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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师尊又在放飞自我了(玄幻灵异)——徆

时间:2025-07-30 08:08:20  作者:徆
  说完,他转身往台下走,脚步轻快了许多。
  江与夏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刚才说……他也不喜欢看我对别人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湖里激起千层浪。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悸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突然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看着沈若木渐行渐远的背影,浅青色的衣袍在风中摇曳,像一株挺拔的青竹。
  江与夏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之前的烦躁和怒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一丝羞赧。
  他快步追上去,在沈若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挠了挠头,声音带着点傻气:“若木。”
  沈若木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江与夏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那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沈若木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别过脸,快步往前走:“谁、谁要你只对我笑……”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江与夏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嘿嘿笑了两声,快步跟了上去,和他并肩走着。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风已经听到了;有些心意,不必挑明,彼此已经懂了。
  清霄会的喧嚣还在继续,但对他们来说,望站台的这阵风,已经悄悄吹散了所有的迷茫和隔阂,将两颗逐渐靠近的心,吹得更近了些。
 
 
第23章 月下的桂花糕与心意
  自望站台那次“坦白”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江与夏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地宣示主权,却多了些不动声色的亲近——练剑时总会“不经意”地靠近,递水时指尖会“偶然”碰到一起,甚至连看沈若木的眼神,都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沈若木起初还有些别扭,脸颊总是动不动就发烫,但渐渐地,也开始默许这份亲近。他会在江与夏炸炉后,一边吐槽一边默默收拾;会在他练剑累了时,提前泡好一壶清茶;甚至会在他对着小白傻笑时,忍不住弯起嘴角。
  清霄会结束后,各门派弟子陆续离开,凌霄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天夜里,沈若木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窗外的月光下,有个白色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他房里塞东西。
  “师尊?”沈若木披衣下床,打开房门。
  江与夏吓了一跳,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看清是他,嘿嘿笑了两声:“没、没什么,路过,给你带了点东西。”
  他把油纸包递过来,里面是温热的桂花糕,还冒着淡淡的香气。
  “刚从山下买的,热乎着呢。”江与夏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看你最近清霄会累着了,给你补补。”
  沈若木接过桂花糕,指尖触到温热的油纸,心里也暖暖的。“这么晚了,师尊怎么还去山下?”
  “睡不着,就去溜达了一圈。”江与夏的声音低了些,“想着你可能会饿。”
  两人站在月光下,谁都没说话。风吹过,带着桂花糕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沈若木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江与夏嘴边:“师尊也吃。”
  江与夏愣了一下,随即张口咬住,温热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开,甜到了心里。他看着沈若木近在咫尺的脸,月光洒在他脸上,睫毛长长的,皮肤白皙,忍不住心跳又快了半拍。
  “若木,”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天在望站台,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若木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江与夏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藏了星星。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沈若木的手,掌心温热,带着点紧张的微颤。
  “那……”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那我能不能……不止对你笑?”
  沈若木抬头,撞进他带着期待和忐忑的眼眸里,心跳如鼓。他看着这个总是炸炉、爱闯祸,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自己的师尊,突然觉得,所有的顾虑和犹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与夏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灿烂得晃眼。他忍不住用力握了握沈若木的手,又怕弄疼他,连忙松了松力道。
  “那、那我们……”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傻气的话,“那以后桂花糕,我都给你买双份!”
  沈若木被他逗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好啊。”
  月光下,两人手牵着手,谁都没再说话,却觉得彼此的心意早已通过紧握的双手,传递给了对方。
  桂花糕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像极了此刻两人的心情,甜丝丝的,暖暖的。
 
 
第24章 灵果树下的吻与日常
  关系确定后,凌霄峰的日子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江与夏还是会炸炉,只是炸完后会乖乖蹲在角落,等沈若木来训话,然后趁机蹭他两下;沈若木还是爱默默吐槽,只是吐槽时会带上宠溺的笑意,然后把师尊弄乱的头发重新梳好。
  这天,两人在灵果树下摘果子。江与夏仗着个子高,爬到树上往下扔果子,沈若木在树下接着,偶尔被砸中脑袋,引来江与夏一阵偷笑。
  “师尊,您能不能瞄准点?”沈若木揉着被砸中的额头,无奈地说。
  “谁让你站那么远?”江与夏坐在树杈上,晃着腿,笑得像个无赖,“过来点,不然砸得更准。”
  沈若木:“……”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江与夏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师尊!”
  江与夏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白衣泛着柔和的光晕。
  沈若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后退,就被江与夏伸手揽住了腰。
  “若木,”江与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想亲你。”
  沈若木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下意识地想点头,又觉得太主动,只能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
  江与夏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灵果的清甜和阳光的味道。
  沈若木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笨拙地响应着。
  风拂过,灵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树上的果子掉下来几个,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却没人去管。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江与夏额头抵着沈若木的额头,鼻尖相蹭,眼神里满是笑意和爱意。
  “若木,”他轻声说,“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沈若木的脸颊更烫了,却勇敢地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师尊,我也是。”
  江与夏笑得更灿烂了,忍不住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偷食的小兽。
  “走,”他拉着沈若木的手,“为师带你去炸泉眼!”
  沈若木:“……师尊,我们刚确定关系,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炸泉眼怎么不正经了?”江与夏理直气壮,“上次不是没找到好东西吗?这次肯定能给你找个更好的定情信物!”
  沈若木无奈地被他拉着走,心里却甜丝丝的。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师尊都这么会闯祸。】
  可这样的师尊,他却喜欢得紧。
  阳光洒在两人牵着的手上,一白一青的衣袖交缠在一起,像一幅最美的画。凌霄峰的风,带着灵果的甜香和桂花糕的甜味,见证着这对师徒的爱恋,在鸡飞狗跳的日常里,悄然绽放。
 
 
第25章 泉眼异动与上古气息
  灵果树下的吻带着青涩的甜,江与夏牵着沈若木的手往后山走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的雀跃。
  “上次炸泉眼动静太小,这次为师给你露一手大的!”他兴冲冲地说,手里已经开始凝聚灵力,“保证能炸出个藏着宝贝的溶洞!”
  沈若木被他拽着,无奈又纵容:“师尊,轻点炸,别真把后山炸塌了。”
  【真塌了,咱们又得被罚去修山了。】
  后山的泉眼经过上次“净化”事件,本就有些不稳定。江与夏这次没敢用蛮力,只是引导着灵力慢慢探查泉眼深处。谁知指尖刚触到泉水,泉眼突然“咕嘟”一声冒泡,紧接着冲天而起一道金色光柱,直刺云霄!
  “我靠!怎么回事?”江与夏被吓了一跳,连忙想收回灵力,却发现那光柱像有吸力,死死缠着他的灵力不放。
  更诡异的是,随着光柱升起,江与夏身上突然浮现出繁复的金色纹路,从脖颈蔓延至手腕,像活过来的上古符文,散发着威严而古老的气息。
  沈若木瞳孔骤缩:“师尊!您身上……”
  江与夏自己也懵了,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纹路,喃喃道:“这是什么?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云层翻涌,隐约有雷鸣传来。远处的天际,几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凌霄峰飞来,气息凌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好!”江与夏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猛地转身将沈若木护在身后,身上的金色纹路光芒更盛,“若木,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
  沈若木抓住他的衣袖,心沉到了谷底:“师尊,那些是什么人?您身上的纹路……”
  “别问了!”江与夏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跟你没关系!”
  说话间,几道黑影已经落在他们面前,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袍的老者,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死死盯着江与夏身上的金色纹路,眼神狂热又怨毒:“果然是上古神裔!江与夏,你藏得够深啊!”
  “神裔?”沈若木心头巨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江与夏。
  江与夏咬着牙,没否认,只是将沈若木往身后推得更紧:“老东西,当年没把你斩草除根,倒是让你成了气候。”
  “哼,羲和血脉,天地不容!”黑袍老者冷笑,“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诛杀你这祸乱三界的余孽!”
  羲和血脉?上古神裔?
  沈若木脑子嗡嗡作响,看着江与夏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他那远超常人的实力,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茫然,想起那些连长老们都看不懂的上古符文……原来,他的师尊,根本不是普通的修仙者。
 
 
第26章 驱逐与留下
  黑袍老者带来的人个个实力强悍,显然是有备而来。江与夏虽然厉害,但对方人多势众,又带着克制神裔的法器,很快就落入下风。
  “若木,走!”江与夏一脚踹开近身的敌人,对着沈若木嘶吼,“从后山密道走,别回头!”
  沈若木没动,他抽出腰间的长剑,挡在江与夏身侧,清润的眼眸此刻满是坚定:“我不走!”
  “胡闹!”江与夏又气又急,后背被法器划伤,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瞬间燃起小火苗,“他们要杀的是我,你留下干什么?等死吗?”
  “师尊在哪,弟子去哪!”沈若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您教过我,遇事不能退缩!”
  “这不一样!”江与夏眼眶泛红,他不怕死,却怕牵连沈若木,“他们是斩神盟的疯子,沾上就甩不掉!你跟着我,只会被挫骨扬灰!”
  “那我就陪师尊一起挫骨扬灰!”沈若木挥剑挡开一道攻击,剑气凌厉,“您护了我这么多年,这次换我护您!”
  江与夏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他知道沈若木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固执。
  “滚!”江与夏突然怒吼一声,猛地将沈若木推开,力道之大让沈若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我从没教过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徒弟!给我滚!”
  他的眼神冰冷,语气决绝,像是真的要断绝关系。
  沈若木被他推得心口发疼,却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
  【他是想逼我走。】
  沈若木站稳身体,没有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与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师尊,您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您没说过,徒弟只能被师尊护着。”
  他抬手,将那块刻着“木”字的同心玉举到胸前,玉上的光芒与江与夏身上的金色纹路遥相呼应:“这是您给我的,您说过不准弄丢。现在,我把它还给您——等您打完了,记得亲手再给我戴上。”
  说完,他转身冲向那些黑衣人,剑尖直指黑袍老者:“想动我师尊,先过我这关!”
  江与夏看着他义无反顾的背影,又看了看胸前跳动的同心玉,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握紧拳头,身上的金色纹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气势节节攀升。
  “好!好一个沈若木!”他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泪意,“既然你不走,那咱们师徒俩今天就并肩战一场!让这些老东西看看,我江与夏的徒弟,有多硬气!”
  金色的光芒与青色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在血色弥漫的后山,谱写着一曲属于师徒,也属于彼此的决绝战歌。
  斩神盟的人看着这对明明实力悬殊却异常默契的师徒,突然觉得,今天要杀的,或许不只是一个上古神裔,还有一份足以撼动三界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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