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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往里看,结果就被林时这么一问,脸又红了。
于是他道:“我好像有点晕车,要不你先去吧,我想先坐会儿。”
“晕车吗?我给你倒杯水。”林时说着去倒水。
顾白也顺势坐在了沙发上,乖顺地不得了。
林时看到的就是他这模样,将水放在他的面前,然后又去摸摸他的脸,“会不会是感冒引起的?”
顾白被摸了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乖乖摇头表示没事。
林时又给他放上一些水果,这才去洗漱。
不仅仅洗了澡还洗了个头,,此时正用毛巾擦拭着,随后又去卧室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顾白,“新的,去洗吧。”
顾白原本以为是林时穿过的,没想到是新的。
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失落,但这个情绪一出他就立刻晃了晃脑袋,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失落,为什么要失落,总不至于他想穿林时的睡衣吧。
好吧,他确实是想穿。
为防止自己说出这个想法,他急忙跑去卫生间洗澡,同时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办。
他以前都是看书,但他也没看过这方面的书啊,更别说小电影了。
这可怎么办,一会儿该怎么做。
他还拿出手机去找,到是找到一些,但好像也挺乱的,两个男人要怎么做。
也不敢洗太久,他怕林时担心自己摔倒进来,万一看到他在搜的,那真是完了。
穿着睡衣,他畏手畏脚地出去。
同样是洗了头,发丝还有些湿漉漉的。
林时正在看电视,听到动静回过头,见顾白湿着头发正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都有些湿漉漉的,怪可爱的。
他道:“我帮你吹头发,你不会打算就这么睡觉吧。”
顾白摇头,忙去了林时的边上。
林时拿起吹风机,温热的气流也随之吹了出来,暖烘烘的。
担心会烫到顾白,他拿的离顾白远了些,左手顺势抚上顾白的发丝,指尖在发丝间穿梭,偶尔还会触碰到顾白的头部。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触电,顾白忍不住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林时,脸红脖子都红了。
电视上的声音传来,但他的耳边只有吹风机的声音。
林时只感觉顾白这人低着头是越来越低,好像要完全钻进沙发里。
这是在扮演鸵鸟?
他觉得很是好笑,但也没有去闹他,只是帮他吹头发。
很快就吹干了,将吹风机放在桌上,他道:“吹干了,在这儿坐会儿再去睡觉吧。”
“嗯。”顾白乖乖点头,有些局促的坐在林时的边上,时不时去看他,至于电视里在演些什么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林时也注意到了顾白看自己的目光,但每次就看那一眼就不看了,侧过头撑着下颌看他。
果然下一刻,顾白看过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顾白猛地转过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林时疑惑,“为什么不看了?”
顾白摇摇头,下一刻猛地起身,“我想睡觉了。”
“哦,那睡吧。”林时关了电视,起身往卧室去,同时道:“我爸妈的屋子还留着,不过那边也没法住人,只有我的屋子,要一起睡,没关系吧。”说着看向顾白。
顾白瞪大了眼,刚消下去的红,顿时又起来了。
要和林时一起睡,看来林时刚刚的意思就是要那样睡,但他不太会。
于是,他道:“我不会,可不可以看点学习一下。”
“嗯?”林时再次疑惑,不解顾白在说什么。
只当是他白天讲课的事或者是别的事吧,于是他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不能太久,早点休息。”
顾白乖乖点头,下一刻跑去洗手间。
对此林时也没有多问,想上厕所吧。
他去了床边,打开手机发现是关于前几天那个案子的报告总结,低头看着。
约莫片刻后,顾白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红着脸爬到了被子中,然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眼巴巴地看着林时。
林时只感觉到一阵风,然后就是床铺摇晃了一下,回头看到红脸红脖子的顾白。
上个厕所,怎么还脸红了。
真的怀疑顾白是不是生病了,于是他放下手机摸了摸顾白的额头,是有些烫但没有到生病的地步。
于是,他道:“脸怎么这么红,做了什么?”
顾白摇摇头,然后用着沙哑地嗓音出声,“我准备好了。”
第146章
“嗯?”林时疑惑应声,总觉得他和顾白似乎有些什么是没对上思路的。
准备好了,准备了什么。
睡觉还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侧坐着,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抚顾白的脸庞。
不过因为顾白的话,探温度的动作已经停下了,只居高临下看着。
夜色中,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顾白的面庞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的局促,隐隐好像还看出一丝的期待。
期待什么?
林时低眸看着床上的人,这个人在他最黑暗的时候带来了希望,救了自己的命。
如今想起来也真是有意思,跨越时间的电话,说出去都没人信,但偏偏就是真的。
“顾白。”他轻声念着。
顾白被林时盯着脸更红了,但下一刻就听到林时唤自己,疑惑的应了一声。
“谢谢。”林时顺着出了声。
也是这话,顾白笑了,他摇摇头。
他只是给了侧写,真正理解的是林时,抓到凶手的也是林时。
林时轻抚他的面庞,看着他眼角的那颗落痣,第一次看到顾白的时候他还在上学,穿着校服,只是擦肩而过但就是认了出来。
之后没多久顾白就出国了,他很聪明,但又很孤僻,一个人待在角落中看书,与这世界显得那般的格格不入。
再见到是他的讲座,少年终于长大了,虽然还是孤僻但却又很爱笑,与其他人说话的时候都是温和,像一块美玉,只是看着便能感觉出他的温润。
而最吸引人的还是他眼角的落痣,看着时便忍不住想要摸摸,这会儿到是摸上了。
低头吻了吻,随后他才又去吻顾白的脸庞,最后是他的唇。
轻轻点点,就像是蜻蜓点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会把人吓跑。
顾白确实是有点想跑,但又舍不得,他不知道林时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毕竟自己是男人,和男人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他担心林时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和自己交往,可他又舍不得离开,林时的吻真的好吸引他,想要,他想要。
顿时,一股不可言说的感觉袭来,他整个人一僵,眼睛瞪大。
林时注意到了,稍稍退开了点然后就看到顾白大瞪着眼看着自己,脸涨得通红。
下一刻,顾白快速转身缩到了角落中,沙哑着嗓音,“我……我没事。”
林时看着把被子都给卷走的人,团吧团吧像是要将自己完全埋起来。
可再怎么团吧,手脚忙乱后背还是没有盖上,雪白的背脊映入眼帘。
没穿衣服。
林时看着,再联想到刚刚顾白说的那些奇怪的。
如果说刚刚还不明白,那现在也明白了,怎么说他都活了三十多年了,即使他从来没有找过对象。
忍不住笑了笑,他道:“要不要帮你?”
顾白一听缩的更里面了,不敢说话。
而且听林时的意思,好像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也就是说刚刚都是自己多想的。
顿时,他这脸是更红了,也不敢去看林时。
下一刻,甚至还把被子一拉盖住了脑袋,只希望林时能不要管自己。
林时见状担心这人给闷坏了,哦,还得担心这人会不会憋坏了。
身体不好,经不住憋。
于是,他道:“真的不要我帮忙?”
顾白猛摇头,表示不要。
不过因为蒙着被子,也只能看到脑袋晃。
林时想了想,脱了鞋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同时关了灯。
转头时,他道:“那你是要自己来,是要去洗手间,还是就在这儿?”认真询问。
缩成一团的顾白完全没想到林时会这么说,眼眶都是湿润的,又热又尴尬,最重要的是身体还特别诚实。
不想说话,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成什么样了,怕一说话就全暴露了。
以前他|性|冷,又一心扑在心理上,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些。
早晨也有,压一压也就过去了。
也听过舍友谈论这些,来的强烈。
他只是听听,现在一看,是来的强烈。
刚想要不要赶快跑去洗手间洗个澡,结果却想到自己没穿衣服,更不敢动了。
但林时就睡在旁边,还是林时的被子,好像还能闻到上边淡淡的香味,是林时身上的,那股气也就更厉害了。
难受,想。
林时侧眸看着身侧的人,虽没有靠近但隐约间还是感觉到颤意,是这人在发抖。
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他转过身靠近顾白将人给抱了过来,轻声道:“我帮你,或者你想做全套?”
顾白耳朵都是红的,被抱过去的时候动都不敢动,后背贴在林时的胸膛,能感受到衣裳摩擦带来的触感。
全套,全套要怎么做?
他低下头,依旧是闷在被子中,呼吸有些沉。
林时担心这人真的闷坏了,干脆把被子拉开了一些能让他顺畅呼吸,这才去帮他。
昏暗的屋里,传来细腻的声音,像是水流声又像是浓稠粘液被晃动时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林时才松开转身去抽了两张纸将手上残留的擦拭干净,然后丢入垃圾桶中。
转头时看到顾白还是鸵鸟一样背对着自己,笑着道:“还要?”
顾白立刻转头,回眸时才哑着声音道:“对不起。”
此时他脑子也清醒了,竟然让林时帮自己做这种事,会不会很脏。
林时也确实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挺奇怪的,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这顶多就是练习一下,就是这人还挺久,明明身体病殃殃的老是生病,这方面到是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道:“有点久。”
顾白一听又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对不起,那我下回快点。”
这话一出,林时是真笑了,“那样就得上医院看是不是出毛病了。”
顾白顿时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忙开口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快点,不是,我不让自己这么久,也不是……”语无伦次起来。
越是这样就说的越乱,终于他自己也反应过来,弱弱的道歉,“对不起,你的手疼吗?”说着去拉他的手。
黑暗中也看不清什么,只是摸着有些热,他下意识低头亲了亲,这才又抬头去看林时。
林时低头与他亲吻,这回没有再只是浅浅一吻,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反感与顾白做这些事,至于疼不疼的事,只是帮个忙怎么会疼。
唇齿相融,片刻后才散。
林时将人抱在怀中,就像是抱住了那束光,漫长的等待中,他一直在想顾白会在哪个时间点想起自己,是他们第一次打电话还是其中别的时间,或者最后一次通话。
事实上,确实是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
他很高兴。
于是他道:“不疼,没有那一|枪|来的疼。”
顾白乖乖的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说那一|枪|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看到的林时尸检的照片,下意识搂上他的背脊,像是要将他完全搂入自己的胸腔。
真好,林时还活着。
轻轻蹭了蹭林时的脸庞,他道:“林时,我好喜欢你。”下意识便开了口。
说完后,他脑子就清醒了,但也没有再躲起来,毕竟他也被林时抱着,想躲都没处躲,只敢把脑袋埋到林时的颈窝处。
林时没有做声,只是应了一声。
他想,喜欢顾白并不是什么难的事,不再去想那些,让自己与顾白一同沉沦。
*
2010,3.25,早上6:00。
花园小区。
林时睡眠一直都不怎么好,哪怕最后凶手已经判了死刑也已经执行了死刑,他不再做那个梦,但睡眠也还是不好。
不过昨天和顾白一块儿睡,难得的竟然还不错。
醒来时,顾白还窝在他的怀中睡的很沉,没穿衣服,白净的身子抱起来还软呼呼的。
昨天晚上人脸红红的,这会儿到是恢复了。
墨发凌乱,漂亮的眼眸此时紧闭着。
林时没有吵醒他,放轻了动作起床穿衣服。
不过也没有去局里,很少请假,打算要两天假。
又看了一眼还在睡的人,他拿着手机出了卧室,关上门后去洗漱了一下然后给叶局打了个电话。
“叶叔叔,调任的事,我同意了。”他说着拉开了阳台前的窗帘。
叶局接到电话一愣,随后才笑了起来,“啊,调任你同意了,之前调了你几次你都不答应,怎么这会儿就答应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出去了。”林时也没多说,随意点了一句,然后拿起旁边的水壶给几盆花浇水。
紧接着,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叶局的声音,“行啊,京城总队那边都找你多少次了,就你脾气倔,还有啊,你都多大了,也不找对象,我都比你急,这回调任你赶紧也找一个对象处着,能不能结婚是一回事,先处一个。”
调任的事,几乎每隔两年都得找一次林时。
尤其是他到了京城总队那边后,这来问的就更多了,非得把林时给弄过来。
偏偏林时就不来,说什么是在等什么人。
什么人要他在那儿等,没电话吗?
也不找对象,又不调任,都不知道林时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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