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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方静淞伸手抚向宋年的脖颈,无名指上的婚戒擦过对方的喉结,激出omega的两声闷哼。
  alpha低声取笑:“是你弥补我,还是我在弥补你?”
 
 
第12章 惩罚
  宋年失个忆,脑子也莫名开了窍,他几乎立刻听懂了方静淞的一语双关,鼓动的脸颊突然涨得通红。
  鬓边出了稀薄的汗,眼角红润,残留着没被纸巾擦干净的泪痕,亮晶晶的水光点缀在omega清秀又温顺的脸上。
  宋年觉得自己的后背也流了很多汗,多到让他的衣服黏在皮肤上,纠缠着他、包裹着他,让他呼吸不畅。
  即使再开窍,也貌似实践经验不佳,宋年迷迷糊糊地想,如果可以打分,方先生可能会挂他科。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alpha对他的挑逗没有任何反应。
  潮湿黏腻的肌肤,充满香气和魅惑味道的口腔,最先沉迷的人成了宋年自己。他想回应alpha的调侃,但口舌里充斥的木质淡香让他犹为着迷。
  不经常得到伴侣信息素抚慰的宋年,珍惜眼前难得的机会,自私地先满足自己,因此没有听到方静淞的出声制止。
  直到男人贴着他喉结的手指转移阵地,按住了他的后颈。
  宋年咳了一声,有些岔气,他抬头看向椅子上的人,视线尚未回焦,就察觉后颈一痛。
  方静淞隔着抑制贴,用手指刮蹭了一下他的腺体。
  宋年没什么自制力,面对自己的丈夫好像也不需要自制力,他眼眶泛酸,坦诚直白,尚含着哭过不久的湿润和方才的短暂情动,视线朦胧。
  眨一下眼,房间里的灯光就在眼前被割成细碎的光点,暧昧的、美丽的,贴合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起乱舞。
  他和alpha对视两眼,没等来下文,便继续埋头。
  后颈接着又是一痛,夹杂着腺体被触碰带来的刺激感,宋年没忍住“嘶”了一声。
  “疼吗?”方静淞问。
  不是贴心问候,更不是为接下来的举动征求意见,宋年在被问话之后感受到后颈处硌着一个硬物。
  他没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诚实回答方静淞的提问:“有一点。”
  后颈腺体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是性别的一种标识,承载着被伴侣标记的义务。摩擦腺体,更是一种性/暗示。
  宋年不禁缩了一下脖子,腺体那块儿的皮肤过于软,也过于敏感,被一直触碰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但他显然没长记性,很快又低下了头。
  方静淞眸色微冷,摸到宋年的腺体,打圈划动,然后屈指,一下一下轻碾正中央的那块凸起。
  正埋头动作的宋年浑身战栗了一下,抖着肩膀从嘴里溢出一声呜咽:“别,别碰……”
  犹如被踩中尾巴的猫,宋年叫了一声,终于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在刮自己的后颈。
  戒指。
  alpha的婚戒。
  仿佛暗示他对婚姻的忠诚有疑,每刮蹭一下,都像是惩罚。
  太过刺激,宋年受不了,喘着气让方静淞松手。
  “……好疼。”
  方静淞不放过宋年的任何一点反应,淡声问道:“只有疼吗?”
  “唔。”戒指再次磨到腺体中间,宋年又疼又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过于干涩的摩擦,没有信息素和alpha的情话加以辅助,很快宋年就觉得痛大于爽,皱着脸要躲开。
  方静淞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逼迫他承受。
  戒指冰冷的金属质感,与腺体只隔着一张薄薄的抑制贴,alpha划动手指,以一个刁钻又恰到好处的角度研磨着宋年的腺体,直到一点点榨出他的眼泪。
  “不要,不要碰!”宋年承受不住,尖叫一声,抖着身子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方静淞另一只空出的手从前面及时掐住宋年的肩膀,不让他动弹分毫。
  “为什么不要?”
  他没有折磨人的恶趣味,这般不过是给宋年一个警告。
  警告他擅自主张的勾引。
  长达十五分钟的折磨,宋年最后在方静淞的怀里瘫倒,人又哭了,哭声比刚才道歉时更小,声线却更缠绵。
  宋年哀哀戚戚地伏在他的腿上,头枕着他的膝盖,抽泣一声抖一下肩膀。方静淞整理皮带,低头瞥见一行眼泪从宋年的眼角滑过,又被omega抬手擦掉。
  “我不喜欢这样。”宋年扁着嘴对他撒娇。
  竟以为刚刚只是alpha的特殊情趣。
  蠢到无可救药。
  方静淞右眼皮直跳,伸手将手帕扔在宋年脸上,闭眼忍耐:“把下巴上的口水擦掉。”
  宋年直起身,“哦”了一声,依旧跪坐在方静淞的腿间,好在书房铺了地毯,不然膝盖早该磨破了。
  如此没体统,没体面——方静淞简直不能多看一眼。
  宋年却没忘记初衷,瞥了眼丈夫的裤子,轻咳一声问道:“这样……够吗?”
  方静淞立马警告:“收起你廉价的想法,真要弥补,就学会安分。”
  在意伴侣的喜怒哀乐、即使失忆也反思自己对婚姻的忠诚度,怎么不算另一种安分呢?
  宋年腹诽丈夫的古板,小心思全跑到刚才alpha面对自己的“弥补”而丝毫没反应的模样,暗忖方先生该不会是不举……咳。
  半跪久了,腿麻,宋年准备站起来时趔趄了一下,朝前扑到了方静淞身上,若不是刚好alpha的双手撑着扶手,两人都要猝不及防摔倒。
  方静淞一只手不得不搂住身上人的腰保持平衡,开口就是难听的话:“是不是手术时被医生多切了脑子?”
  言下之意嘲讽宋年没脑。
  宋年撅嘴反驳:“我腿麻了。”
  怎么麻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方静淞直觉不能和宋年再这么缠下去,将人从身上推开就伸手关掉了书房的灯。
  宋年跟着他一前一后走出书房,停到次卧门口,方静淞忍无可忍,转身朝跟过来的omega皱眉。
  “还有事?”
  “还要……分房睡吗?”
  “……”
  “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宋年这么能缠人?
  失忆有失忆的好处,起码方静淞现在再生气,也不可能大半夜对着一个没脑omega发脾气。
  他只能话上妥协:“我洗澡,你先去睡。”
  宋年于是乖乖回房间等了,没等多久就开始打瞌睡,他钻进被窝,心想方先生洗个澡怎么这么久。
  又想到刚刚书房里的事,暗暗给方静淞发了张好人卡。
  自己都给方先生戴绿帽了,他还不和自己离婚。
  嗯,好人。
  往事翻篇,宋年睡着前想,从今以后他要加倍补偿自己的alpha。
  结果第二天醒来,宋年连方静淞的影子都没看见。也不怪,他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方静淞已经去公司了。
  身旁床铺整洁,看不出alpha昨晚到底有没有和自己同床共枕。
  宋年打着哈欠去卫生间洗漱,学期结束,正式进入暑假,补考成绩单应该过两天会发到邮箱里,他现在有大把时间闲着。
  洗漱完先是换了身干净t恤,宋年对着镜子换抑制贴时看到后颈上的红肿,是昨晚方先生用手指摩擦的。
  他脸颊微红,回忆起更多细节,暗嗔男人下手没轻没重。
  换完抑制贴,他下楼吃早饭,这个点不中不晌,原本佣人准备的早饭也凉了。他不想麻烦佣人,准备去冰箱里随便找点吃的对付一下。
  路过楼梯拐角,突然看见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宋年放慢脚步,注意到一旁的管家颔首正和男人交谈。
  似乎是余光瞥见了他,两人的交谈声略微停顿。管家转过头,微笑着朝他问好:“小先生,你醒了?”
  宋年讪笑一声,趿着拖鞋下楼:“昨晚熬了个夜,起得晚了。”
  沙发上的男人闻声朝他看过来,宋年顺势看到对方的脸,面容英挺,眉眼处和方先生有三分相像。
  他也不管自己还饿着肚子了,和男人对视了一眼后,立马看向管家。
  管家为他解释:“方二先生过来送东西。”
  这个称呼,让宋年立马认清男人的身份,男人的年龄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被管家称呼为方二先生,宋年顺理成章把方寒先当成了自己丈夫的弟弟。
  “你,你好。”
  omega略显尴尬的待客表情,局促地朝他伸出手。
  方寒先目光打量,记忆席卷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宋年躺在马路中间,眼神涣散地在镜头里呕血。
  那段被手底下的人交上来的视频里,omega在失去意识前一遍遍哭着低喃:“回家……我要回家……”
  十岁就死了父母的人哪有家可回,方寒先不用猜都知道omega说的家是南码头的棚户区,低矮的连栋房,脏乱差的窝身之所。
  价值上千万的豪宅比不上棚户区的一间出租房,方寒先失笑,他的这位好堂哥究竟将人逼成了什么样。
  当然omega也没多聪明,死就能逃掉他欠的“债”吗?蠢到无可救药。
  方寒先思绪转回,看着眼前人纯良的模样,果然是失忆了,搁以前哪敢这样直视自己。唇角笑容缓缓绽开,他朝宋年回以微笑:“你好啊,我的——”
  “嫂子。”
 
 
第13章 强行标记
  宋年被这个称呼骇得心虚,对方年龄明显比他大,自己以辈分讨巧,全赖于方静淞的身份,就是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
  “……叫我宋年就好。”
  管家吩咐佣人为他准备早餐,宋年还想说别麻烦,他刚张口,外人在场,话又悄悄咽回嗓子里。
  不太敢颐指气使。
  方寒先的目光没从宋年的脸上移开过,刚才一句恶趣味的称呼效果显著,omega果然面露尴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问候结束,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方寒先端起茶几上的茶,看向宋年:“怎么不坐?”
  宋年这才在沙发对面坐下,管家为他添了一杯茶,宋年捧着茶水坐在方寒先对面,咳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
  “帕图斯干红,从老宅带过来的。”
  茶几正中央摆放着一瓶红酒,方寒先扫了一眼,示意管家拿去藏酒室。他唇角噙着笑,在管家走后,目光重新落回宋年脸上:“知道大哥喜欢,就顺道过来一趟。”
  客厅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宋年坐立不安,这还是他失忆后第一次在家里见到陌生人,虽然理论上来说他们不仅算不上陌生人,本质上还是家人。
  宋年维持着主人家的形象,礼貌点头:“谢谢。”
  方寒先笑了一声,对omega干瘪的聊天话术暗含无奈。宋年被这一声轻笑搞得心虚,下意识抬头看向男人,见男人放下茶杯,宋年主动起身为他添水。
  方寒先顺势背靠到沙发上,将宋年斟茶的动作尽收眼底,在对方完全失去警惕心的情况下,已经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温顺乖巧的模样,眼睛里胆怯更少。
  车祸没能夺走omega的生命,反而让其因祸得福失去了记忆。手术期间,在医生下达两次病危通知书的情况下,依然能康复苏醒。
  不得不说,宋年的命还真是硬。
  方寒先唇角笑意收敛,眼底翻涌着阴郁,他竟转念想到幸而宋年车祸重伤,没有伤到脸。
  不然这样一个浑身缺点的omega,再毁了容,可真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五年前他就给宋年下过定义,一句“恭喜你,悲惨的人生开始了”让其目含憎恶,恨不得隔着实验室的玻璃将他用眼神杀死。几年后故人重逢,宋年依旧没给他好脸色。
  偏偏这个时候,柔弱的、纯良的omega失了忆,连带着失去了骨子最有韧性的一面。
  一语成谶,五年后的今天,预言终于实现。
  方寒先于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只是他很难将眼神从宋年身上移开。
  这位小方静淞十岁,小自己六岁的omega,在三个月前预备逃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作为棋子的资格。
  私人病房看守严格,在宋年昏迷的两个月里,方寒先没有去医院里看望过一眼。方家人冷血自私的天性在前,据他所知,方静淞同样没有看望过宋年。
  事已至此,情况可见,他的这位好堂哥铁石心肠,对待自己的伴侣尚且不留情面。
  方寒先犹记得那个春寒料峭的夜晚,他一边听着手底下的人报告实验室和集团的近况,一边温热在怀,抽着情人为他点燃的香烟。
  一缕缕,烟雾被晚风吹散,他突然想起omega的那双眼睛,楚楚可怜,又倔强冷漠。
  一根烟的时间,方寒先就明白了,无论如何,宋年只能当弃子。
  现在唯一的一点变故,是宋年没有死在那场车祸里,反而失去了记忆。
  忘却前尘,脱胎换骨,怎么不算另一种机会?
  方寒先从兜里摸出烟盒,点出一支烟,夹在手里时才将落在宋年身上的眼神回焦。
  “介意吗?”
  宋年摇头。
  方寒先歪头将烟点燃,他舒畅地吸了一口,全身血液细胞仿若重生,眼神又恢复原先的轻佻和吊儿郎当。
  “嫂子现在身体怎么样,前段时间见大哥身边的褚辰往返A大理事会,是为你返校的事情吧。”方寒先眯了眯眼,烟雾在吐息中模糊了他的表情。
  “已经返校一个月了,昨天刚放假。”宋年对“嫂子”这个称呼莫名抵触,大概因为对方比自己年纪大,一身正装,外表打扮都比自己看起来稳重。
  论辈分称呼总让宋年觉得尴尬。
  “早该来看望的,不过公务缠身,一直没有机会。”
  方寒先将烟拿下来捏在拇指间,瞥了眼茶几上那只干净的烟灰缸,吸了两口后将手凑过去,轻点了两下烟身。
  “大哥也不和家里人联系,这不今天刚好我回老宅,大伯父问起大哥近况,送我两瓶好酒,我专门挑了年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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