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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无厌(古代架空)——番茄加糖

时间:2025-07-30 08:13:23  作者:番茄加糖
  梦里他躺在一张大床上,床榻四周都垂着长长的纱幔,灯光昏黄,空气里暗香浮动,却如盛夏酷暑一般燥热难当。他热得浑身浴汗,像置身在笼屉里马上就要熟透了的鸡蛋。
  他难耐地在宽大的床榻上翻来滚去,寝衣很快从身上滑落,掉在床下。他这枚鸡蛋一下剥了壳,露出白皙湿润的皮肤来。灯影垂得极低,洒在他身上,纤毫毕现。
  他喘息着,喷吐出的气息灼热似火燎,身上汗液津津,发丝也湿漉漉地在床褥间铺陈开,与缎子似的肌肤黑白分明。
  也不知挣扎了多久,在高温和窒息中,他生生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那灯像是快要熄灭一样,比方才暗了许多。他朦朦胧胧地睁眼望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不是灯变暗了,而是有个人影挡在了自己视野正上方。
  那人身上散发着玉石般的凉意,像是炙热午后破开障壁吹进来的一阵细雪,云岫舒服地喟叹出声,脑海里虽还混沌着,但身体已经凭着本能贴向了对方。
  来者也慢慢朝他靠拢来,五官似隐在雾气中,瞧不真切,从身形看来,此人生得很是挺拔劲瘦,肤色如美玉一样在灯下发出蒙蒙的光晕,可压下来的气势却如同山岳,势不可挡。
  纱幔剧烈震荡开浪潮似的纹路,云岫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四肢都缠树藤般缠在对方身上。那人的手掌宽大干燥,沁着凉意,触在他汗湿高热的皮肤上,如同冰与烈火的相遇。
  霎时冰消火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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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啥都没发生,做个梦罢了XD
  咱们周五见~
 
 
第57章 做贼
  云岫猛地惊醒,身上潮热未散,眼前乌漆墨黑一片,他下意识摸索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他仍躺在自个儿屋里,没有什么陌生男子,没有越燃越烈的荼蘼香气,也没有暧昧的昏暗灯影,刚才只是个旖旎的春、梦……
  身上的寝衣湿了大半,逐渐转凉,云岫整个人还困在那片难言的余韵中,当凉意袭来的时候不耐地动了动,不料下一刻他便僵住了。
  股间的黏腻感并非错觉,他险些碎裂开,梦中那些荒唐、炽烈的残破碎片火山喷发似的一股脑涌了出来。
  断续的哭喊、粗重的喘息、从高空坠向地狱又再度被抛向绝顶的刺激……
  只要稍一回想,身上又再度烫了起来,云岫羞耻难当,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竟会梦见自己和个陌生男子……他恨不得现在就挖条地缝把自己埋死在里面。
  他蜷缩成一团,把自己罩在被褥里,可锦被下丝丝缕缕的气味是那样的不可言说,云岫惊得跳下床榻,仿佛被窝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鞋也顾不得穿,他赤着双足跑到一边翻箱倒柜地寻找,等把寝衣和亵裤都换了,他才稍微冷静了些,只是……他望着地上脏污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
  若下半夜留它们在这间屋里,他也别想睡了。
  心里一番天人交战后,云岫走过去把东西团成一团,打算趁着夜黑风高找个地方埋了毁尸灭迹。
  他不敢点灯,摸黑推门出去,外头寒气迎头扑来,冻得他牙关战战,瑟瑟缩缩,然而等他迈出门槛朝着楼梯方向蹑手蹑脚走了两步后,冷不丁发现隔壁屋的窗隙间竟透出一片亮堂堂的烛光。
  住在隔壁屋的人这个点竟然还未睡。
  这个认知让云岫霍然震在了原地,一动都不敢再动。如果像刚才那样走过去,势必会引起注意,如今他怀里还藏着“罪证”,要是被发现了,他就别做人了。
  云岫畏葸不前,等身上热汗被冷风吹得所剩无几后,他才束手束脚地矮下身,打算避着窗扉悄没声息地溜过去。
  他艰难而缓慢地蹲着走到楼梯口,不禁浑身一松,接下去只要小心些不要发出动静,料想就不会被发现了。
  云岫伸脚踩在楼梯上,木质的阶梯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心颤了颤,脚丫顿在那儿,竖着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好在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那屋里头有任何异动,他这才试探着迈出了另一只脚。可即使再小心,脚下的木料仍不断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他下一阶楼梯就停顿一下,再下一阶再停顿一下。如此反复,身后始终静悄悄的,等走到楼梯拐角处他才彻底放了心,正要加快步伐下楼,冷不防上方有人突然开口说话:“大半夜的你做什么?”
  云岫骇了一跳,浑身血液逆流,差点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他一把抓住扶手慢慢转过头去,只见谢君棠手执灯盏站在上方正狐疑地打量自己,见他不说话,对方又道:“梦游还是做贼?不睡觉你下楼干什么?”
  云岫转过身背着手讪笑道:“不……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谢君棠显然不信,他往下走了两阶,楼梯发出比方才还要大的响动,他皱眉道,“身后藏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云岫冷汗直冒,僵着手脚往下退了两阶。
  谢君棠冷笑,也往下走了两步,朝他伸手,“拿出来。”
  云岫抗拒地道:“……不……”因为做贼心虚,他来不及深思熟虑就往楼下蹿去,哪料对方早预判到他会逃,没等他跑远就把他给逮住了。
  两人在楼梯上推搡挣扎了几下,忽听“哎呀”一声,云岫惊慌错乱下没顾及脚底,一个踩空就要跌下楼去,说时迟那时快,谢君棠迅速抓住他手臂反向拉扯了一把,他身子朝前猛扑,下一瞬就撞进一片温热的胸膛中,眼前光影翻转跌入黑暗,有什么叮叮当当的响动渐渐远去。
  黑暗中空气为之一滞。
  擂鼓般的心跳近在咫尺,此外还有一道熟悉的喘息声。
  那喘息甫一入耳,云岫便觉得浑身发烫发麻,仿佛再次坠入旖梦中,梦里那个人也是这般喘息着,然后一下又一下地……任凭自己如何讨饶,也换不来一丝对方的犹豫心软。
  那羞耻的画面让云岫全身发软,若不是有人出声提醒他别乱动,他差点又滑下楼去了。
  直到云岫彻底安静下来,谢君棠才松开了对方的腰肢,此时他坐在楼梯上,云岫就坐在他怀里,贴得极近,又都只穿了件寝衣,肌肤的触感和温度穿过薄薄的布料几乎没有阻碍地彼此传递着。
  好在灯盏方才摔到了楼下,周遭一片漆黑,倒是缓和了许多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
  谢君棠无声叹了口气,随后对云岫道:“你起来。”
  黑暗中只听一道蚊讷般的应和,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怀中之人又开始不安分地动弹。
  谢君棠再次叹气,出言警告他:“不准动!”随之不得不再次展臂环住他,暗中蓄力,把人从自己身上抱到了旁边坐好,然后他扶着楼梯站起身,正要朝楼梯下方摸去。
  谁知刚一动作,衣摆就是一紧,竟被人给拽住了。今晚的月色并不明亮,谢君棠看不清云岫的脸,但能听到他怯怯的声音里掺杂着紧张忐忑,“你要去哪里?”
  谢君棠扯开他的手,沉声道:“去找灯。”
  云岫“哦”了一声,没再阻拦。
  谢君棠慢慢摸到楼下,凭借着火光很快找到了他的灯,只是里头的蜡烛把外面纱绢制成的灯罩给点燃了,他连忙用脚狠踩了几下,这才把火给扑灭了。
  陷入黑暗前,他眼尖地发现脚边还有一堆可疑的布料。他刚捡起来要看一看,就听身后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心道照这么闹下去,非得把值夜的丫鬟惊醒了不可。
  云岫焦急地团团转,一心要找他的“罪证”,乃至灯下黑没察觉到谢君棠手里正拿着他上天入地要找的东西。
  谢君棠见他没头苍蝇似的,顿时心下了然,他捻了捻布料,质地柔软轻薄,很快又摸到了扣子和系带,这才知道手里拿的是套寝衣。
  半夜三更的,这小哭包怎么当宝贝似的拿着这玩意儿跑了出来?
  其中必有蹊跷。
  谢君棠继续在布料中摸索,没多久指尖就触到了一片粘稠,他狐疑地凑近嗅了嗅,瞳孔一缩,随之把寝衣掼在对方脚下,讥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才出来做贼!”
 
 
第58章 狠踹
  云岫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塌地陷,无地自容。
  谢君棠道:“鹿肉鹿血都是大补之物,你做那种梦了罢?”话音刚落,就见云岫蹲下身去,抱着膝盖呜呜地哭。他顿时一愣,心道小哭包的脸皮竟这样的薄,不过两句调侃就羞愤地哭了。
  反应这么大?谢君棠大为惊奇,转念想到对方和谢瑜安尚未完婚,今夜又这般做派,看来还不曾经过人事。
  意识到这点后,内心的恶劣卑鄙突然浮出了水面,谢君棠嘲弄道:“你梦见了什么?姑娘还是谢瑜安?”
  云岫边哭还边抽噎,“别说了!别说了!”
  谢君棠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踢完才意识到对方没穿鞋袜,赤足蹲在冰天雪地里,哭得似乎连寒冷都感觉不到了。
  谢君棠突然也烦躁起来,“梦到便梦到了,别哭了!你哭得人心烦!”他又踢了云岫几脚,见对方纹丝不动,忍不住恼火地恐吓道:“再哭就要把其他人招醒了!”
  这话格外有用,云岫立马抬起了头。
  借着天光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泪光点点,模样楚楚可怜。谢君棠莫名想到了那夜中秋节的甬道上,对方也是这样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自己……
  谢君棠道:“这很正常,没什么值得羞耻的。吃了鹿肉鹿血,你若没反应,就成了宫里的太监了。”
  “可是……可是……”云岫抹着泪,哽咽道。
  “没什么可是!”谢君棠语气转厉,命令他,“给我起来回屋去!”
  云岫还在磨磨蹭蹭,“可是……哎呀!”
  谢君棠耐心都快耗尽了,“又怎么了?”
  云岫在地上摸索了会儿,委屈道:“有东西硌到我的脚了。”
  谢君棠在外头站了半天,此地又没遮没拦,夜里的寒气灌入寝衣缝隙内,冻得人受不了,他急着回去,以为对方光脚踩到了石子,便随口道:”什么脏东西,扔掉!”
  “可是……”
  “你怎么那么多‘可是’?”
  云岫喃喃道:“可是……可是好像不是脏东西……”说着他抓起来,那东西在他手里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咦?我的九连环怎么会在这儿?”
  原本抬脚就要走的谢君棠陡然身形一僵。
  云岫想了想,模糊地记起刚才险些摔下楼时听到的动静,似乎就是九连环滚下去的响动。
  这人大半夜的出来怎么身上还带着九连环?莫非……
  云岫困惑地问他:“这么晚了不睡,难道你是在玩这个?”
  谢君棠神情霎时变了,好在夜色暗涌,云岫什么也看不到,但谢君棠的恼羞成怒并不是假的,他一把夺过九连环转身就上了楼。
  云岫又蹲了一小会儿,才捡起寝衣站了起来。他原先想找块地挖个坑把东西埋了,但发现手上没有趁手的工具,徒手挖坑很不现实。他冻得直哆嗦,最终咬着牙关在寒夜里找了块石头,把它包在寝衣里扎紧,最后哼哧哼哧地搬到水边——沉塘。
  干完这些,他飞速地跑上楼,路过谢君棠的屋子时,发现里头的灯依旧亮着。
  还在玩?
  小时候云岫也痴迷过一段时间的九连环,但从未见过这样痴迷的。
  原本那样羞耻的事被谢君棠撞破了,他该几天不敢见对方才对,可一来“罪证”已经消失了,二来似乎今夜对方的小辫子也被自己抓在了手里,为此心里的那种难堪一下就减轻了不少。
  他犹豫再三,最终试探着敲了敲门,可等了半天里头没人应声。他冷得抱紧自己,急促地跺了几下脚,随后贴着门小声道:“那个真的有窍门的,如果不得其法,玩到天亮你也是解不开的。”
  可惜话音刚落,房里的灯火就猝不及防地熄灭了。
  云岫只好灰头土脸地往自己屋里走,哪知刚要关门,凭空里出现一只手横插进门缝中,他吓了一跳,待认出是谢君棠,才没好气地道:“做什么吓人?”
  谢君棠不由分说地扯住他就往自个儿屋里拽。
  云岫犟不过他,只好同他进了屋。
  对方屋里炭盆烧得热热的,仍点着白日里的熏香,置身其中温暖如春。
  寒意消退后,云岫捏着被他拽疼的手臂,不情不愿地道:“你干嘛?”
  谢君棠脸色不算好,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劈个雷下个雨一样,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云岫困意上涌,他才开口说道:“窍门是什么?”
  起初云岫没反应过来,直到谢君棠不耐地又问了他一遍,他才明白过来,“你……你不是不要知道么……”若是想知道,适才自己敲门问他,为何不仅不应声还把灯熄了?
  现在闹得又是哪出?
  谢君棠似乎也觉出自己前后言行上的矛盾,为此脸上显出几分懊悔来。
  云岫瞧着他,对他露出这样陌生的情态感到格外新奇,忍不住问他:“你究竟想不想知道?”
  谢君棠把手攥紧,九连环不会口是心非,被他攥得不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许是面子上过不去,他天人交战了片刻忽然背过身去,忿忿地道:“你走罢。”
  这不是存心耍人么!云岫也恼了,转到他面前把手一伸,气鼓鼓道:“既如此,我也后悔了,不想再借你玩了,快把东西还我!”
  这下谢君棠的脸色变得愈发精彩,就像当初红椿说的那样,眼睛里仿佛有刀子“嗖嗖”射在他身上。
  云岫一看便知这人想反悔,立马急道:“白天你可是亲口答应过的,不能不还我的!说话不算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谢君棠咬牙切齿道:“我答应过你是不假,但我可没说什么时候还。”
  “你——”云岫气得险些炸了,一下扑过去就要抢夺,谢君棠始料未及他会这般明抢,还真差点被他得了手去,不禁认真了两分,三两下扣住了他胳膊反折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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