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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师尊又在放飞自我了(玄幻灵异)——徆

时间:2025-07-30 08:08:20  作者:徆
  看着那位女弟子羞涩的笑容,看着师尊脸上那抹他不常看到的、属于“外人”的温和,沈若木突然觉得有点闷,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太痛快。
  【不过是对别人笑了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直到江与夏抬眼看到他,挥了挥手:“若木,过来。”
  沈若木定了定神,走过去,脸上尽量维持着平静。
  “这是百草谷的小苏道友,”江与夏介绍道,然后对小苏弟子说,“这是我徒弟沈若木。”
  小苏弟子笑着对沈若木点了点头:“沈道友久仰。”
  沈若木颔首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与夏手里的茯苓糕上,心里莫名地想:【师尊从来不吃别人做的点心,除了我带的桂花糕。】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
  江与夏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皱眉道:“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沈若木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异样,“长老让我来叫您去前厅,各门派的掌门都到了。”
  “知道了。”江与夏把茯苓糕递给旁边的弟子,“收起来吧。”然后对小苏弟子道,“失陪了。”
  转身时,他自然地拍了拍沈若木的肩膀:“走了。”
  那熟悉的力道,带着温热的触感,让沈若木刚才的憋闷消散了些,可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他为什么会因为师尊对别人笑而不舒服?为什么会在意师尊吃了谁做的点心?
  一路走到前厅,沈若木都在走神。直到江与夏在他耳边低声道:“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若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撞进江与夏带着关切的眼眸里。那双总是亮晶晶、带着点桀骜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就在这一瞬间,沈若木突然想明白了。
  那些在秘境里为他受伤时的心疼,那些灵力相融时的悸动,那些被他揉乱头发时的慌乱,还有刚才看到他对别人笑时的酸涩……
  原来,从很早以前开始,这份感情就已经悄悄变质了。
  不是敬重,不是依赖,而是……喜欢。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沈若木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喜欢师尊?】
  江与夏看着他突然泛红的耳根,不明所以,伸手碰了碰:“怎么了?脸红成这样?生病了?”
  指尖的温度传来,烫得沈若木像触电般躲开。
  “没、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说,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我去下茅房!”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江与夏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摸了摸鼻子,一脸莫名其妙:【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
  而沈若木一路跑到没人的地方,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映着他慌乱又茫然的表情。
  他抬手捂住胸口,那里的心跳得又快又急,像是在为这个迟来的发现而雀跃,又像是在为这禁忌的情愫而不安。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师尊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慌意乱,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隐秘的甜。
 
 
第20章 慌乱与躲闪
  从茅房出来时,沈若木的脸颊依旧滚烫。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喜欢师尊……这种事怎么可能?】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否认,可刚才那清晰的悸动和酸涩感,却骗不了自己。那个总是炸炉、爱闯祸、会笨拙地对他好的师尊,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不一样的位置。
  回到住处,沈若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去吃。他坐在桌前,看着那块江与夏送他的同心玉,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那个小小的“木”字。
  玉是温的,像师尊掌心的温度。
  “不行……”沈若木猛地把玉攥紧,指节泛白,“他是师尊,我是徒弟,不能有这种想法。”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秘境里他为自己挡藤蔓时的决绝,同心桥上同步的心跳,思过崖前塞给他玉石时泛红的耳根……
  一夜无眠。
  第二天,沈若木刻意避开了江与夏。练剑时选了最远的剑坪,吃饭时等江与夏走了才去,就连去药圃,都特意绕开了江与夏常去的那片灵果树。
  江与夏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若木呢?今天怎么没见他来给我送药?”早课时,江与夏扒着门框左顾右盼,活像只等投喂的大型犬。
  旁边的弟子战战兢兢地回答:“沈师兄一早就去后山练剑了。”
  江与夏皱眉:“后山?那地方灵气稀薄,练什么剑?”
  他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小子在躲着自己。
  傍晚,江与夏终于在后山堵到了沈若木。少年正对着一块巨石练剑,浅青色的衣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沈若木!”江与夏喊了一声。
  沈若木手一抖,长剑险些脱手。他猛地回头,看到江与夏时,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
  “你跑什么?”江与夏几步走到他面前,眉头皱得更紧,“这几天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有……”沈若木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弟子只是想多练会儿剑。”
  “多练剑?”江与夏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我看你是发烧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沈若木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空气瞬间凝固。
  江与夏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受伤。他看着沈若木明显的躲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闷闷的疼。
  “你……”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却觉得这话太没面子,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生硬的质问,“我是你师尊,碰一下怎么了?”
  沈若木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心里一阵愧疚,可那股因为“喜欢师尊”而产生的慌乱,却让他无法坦然面对。
  “师尊,弟子……弟子还要练剑。”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江与夏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见他始终不肯抬头,终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练吧!练死你算了!”
  看着师尊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沈若木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抬手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
  【对不起,师尊……】
  可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第21章 温景然的邀约与江与夏的爆发
  沈若木的躲闪,像一根刺,扎在江与夏心里。他开始变得暴躁,练剑时劈碎了三张石桌,炼丹时又炸了一个丹炉,连小白都不敢靠近他。
  长老们以为他是清霄会压力太大,还特意来安慰了他几句,让他放宽心。
  江与夏:“……” 他宽心个屁!
  而沈若木,在愧疚和慌乱中煎熬。他想跟师尊道歉,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更加沉默地躲着他。
  清霄会的论剑环节开始了。沈若木作为凌霄峰的代表,一路过关斩将,很快进入了半决赛,对手正是流云宗的温景然。
  赛前,温景然找到沈若木,笑容温和:“沈道友,明日一战,还请手下留情。”
  沈若木颔首:“温道友客气了,点到为止。”
  “说起来,”温景然话锋一转,“赛后有场赏月宴,各门派的弟子都会参加。不知沈道友是否有空?我想与你再讨教一下剑法。”
  这邀约带着明显的示好,周围不少弟子都投来暧昧的目光。
  沈若木正想婉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没空!”
  江与夏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温景然。
  “我徒弟赛后要跟我复盘战局,没空陪你赏月!”江与夏几步走到沈若木身边,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瞪着温景然。
  温景然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保持着风度:“江仙长,我只是想与沈道友交流……”
  “交流个屁!”江与夏爆了粗口,完全没了平日的仙风道骨,“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离我徒弟远点!”
  这话太过直白,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沈若木被他拉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和微微的颤抖。他心里又急又乱,想推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
  “师尊!您别这样!”沈若木低声劝道,脸颊滚烫。
  江与夏却不理他,依旧瞪着温景然:“听见没?滚远点!”
  温景然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拂袖道:“江仙长如此蛮横,真是让晚辈大开眼界。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周围的弟子也识趣地散开了,只是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八卦。
  人都走光了,江与夏才松开沈若木的手,却依旧瞪着他,语气冲得很:“你跟他走那么近干什么?还赏月宴?我看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沈若木被他吼得心里发堵,积攒了几天的慌乱和委屈突然爆发出来:“师尊!您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温道友只是好意!”
  “好意?”江与夏冷笑,“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吞下去了,你看不出来?”
  “我和他只是道友!”
  “道友需要约着赏月?”
  “师尊您简直不可理喻!”沈若木红了眼眶,转身就跑。
  “沈若木!”江与夏想拉住他,却扑了个空。他看着少年决绝的背影,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小子,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江与夏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他想追上去,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江与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得又快又乱,比在同心桥上时还要剧烈。
  【他到底在慌什么?难道……他对那小子的心思,早就不只是师徒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与夏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22章 望站台的风与别扭的关心
  沈若木没跑远,只是躲到了望站台。这里是凌霄峰最高处,风大,能吹散些心头的乱绪。
  他靠着栏杆坐下,看着远处连绵的云海,心里乱糟糟的。既气江与夏的蛮不讲理,又气自己的懦弱——连承认心意的勇气都没有,只会一味地躲闪。
  “躲在这里就能解决问题了?”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若木浑身一僵,没回头。
  江与夏走到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风很大,吹得沈若木的浅青衣衫猎猎作响,也吹乱了江与夏的发丝。
  过了好一会儿,江与夏才闷闷地开口:“刚才……我不该吼你。”
  沈若木的心跳漏了一拍,依旧没回头,只是低声道:“无妨。”
  “怎么会无妨?”江与夏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都气跑了。”
  沈若木终于转过头,撞进他带着血丝的眼睛里——想必是刚才找他找得急了。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师尊,您到底为什么这么排斥温道友?”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江与夏别过脸,望着云海,嘴硬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油腔滑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道友是流云宗的天才,品行端正,弟子与他只是……”
  “只是什么?”江与夏猛地打断他,声音又带上了点急,“只是想跟他去赏月?只是想跟他讨论剑谱到天黑?沈若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江与夏的徒弟!”
  最后那句话,带着点莫名的霸道和……恐慌?
  沈若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福至心灵。
  【师尊他……不会是在吃醋吧?】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跳,脸颊又开始发烫。
  “师尊,”他试探着开口,声音轻了些,“您是不是……不想让我跟别人走太近?”
  江与夏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悄悄泛红,却依旧嘴硬:“胡说八道!我是怕你被人骗了!外面的人心思多着呢!”
  “那师尊呢?”沈若木追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师尊的心思……是什么样的?”
  江与夏被他看得心慌,猛地转过头,却撞进他清亮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期待?
  江与夏的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一样“咚咚”直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风更大了,吹得两人的衣袍缠在了一起。
  沈若木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他轻轻伸出手,碰了碰江与夏被风吹乱的发丝。
  “师尊,”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江与夏耳里,“其实……我也不喜欢看你对别人笑。”
  江与夏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沈若木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心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风大了,我们回去吧,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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