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推开车门下了车。
  花店就在几步路的位置。
  快要走进花店的时候,隋秋天突然停下来,迟疑地回了头——
  大概是为了等她,棠悔在她下车之后就把车窗降了下来。
  也大概是知道她一定会回头看自己,所以那个时候,棠悔在车里面,脸庞被黄昏包裹着,遥遥看上去,好像是在冲她笑着的。
  “没关系,别害怕。”
  棠悔可能是注意到她停下脚步,便遥遥地对她说。
  隋秋天呼出一口气,大声对那边说了声“好”。
  再次转身。
  拎着手提袋。
  踏入花店。
  花店整体格局不大,又是开在住宅小区附近,里面的人也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下了班过来买花的顾客。
  以及,有一位弯着腰,穿戴卡其色围裙,正在低头收拾花枝的工作人员,是个女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店主本人。
  隋秋天进了门。
  在花店里很拘谨地打量了一会,还是不知道自己进来做什么。
  相当局促地站在门边。
  给进来挑花的顾客让路。
  又想要去看是不是某位顾客是自己认识的人。
  但都没有发现。
  最后。
  隋秋天整个人都缩在角落,看看花,看看人,才想起翻开看看手中的手提袋——
  里面没有太多东西。
  只有一支笔。
  一片看起来很好看的、在这个季节很难出现的枫叶。
  看着这些东西。
  隋秋天在花店角落里发起了呆。
  大概过了两分钟。
  有个人静悄悄地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停下来,似乎是在打量她,过了一会,很友好地询问,“你就是隋秋天吧?”
  隋秋天抬头。
  终于看清这个女人的样子,卡其色围裙,是刚刚那个店员,或者是店长。女人黑色头发挽起来,眼角有些细纹,大概比她大一二十岁,朝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熟悉。
  她已经不记得她的脸。她也已经比那个时候长大很多。
  但。
  隋秋天攥紧手中的手提袋。
  她很突兀地往外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她几乎看不到棠悔。
  只看得到棠悔头发上被风吹得飘摇着的白色丝巾,也在自己和棠悔说过的很多事情中,找到其中唯一被遗漏的一件——
  再返过头来。
  隋秋天与面前双手放在围裙兜里,笑眯眯看着她的女人对视。
  突然就变成那个很小很小的隋秋天,外面是接送她的姐姐在耐心地等她完成童年的一件小事,里面是曾经对她很好的一个大人在很欣慰地对她微笑。
  她很拘谨地弯了弯腰,说,
  “老师好。”
  是那位实习老师。
  那位曾经教过她很多事,把被关起来的她从厕所里救出来,给她买橘子蛋糕,她却因为离家出走淋雨而生病,以至于都没有机会可以去告别,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面的实习老师。
  现在棠悔替她找到了。
  总是神通广大的棠悔,总是被爱和被保护的隋秋天。
  美好,甜蜜,不会有任何疼痛的约会日。
  【作者有话说】
  [爆哭][爆哭][爆哭]
 
77「鲜花」
  ◎“是我姐姐替我准备的。”◎
  “隋秋天,我记得你。”脸上多了好几条皱纹的实习老师看着她,笑眯眯地说。
  冬天是花卉行业的淡季,店里没有几个人。实习老师,或者是称为早就没有在教书变成育花的赵老师,她带隋秋天来到店内一个比较安静的木质台桌前。
  隋秋天落座。
  视线跟着忙前忙后的赵老师打转,也时不时返头,想要去看一眼在店外等她的棠悔。
  赵老师给她倒了杯橘子汁。
  端过来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事,拍了拍脑门,说,
  “你现在是大人来的,是不是也要喝些什么咖啡了?”
  隋秋天低头。
  有些紧张地看了眼自己手提袋里的枫叶和笔,说,“我还是喝橘子汁吧老师。”
  她从落座开始就行为拘谨。
  外套里面又是一件蓝色的小狗卫衣,真的像个坐在老师面前的乖学生。
  赵老师看她这个样子,又笑了,便把橘子汁给她端过来,“橘子汁蛮好的,健康。”
  隋秋天不确定赵老师说记得自己,到底是不是客套话。
  毕竟她可能只是赵老师很多学生中的一个。
  而赵老师,是她童年时期最喜欢的、一位对她没有产生过任何偏见的老师。
  她拘束地接过橘子汁。
  只抿了一口,就很着急地说,“谢谢,谢谢。”
  赵老师笑了起来。
  也喝了口自己杯子里的橘子汁,然后很认真地端详着她长大之后的脸,重复,
  “隋秋天,我是真的记得你。”
  隋秋天木着脸。
  刮了刮自己的陶瓷杯杯壁。
  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磕磕绊绊地说了声,“谢谢老师。”
  “怎么还是一口一个老师啊?”赵老师笑得不行,也跟她解释,
  “其实你看我现在也知道,我没有在这个行业待多久。所以根本也没有教过多少学生。”
  隋秋天点点头。
  这倒应该是真的。
  她想不到那名在她看来很适合当老师的老师,最后会成为一名花店老板。
  不过她还是应该喊她“老师。”
  “好的老师。”她又说。
  赵老师笑起来,“你是我第一次实习带的第一届。”
  她眯起眼,像是在努力回忆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你算是班上比较特别的一个。”
  她说话可能比较委婉。
  但隋秋天明白,自己的特别,其实就是不和任何人说话,也总是被湿淋淋地关在厕所里面,要么就是在上课的时候经常被人用开玩笑的语气,讲——老师,你别喊隋秋天回答问题了,她有病的。
  或者她座位背后那个总是踢她椅子的同学,会在她把头低下去的时候,举起手很欢快地跟新来的老师讲——老师,麻烦请爱护病人!
  然后。隋秋天就会脸涨得通红地坐下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
  有的老师会呵斥那样子的同学;有的老师会一定要让隋秋天自己回答问题,说那种“你浪费一分钟就是浪费全班同学六十分钟”的话;有的老师会耐心等一会,却在隋秋天很久都不开口之后很不耐烦地让她坐下来。
  赵老师会先让她坐下来,然后在课间把那位男同学单独找出去。到了放学时间才过来等她,在放学路上牵着她的手送她一段路,再在离别的时候笑眯眯地蹲下来,给她一颗橘子味棒棒糖,对她比“嘘”的手势,让她不要告诉别的小孩。
  “不要告诉”,这是那时候隋秋天最擅长做的事情。童年时期的她,因为觉得自己可以遵守和一个大人之间的秘密,而变得稍微厉害一点。
  “我也算是对你印象比较深刻吧。”变成中年人的赵老师仍然在喝橘子汁。她鼓着腮帮子喝一大口,然后对已经长成大人的隋秋天说,
  “我那个时候很年轻的,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吧,所以比较糊涂一点,反正也不太像个老师吧,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不要怪我。”
  隋秋天难以想象再次和赵老师见面的场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也根本想不起赵老师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僵硬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没有的老师。”
  惜字如金。
  赵老师眯眼看她一会,
  “隋秋天,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隋秋天愣了愣。
  “不过也是好事。”赵老师笑了笑,
  “本来呢,你姐姐过来找我,让我和你见一面。我都还没想起来,也觉得我自己活这么多年,都好像没有很多本事,觉得这种事好麻烦啊,也觉得尴尬。”
  提起棠悔。隋秋天的紧张好像稍微褪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涌上来的安心。她往店外看了眼,那辆黑色轿车仍然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
  隋秋天舒出一口气,再转过头来。
  便听见赵老师很是无辜地说,
  “但她把我整间花店都清空了好几次。”
  还叹了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
  “就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隋秋天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否要因为她们贸然来打扰赵老师而道歉。
  因为不是很想否定棠悔对自己的爱。她换了一个程度轻一点的词,
  “不好意思赵老师,是因为我之前跟她提起过您,可能是我记那些事情记得太久了。”
  提起棠悔。
  她的话突然变多了。
  在自己的老师面前,语气也突然变得很像是大人,“如果有打扰到您,那是我的问题。”
  赵老师听完,耐心地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隋秋天抿紧唇。
  “我是想说——”赵老师笑了笑,说,“结果现在看到你,我觉得,这事其实也挺好的。”
  隋秋天不知道这是不是赵老师的客套话。
  但她低眼,看见自己眼前这杯橘子汁的时候,又觉得,赵老师应该不是会刻意讲客套话的人。
  “隋秋天,我没有看错。”
  赵老师说,
  “其实你现在还是和你小时候一样特别。”
  特别。
  这是隋秋天第二次从她这里收到这个评价。于是她明白,这好像是一个褒义的形容词。她抬头,有些茫然地看向赵老师——
  “长到那么大还记得当年的一些小事,也特意来找我,不喝咖啡,还是喝橘子汁。”
  赵老师解释,“其实我教过那么多学生,知道很多人变成成年人以后,因为愧疚而去找人想要获得原谅的情况很多,因为感谢而想要付出行动的情况很少。”
  说着,她的眼神往她的手提袋里瞟了瞟,还努了努嘴,“不是还特意给我准备了枫叶,要送我祝福的吗?”
  隋秋天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攥着手提袋没有松手。
  便也很局促地拿出枫叶和笔,看了眼赵老师,又看了眼自己手中干燥的枫叶纹路,说,
  “是我姐姐替我准备的。”
  有些孩子气的语气。
  尤其强调,“我的姐姐”。
  赵老师“嗯”了声,像是想起那次道别时收到过的那些孩子气的枫叶祝福,也像是想起棠悔特意来找自己时请求她和她见面的样子。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那你姐姐肯定也是个很特别的人。”
  隋秋天正在绞尽脑汁在枫叶上写和老师的道别语,听到这一句。
  她笔尖在空中悬停下来。
  好一会,她一字一句地说,
  “她是最好,最特别的。”
  -
  隋秋天在花店里面待了很久也没有出来。
  不知道和那位赵老师聊得怎么样?
  棠悔坐在车里,听着车窗外凌乱的汽笛、繁杂的脚步声,十分安静地想。
  即便是对棠悔来说,找到赵老师的过程也不算简单。
  毕竟那只是潮岛某个已经倒闭的小学中,曾经短暂实习过两个月的一名年轻老师。尤其是在需要瞒着隋秋天,无法简单获取姓名的情况下。
  棠悔也算是费了些力气。
  不过。
  其中最困难的——就是那位赵老师刚开始不太愿意接受这次见面。
  她好像已经不太记得隋秋天。棠悔只好把自己听过的细枝末节,事无巨细地转达给她。
  也只好在一次又一次地过来之后,每一次都让苏南把店里的花都买走,还要不露痕迹地放在公司各处,不让突然前来探班的隋秋天有发现的可能。
  大概是在过来七八次之后,赵老师终于点头同意,也叹一口气,对她讲——
  其实她对隋秋天的印象很深刻,只是之前嫌麻烦才说不记得。
  于是那个下午。
  回忆那些细节的人便变成了赵老师。
  棠悔再次让苏南把所有的花买回去,自己一个人,听着赵老师把所有的、关于隋秋天的记忆,全都讲给她一个人听。
  但毕竟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赵老师的记忆也没有留存太多——
  只讲了些隋秋天受欺负,被嘲笑,被关在厕所里,放学下暴雨也没有家长来接,只好自己闷头捞着裤腿回家,结果中途遇到一条水蛇被吓晕过去的事情。
  几件小事。
  十分钟就讲完了。
  赵老师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
  棠悔拄着盲杖。
  紧皱着眉心问旁边的另外一位秘书,“把人关在厕所里面可以起诉吗?”
  秘书很专业地思考几秒,给出意见,“如果是现在的话,民事案件起诉时间已经过了。”
  棠悔顿了顿。
  她倒是忘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是她来得太迟了。
  她不大愉悦地低着眼,却还是在表面上维持教养,等赵老师喝完水,才问,
  “赵老师,你可以再仔细回忆一下,给我讲些其他的事情吗?”
  关于隋秋天的过去,棠悔错过的实在太多。而如今她就算是想参与进去,也没有太多机会。
  只好抓住唯一的可以看得见的机会,努力获取更多信息,为她因为性格太过天使而被人类欺负的恋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提供更多爱和保护。
  赵老师咕隆咕隆地喝完水,“好吧,看在你买那么多花的份上。”
  她又给棠悔讲了一遍。
  这次稍微多了些小细节,例如隋秋天小时候的小丸子发型之类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