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棠悔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要一个人去看心理医生?”
  毕竟是在外面。
  隋秋天没有抱棠悔太久,只稍微挨近一些,闻到棠悔的气味,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舒服不少,便有些不舍地与棠悔分开。
  又考虑到这是在棠悔的工作时间,便眼巴巴地看着棠悔,主动说,“棠小姐,你要不要先上去了。”
  “我没事。”
  棠悔还是牵着她的手。
  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轻轻地说,“正好下来透透风。”
  “好。”隋秋天点点头。
  棠悔静了一会。
  又问,“隋秋天,为什么要一个人去看心理医生?”
  听到棠悔问第二遍。
  隋秋天想起在那堂讲座上,祈随安将恋人分为几个类别。
  具体的类别她已经记不清。
  但她想,棠悔应该就是那种——
  在询问过第一遍没有得到答案,却还是会耐心询问第二遍的恋人。
  “我不知道。”隋秋天想了一会。
  认真地说,“我就是看到有讲座,又正好是认识的医生讲的,所以去听了。听讲座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有很多问题想问,所以就在结束以后把她拦下来问她了。”
  “听什么讲座?”棠悔问。
  “爱情心理学。”隋秋天回答。
  棠悔沉默。有时候她可能也不太能搞懂自己的恋人——一个连谈恋爱都会去听讲座学习的人。
  隋秋天也没有主动再说。
  一直在大厦下面站着也不是回事。她们来到之前一起在公司吃完饭、就会下楼一起过来散步的那段路。
  已经是冬天了。
  这段路上的树都变得光秃秃的。
  但又因为今天天气好,路面还算干燥。
  ——隋秋天看了看棠悔薄薄的鞋底,怕她被硬邦邦的路面硌得脚痛,又怕她冷。
  “那之后呢?”
  走了一段路之后。
  棠悔轻轻地问,“你和心理医生说的那些,方便和我说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隋秋天很严谨地思考了一会,说,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不是有什么病。但那位心理医生人很好,不仅没有收我的钱,还对我说,我没有病。”
  说到这里。她是真真切切地舒了一口气,捂了捂自己心跳变得平稳的心脏,看向棠悔的眼睛,语气像庆幸,又像后怕,“棠小姐,我没有病。”
  她强调这句话。
  反而让棠悔觉得难过。
  她不知道——
  隋秋天到底是经历过多少事情,是被多少人欺负过,才会这样想自己。
  “怎么会这么想?”棠悔声音很轻。她不想让自己的难过被隋秋天发觉。
  可隋秋天还是发觉了。那么多人觉得她情感迟钝,但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棠悔的情绪波动。她在黑暗里很紧张地牵紧棠悔的手,也小声地说,“棠小姐,你别多想。”
  “我只是害怕……”
  说到这里。
  隋秋天的声音变得犹豫,
  “我要是有什么情感障碍的话,就会不小心伤害到你了。”
  棠悔紧了紧手指。
  “我不想伤害到你。”
  隋秋天说。也实实在在地笑了一声,像是放下很久的疑惑和负累,十分温和地对她讲,“但幸好,我是个正常人。”
  说完这些。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些。棠悔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今天整个人都很高兴,不再像是以前那个,待在自己身边时刻绷紧的保镖小姐。而像是,真正的隋秋天自己。
  棠悔也为她感到高兴。
  “隋秋天。”棠悔喊她。
  “嗯?”隋秋天似乎回了头。
  她脸上肯定又露出那种——在等人讲话的、很认真地注视着别人的表情。
  幸好,棠悔曾经看见过。
  可惜,只是曾经看见过。
  棠悔寻着声音,往她这边靠近了些。
  棠悔在黑暗中靠近充斥着热意的、温暖的隋秋天。棠悔准确地揽住她的腰,将脸轻轻贴在她的肩上。
  蹭了蹭。
  大概是她的头发让隋秋天觉得痒。
  隋秋天没忍住,发出一声笑,却又在发现之后,立马不好意思地闭上嘴巴,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棠悔也没有过经验,她不知道隋秋天算是哪种恋人,才会在都已经在一起之后,在她面前仍然那么紧张,那么小心。但她明白,她只是很珍惜她。
  棠悔拍拍她的肩,“以后如果出现什么疑惑,不要觉得自己有问题,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不要想别人说你的那些话,要第一时间来问我,如果我因为某些原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你,*你也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隋秋天的声音听上去懵懵的,人抱上去还是很温暖,很可靠。头发也毛茸茸地,像一只初生的、新鲜的小动物。
  “你没有任何问题。”
  棠悔笑了笑,柔柔对她讲,
  “因为你是天使。”
  -
  能让棠悔在病假期间都赶来处理的事情肯定很重要。
  所以棠悔没有陪隋秋天在楼下待多久,只稍微牵着手走了一会路,躲在树下面和她抱了一会,说了几句话,就和江喜急匆匆地上了楼。
  隋秋天没有和她一起上去。
  一来是她不知道自己上去会不会影响棠悔的工作。二来,也是因为所有人都在工作,她待在那里反而会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于是。
  在棠悔的劝说,以及“管理”下。
  隋秋天没有一个人再在大街上乱晃,而是找了个吃下午茶的地方,坐在桌子上,点了一份小甜品,一杯小甜水,给自己的手机充电,顺便等待棠悔下班。
  写字楼外基本都是白领,外面走路的,餐厅里面坐着的,或者是进来外带咖啡的,基本都是西装革履,脚步匆匆。
  隋秋天用小勺子,从蛋糕里面挖了一块小三角,抿进嘴里,看见餐厅外面密密麻麻的西装人,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永远没有办法成为其中一员。
  保镖现在肯定是不能再做。
  但她十九岁那年就已经成为保镖,现在已经二十七岁。不当保镖,她突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况且,八年前,和八年后,这个社会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隋秋天盯着自己写着《爱情心理学》的笔记发了一会呆。
  手机的电慢慢充满。
  她没去搜索与棠悔有关的任何东西。
  是在晚霞慢慢从天边溢出来的时候,餐厅门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
  隋秋天几口吃完没有吃完的小蛋糕,收拾好摊开的笔记本,盖住笔记本后面几页所查到的记录下来的密密麻麻的、与各种资格证和考试有关的信息。
  匆匆忙忙地推开餐厅的门。
  她踏着晚霞,打开车门,风尘仆仆地上了车。
  棠悔坐在里面,给她空出一点位置,对她很温柔地笑,“等这么久无聊吗?”
  “不无聊。”隋秋天把笔记本收拾好,发现没地方放,便只好放在自己腿上,也就在这个时候想起一件事,“棠小姐,你也还没把我的公文包还给我。”
  “知道了。”棠悔点点头,“我之前帮你放在原来的衣柜里了,晚一点去给你拿过来。”
  说起原来房间的事,她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对的表情,好像那间房间是真的在装修。
  隋秋天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好。”
  车在冬季里淡暖的晚霞中,缓慢开向山顶。
  开了一会,天空慢慢变暗。
  棠悔像是有点困,打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哈欠。
  现在她们的关系不太一样了。
  隋秋天主动靠过去,坐直,稍微放软肩膀,一只手去扶棠悔的头,一只手护着棠悔的肩,对棠悔说,“棠小姐,你靠着我睡一觉吧。”
  棠悔笑起来。
  她没拒绝。
  而是很放松地顺着隋秋天的动作,将头靠在她肩膀上,
  “我记得以前你还不肯和我坐在一排。”
  “就算我让你坐在后面了,你整个人都会很紧张,贴在车门上,只要我稍微靠近一点,你都像随时都要跳车。”
  女人的气息裹过来。隋秋天习惯性地有点绷紧,但也因为熟悉的气味有点放松。她一只手揽住棠悔的肩,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收回来——
  却也在那个时候,被棠悔很顺利地牵走。
  隋秋天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尖,
  “那个时候怕我自己碰到你,怕你觉得不舒服。”
  棠悔晃了晃她的手,冷不丁说,“其实我早该让你辞职。”
  隋秋天愣住,她去看棠悔。
  棠悔大概是真的困了。整个人懒洋洋的,挨在她肩膀上,像一只翅膀很累的蝴蝶。
  “棠小姐,你今天是不是很累?”隋秋天小声地问。
  “也还好。”棠悔阖着眼皮,说,
  “就是一直在开会,一直在听很多人说话,我也说话,不停说话。”
  这的确就是棠悔的日常。
  但现在,被棠悔用这样懒洋洋的、依恋的,不像雇主那样的语气说出来,却又显得很特别。
  隋秋天觉得她很可爱。
  稍稍提了提唇角,也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说,“辛苦了。”
  说完这句。
  她犹豫地看了眼前排的司机,以及副驾驶上目不斜视的江喜。
  又低头,看了看棠悔卷翘的睫毛,顺滑的鼻梁。
  下一秒。
  隋秋天做出一个决定。
  她十分紧张地靠近棠悔的耳朵,很小很小地补了一句,
  “宝贝。”
  这像是一个什么重大而隐秘的事。
  做完之后。
  她立马坐直身体,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挺着下巴,目视前方。
  而棠悔也笑了。
  隋秋天从前听她笑过无数次。但最近,她笑的次数变少,真真切切的笑却变多了。
  笑完之后。
  棠悔大概是困,又打了个哈欠。
  但还是强撑着眼皮。
  声音柔柔地提起,“那你呢?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我?”
  被棠悔问起,隋秋天才想起自己的备忘录。但她现在一只手揽着棠悔,另一只手牵着棠悔,不是很方便去掏手机。
  所以,她选择很认真地回忆,也一件事一件事地跟棠悔汇报,
  “早上吃了很饱的早饭,管家最近总是担心我养伤的事情,所以给我安排了很多牛奶和鸡蛋。吃完之后我就去了那个讲座,听完讲座后我和祈医生聊了一会天,有辆车来接她,车上的女人好像因为我和她讲话很不高兴。所以和她分开之后,我就打车来找你……”
  “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发现今天的天好蓝,过了一会,还看见一只很漂亮的白色小狗,是只萨摩耶,好像还不大……”
  说到这里。
  她察觉到自己说的这些事都很无聊。
  像小时候老师布置她们写日记时她在日记本里写下的流水账。
  在她的日记旁边,老师用红笔写一行怒气冲冲的字——隋秋天你每天的日记怎么一模一样!
  隋秋天觉得很委屈,因为她每一天都过得差不多。她又不能撒谎来写日记。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去看棠悔——出乎意料的,棠悔刚刚明明困得不行,但也没有因为她无聊的流水账而睡着。
  她微微阖着眼皮,注意到隋秋天变安静,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没了吗?”
  “还有。”隋秋天看着她的鼻尖说,“但是不无聊吗?”
  “无聊?”棠悔在她肩上打了个哈欠,蹭了蹭脸,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无聊,我觉得很有趣。”
  隋秋天愣住。
  她是听不出有什么有趣的。
  “因为我想知道。”
  棠悔轻轻地说,
  “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一天,你遇到了什么事,吃饭吃了多少,坐出租车去过哪一条路,和那个心理医生说了多少句话,有没有在心里偷偷觉得她漂亮……”
  她笑了一下,“我好像每一件都想知道。”
  懒倦地阖了阖眼皮,“所以继续说吧。”
  晚霞从车外溜了一点进来,在棠悔脸上像丝绸一瓣流动。
  她大概,会是用红笔在她那些流水账旁边,给她画一朵小红花的那种老师。
  隋秋天抽出思绪,“好。”
  “我没有在心里偷偷觉得那位心理医生漂亮。”她先是这样说。
  棠悔笑出了声,在她肩上蹭了蹭脸,“嗯,然后呢?”
  “然后,出租车走的好像是春光路?”
  隋秋天解释,“但我不太记得了,因为我那个时候没有在记路。”
  “那你那个时候在做什么?”棠悔问,“你平时坐车不都是很认真的吗?会随时注意路况。”
  隋秋天思考了一会。
  也没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棠悔倒是也没有一定要问出来,又继续问,“那之后呢?你不是说你在手机里记了要发给我吗?”
  “对。”
  隋秋天被提醒,就顺着自己零散的记忆,继续往下说,
  “白色小萨摩耶穿着一件蓝色马甲毛衣,嘴角好像在笑,我看到一个小孩被大人牵着过马路的时候手被拧起来,还有水泥地上,有只小猫路过留下脚印,大概有两三公分的样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