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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说到这里。
  隋秋天目光下落。
  突然在宣传单上看到了某个她目前需要的关键信息——
  嘉年华心理诊所。
  祈随安,133****4466.
  “游轮主人的妻子是一名心理医生。”
  隋秋天为棠悔总结宣传单上的内容。
  也想起在第二次检查之后,棠悔就没有提起过要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觉得这是个旁敲侧击的好机会,便稍微侧了头去看棠悔,
  “看上去还蛮厉害的。”
  棠悔没有接话。
  隋秋天又说,“听说治好了不少难治的人。”
  棠悔侧脸,稍稍瞥了她一眼。
  但很快便移走了。
  隋秋天只好继续浏览。
  然后找时机说,
  “这上面说收费也不贵,而且游轮主人也会为有需要者提供公益援助。”
  当然,这和棠悔没什么关系。
  隋秋天略过这一条,“而且这上面还印了不少好评,南梧的虞小姐说这位祈医生很会种花,南广的裴小姐说会将这位祈医生愿意推荐给自己的好朋友,西雅图的明小姐说这位祈医生会通灵……”
  读到这里,旁边传来一声笑。
  不是棠悔,是那位正在看报纸的女士。
  隋秋天也觉察到不对。
  这才看到括号里小字,清清楚楚写着“友情提示:请各位相信科学”。
  “好吧。*”隋秋天看了眼旁边抖动的报纸,又看了眼宣传单,
  “有位童小姐还说这位祈医生很会开船。”
  这位心理医生好像还蛮神奇的。
  隋秋天看向棠悔。
  很小声地说,“这位医生的简介看起来确实还不错。”
  棠悔手上撑着盲杖,隔着海风望了她一会,“隋秋天。”
  隋秋天正襟危坐,“我在的棠小姐。”
  棠悔静了半晌,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很容易被骗?”
  隋秋天唇角平直,只能承认,“我知道。”
  棠悔“嗯”了一声。
  吹了一会风,大概是怕她以后会出什么问题,又嘱咐她,
  “印在宣传单上的东西都不要信。”
  也是。
  隋秋天思考半晌。
  觉得这很合理,便把宣传单折了起来,不过棠悔的眼疾的确现在检查不出什么病理性因素来,劝棠悔尽快去接受心理治疗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她观察着棠悔的表情,又想开口。
  而在这个时候——
  旁边那位一直在阅读报纸的女士率先出声了,“虽然是广告。”
  女士将报纸拿下来。
  相当规整地整理好,然后向隋秋天递出一张名片,
  “但也不是不可以来试一试。”
  名片与宣传单上印的信息一致。
  隋秋天接过那张硬质名片。
  再抬头。
  便也才看清这位女士——
  面容随和,五官看起来,大概是会让人觉得很漂亮的那种。
  但隋秋天看不太出来。
  她只关心这位心理医生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便问,“你就是那位治好过很多人的心理医生?”
  女士微微颔首,“是我。”
  虽然有广告的嫌疑。
  但隋秋天还是第一时间想到棠悔的眼疾,况且这么久了,她除了查资料之外,也没有机会面对面与心理医生交流,思考片刻后,便谨慎地开了口,“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女士点头,语气随和,“愿闻其详。”
  隋秋天双唇分开,刚想说些什么。
  而也就是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
  她急忙转过身去。
  便看见棠悔在海风中有些苍白的脸色。
  “你没事吧棠小姐?”隋秋天当下便有些愧疚。是她失责,与别人交谈太多,反而没有注意到雇主的动向。
  棠悔摇了摇头,“可能是海风吹多了。”
  话落,她又没忍住咳嗽起来。
  隋秋天没找到其他厚衣物。
  便有些心焦。
  虽然有些不合规矩。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棠悔肩上。
  “棠小姐你放心。”隋秋天强调,“这是我出门之前洗过的新外套。”
  棠悔轻“嗯”一声。
  便顺从地披上她的外套。
  却又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咳嗽,微微佝偻着细瘦的背脊,看起来有些难受。
  “要不我先带你进舱房吧棠小姐。”隋秋天匆促站了起来。
  棠悔脸色苍白地点头,“好。”
  她扶住隋秋天的手腕。
  站了起来。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还在长椅上的心理医生。
  “怎么了棠小姐?”隋秋天手里还拿着刚收到的名片。
  棠悔目光下落。
  瞥过她手中的名片。
  声线放得很柔,与攥紧她手腕的力气形成鲜明对比,
  “你和这位女士,是不是还有话没有说完?”
  隋秋天这也才想起,自己和这位叫作祈随安的心理医生还未交流完。
  便又回头。
  有些抱歉地对祈随安说,
  “不好意思,祈医生。”
  “没关系。”祈随安微笑着,再次展开了报纸,“你们请便。”
  -
  高档舱房是两人间。
  隋秋天小心翼翼地将棠悔扶到床边坐下,忙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调试好可以入口的、不会烫人的温度。
  才给她端过来。
  棠悔摸索着接过船上的一次性水杯,习惯性地用双手紧紧端着——
  这是她作为盲人的习惯。
  因为很多时候没有安全感,所以端什么东西,都会抓得很紧。
  她微抿了一口。
  目光很散地投在地上。
  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比在甲板上时缓和许多,恢复了些许血色。
  安静地喝了几口后,她像是好过一些,便出声喊她,“隋秋天。”
  隋秋天在她面前蹲下来,“我在的棠小姐。”
  棠悔目光下落。
  不太准确地落到隋秋天左边,“你回去之后会联系那位心理医生吗?”
  隋秋天寻着她的目光,往左边挪了挪位置。想了想,回答,
  “棠小姐让我联系的话,就联系。”
  祈医生给的名片还在她手里。
  棠悔笑了,眼梢下弯,“不会阳奉阴违?”
  隋秋天想起自己之前用各种话术劝棠悔去看医生的表现,有些惭愧,“这次不会了。”
  她无法否认,自己的确是很想在临走之前,看到棠悔的眼疾恢复。
  但她现在才发觉,或许这也是一种自私。
  只是因为她的“希望”,就要去让棠悔去面对可能会带来更多未知和迷茫的事情吗?
  棠悔大概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嗯”了一声,
  “我暂时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女人松开纸杯。
  缓缓抬起一只手——
  寻到她的方向,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垂眼看向她,
  “所以你先不要急着和那位心理医生联系,好吗?”
  女人掌心很软。
  带着热水的热意抚过头顶,很温柔。
  隋秋天蜷了蜷手指,相当木讷地点了点头,
  “好的棠小姐。”
  -
  经过三个小时的航行后,“秋天号”成功抵达曼市。
  隋秋天没有再在船上遇到那名心理医生,但还是将那张名片收了起来。
  和之前杜医生给她的那一叠心理医生名片叠在一起,以备棠悔的不时之需。
  虽然她的确为棠悔眼疾的事情心焦。但棠悔如果不想,她也不想要逼她。
  况且她再过不久就要离开。
  当然,不是说因为离开就不管。
  而是因为快要离开,她不希望自己最后留在棠悔心底的,仍然是一个“不听话”保镖的形象。
  她希望自己在最后一段时日,所完成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圆满的。
  下船时。
  棠悔仍然坚持要自己拎那个看起来很重的公文包。
  但彼时正值高峰期,情况复杂,人和车都很多。
  以至于棠悔差点被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孩绊倒,那时隋秋天虽然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却仍然有些心惊肉跳。
  因为显然。
  这样的事故在今天发生太多次,并且也都是出自同一个理由——
  棠悔放弃乘坐私人飞机出行,坐了她不太习惯的、不适合她的轮船。
  但即使是那时。
  棠悔仍然拒绝隋秋天为她拎那个看起来很重要的公文包。
  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金贵?
  隋秋天不止一次觉得奇怪,如果是机密文件,为什么要让棠悔坐轮船的时候亲自带着?而不是让乘坐私人飞机的苏南带走?
  但基于保镖的基本素养。
  她没有询问。
  是在车开到白山山顶,隋秋天将棠悔送到三楼卧房门口,看到棠悔手中仍然紧紧拎着那个公文包的时候。
  她微微抿唇。
  才将自己今天一整天看到的担忧说出口,“棠小姐,你能不能以后都不要坐轮船了?”
  这种要求由一个保镖提出,显然属于逾矩。所以她说完之后,也做好了被棠悔责罚的准备。
  但棠悔没有露出被她干涉的不悦,而是问,“为什么让我不要坐轮船?”
  “因为很多人走走去去的,而且棠小姐待在上面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很舒服,船上很多地方也都不是很方便。”隋秋天解释,
  “要是以后我走——”
  说到这个字的时候。
  她卡了壳,没将“我走了万一没人能好好照顾你”说出口。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棠悔明确地说过,是因为她才会去坐轮船的。
  所以只要她离开棠悔。
  或许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
  她没有必要将这句话说完。
  只需要在这之后,为棠悔寻得一个不恐高的专业保镖。
  “我没觉得‘秋天号’有什么不好。”在她停下来的时候,棠悔望她许久,开了口,
  “也没觉得,能看见‘蓝色鲸鱼伸懒腰’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她说“看见”的时候。
  甚至是笑着的。
  隋秋天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希望有一天她能真正看见。不管她那时是否在她身边。
  隋秋天不说话了。
  棠悔看了她一会,突然将那个提了一路的公文包递了出来,“隋秋天。”
  她示意她去接。
  隋秋天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棠小姐?”
  “拿着。”棠悔说。
  明明一整天,她都不让隋秋天去帮忙,自己一个人提了回来,但到了这个时候,却又要让隋秋天去拿。
  隋秋天不明白为什么。
  但还是接了过来。
  然后她发现,原来这只公文包比她想象得还要沉许多。
  棠悔出身矜贵。
  一出生家里就有佣人司机厨师,什么时候自己拎过这么重的东西?
  难怪今天行动总是那么不便。
  这么想着。
  隋秋天下意识去看棠悔的手,便也看见棠悔手指上被勒出的红痕。
  想必罪魁祸首就是她手上的公文包。
  隋秋天抿唇。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棠悔不动声色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在模糊灯光下。
  她眼梢下弯,与正常人有着诸多不一致的目光,看起来也有很多和别人不一样的温柔,
  “打开看看。”
  收到命令。
  隋秋天木头木脑地点头,“好的棠小姐。”
  她试图去开公文包。
  但她从小手比较笨,而这款公文包似乎款式比较独特,又有书扣又有拉链,她闷头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怎么打开。
  一下子变成小时候要急着交作业、但怎么也打不开书包拉链的样子。
  也像是看见姨妈在给表姐偷偷装凤梨酥,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顶着涨得通红的脸,埋头装作拉书包烂拉链的样子。
  中途,她怕棠悔等得着急,有些手足无措地对棠悔说,
  “棠小姐,你等一等。”
  “不急。”
  但棠悔不像潮岛春天小学的老师那么没有耐心,会因为她笨因为她反应慢,就觉得她是个喜欢找借口不交作业也喜欢撒谎的坏小孩。
  也不像姨妈觉得她会很不懂事地和表姐抢凤梨酥吃,看见她拉不好书包反而说她动作慢,而是轻轻地说,
  “我之前特意将拉链藏得比较隐秘一些,可能比较难开。”
  隋秋天无法确定她为什么这么做。
  但还是木着脸。
  找到拉链,将拉链慢慢拉开了。
  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的时候,她上手翻了翻,并没有很多意外——
  是六盒银盒凤梨酥。
  抹茶,咸蛋黄,原味,柠檬,黑金,红茶……六盒不同的、能在潮岛买到的、隋秋天小时候看见过的所有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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