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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犯罪嫌疑人[刑侦]——太白很白

时间:2025-07-30 08:09:06  作者:太白很白
  “亲戚,哪个亲戚?”夏队长顺势出声。
  但罗宏却是再次摇头,“是很远房的亲戚了,我爸葬礼的时候他们来了,我才知道,但是当时在忙没有多去在意,导致他们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而且都是我爸妈那辈的,我以前也没见过,所以我就也不知道是哪一家了,不过离得近的亲戚我都认识,这个没见过的,应该是很偏远的那些,抱歉。”说完还很是歉意。
  随后他又道:“这些与我和林时的误会有关系吗?”
  “没有。”夏队长摇头,随后道:“只是了解一下罗先生你的家庭情况,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个亲戚是谁,只是因为意外看到了,觉得很可怜,所以就想要去学习心理?”
  罗宏点头,表示是的。
  夏队长放下了手上的资料也不再去看,他双手环胸就这么看着罗宏,久久没有说话。
  对此,罗宏很是不解。
  他等了片刻,见夏队长迟迟没有出声,他道:“警察同志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是有。”夏队长点头,随即起身拖了把凳子到罗宏的面前,与他面对面坐着。
  随后,他道:“我刚刚的问题确实是和林时没有关系,不过有一件事与你有关系,林时指认你是二十年前在景山区杀害多名女子的凶手,他说他亲眼看到你分尸被害人,关于这些,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这话一出,罗宏却是无奈笑了,他道:“警察同志应该也已经调查过我和林时的关系吧,我是林时的心理医生,他小时候因为一些事造成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后来我陪着他一点点走出来,人才痊愈。”
  “但毕竟是心理的,痊愈也只是暂时,随时都可能重新发病,林时前段时间就和我说他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那时候其实我就感觉他精神不是特别好了,想着让他先辞了刑警的工作,毕竟这行压力大,对他的病并没有好处,但林时并不是很想辞,我就想着等过段时间让他先去医院看看情况,看是否发病的情况,再讨论后续的治疗过程。”
  “不过很显然,他发病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更快,而且比他小时候还要更严重,精神都开始错乱。”
  “警察同志你说的那个二十多年前杀害多人的案子,我想我知道是哪个案子,是林时一直在查的那个案子吧。”
  “林时的病症更多的来源就是这个案子,这个无形的压力一直压在他的身上,我知道他迟早会爆发,但也确实是没想的他会这么严重,竟然形成了自我催眠,大脑自己代入一个凶手,并且还将我进行了代入,认为我是这起案子的凶手,是我的疏忽,我作为他的心理医生,没能早点发现。”
  他解释着自己与林时的关系,最后更因为自己没能早点发现而显得格外的懊悔。
  夏队长听着他说的这些,就像是当真是在懊悔自己的疏忽,担心林时的状况。
  但他没有出声,只是看着罗宏,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来些什么。
  不过并没有看出来什么。
  同时也清楚罗宏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在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林时现在说的话都只是建立在他发病的情况下,都是胡编乱造的。
  但到底是胡编乱造,还是真实,恐怕也就只有罗宏自己知道。
  他们调查了这么多,在看到林时调查出来罗宏的信息后,罗宏身上有许许多多都非常有嫌疑。
  其一,他父亲的死,其二,他突然选择心理学,说是因为亲戚,但却连这个亲戚是谁都说不上来,其三他们家的诊所离被害人交集的位置可以说就是一个中心点。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切割的熟练,医生和屠夫都是非常的符合,而这个罗宏恰好两个都涉及到了。
  这是他们调查以来,最接近的一次。
  只是当初犯罪嫌疑人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如果有留下DNA,那现在应该也已经出了报告,可惜什么都没有。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到凶器。
  思量片刻,他道:“罗先生学医,不知道有没有接触过解剖这门科。”
  “接触过一点,但并不是很熟练,因为转学心理,这个就更生疏了。”罗宏摇头出声。
  “这样啊。”夏队长应声,随后道:“按照罗先生的意思,林时说的话并不能当真,不过我们既然已经出警,该了解的事还是需要了解,这样不至于有什么误会,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麻烦罗先生能回答一下。”
  他起身又回了之前的位置,,从桌上拿起一份数据,翻看了一会儿,然后道:“1979年的12月9号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你人在哪里,在做什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说着转过身去看罗宏。
  “1979?”罗宏顺着应声,看着夏队长点头后他想了想,只是很快他就摇头,为难地出声,“都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时间了,这个真想不起来。”
  “是吗?”夏队长听着他说想不起来,也不急。
  他又说了几起,但都表示不记得。
  其实他也清楚,案子拖得时间太长了,整整二十年。
  如果人是在当时就抓到的,那要是来一句不记得了,肯定有问题。
  但现在过去二十年了,这种回答也属实是正常。
  于是他回过身,从一个档案袋中拿出来一迭的照片以及画像。
  这是他接到电话后,直接让景山区那边送来支队的。
  看了看手上的照片,他才转过身将第一名被害人的照片放在罗宏的面前,“这些认识吗?”
  罗宏低头看去,看到的是一堆依次排列摆放的尸块。
  紧接着,夏队长出声,“肢体被切开,其实我有个地方不理解,在将其切块的时候是出于什么目的,抛尸吗?”
  他疑惑反问着,然后又去看罗宏,继续道:“但不像,尸体整整齐齐的放在屋里,如果是抛尸,应该早就丢掉了才对,我听说有些人|性|功能有问题,但是在一些异样的东西上就会有反应,是不是切割尸体的时候会带来快感,那种感觉,是不是让人能立刻获得超乎寻常的感觉。”
  “但是享受过一次后回家发现又没有办法了,所以就开启了第二次,这次变得更享受,切割尸体的时候带来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一次两次三次,甚至都不够,还想要更多次,就像要升天一样。”
  “|性|功能出了问题,要想|性|高潮根本没有机会,也享受不到这个快感,长久以来的压抑,现在终于有了,是不是特别刺激。”
  “可是景山这么多人,要怎么挑选合自己心意的,再把她们的头带走,是不是因为她们的脸上有嫌疑人喜欢的部位,眼睛,鼻子,还是嘴巴。”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目光紧紧地盯着罗宏。
  罗宏握着杯子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些,但很快又松开了。
  夏队长只是扫了一眼,随后放上了第二名被害人的照片,然后是第三名的。
  他道:“这几名被害人的头都被带走了,看来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她们的面部特征,喜欢的还要带走,眼睛吗?我觉得不是,眼睛的话,大可以直接把眼珠子挖走,带个头太不方便了,鼻子嘴巴也一样,但是没有而是整颗头都带走了,是不是那个位置只有完整的时候才让人喜欢,眼角的痣吗?”他说到这着重去看罗宏的眼睛。
  只要有一点情绪,都能看出来。
  不过罗宏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他只是笑了笑,“警察同志说的这些是推理吗?和我以前看的一些侦探类小说真像。”
  夏队长没有作声,只是继续道:“最后一名被害人的眼角就有一颗痣,单看好似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但是和被害人的脸组合在一起,确实是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喜欢的人眼角也有一颗痣,但是得不到她,是她不喜欢你,还是家里反对,亦或者人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罗宏手上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这一幕,一直注视着的夏队长自然是看出来了,当即出声,“她们应该很像那个人吧,想要占有她们,可是你只是个|性|无能,只有分尸的时候才能证明你自己,你把她们的手脚都切下来,身体一块块切下,你高|潮了,可是你还是个|性|无能,只能靠分尸。”
  “你是不是把她们的头藏在冰箱里了,冷冻室,能长时间保持她们脸部和之前一样,这样你还能继续看着她们就像看着喜欢的人。”
  “可是|欲|望有过一次就放不下第二次了,你继续找,杀了一个又一个,渐渐地你找到了自己的标志,专杀独居女性,这非常符合你想要完美的性格,但最后一个人你发现自己杀错了,那个人还有一个孩子,是瑕疵,对吧,是瑕疵。”
  “那个孩子应该和他妈妈一起死,应该死在同一个地方,但是他没死,他还活着,活的特别好,你想杀他,但是你杀不了他,好急,|欲|望上还得不到解决,你气急败坏,但是怎么办,你|性|无能,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行使,你对着那些和那个人一样的脸你都起不了反应,你|性|无能!”
  说话声沉闷,一个字一个字的全部往罗宏的脑袋里钻。
  就像是将他剥光了一样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告诉他,嘲笑他,他|性|无能,他|勃|起不了。
  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连水溢出杯子口都没有察觉,温开水还带着热气。
  目光依旧是盯着那些照片,但耳边都是夏队长对他的话,在嘲笑他。
  整个人,似乎都开始发抖。
  “真可怜,性|无能,只能靠切割……”夏队长继续出声。
  但也是这句话,罗宏当即就要开口,猛地抬头去看夏队长,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夏队长停下话,紧紧地看着罗宏,等着他开口。
  罗宏同样是看着他,眼眶已经红透,纸杯已经完全被捏成了一块,桌面上还有渗出来的清水,倒影着两个人的身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开口时,他整个人却放松了下来,道:“我不知道警察同志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要求见律师。”
  简单的一番话,却是使得整个的审讯室内都陷入了寂静,静的好似连录音机的声音都消失了。
 
 
第142章 
  夏队长见状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看着罗宏片刻他才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收起随后点头,“好。”说完看向一侧的警员。
  随后他又去看了一眼罗宏,见他也盯着自己。
  屋子里依旧是那般的狭小,灯光下,只感觉到闷热。
  呼吸时都能感觉到热气,又因为刚刚的一番审问,罗宏的额间都湿了不少。
  知道暂时应该是问不出来的了,刚刚是最好的机会,但不知道是真的毫无关系还是心理素质太高,以至于在临门一脚反而让他冷静下来了。
  现在又要见律师,出其不意这招应该是没用了。
  可惜了。
  看着罗宏额间的汗,他再次拿出那张被墨汁晕染的纸巾递到罗宏的面前,“擦擦汗。”
  纸巾上的墨汁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变得愈发明显。
  罗宏下意识再次握紧了纸杯,直到片刻后他才松开,然后看向夏队长满是失望地出声,“警察同志,我对你们的审问持怀疑态度,我很失望。”
  “非常抱歉。”夏队长出声,让人重新拿了一张纸巾来。
  将新的纸巾递给罗宏,又道了一声歉。
  罗宏看着新递来的纸巾,纯白无瑕。
  他这才接过,然后去擦拭自己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热的不行。
  夏队长看着罗宏片刻才离开审讯室,里头的热气都散了不少。
  此时罗宏已经没有再擦汗,只是坐在那儿,但比较之前来说要更冷静不少。
  没有办法,他们手头没有证据,只有林时的口述。
  数据在掌心轻拍,传来细微的声音,随后他看向身侧的警员,“搜查令下来了吗?”
  “下来了,严队已经带人过去了。”那名刑警出声。
  夏队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的情况,这才推门出去。
  林时依旧站在走廊,原本还有严胜在旁边,但这会儿只剩下林时一人。
  瞧着这,他走了过去将刚刚的笔录递给林时,“问不出来,心理素质很强。”
  林时清楚,再怎么说都是连杀七人,又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藏了二十年,心理素质自然是会比较强。
  但问不出来,那就很困难了。
  接过笔录他低头翻看,上边清晰的记录了对罗宏的询问。
  笔录并不多,和他们审问时间长短有关系。
  先是询问了罗宏的情况,之后就是关于景山连环案的情况,回答的不多,但每一次回答都找不出一点的问题。
  如此看下来,竟是看不出什么。
  他很快就合上了笔录,转头看向夏队长,“他这期间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吗?”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表现的很冷静,关于你对他的怀疑,他一致都推到你的病上,这点非常的棘手。”夏队长看向林时出声。
  以往有人证,案子的进度都会轻松不少。
  但林时的病,哪怕林时现在是可以自主思考,有行为能力,但嫌疑人是林时的心理医生,情况有些特殊。
  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他继续道:“我说了几次关于|性|功能有问题的事,他的情绪确实是比之前要激动一点,应该是非常在意这个,也就只有这点,本来应该是要说点什么了,但突然就冷静下来了,要么真和他没关系,要么就像我刚刚说的心理素质很强,而且他现在肯定也已经有了防备,下响应该是很难再找这个机会,他的情绪已经调整好了。”
  像这种出其不意的刺激也就只有一开始趁人防备没有那么高的时候使用有效果,激一下说出点什么来,对他们都很有帮助。
  可惜在最后的关头,他反而冷静了,难办。
  所以这个办法,下回是肯定用不了了的。
  林时同样明白,低头又去看那些笔录。
  指尖轻轻点着纸张,所以要定他的罪,凶器和被害人的肢体是最直接的办法。
  现在就希望,罗宏的家里能搜出来点什么。
  约莫等了几个小时后,严胜的电话就打来了,没有找到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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