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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老者狞笑着逼近:“抓住他了!”
沈若木看着被围困的江与夏,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他知道自己留下只会拖累师尊,咬着牙转身冲入风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把剑,救师尊!
冰洞外,江与夏看着沈若木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决绝和温柔。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他眼中金色光芒大盛,周身的冰层开始炸裂。
第32章 孤身前行与信念
沈若木在风雪中狂奔,眼泪被寒风冻成了冰碴。他从未和江与夏分开过,更何况是在这种生死关头。每跑一步,心里的愧疚和担忧就加重一分。
【师尊,你一定要撑住。】
他按照江与夏之前模糊的指引,朝着冰原深处走去。风雪越来越大,几乎看不清前路,灵力防护罩在酷寒中渐渐稀薄。
不知走了多久,他的体力快要耗尽,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的风雪中,隐约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像黑暗中的灯塔。
“是陨神台吗?”沈若木精神一振,咬牙加快了脚步。
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冰台,被厚厚的冰层覆盖,顶端确实插着一柄剑,剑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正是江与夏记忆中的那柄!
沈若木爬上陨神台,手指刚触到剑柄,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与他和江与夏灵力相融时的感觉很像。同时,一段段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上古时期,一场惨烈的战争。神裔与魔族大战,羲和神人为了封印魔主,以身祭剑,将力量注入这柄“羲和剑”,封印了魔主,自己却也魂飞魄散,只留下一丝残魂转世……
而江与夏,就是羲和神人的转世!
沈若木震惊地睁大眼睛,终于明白江与夏的身份,明白斩神盟为何追杀他——他们怕羲和神力复苏,怕魔主封印被解开,更怕……神裔再次统治三界。
“原来如此……”沈若木握紧剑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师尊,我来救你了。”
他试着拔出羲和剑,剑身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他。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风雪声,沈若木回头,看到黑袍老者带着人追了上来,而江与夏被捆在一根冰柱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受了重伤。
“沈若木,你倒是来得快。”黑袍老者冷笑,“把剑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沈若木将羲和剑挡在身前,剑尖指向他们,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想拿剑,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战,不仅是为了救师尊,更是为了守护师尊背负的秘密和……他们共同的未来。
风雪在陨神台呼啸,金色的剑光与黑色的魔气再次对峙,这一次,沈若木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徒弟,而是要为自己珍视的人,举起剑,战斗到底。
第33章 剑光破魔与冰雪消融
陨神台上,风雪更急。
黑袍老者看着沈若木手中的羲和剑,眼神贪婪又怨毒:“羲和圣剑……果然在你这!有了它,魔主封印可解,三界都是我的!”
他嘶吼着扑上来,黑气凝聚成利爪,直取沈若木心口。沈若木握紧剑柄,虽初次使用圣剑,却凭着与江与夏相融的灵力,硬生生接下这一击。金色剑光与黑色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师尊!”沈若木余光瞥见冰柱上的江与夏,他身上的绳索正随着挣扎勒入皮肉,金色血液染红了冰层。
江与夏对上他的目光,虚弱却坚定地摇头:“别管我……砍他左肩!”
那是黑袍老者的旧伤,也是魔气运转的薄弱处!沈若木瞬间会意,侧身避开利爪,羲和剑带起一道金弧,精准地斩向老者左肩。
“啊——!”老者惨叫一声,黑气溃散大半,踉跄后退。
就在这一瞬,江与夏猛地发力,竟硬生生挣断了捆住他的冰链。他扑向沈若木,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他体内:“若木,借我力量!”
金色神裔之力与清润竹韵灵力在羲和剑中交汇,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一轮小型太阳,将整个陨神台照得如同白昼。风雪在强光中停滞,黑袍老者的黑气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可能……羲和怎么可能与凡人灵力相融!”老者满脸惊恐,转身想逃。
“留下吧!”沈若木与江与夏异口同声,合力挥出一剑。
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瞬间穿透老者的胸膛。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窟窿,黑气从伤口涌出,在金光中化为灰烬。临死前,他只听到江与夏冰冷的声音:“斩神盟的罪孽,该清算了。”
老者的身体轰然倒地,化为一滩黑水,只有那块黑色令牌留在原地,很快被冰雪覆盖。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却被羲和剑的余威扫中,尽数化为冰晶。
风雪渐渐平息,陨神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若木握着羲和剑的手微微颤抖,脱力地踉跄了一下。江与夏连忙扶住他,自己却因灵力透支,眼前一黑,倒在了他怀里。
“师尊!”沈若木心胆俱裂,连忙将他抱稳,探向他的气息——微弱,但还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江与夏放在冰层上,用灵力为他梳理紊乱的气息。羲和剑插在一旁,金色火焰渐渐收敛,只剩下温润的光泽。
过了许久,江与夏才缓缓睁开眼,看到沈若木焦急的脸,虚弱地笑了笑:“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不许再吓我了!”沈若木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江与夏的脸上,“你要是死了,我……”
“我死了,谁给你炸泉眼找宝贝?”江与夏抬手,笨拙地擦去他的眼泪,指尖冰凉,“放心,我命硬着呢。”
沈若木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取暖:“不许说死。”
“好,不说死。”江与夏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化开冰雪,“我们还要一起回凌霄峰,一起吃桂花糕,一起……”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若木俯身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风雪的凉意,带着血腥味,却又无比滚烫。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生死相依的笃定,是无需言说的心意。
羲和剑在一旁轻轻嗡鸣,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第34章 归途与相守
陨神台的风雪终于停了。
沈若木将羲和剑收入剑鞘——他发现这柄圣剑竟能认主,而它认可的,是他和江与夏共同的灵力。江与夏靠在他怀里,脸色依旧苍白,却恢复了些力气,正把玩着那块从黑袍老者身上掉落的令牌。
“这玩意儿还有点用。”江与夏用灵力抹去上面的黑气,露出令牌背面的纹路,“是斩神盟总坛的地图。回头有空,咱们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沈若木无奈地摇头:“师尊,先养好伤再说。”
他背起江与夏,一步步走下陨神台。冰原的寒风依旧凛冽,但两人的心却是暖的。江与夏趴在他背上,闻着他颈间清冽的竹香,昏昏欲睡。
“若木,”他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像想起一些事了……我以前,确实是羲和神人,守护封印是我的职责。后来封印松动,我才转世找机会修补。”
“嗯。”沈若木应着,脚步沉稳,“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师尊。”
“不是师尊了。”江与夏嘟囔着,声音带着点委屈,“是道侣。”
沈若木的脸颊瞬间发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嗯,道侣。”
归途比来时慢了许多,却充满了安宁。他们在山洞里烤鱼,在雪地里堆雪人(江与夏堆的歪歪扭扭,被沈若木偷偷改成了小白的样子),在星空下依偎着说话。江与夏的记忆在慢慢恢复,那些沉重的过往,在沈若木的陪伴下,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走出了极北冰原,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凌霄峰。
峰上的弟子看到他们回来,又惊又喜。长老们看着江与夏身上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虽有惊讶,却没有排斥——毕竟,这是他们看着长大的“闯祸精”,更是守护凌霄峰的仙长。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长老捋着胡须,眼眶泛红,“后山的泉眼又被你炸坏了,记得修。”
江与夏嘿嘿一笑:“知道了,保证修好!”
沈若木看着他熟悉的跳脱模样,心里一片安宁。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却又处处不同。江与夏还是会炸炉,只是炸完后会乖乖和沈若木一起收拾;沈若木还是爱吐槽,只是吐槽时会自然地握住江与夏的手。他们会一起练剑,一起炼丹,一起去山下买桂花糕,偶尔也会想起极北冰原的鏖战,却只化作彼此眼中更深的珍惜。
这天,两人坐在望站台看日落。江与夏靠在沈若木肩上,嘴里叼着桂花糕。
“若木,”他含糊地说,“以后不管有多少人来追杀我,你都不能再丢下我跑了。”
沈若木握紧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手腕上淡淡的金色纹路:“我说过,师尊去哪,弟子去哪。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与夏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沾了点桂花糕的碎屑。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远处的云海翻腾,像极了他们共同经历的风浪,而此刻,风浪已过,只剩下温暖的相守。
羲和剑被供奉在凌霄殿,偶尔会发出温和的光芒,像是在守护着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也守护着这份在鸡飞狗跳中,愈发坚定的深情。
第35章 余波渐平与岁月温长
斩神盟的余孽被肃清后,三界虽有波澜,却也渐渐恢复了平静。江与夏的身份终究还是传开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引来想象中的恐慌——或许是他多年来在凌霄峰的“胡闹”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或许是沈若木始终坚定的陪伴让世人明白,神裔与否,终究抵不过一颗护佑之心。
倒是凌霄峰的弟子们,起初见了江与夏身上偶尔浮现的金色纹路还会紧张,后来渐渐习以为常,甚至会在他炸炉时打趣:“江仙长,您这是神力没控制好?”
江与夏每次都吹胡子瞪眼:“懂什么?这叫艺术!”
沈若木则在一旁慢悠悠地收拾残局,偶尔接一句:“是,炸炉的艺术。”
日子就在这样的拌嘴与温情中缓缓流淌。
江与夏的记忆还在一点点恢复,有时会对着月亮发呆,想起一些上古的碎片——燃烧的神殿,战友的笑脸,还有封印魔主时的决绝。每当这时,沈若木总会默默递上一块桂花糕,不多问,只是陪着他。
“若木,”有一次江与夏突然说,“其实做个普通仙长,比做什么羲和神人有意思多了。”
沈若木正在给他泡茶,闻言回头笑了:“那便一直做个普通仙长。”
“才不要普通,”江与夏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要做有你陪着的仙长。”
沈若木的耳根微微发烫,嘴角却弯起温柔的弧度。
他们一起修补了被斩神盟破坏的护山大阵,这次江与夏没敢再乱来,老老实实地跟着沈若木研究阵图,只是偶尔会偷偷在阵眼里塞块桂花糕,美其名曰“给阵法加点甜气”。
他们也一起去了斩神盟的总坛旧址,在那里找到了不少上古典籍。江与夏对着那些晦涩的文字头疼,沈若木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给他讲解两句,倒让他也听进去了不少。
小白(那只九尾狐)也长大了不少,成了凌霄峰的“镇山神兽”,却依旧黏着江与夏,常常在他炸炉时第一时间冲进去,叼走还没被波及的桂花糕。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年。
这三年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有惊心动魄的逃亡,只有日复一日的相守。江与夏还是会闯祸,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动;沈若木还是会收拾烂摊子,只是眼神里的宠溺越来越浓。
他们会在清晨一起练剑,金色的灵力与青色的剑气交织,默契得仿佛一体;会在午后一起晒药草,江与夏总爱偷偷掐几片嫩叶喂小白,被沈若木抓包后就耍赖;会在夜晚一起坐在望站台,看星星,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直到露水打湿衣袍。
这天,沈若木正在药圃里侍弄新种下的灵草,江与夏抱着小白,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晒太阳。
“若木,”江与夏突然开口,“你看小白这尾巴,是不是又长了一根?我数着还差三根就满九条了。”
小白懒洋洋地晃了晃尾巴,用头蹭了蹭江与夏的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沈若木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看着阳光下白衣胜雪的师尊(如今更像道侣),还有他怀里慵懒的狐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三年,倒是把这一人一狐养得越发娇惯了。】
江与夏还在碎碎念:“等它九条尾巴长齐了,咱们就带它去黑风岭遛弯,让那只熊瞎子看看,谁才是山林里最威风的!”
沈若木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拿起一块刚做好的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先管好你自己吧,昨天是谁又把炼丹房的罗盘拆了?”
江与夏张嘴咬住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那罗盘不准,为师给它调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小白蓬松的尾巴上,落在药圃里生机勃勃的灵草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桂花的甜,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沈若木看着江与夏认真啃桂花糕的侧脸,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了。
没有上古神裔的沉重,没有三界追杀的惊险,只有身边这个人,这只狐,和永远吃不完的桂花糕。
他轻轻握住江与夏的手,低声说:“师尊,下午去后山看看吧,上次种的桃树,应该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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