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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反而多了几分稚气和青涩。
  隋秋天不太习惯这个自己。
  甚至也不太喜欢。
  因为会让她想起从前,犯很多错,显露很多笨的时候。
  她重新架好眼镜,躲开了镜子。
  将挂着眼镜小狮子的黑色公文包拿出来。
  房门又被敲响了——
  再次打开。
  是管家。
  管家微笑着将手中车钥匙递给了隋秋天,“棠总让我提醒你,开车下山的时候小心。”
  “谢谢。”隋秋天接过车钥匙。
  沉默片刻后。
  扶了扶眼镜,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说了一遍,“谢谢。”
  管家颔首,“辛苦了。”
  房门再次关上。
  隋秋天将车钥匙放到黑色公文包里,又将六种不同口味的凤梨酥,各拿出一个来,整整齐齐地收到包包里,也带上纸巾、湿纸巾、手机、手电筒、指南针……
  将黑色公文包装得鼓鼓囊囊之后。
  她很满意地将快十公斤重的包背在肩上。
  打开房门。
  走到旋转楼梯时,她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地往三楼看了眼——
  不知道棠悔现在醒了没有?
  也不知道棠悔醒来之后会不会有什么需要?或者是万一像上次一样,不小心摔了玻璃杯?然后不小心踩得自己满脚是血?
  想到这里。
  隋秋天忧心忡忡。
  便转了脚步。
  背着包小心翼翼地前往三楼。
  到达卧房时。
  她很是踌躇,因为不知道棠悔有没有醒,于是便没有敲门。
  但又想确认棠悔醒了之后没有发生意外状况,再安心离开。
  于是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觉得还早。
  便就这么在门口,穿着卫衣牛仔裤,背着十公斤重的公文包,挺直着背站了半个小时。
  是在管家送早餐来到三楼的时候。
  她发现隋秋天像根筷子一样站在棠悔卧房门口,表情十分惊讶,
  “秋天小姐,你怎么还没走?”
  “哦,我——”
  隋秋天紧了紧包带,绷紧下巴,“我想看看棠小姐会不会有什么需要。”
  “原来如此。”
  管家点点头。
  和颜悦色地说,
  “不过棠总一大早起来就在书房了,你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是吗?”隋秋天愣住。
  她没有因为自己浪费的半小时时间感到气恼,而是认真地想了想,
  “那我给棠小姐送过去就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管家思考片刻,便将手中餐盘递给了她,又像是为她感到可惜,
  “不过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你应该好好珍惜时间才是。”
  “没关系。”隋秋天端稳餐盘说,“我想为棠小姐做一点事再走。”
  管家没有再说什么。
  棠悔的早餐看起来很清淡,分量也很少,看起来是隋秋天两三口就能吃完的。
  也不知道营养够不够。
  隋秋天想。
  也端着餐盘去了书房,然后停在门口,敲了三下门。
  她没出声。
  书房里的人静了片刻,传出来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
  “隋秋天?”
  隋秋天没想到棠悔还是将她认出,木着脸停了一会,才开口,“是我。”
  “进来吧。”棠悔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显得有些闷。
  隋秋天得到命令。
  推开门。
  很稳重地将餐盘端进去,目不斜视,将餐盘放到棠悔书桌旁的小桌上,
  “棠小姐,你的早餐。”
  “你怎么还没走?”
  棠悔从书桌前站起,撑着桌边,摸索着坐到了小桌上,
  “不是已经过时间了吗?”
  隋秋天为她摆好餐具,将危险的餐具分别放在她的惯用手。
  然后又检查好茶水的分量,和餐盘中的其他危险事物。
  才退后一步。
  站在棠悔身后,看了眼手表,没有犹豫地说,“我等棠小姐用完餐之后再走。”
  “你的假期很珍贵。”棠悔有些无奈,摸索着拿起特制的轻型餐叉,
  “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
  隋秋天盯着她手里的餐叉,很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浪费,这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棠悔顿了片刻。
  将切好的丹麦多士送到嘴里,很有教养地处理完之后,才开口询问,
  “你穿上那些衣服了吗?”
  “我穿上了。”隋秋天站在她身后说。然后又补充一句,“谢谢你,棠小姐。”
  “合适吗?”棠悔像是突然想起,微微蹙眉,“总感觉最近你又长高了,也不知道我让裁缝挑的尺码对不对。”
  “挺合适的。”
  隋秋天没有敷衍。
  而是颇为慎重地检查自己的尺寸,还很认真地伸了伸手,做了做扩胸运动,才一项一项报给棠悔,“裤长,袖长,领口,胸围……都正好。”
  棠悔歪头,
  “那可以让我看看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目光还是始终停滞在一个地方。
  隋秋天愣了几秒。
  她想棠悔这应该不是能看见的意思。
  她不知道她能看什么。
  却还是上前一步,站到小桌的一米开外,然后发出声音,
  “我在这里棠小姐。”
  棠悔也顺着声音抬起眼。
  或许是因为是盲人的关系。
  她望着人的眼神从来不怎么收敛,从来都是径直而来的。
  于是隋秋天有些局促。
  只好尽量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腰间,肩上背着挂着眼镜小狮子的公文包——
  她感觉自己像个要出去读书的学生。
  而棠悔给她新的衣服,新的书包。
  还有让她下山时不必像其他人一样耗费时间等待的车钥匙……
  然后用极为温柔的目光,一点一点包住她,对她说,
  “一定很好看。”
  她甚至也会对她进行夸赞,简直像每个清晨都会起来,目送她去上学的家长一样。
  那是隋秋天从来没有拥有过的。
  “该走了。”棠悔收回目光,“不是说要和你表姐一起去吗?”
  她提醒她,“别让她多等。”
  但隋秋天没有当过大学生,棠悔也不会是家长。
  她是保镖,她是雇主。
  隋秋天看了眼手表。
  实际上,她已经迟到很久。
  但她并不因为这次迟到感到心烦意乱,也仍然想要看棠悔吃完这次早餐。
  “我会喊管家过来的。”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棠悔主动开口。
  隋秋天不说话。
  棠悔静了片刻,喊她,“隋秋天。”
  “我在的棠小姐。”
  “我在你心里有那么不可靠吗?”棠悔歪头问她,“连吃早餐都会吃出什么危险来?”
  隋秋天一怔。
  很快否认,“不是的棠小姐。”
  棠悔望着她。
  隋秋天知道这是没办法商量的意思,只好垂头,说,
  “好吧。”
  在雇佣期内,她会听从棠悔的一切命令。
  “隋秋天。”临走之前,棠悔又喊住她。
  隋秋天回头。
  太阳出来了。
  棠悔端坐在小桌后,她姿态优雅,脖颈笔直,整个人像是要被背后的树林吞进去,却仍是朝她笑着,对她说,
  “今天要让自己开心一些。”
  隋秋天愣怔片刻。
  想了想,然后像接到命令一样,答应了棠悔的要求,
  “我会的,棠小姐。”
  -
  程时闵在山脚等她。
  她看到隋秋天开着车过来之后,远远就面露惊讶,而在看清车前标之后,更惊讶了。
  隋秋天将车停稳。
  看到程时闵过分吃惊的表情时,及*时解释,“这是棠小姐借给我开下山的。”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这辆借给她的车很贵。因为棠悔的车库里只有这种价格的车。
  程时闵点点头。
  然后异常谨慎地坐上了副驾驶,“看来棠小姐对你很好。”
  “棠小姐确实很好。”尽管程时闵这是夸赞,隋秋天也仍然强调一遍。
  程时闵“嗯”了一声。
  系上安全带。
  然后瞟了眼隋秋天木着脸的表情,“不过你千万别犯傻。”
  隋秋天发动了车,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
  “我的意思是……”
  程时闵耐心解释,“这对有钱人来说都是小恩小惠。”
  她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ICU看到隋秋天昏迷不醒的记忆,也想起了无数次隋秋天浑身是血的回忆,便有些后怕地再次提出警告,
  “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命重要。”
  隋秋天皱皱眉。
  并不是很认同表姐的话,“可是棠小姐不是这样的。”
  她虽然有时候脑筋不太灵活,听不出很多言外之意,但这次也觉得自己听出了表姐的意思——
  表姐觉得棠悔对她那么好,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为她抵命。
  或者是认为,棠悔借车给她开下山,给她买凤梨酥,也是某种笼络人心的手段。
  或许别的有钱人会真的这么做。
  但隋秋天清楚,棠悔不是。
  棠悔不一样。
  程时闵看她一会。
  似乎不怎么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坚决,有些糊涂地问,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
  隋秋天看了她一会。
  颇为较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最后说,“可是我们都不是。”
  程时闵愣住,“什么?”
  “我们都不是棠小姐。”隋秋天将车开起来,将逻辑理得很清楚,像象棋棋子一样,合规合法地摆在程时闵面前,“没有人是棠小姐。”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
  “我们应该都不知道棠小姐在想什么。也就是说,我既不可以默认她‘很好’,你也不可以默认她‘很坏’。”
  程时闵沉默了。
  她倒是忘了,她这个表妹说话、做事都相当一板一眼,也自有一套合理的、与常人对比起来稍显得有些偏差的逻辑。
  隋秋天从小不哭也不闹,甚至也不怎么笑,什么时候都是木木的。
  于是有一阵子,有个在外面读了大学的邻居回来,看见隋秋天从来不哭,也很听话,基本上大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但就是不像个小孩子,经常木木的,便随口提了一句——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怪了?不会是心理上有什么病吧?
  但没有后续。
  因为在那座贫穷的岛屿上,没有人愿意花钱花时间陪伴、询问一个怪孩子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喜怒哀乐很明显?为什么痛的时候不喊痛?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要的东西?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认定她只是内向。
  而过不久。
  隋秋天就这样,带着所有人的“心照不宣”,被关在了那间被褥潮湿的、饭吃不饱、甚至也会被体罚的武校。
  和她的怪里怪气一样,被彻彻底底地遗忘在了那里。
  直到今日。
  “不过……”在程时闵陷入无限后悔之际,隋秋天又自顾自地开口了,
  “不管你怎么想,我也还是要相信一件事。”
  “相信什么?”程时闵走神地问。
  隋秋天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太明白程时闵的走神。
  但自己还是瞥了眼被自己放到后面的公文包,以及上面的眼镜小狮子。
  然后绷紧下巴,双手攥稳方向盘,很郑重其事地说,
  “棠小姐很好。”
  而这一点完全不需要任何逻辑来证明。
  只是可惜,很多人都不懂。
  【作者有话说】
  小秋天很有逻辑[墨镜]
  只是棠小姐在逻辑之外[爆哭]
  ————
  这章要放一下《红唇与智齿》的文案啦,喜欢的也可以去专栏收藏哦(不出意外这本也会是姐狗):
  况莱从小就嫉妒许温棠。
  用况莱她奶的话来说就是——许温棠她家里有钱得像后院藏着石油,住得是用铁门起来的庄园,许温棠她妈像个女明星,许温棠自己也像女明星。
  但况莱家要啥啥没有——住得是前几年才打地基建起来的水泥房,况莱她妈是个不要女儿自己跑掉的疯子,况莱自己是个小疯子,疯疯癫癫成日没个停。
  但她奶和她奶玩得好。
  所以况莱从小也只能和许温棠一起玩。
  -
  三岁,况莱调皮摔了碗,摔得自己满脸血不说,还在六岁的许温棠掌心留了道疤。
  九岁,大人开玩笑,说许温棠长大后嫁不出去就是况莱害的,况莱不服气,叉着腰说——她本来就不爱嫁人!大不了就嫁给我!
  许温棠在旁边给况莱扯了扯快被她滚成泥的白裙子,很端庄地配合——老婆,你的裙子该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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