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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隋秋天愣住。
  “习惯了。”片刻后,她这样说。
  梁小姐又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只是等她洗漱完毕,换上新制服,又相当热情地主动要求,
  “要不要我教你新的领带系法?”
  隋秋天想起昨晚棠悔说的话。
  又想起棠悔不喜欢手底下的人互相交流太多,便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
  梁小姐眨了眨眼。
  隋秋天意识到自己的拒绝可能过于冷淡,便又多加了一句,
  “谢谢你。”
  只是听上去相当生硬。
  梁小姐叹了口气,“你真像个机器人。”
  隋秋天没有否认。
  但她也没有同意。只是站在镜子面前,系上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
  要重新系领带的时候,鬼使神差,她想起领带被轻扯下去时,后颈有些发痒的触感——
  最后。
  她在镜子面前站了三分钟。
  摸了摸后颈。
  抿直唇角,突然将差不多快要系好的领带解开了。
  -
  潮岛是个多雨的岛城,但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早上,蓝天坠到眼皮子上,发着清湛的油亮,像蓝色泳池悬挂在天上。
  她们返航。
  隋秋天领着棠悔,上了这边对接人安排将她们送往机场的车辆。
  出发之前。
  对接人相当愧疚地道歉,搓着手说不知道会发生这种突发情况,招待不周,希望棠总谅解。
  棠悔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苏南,与对接人多说了几句,最后像是还有话没说完,与对方一同坐入了另外一辆车。
  上车之前。
  隋秋天看见棠悔亲自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便很自然地想要去替她提。
  结果棠悔像是感知到她的方向,躲开了她的手,慢声说,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隋秋天愣怔片刻。
  但也没有多想。
  便只是替她开了车门。
  看她颇为小心地拎着那只公文包,然后坐在位置上,又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裙摆褶皱,将公文包平放在了双腿上,双手抱着。
  这大概是什么机密文件。
  隋秋天想。
  于是也变得警惕起来。
  她坐到副驾驶,时刻注意路况,也注意这个不太眼熟的司机会不会动什么手脚。
  车慢慢开动。
  驶入岛上大路,往停机场方向驶去。
  原本隋秋天对潮岛路况已经不熟悉,但再不熟悉也有警惕心。
  是在方向变化,以及后视镜中其他人的车辆渐渐在与车流交汇消失之时。
  她察觉到不对。
  先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不知道要将她们带到哪里去的司机,接着便看了眼棠悔——
  对方安静坐在后座。
  还是维持上车之时的姿势,双膝并拢,双手搂抱着公文包。
  隋秋天收回视线。
  手慢慢按到安全带按钮之上。
  快要按下之际。
  手机“嗡嗡”振动。
  她抿唇。
  警觉地看了眼司机,对方打了个哈欠,大概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隋秋天稍微安下心来。
  便绷紧下巴。
  滑开手机。
  苏南的信息映入眼帘——
  先是两张图片。
  后面紧跟着一条说明:
  【秋天保镖,这是你和棠总的船票】
  她突然开始坚持喊她“秋天保镖”。
  而且船票又是怎么回事?
  隋秋天恍惚抬头。
  便看见前方大路延伸。
  车辆靠近港口,瓦蓝天空下,一艘巨大的红白游轮映入眼帘。
  而游轮前方,则是缩成蚂蚁般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车辆。
  “我们——”
  隋秋天一头雾水,看了眼正朝她微笑着的司机,“要去坐船?”
  司机奇怪地看了她,“不是说送到港口吗?”
  “是。”后座的棠悔适时地接了话。
  听到棠悔确认,隋秋天才确定,她们的确是正在开往港口方向,而不是司机故意开错路引她们去什么危险场所……
  她松了口气。
  但又想到——为什么其他车辆没有跟上来?
  “苏南她们会先坐私人飞机回曼市。”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棠悔又说。
  “那我们要去哪儿?”隋秋天有些懵地问。
  “我们也回曼市。”
  车停了下来。
  棠悔双手环抱着公文包,缓解刹车后的冲击,等车停稳之后,才相当简洁地补充,
  “坐轮船。”
  隋秋天愣住。
  “棠总,船快要开了。”司机这时恰时提醒。
  棠悔“嗯”了一声。
  之后特意静了半晌,等隋秋天反应过来,才稍微抬了抬脸,目光有些偏地落到她这边,柔声说,
  “隋秋天,不过来扶我吗?”
  隋秋天反应过来。
  “好的棠小姐。”
  本能地,她出声应允。
  推开车门。
  下了车。
  然后跑到棠悔那一边,替她开好车门,一只手拦在车顶,另一只手手腕悬空在棠悔惯用手侧,也出声提醒,
  “我在这里,棠小姐。”
  棠悔这才稍微松了始终护紧身前公文包的手,一只手伸出来,摸索着,攥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拎好公文包。
  动作很慢地下了车。
  隋秋天将放在车边的盲杖递到她手中,等她撑稳,才跟在她身后关上车门。
  然后再回头,便发现——
  棠悔手中那只公文包似乎有些重量,勒得女人手背血管微微突出。
  “要不还是我来吧。”她再次提出。
  “不用了。”
  棠悔婉声拒绝。
  仍旧选择将公文包亲自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拄着盲杖,
  “走吧。”
  隋秋天只好跟在她身后。
  时刻注意她身前的路,也注意她是否会因为这一段路感到疲惫。
  是在走了几步的时候。
  她突然想起自己手机放在车上没有拿,便有些茫然地喊住棠悔,
  “棠小姐你先等我一下。”
  棠悔停下脚步,安静在路边等她。
  隋秋天一路小跑回去,拿了手机,看到苏南在这之后发过来的消息之后怔了片刻。
  但也快步流星地赶回来。
  看到棠悔安安稳稳地站在原地等她之后,稍微松了口气。
  港口附近车辆繁杂,她不该让棠悔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她。
  也不该犯这种将手机不小心遗漏的错误。
  跑到棠悔身边之后。
  隋秋天先是确认对方的确是安全无恙,然后才说,
  “棠小姐你提前吃晕船药了吗?”
  她知道棠悔晕船。
  所以她们出行从来都是选择乘坐私人飞机。
  但这次事发突然,她没有准备。还是苏南告知她,记得提醒棠悔吃晕船药。
  “吃了。”棠悔说。
  轮船开始鸣笛,提醒各位还在岸边的旅客尽快登船。
  她们尽快向口岸靠近。
  隋秋天不发一言。
  慢步跟在棠悔身后,时不时看她一眼,却也没有说话。
  “你很紧张吗?”在登船之前,棠悔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手机都掉了。”
  不是责怪,像是揶揄,“这不太像是会出现在现在的你身上的事情。”
  是的。
  虽然隋秋天不敢自诩自己从不犯错,但和十九岁那年相比,她现在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应该道歉的。
  但此时此刻,和道歉相比,她有一件事更想问。
  “棠小姐。”也开了口。
  “其实可以不用……”原本隋秋天想说不用为了特地照顾她而改坐轮船。
  但又无法拥有这个自信,能够认定对方是真的为了照顾她才做出这个选择。因为没有人为她这么做过。
  于是她盯着她们一前一后的影子,动了动唇,后半句话却有些说不出来。
  但棠悔说了出来,“不是恐高吗?”
  语气理所当然,就好像她的恐高是件特别特别大的事,甚至大过她自己的晕船。
  隋秋天愣住。
  轮船再次鸣笛,她们的影子靠近船身。棠悔没再多作解释,鞋底踩到她发着呆的影子,柔柔地笑了一下,
  “走吧。”
  -
  游轮上人潮拥挤,就算苏南临时之间为她们订的两张票,已经属于游轮上的高档包厢位,但也并不像棠悔的私人飞机那般舒适宽阔。
  再加上棠悔可能会晕船。
  所以隋秋天只好越发谨慎。
  她跟在棠悔身后,随时注意着周围拎着大包小包的拥挤人群,也在上船之后,就找服务人员要来了更多的晕船药,尽可能去查询减缓晕船不适感的技巧,希望自己能够让棠悔在这长达三个小时的旅程中,保持舒适。
  是终于在找到包厢之后。
  船开了。
  鸣笛厚重,人潮汹涌,不少原本在包厢落座的人奔向舱外。
  大概是今天天气很好。
  而这本身就是一艘用以旅行的游轮,启航过程自然也是一道风景。
  “怎么了?”棠悔出声问她。
  她端坐在白色床铺边,大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启航了,大家都在外面看。”隋秋天说。然后又注意到棠悔格外优雅的坐姿,犹豫开口,“棠小姐,要去外面看看吗?”
  棠悔大概是有些意外她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但还是笑了笑,说,
  “好啊。”
  船舱内部的人很多,又是在刚启航期间,不少第一次登上轮船的小孩在廊道跑来跑去,脚步声噼里啪啦的。
  “走廊上有很多小孩子在跑。”
  隋秋天很小心地扶着棠悔。
  不让她被撞到。
  也像机器人在识别状况一样,向她汇报眼前景象。
  棠悔“嗯”了一声。
  脚步迈得很小心。
  也在听到一个小孩扑通摔倒之后,将隋秋天的手攥得很紧。
  “是一个小孩摔倒了。”
  隋秋天及时向她说明状况,声音听起来很客观,“她可能很快就要哭鼻子了。”
  几乎是在话落那一瞬间。
  一声尖锐的哭声就袭来。
  紧接着,便是在嘈杂声中的哭喊和怒骂。
  “她的家长过来了,表情很凶,还说——”船舱很乱,隋秋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但又带着她长大之后惯有的沉淡,
  “林婧怡!说了让你不要蹦蹦跳跳!”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
  一道属于有些气急败坏的家长。
  另一道,属于单纯描绘但没有任何情绪的隋秋天。
  显得保镖小姐格外呆板,也不懂得与被教训的小朋友共情。
  于是棠悔笑了。
  却一点也不对那个被教训的、鼻涕泡都快要挤成气球的小孩感到抱歉。
  因为棠悔并不善良。
  以至于在她们路过的时候。
  那个叫林婧怡的小孩突然跳到这边,朝她做了个呲牙咧嘴的鬼脸。
  说实话棠悔自己没有多加在意。
  但盲人理应对突如其来的未知状况有所惊惶。于是她很自然地装作受惊——
  脚步踉跄。
  慌乱抓紧隋秋天的手腕。
  几乎是同一时间。
  隋秋天眼疾手快地撑扶住她的肩,将她扶稳,却也来不及说什么——
  就又相当可靠地挡在她身前。
  这个视角。
  棠悔能看见她微微皱着眉。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呲牙咧嘴的小孩,像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但仍旧将棠悔护在身后。
  “林婧怡!”这时。
  家长把小孩提到一边,大概是发觉棠悔是盲人,有些歉疚地低着视线,“平时妈妈是怎么教你的!快给两个姐姐道歉!”
  小孩丧眉耷眼,“对不起。”
  隋秋天抿唇,看了眼棠悔。
  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如果她不接受,她也会抛弃以往的好脾气,跟这个小孩计较到底。
  棠悔寻着声音偏了偏头,对着空气笑了笑,表示自己没有事。
  隋秋天像是放下心来。
  舒展眉心,然后又低头,看了眼眼泪兮兮的小孩。
  思考了一会。
  她对棠悔说,
  “棠小姐,可以等我一下吗?”
  棠悔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点头同意。
  得到准允。
  隋秋天慢慢松开棠悔的手肘,蹲了下来,视线与小孩平齐。
  然后犹豫着。
  摊开手心,那是一个凤梨酥,“抱歉,我刚刚不该把你的糗事说出来。”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沉静。
  像是把这个哭鼻子的小孩也当成大人,“这是赔礼。”
  家长愣住。
  棠悔也有些诧异。
  事实上。
  她觉得这个小孩是因为她才会跑过来做鬼脸,而不是因为隋秋天。
  船舱人潮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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