:
  【近年来,由于新城区■■■(新生儿)数量下降,回归机会稀缺,请死者们耐心等待。】
  “可能自己生下自己曾经的父母……这个鬼地方也太诡异了,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幸运恒定低声抱怨。
  时之足也像拼命抖水的小动物那样,猛然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忘记这种违背伦理的不适感。
  他转移话题道:“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要快点找到笔记残页上提到的【仅有的大门】。”
  “送葬人最多在旧城区停留十五分钟,超过这段安全时间,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事实上,随着在这片黑色建筑群停留的时间拉长,时之足已经能隐约感觉到,浸透灵魂的寒气在渐渐侵蚀身上的黑袍和面具,压制他的生命体征——这是死亡的气息。
  虽然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超过十五分钟,等待他们的结局绝不可能好。
  伊阿宋平静点头:“时间有限,就分组探索吧。”
  ……
  在陌生的地带探索,还要强制自己不能回头——
  这听起来简单,但其实很没安全感。
  视野被限制在有限的角度里,使人对背后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敏感,却不能回头,不能查看,只能在绵延不绝的、未知的恐惧感中向前……
  对于幸运恒定这样感知敏锐的异能者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你是不是害怕了?”身旁和她同一组的时之足开口问道。
  幸运恒定语速飞快地否定:“没有!”
  “……可是,你手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耶。”
  “你好烦啊,还不快把注意力放在寻找大门上!”
  幸运恒定不免有些焦虑。
  已经好几分钟过去了,不论他们往哪条路走,出现在眼前的,永远是一座座寂静的房屋,似乎没有尽头,更没有出路。
  时不时有指甲抓挠地面、门板的轻响,一下一下拨动脑海中绷紧的神经;
  甚至有房屋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幽幽打开房门,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他们踏足。
  安静一会儿,幸运恒定皱眉:“你能不能不要再逗我了?”
  她感到,有细密的毛绒挠过手臂,痒痒的,就像是时之足以前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故意用狗尾巴草末端扫过她的脸颊和鼻子。
  “啊?”
  时之足一脸莫名,摊开手道,“我根本没碰你啊。”
  “你……”
  幸运恒定刚想反驳,忽地顿住了。
  哪怕两人经常打闹,她也不觉得,同伴会在这种情况下欺骗她。
  所以正在触碰她的……是什么东西?
  幸运恒定猛地抬起瘙痒的手臂,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但一旦手臂垂在身侧,就再度感到冰凉的毛绒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毛毛地刮过手臂。
  屏息感受片刻,幸运恒定发觉:毛绒感出现的时机,好像是有规律的。
  在她向前迈出一步,重心前移的时候,毛绒感必然会消失;
  等脚步落下,那毛茸茸的感触又贴上来,轻轻柔柔地缠着手臂。
  渐渐的,幸运恒定在脑海中构想出一幅恐怖的场景——
  好像有人脑袋低垂,紧紧贴在她背后,长长的头发绕过肩头,垂落在她的手臂边上。
  随着她向前的脚步,头发一下又一下地飘起来、落下去。
  而为了验证猜想,幸运恒定接下来维持原速迈步,刻意观察了毛绒感出现的规律。
  踏出一步,发丝飘起来、落下去。
  再踏一步,发丝飘起来、落下去……
  一切都与她想象中的画面相符!
  幸运恒定加速走几步,和时之足前后岔开,嗓音发紧:“你帮我看看,我背后有没有东西?”
  时之足奇怪地看她几眼:“没有,什么都没有——等等!”
  他的语调在最后猛然提高,吓得幸运恒定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从时之足的视角看,幸运恒定的身影,倒映在斜前方房屋的窗户上——这里的窗户材质,是一种颜色略显昏黄的特殊树脂,像是被熏黄的老旧煤油灯罩,带着黄昏似的暗沉,朦朦胧胧映出人影。
  而此时此刻,在幸运恒定的背上,还有一道人影……它的双臂虚虚抱在幸运恒定的肩膀两侧,仿佛正被她背在背上。
  人影的脖颈不自然地弯折,头颅如同过分沉重、压低树枝的果实,沉甸甸垂下来,抵在幸运恒定的肩头。
  几缕长发淌过幸运恒定的肩膀和衣衫,最终垂直小臂左右,发尾随着她的活动,一下又一下地晃动,发丝细细密密地碰上手臂。
  半晌,时之足艰难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肩膀上有点沉?”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幸运恒定声音发颤地说:“直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你抬头,看左前方的窗户,”时之足语气涩然,“你背上……背着一个肉眼看不见的人影。”
 
 
第223章 
  幸运恒定僵硬地抬头, 看向窗户上映出的倒影,瞳孔骤缩。
  只见窗户上模糊的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紧密依偎在一起,如同一根枝头上开出的双生花,“它”凉丝丝的长发也与她的头发缠绕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离……
  就在她屏息观察背后的人影时,那个趴在她背上的女人也一卡一顿地歪过头,像是脖颈处弹簧生锈的人偶, 直直望向窗户。
  头发向两侧分开,露出它惨白的面容。
  由于树脂窗户过于昏黄模糊,幸运恒定仍然看不清它的脸, 却能看见它向两边高高扬起的嘴角, 看到它毫无血色的嘴唇凑到她耳旁, 近乎是贴着耳廓开口:
  “你……看……到……我……了?”
  幸运恒定下意识向后挥手,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若非女人冰凉的气息如风般吹过耳畔, 幸运恒定几乎要以为, 它只是一个仅存在于倒影里的幻觉。
  “你、看、到、我、了?”
  亲昵地脸贴着脸,它又重复一遍, 嘴角继续上扬, 似乎十分高兴。
  深吸一口气, 幸运恒定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呼唤一声时之足的名字:
  “你快检查一下——你的背后, 真的不存在另一个人影吗?”
  时之足怔愣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幸运恒定的异能就决定了,如果有东西在随机挑选人下手, 那必定不可能先选中幸运恒定。
  这说明,很可能在幸运恒定的背上出现人影之前……时之足身上就发生了相似的异变,只是他没发现。
  时之足立刻低头,仔细打量自己全身上下,目光扫过每一寸黑袍和肌肤,查看过衣服的每一道褶皱,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可能没有问题,”幸运恒定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格外冷静坚定,“你再仔细看看!”
  细看之下,时之足猛然发现:他左肩的衣服是平整的,右肩的布料却有几道微不可查的凹凸不平,像是被不经意揉皱了……
  他试着抬手抚平。
  可是,无论他的手指用力抚过褶痕多少次,那里的布料始终呈现一种古怪而顽固的凹陷。
  时之足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猜想,让他迫切地想要验证真伪——
  他用指尖,慢慢地轻抚、摩挲过褶痕,一点点勾勒着褶痕的形状。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四条褶痕差不多等宽,间距也相当,只是长度参差不齐。
  脑海中的猜想被验证了一半,时之足的指尖颤了颤,如同被烈火舔舐烧灼,他强忍住头皮发麻的惊悚感,手指继续向后移,果然在原本的第一条褶痕旁边,又摸到了一道粗粗的、短短的褶痕。
  时之足想,他知道这些褶痕是什么了。
  ——准确来说,它们其实是“指痕”。
  ——是有看不见的人手掌平摊向下,指头压在他肩膀上,静静地、悄悄地跟在他身后走。
  “我已经确认了。”
  时之足头一次感到自己熟识的文字如此陌生,只能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挤出咽喉,从紧咬的牙缝间渗出来。
  “……我背后,也跟着一个人。”
  幸运恒定焦急道:“一定是旧城区的问题,规则提示连特殊的送葬人,也无法在这里停留15分钟以上,我们已经停留多久了?”
  【时间】领域的异能者,总是对时间每分每秒的流逝格外敏感。
  时之足不假思索就回答:“7分钟45秒。”他攥紧掌心的水滴形孢子团,只要撕裂它,里面就会生长出长长的孢子丝,为他们指引和同伴相聚的路线,“现在,我们要回去找首领会合吗?”
  “不,”幸运恒定犹豫一下,立即打定主意,“我们要继续向前探索,这是效率最高的应对方式。”
  而且在寻路方面,她的异能或许会在某一刻,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果他们就此放弃探察,浪费时间去找首领,那可能错失很多机会!
  “好……那我们继续向前走吧。”
  前方是未知,后方是紧跟的诡异人影,时之足在此刻反倒平静下来,他甚至微微笑了笑——哪怕知道有面具的阻挡,他的同伴根本看不见他的笑容。
  “你走在前面吧,我帮你注意窗户上的倒影。”
  幸运恒定摇头:“还是并肩走,我不管怎么样,运气都不会太差,你就不一定了。万一你在后面忽然消失了,该怎么办?”
  时之足应了一声,快步赶上同伴,并肩而行。
  在苦修士漫长而艰苦的修行中,在途经无数个世界、走过无数个晨曦黄昏时,他们也一直是这样前进的。
  两人肩并肩,背后隐约浮现鬼影绰绰,一起走进旧城区弥散不去的灰雾中。
  ……
  伊阿宋和孢子进化同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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