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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却还是很慷慨地继续帮着她,慢慢去活动已经麻痹许久的手弯,
  “活动开来就好了。”
  “好的棠小姐。”隋秋天没办法再拒绝,只好将自己原本就绷紧的腰背挺得更直。
  她变成一个被罚站军姿的士兵。
  而棠悔“嗯”了声。
  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特意停了手中动作,轻声细语地向她说明,
  “你放心,我不是想趁这个机会占你便宜的意思。”
  士兵隋秋天愣住。
  “我只是觉得……”棠悔没听见她出声,便又耐心补充,“是我占了你的床害你没地方睡,所以有必要负起这个责任。”
  “我没有这么觉得过。”隋秋天解释。
  然后又说,“而且棠小姐,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你。”
  棠悔动作停了一会,唇角稍微放松下来,“那就好。”
  隋秋天抿唇。
  尝试着动了动仍旧僵直的手指。
  棠悔低脸,柔软的手掌隔着布料,握住她肘弯处最无法自主活动的地方,细细按压着。
  她能感觉到——
  女人细柔的手指顺着那些酸麻的脉络往上攀,一点点按进肌理,驱散那些沉淀许久的麻意,却又带来某种不易察觉的,新的痒麻。
  不像蜜蜂,不像蝴蝶,也不像被醋泡过然后炸开的烟花。
  隋秋天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只好强迫自己将这种微妙的感受驱逐脑海,主动开启话题,尝试转移注意力,
  “是因为昨天晚上雨下了很久。”
  “嗯?”棠悔尾音很轻。或许是刚起床不久的原因,女人声音很懒,像某种融于水的葡萄汁,涩,倦,绵,“什么?”
  话落。
  她的手指按到她小臂经络,又很慢速地松开,转而帮她活动另一只手。
  隋秋天没由来地蜷了蜷尾指。
  鬼使神差地低头。
  这个角度——
  她能看见棠悔稍微有点驼峰的鼻梁,浓密的黑色睫毛、以及饱满鲜红的嘴唇。
  “嗯?”棠悔又发出这种尾音了。
  她没有抬头看她。
  声线略轻,像从她腰线处飘过去的云,“怎么不说话?”
  隋秋天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
  以一种将近秒速千里的速度抬起头,看到窗边飘摇的墨绿窗帘后,她回过神来,也松了口气,“当时我觉得棠小姐,觉得你,好像睡得挺好的。”
  “怕把你吵醒。”
  她补充,“所以就想等你睡好之后再送你回房间。”
  说完这句话后。
  棠悔没有接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声。
  隋秋天觉得奇怪。
  但也不好问,于是便始终保持静默。
  是在她全身上下那种僵麻感渐渐消散之时,棠悔突然出声了,
  “既然这样,下次你可以和我一起。”
  “棠小姐你说什么?”
  隋秋天吓得往后退一步,手也用很快的速度从棠悔掌心中抽出。
  棠悔停了动作。
  缓缓抬起眼来望她,“我的意思是……”
  女人将双手很优雅地放在膝盖上,微微眯着眼看她,
  “下次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你还是不忍心把我送回房间,就和我一起睡。”
  “而不是自己可怜兮兮地缩在椅子上,早上起来手痛脚麻。”
  原来是这个意思。
  隋秋天相当紧张地抿紧唇角,背在腰后的手指也攥得很紧,
  “好的棠小姐。”
  棠悔“嗯”了一声,“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着。
  她摸索着用手撑着床,看样子是想站起来回房间。
  隋秋天忙去扶她。
  棠悔撑扶住她的手弯。
  却在转身之后。
  微微仰脸,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然后唇角突然上翘。
  “棠小姐,你突然笑什么?”隋秋天木着脸问她。
  “没什么。”
  棠悔噙着笑意望她,没有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笑。
  她像是有些故意,注视着她的眼睛,“你刚刚还没回答我呢。”
  很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被睡乱的衣领,“所以下次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隋秋天别开脸。
  避开棠悔略微失焦的视线,耳朵却忍不住有些发红,
  “下次,下次我会把棠小姐送回房间,或者是自己找个空房间睡觉的。”
  棠悔笑出声。
  然后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将手从她衣领处收回来,拍了拍她的肩,“没关系,今天再好好睡一觉吧。”
  隋秋天没有反对,只是将棠悔送回房间,确认对方想要再睡一会之后,她自己回到房间,很僵硬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翘起了边。
  没什么表情,像个在跟飞行器对接信号的外星人。
  虽然棠悔看不见。
  但隋秋天还是对自己在雇主面前所展露出的失礼形象非常懊恼。
  躲到浴室里面,很努力地用清水抚平自己的自来卷。
  十分钟之后。
  她才对着镜子里变得湿漉漉的自己,稍微翘了翘唇角。
  持续了大概不到一分钟。
  她看见镜子里的那个人又相当别扭地抿紧了唇角。
  好像有些颓丧,有些失落。
  最后只好恢复成了沉闷古怪的样子。
  -
  除开中秋节当天,假期的时间过得比时间机器里的数字还要快。
  节后第一天。
  隋秋天带着自己装得满满的黑色公文包,落座工位,然后对打着哈欠赶来的苏南,说了声很标准的“早安。”
  苏南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那样朝她点了个头,“早。”
  隋秋天微微颔首。
  原本想要像往常一样。
  用一句“早安”和苏秘书结束一整个上午的交流。
  但今天。
  在结束之后。
  她想了想,又面向苏秘书,很不明显地翘了翘嘴角,重复一遍,
  “苏秘书,早安。”
  “秋天保镖。”
  苏南很奇怪地看她一眼,“你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吗?”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隋秋天翘起唇角看向她。
  苏南停了一会。
  表情有种平静之中的怪异,“那你是不是放假空调吹多了?”
  隋秋天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嘴角仍然很耐心地上扬着。
  苏南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在为她担惊受怕,
  “那怎么突然面瘫了呢?”
  隋秋天不笑了。
  苏南捂着自己的胸口,“原来你没事。”
  隋秋天摇摇头。
  她觉得实验对象苏南大概率是视力很不好。
  便换了个对象。
  将目标对准了,工位与她隔着一条宽阔廊道,遥遥相望的房思思。
  相比于苏南最近的怪异。
  房思思为人更加周全,始终彬彬有礼,也不会轻易说出“面瘫”这种话。
  所以在接收到隋秋天很努力投过去的微笑之后。房思思也很礼貌地朝她微笑了一下。
  显然。
  经过这几天假期的练习,隋秋天已经取得重大成效。
  所以她再接再厉。
  在一个上午。
  向躲在电脑屏幕后的房思思,投去了十五个得体的微笑。
  不过节后刚回来,四位秘书好像都很忙。所以在回了她十五个微笑之后。
  房思思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动作很怪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低着头,抱着文件起了身,推门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中途都没有再往她这边看一眼。
  隋秋天觉得奇怪。
  但还是很礼貌。
  也始终面带微笑,目送房思思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门被紧紧关闭——
  隋秋天呼出一口气,敛了敛自己僵硬的唇角,然后将目标转向了第三位秘书。
  -
  房思思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将隋秋天跟在她身后的目光紧紧关在门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
  她稍微放松下来。
  看向紧盯着电脑屏幕的棠悔。
  棠悔似乎没有在意她的走近,目光始终停留在发着亮的电脑屏幕上。
  但。
  棠悔嘴角上翘的弧度很熟悉。
  虽然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一二。
  却有几分莫名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
  房思思百思不得其解。
  走近之后。
  她将目光落到棠悔盯着的屏幕上——
  那是一张棠悔自己的新闻图,时间大概是在几年前,她出席新港口现场活动的时候。
  甚至还下了雪。
  房思思作为专业秘书,不会对上司的“自恋”或者是“扑朔迷离的眼疾”妄加非议,便只是礼貌出声,“棠总,您找我?”
  “你来了。”
  棠悔回过神来。
  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到房思思声线传来的地方,
  “是这样,我想让你帮我把前几年的新闻图都整理一下,然后发给我。”
  “新闻图?”
  房思思下意识问,“全部都要吗?”
  棠悔“嗯”一声,“全部。”
  “好的棠总。”房思思点头,“那具体是最近几年呢?”
  “七年。”棠悔没有犹豫地说出这个数字。
  房思思愣住。
  这个数字……
  棠悔大概也知道她在揣度什么,但似乎并不在意,也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意愿。只是停了半晌,又强调,
  “这七年里我所有出席过的公开活动,一张都不要漏。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帮我联系当时的记者,从他们手中买来原片。”
  房思思性子谨慎,没有多问,“好的。”
  “可能会有点多。”棠悔说,
  “如果要花费你很多时间的话,暂时不用着急,以其他事务为先。”
  静了一会。
  她又补充,“谢谢。”
  在这之后,棠悔没有再多说什么,将目光兀自投在已经熄黑的电脑屏幕上。
  房思思没有再多问,轻着步子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闭之后。
  棠悔将手放在桌上,重新点亮电脑屏幕,映入眼帘的——
  今天早上,她偶然间刷到旧新闻,看到自己在六年前出席的那场新港口现场活动的照片。
  那年。
  曼市很罕见地下了场大雪,还正好在那场活动时落得最大。
  但可惜棠悔看不见。
  所以她不像其他人面露激动,只冷冷清清地站在一把为她撑开的黑伞下。
  黑伞被一只手腕细瘦的手撑着,手的主人站在她后侧,面容模糊,同样身穿黑衣,比棠悔稍微个子高一点,看上去很肃穆。
  那时。
  为她撑伞的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很怕她被雪淋到,所以撑伞的手也始终偏向她这边,还用手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护着她。
  而棠悔那天听见很多她不想听见的声音,本来心情不太好,所以她记得她那一整天都没有笑,眉眼也总是阴郁幽怨。
  但可能是因为那场雪很大,以至于身患眼疾的她,也感受到了雪的来临。
  又可能是因为跟在她身后为她撑伞的那个人,跟在她身后很小声地说——棠小姐,你放心,现在这里没有人敢小看你。
  停了一会。
  又颇为自豪地补充——因为我现在看起来应该很凶。
  所以照片定格。
  棠悔在笑。
  而为她撑伞的、那个说自己很凶的人变成虚化背景。
  是二十岁的隋秋天。
  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隋秋天就这样成为她每一张照片里的背景。
  棠悔盯着照片里隋秋天朦胧的身影。
  想了想。
  还是将这张看不清人脸的照片存在了自己手机里。
  -
  房思思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便第一时间迎来了隋秋天的笑。
  隋秋天向来是个性格温和的保镖,虽然很少展现笑容,但对她们四个秘书也从来都友好善良,不因为自己是棠悔身边的老人,就在她们面前摆什么架子。
  反而,与很多老油条比起来,她更像是某种新生的、初始化的、未经过社会化驯养的人。
  就算是偶尔行为古怪,但也没办法让人觉得讨厌。
  所以房思思只好耐心地朝她笑了下,“秋天小姐。”
  “房秘书。”隋秋天也朝她微笑点头,“棠小姐没什么事吧?”
  “没事。”房思思回到工位。
  落座,声音从硕大的电脑屏幕后传出来,“就是喊我整理一下过去的新闻图照片。”
  隋秋天愣住。
  刚想说些什么——
  手肘突然被撞了一下。
  第一时间。
  她迅速用掌心捂住自己的腕表。
  “哎,不好意思。”苏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撞到你了吗?”
  隋秋天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腕表之前调低了触感反应,便稍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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