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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记得查好这些心理医生的资料)
  落笔。
  鼻尖转到下一行。
  悬停三秒钟。
  又挪上来,在括号后面打上新的括号,补充说明——
  (因为目前棠悔小姐对心理医生还是有抵触情绪,一定要记得和江喜还有苏南说,让她们不要反复提及这件事,最好是要让棠悔小姐自己愿意)
  写完这段。
  她翻到一个新的空白页,继续往下写第七点——
  7、检查棠悔小姐房间的无障碍设施。以及盲杖(不知道为什么,盲杖最近总是不太管用。)
  8、秋天结束以前,换好冬天用的地毯。
  9、在棠悔小姐想妈妈的时候,找到她,陪她一起等火车跑过去。
  10、让棠悔小姐每天都好好吃饭。
  11、
  隋秋天怔怔看着顿号后面的空白。
  好像没有什么要特意记下来的事情了。
  11.
  只剩下十一天了。
  隋秋天没有什么表情地想。
  不过。
  她想起今天下楼之前,棠悔跟她说“最后十一天都睡个好觉”,便又在纸上落笔——
  11、争取最后十一天都睡个好觉。
  既然要睡好觉。
  那放下笔去睡觉已经刻不容缓。
  实际上隋秋天也站了起来,想要这么做。
  但在关小台灯之前。
  她又再次不厌其烦地拖开椅子坐了下来,在纸张空白的最后,写——
  12、实现葡萄公主的所有愿望。
  写下这条。
  隋秋天放心停笔。
  关了台灯。
  将椅子摆回方方正正的书桌里面,也将自己摆到方方正正被子里面。
  进入梦乡。
  她没有做梦。
  她几乎从来不会做梦。
  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一个说法——
  没有欲望的人才不会做梦。或者是说,完全空白的人才不会做梦。
  她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正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完全空白的人。
  但。
  雇佣期结束倒数第十一天,她没有做梦,也准时醒来,叠好被子,看到自己的智能手表显示——天气阴,降雨概率百分之三十。
  不知道最后十一天会不会迎来一个好天气。
  隋秋天稍微跑题地想。
  然后便跑到三楼。
  接到棠悔。
  她牵引着女人的手,也像过去的两千多天一样,对女人说,
  “早上好,棠悔小姐。”
  “早上好。”
  棠悔搀着她的臂弯。
  声线轻柔地贴在她的耳朵边上,“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挺好的棠悔小姐。”隋秋天仔细回忆昨天晚上的状况,并且诚实汇报,“应该有睡超过七小时。”
  棠悔点点头,“那就好。”
  她们都并不是多话、也不是太擅长闲聊的人。简单的问候过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是在快要到一楼的时候。
  棠悔将左脚伸出去。
  却悬在阶梯之上,迟迟没有落下。
  隋秋天紧紧盯着。
  生怕她踩空。
  也怕自己又像上次那样判断失误,结果不知分寸地将棠悔抱在怀里。
  整个人很紧张。
  而棠悔却像是察觉到她的紧张,慢悠悠地将左脚收回来,落地。
  她侧脸,看着她的眼睛,问,
  “如果我这时候踩空了,你不小心抱了我,那这算是今天的拥抱吗?”
  隋秋天愣了片刻。
  她不太明白棠悔为什么关注点这么偏,便扶了扶眼镜,试探性质地说,“可以算?”
  棠悔眯了下眼睛。
  “好吧不算。”隋秋天快速改了口。
  棠悔慢悠悠地点点头,“可以。”
  她再次迈出步子,悬停在下一级阶梯之上,似乎正在苦恼落在哪个位置。
  “棠悔小姐,你小心一些。”
  隋秋天紧张兮兮地盯着她的拖鞋,忍不住提醒她。
  棠悔深深看她一眼,“嗯,我知道。”
  下一秒。
  女人脚步下落。
  稳稳当当地落在木质地板。
  隋秋天舒出一口气。
  本来不应该多嘴,但想到只剩下十一天,她还是没忍住,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其实……”
  “其实什么?”棠悔问。
  她的拖鞋稳稳落到阶梯之上。隋秋天盯着看了一会,又摇头,说,
  “没什么。”
  棠悔看她一眼,轻轻启唇,像是想问她什么。但她们已经走完整个楼道,棠悔沉吟片刻,也就没再问。
  -
  这个秋天,曼市都没再迎来一个完整的大晴天,好像乌云绑架太阳,独自恐吓人类,在地球上下了一场永远都落不完的雨。
  不过隋秋天已经学会微笑,也不会因为自己脸上时常挂着的微笑而让人感到奇怪。
  江喜是个很有精力的年轻人,将培训内容消化得很好,对其他人的态度也总是亲和带笑,甚至从来不会因为过于繁琐的要求而有任何抱怨。
  但目前她还没有正式住进别墅,而是暂时先住在另一栋别墅里熟悉环境,因为棠悔不习惯自己独住的这栋别墅里有第三个人存在,而江喜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一点,每天乐乐呵呵地上下班。
  于是隋秋天只好交代江喜——自己会在离开的最后一天,带她入住别墅的保镖房间,也会在这之前带她将山顶环境熟悉好。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拟定的那份保镖守则,对一个年轻人来说有些苛刻。
  所以,她也跟江喜强调——如果以后有一天,她在这份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是委屈的地方,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她,她会想办法替她解决。当然,棠悔小姐很好,一般不会让手下人受什么委屈。万一这种情况发生,也只有可能是误会。
  江喜听到她的话,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咕噜咕噜吸着她这几天每天都会给她买的菠萝乌龙茶,问,“秋天保镖姐,你怎么要走了还有操不完的心?”
  这个称呼也是蛮奇怪。
  但隋秋天可以接受。
  她没多说什么。
  只是将自己在大厦下面那间茶室充值的会员卡给江喜,
  “以后你也可以接着用。”
  “那怎么好意思?”江喜瞪大眼睛。
  过了一会。
  眨了眨睫毛,又细声细气地问,“里面有多少钱哦?”
  隋秋天简洁地说了一个数字。
  江喜大惊失色。
  下一秒。
  她直接把会员卡郑重其事地还给她,甚至还很夸张地鞠了个躬,
  “你还是去找苏秘书吧。”
  扔下话。
  江喜一溜烟儿跑了。
  隋秋天拿着会员卡,很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用菠萝乌龙茶,也不能和江喜搞好关系了。
  她在原地苦恼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
  她拿着印着卡通形象的会员卡,在苏南的工位面前站着。
  苏南穿深灰色的西服套裙,戴眼镜,头发挽着,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人。
  她瞥了眼隋秋天,再看向自己电脑屏幕。
  鼠标点来点去,她的镜片里反射出蜘蛛纸牌的方块,这就很不严肃。
  但是她要格外严肃地加一句,“有什么事呢?秋天保镖。”
  “苏秘书,这个给你。”隋秋天把会员卡平着推过去。
  “会员卡?”苏南瞥了一眼,有些意外,“你突然给我这个做什么?”
  蜘蛛纸牌的计时还在继续,数字在苏南透明的眼镜镜片里跳动着。
  隋秋天看着那些数字跳动。
  苏南反应过来。
  视线下落,再次落到蜘蛛纸牌上,“哦,你要走了。”
  “对。”隋秋天点头,“苏秘书,这张卡给你,你以后可以继续给大家买菠萝乌龙茶喝。”
  她不太擅长和人搞好关系。
  但上次的菠萝乌龙茶好像效果不错。隋秋天学习这种行为,在离开之前特地跑到楼下办理了一张会员卡,希望用喝不完的菠萝乌龙茶,换取四位秘书与江喜对棠悔的关心。
  “你真的要走了?”苏南又问了一遍。
  她点了右上角的“X”。
  她没有再玩蜘蛛纸牌了,沉吟片刻,问,
  “还有多少天?”
  “八天。”隋秋天回答。接着,她看了眼手表里的日历,补充,
  “不过工作日只剩下六天了。”
  苏南点点头,“所以你在三十五楼只会待五天了。”
  “对。”隋秋天点点头。
  “那棠总最近……”苏南迟疑着问,“没对你说什么?”
  “你指的是关于我要走的事情?”隋秋天思考片刻,说,
  “她说让我在最后几天,每天都睡个好觉。”
  “这是什么意思?”
  苏南小声嘀咕着,“到底留不留人啊这是……”
  隋秋天没听清苏南说什么,把会员卡又往前推了推,
  “苏秘书,你把这张卡收下吧。”
  苏南看了眼会员卡,叹一口气,有些惆怅地耸了耸鼻尖,“本来还没什么实感,你现在送个临别礼物给我,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了……”
  隋秋天木讷地点点头,“没关系。”
  她这听上去像是安慰,但前言不搭后语,也没有下文。
  苏南眨眨眼,“然后呢?”
  隋秋天有些疑惑。
  苏南撑着脸,看了眼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思索片刻,
  “我倒是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来着。”
  “什么问题?”隋秋天绷紧下巴,“关于棠悔小姐的吗?”
  苏南沉默盯她一会。
  “你怎么不说话?”隋秋天皱着鼻子,“还用这种表情看我?”
  语气变得不安,“棠悔小姐怎么了?”
  “她没怎么。”苏南回答。
  微笑着看她,“只是我想问你,你这么说走就走,都没有一点舍不得棠总吗?”
  隋秋天愣住。
  苏南觉得她奇怪,“你怎么突然不说话?”
  “哦,我……”隋秋天像被开启的机器人那般反应过来,却在下一秒立马卡了壳。
  延迟很久,眨了下眼睛,才语速很慢地问,“舍不得是什么感觉?”
  苏南顿住。
  她似是想和隋秋天解释。
  但桌上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只好看了眼隋秋天。
  有些头疼地想要跟她说明,“舍不得就是……你舍不得一个人……”
  隋秋天皱眉,没有理解。
  “算了。”
  接起电话之前,苏南看了她一眼,“我下次再跟你说。”
  隋秋天点点头。
  她没有再留在外面打扰苏南工作。
  敲门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棠悔正在打电话。
  说了声“进来”,便背过了身去。
  临近中午,落地窗布满细细雨丝,光影晦涩,棠悔侧站着,面容模糊。
  这个视角。
  隋秋天能将她头发上的墨绿发带看得很清楚。女人的头发很黑,像很高级的黑色绸缎。墨绿发带本来很普通,却被她的头发衬托得很美,连颜色好像也变得高级。
  她看了她一会。
  站起来。
  给棠悔换了杯温度合适的茶。
  再坐回自己的位置。
  继续看棠悔。
  不知道看了多久。
  棠悔打完电话,回头冲她很平常地笑了一下,“我们去吃饭吧,秋天。”
  隋秋天愣了愣,说,
  “好的棠悔小姐。”
  -
  这是这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食堂人不多,不知道是不是雨天的影响,室内光线也变得灰暗。
  她们找到边角的位置,很低调地落座。
  最近,集团员工似乎都已经习惯董事长也会在食堂吃饭,看到棠悔的出现并不会太意外,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总是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不过,也仍然会有些人特意过来打招呼,甚至还想和棠悔挤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当然。
  他们都会被扮冷脸的隋秋天赶走。
  人们会对想独自享用清静午餐而拒绝与员工同桌的董事长说闲话,也会对她身边脸色不太好看的保镖说闲话。
  但,如果保镖的冷脸程度,存在感强过董事长的安静。人们就会把吐槽的关注点落在保镖身上。
  这就是隋秋天想达到的目的。
  不过今天。
  食堂的焦点并没有放在棠悔身上。
  本来是最后一个工作日,时间又过了最集中的饭点,人不多,但为数不多来食堂吃饭的人,都已经吃完饭聚集在一起,闹哄哄地簇拥着几个围在最中心的人,嘴里唱着首曲调很欢快也很熟悉的歌。
  “是有人过生日。”
  隋秋天抬着下巴看了那边一会,对自己面前的棠悔说,
  “食堂给她们每个人都送了个蛋糕。”
  这是公司的传统。
  棠悔点点头,没说什么,很安静地小口处理着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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