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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看着烟灰折断掉落,弄脏了原先干净的烟灰缸,他抬眼看向宋年,耸肩一笑:“借花献佛。”
  这句话里潜藏着很多信息,宋年只听懂前半句的客套,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公事重要,你忙你的就好。我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谢谢关心。”
  说完,宋年停顿了一下,讪笑道:“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叫名字就好。”
  omega在烟味里微不可察地皱了下鼻子,方寒先注意到,无动于衷,将烟吸得更烈。
  原本不该坐这么久,送酒只是一时兴起,卖大伯父一个面子而已。昨晚家宴上吃的象拔蚌这会儿仿佛在胃里复活,该对海鲜过敏的身体因服用过量实验药剂而难以产生痛觉。
  方寒先用烟压下胃返苦水的异样感,将对面人的眼睛细细打量。
  “怎么了?”宋年察觉到他的目光。
  “这里,”方寒先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已经亲自确定的消息还是没忍住向当事人再次确认,“真的都不记得了?”
  提到失忆,宋年肉眼可见地失落:“嗯,不记得了。”
  管家从藏酒室出来,厨房准备食物的佣人也将早餐端了上来,方寒先手里的烟刚抽了一半,被他碾灭在烟灰缸里。
  他开口安慰:“不着急,也许有一天,该想起的事情你都会一件件记起来。”
  男人起身告别,宋年礼貌地留客,提议对方留下来吃午饭。
  方寒先勾唇,瞥了眼不远处餐桌上的吐司牛奶以及那块显眼小蛋糕,摆手道:“下次吧。”
  走出别墅大门之前,他特意拍了张照片,入镜只有花坛里的那丛迷迭香,镜头边缘是花坛后的落地窗,窗内是宋年低头吃蛋糕的景象。
  随即点开手机聊天输入框,他定时发送给方聿。
  方寒先走后,宋年向管家打听这个人的身份,才知道对方与方静淞并不是亲兄弟,难怪眉眼处只有三分像。
  方家家大业大,前任中北区商会会长一职,属于已经过世的方老先生,其生前只孕育两子,可惜一个年轻时聪慧过头,一个中年时无故丧命。
  方家多年经营,势力本就盘根错节,除生物制药领域独占鳌头,其他领域也经营得风生水起。
  树大招风,周围想觊觎方家这块肥肉的狼豺也有不少,但因大家族,终究不好对付,最好的办法不如静观其变。
  毕竟大家族里,内斗就足够精彩。比谁手段不穷,比谁技高一筹,又比谁的命更硬。
  管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话却点到为止。宋年一知半解,压根没想到对方今天的拜访是否有深意,吃完饭便躺在卧室床上翻看手机微信。
  和方静淞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半小时前,他问alpha今天几点回家。
  再往前是三天前,在知道方静淞是一个人挨过易感期时,宋年发的道歉。
  再往前,是方静淞称病告假那天,他听管家说只是老毛病后,白天在课上依旧心不在焉,给alpha连发了五条问候。
  当然一条也没等来回复。
  最前面的一条,也是自己重新拥有手机后和方静淞发的第一条信息。是返校前一晚,他因焦虑睡不着,问方静淞自己现在的状况在老师同学面前会不会闹笑话。
  其他的消息方静淞都没有回复他,只有这一条,方静淞在消息发送后的十分钟内回复:“有事联系褚辰和管家。”
  接着一分钟后,又发来一条:“别惹事。”
  彼时两人还是分房睡,隔着十步远的走廊,明明是合法夫妻,说话却要借助手机。
  可惜这唯一一条被alpha回复的消息,没能让宋年谨记,返校没多久他就误打误撞进了黑市交易点,进而惹麻烦进了警卫局。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牵扯出过往,什么袁照临,什么婚内出轨……宋年在床上滚了一圈,忍不住嚎了一声。
  他迫切地想要修复自己和丈夫的关系,之前在学校还有功课要做,他没时间乱想,现在放假了闲下来,宋年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婚姻的担心。
  偏偏对方总是很忙,宋年又看了眼聊天界面,三十五分钟了,alpha还是没有回复他。
  正巧覃水稚的消息进来,问他假期有没有空做兼职。
  宋年打字问:“什么兼职?”
  覃水稚:“我同系学长前不久开了一家咖啡馆,生意挺好,现在假期人流量大起来,人手不够,找我帮忙。可惜我这边接了额外的兼职,给人当家教,实在没空。”
  别墅大而空荡,只有管家和佣人,方静淞每天往返公司,与自己不同频,宋年想到这,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找点事情做。
  他问覃水稚:“以前假期的时候我也经常做兼职吗?”
  覃水稚发了个语音条:“那可不,小年你可是劳模。没课的时候根本找不见你人影,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兼职的路上。”
  大一寒假那会儿宋年在酒吧做侍应生,暑假去了便利店兼职;去年冬天,他在一家画室补习班给人做助教。这些他都已经不记得。
  但覃水稚作为宋年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了解他大部分的课余生活都被兼职填满。毕竟A大学费可以靠奖学金弥补,但像他们这种穷学生,生活费还是要靠自己。
  尤其宋年还是孤儿,没有父母给予经济支撑,比较起来,覃水稚觉得自己的负担算是比较轻的。
  加上她一直以为宋年的结婚对象家境一般,所以自己这边一有个兼职机会,便立即发消息给宋年了。
  宋年同意后,覃水稚把地址发给他,提议后天两人在咖啡馆碰面,到时候她带他和学长见个面,打声招呼就行。
  宋年发消息道谢,覃水稚声称都是朋友不用说谢,两人浅浅聊了两句,最后覃水稚那边有事便提前结束了聊天。
  宋年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一个小时了,方静淞依旧没有回复。宋年放下手机,抱着枕头在床上继续滚圈。
  “叮咚——”
  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提示音,宋年一怔,急忙捞起手机点开屏幕。他趴在枕头上点头聊天框,看见方静淞终于回复了消息。
  言简意赅两个字:“七点。”
  说七点就七点,客厅墙上的时针刚指向“7”,门外就传来门铃感应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宋年立马转过头,与刚好进门的方静淞对上视线。
  宋年忙不迭迎上去:“你回来啦。”
  方静淞放下公文包,见宋年弯身将拖鞋摆在自己脚边,皱眉:“不用。”
  宋年乖乖后退一步,看着alpha走向岛台倒水。他看了眼时钟,说:“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嗯。”
  方静淞端起水杯,转身见宋年杵在自己跟前,一副等待伴侣回家的雀跃表情。
  不太想回应对方热切的注视,他避开眼,随口问道:“今天没去学校?”
  “放假了,”宋年道,“今天是放假第一天。”
  他倒是忘了,公司事多,有关宋年的事情自己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方静淞喝了口水,喜欢挑一些扫兴的话题问:“期末成绩都出来了?只挂了一门课?昨晚不是说补考也没过?”
  宋年果然垮下脸:“没说没过,昨晚说的是大概率过不了……补考成绩单还没有出来呢,我想着万一自己走运。”
  这种垮着脸的表情才赏心悦目,方静淞放下杯子去楼上换衣服。宋年窝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无聊的综艺节目,动静很吵。
  方静淞下楼时瞥了眼光影变幻的电视屏幕,不禁在心里发问,失忆的人性情大变就算了,怎么生活习惯也跟着变吗?
  这电视多久没打开过了?
  还有前阵子他开冰箱,一打开就是一排映入眼帘的纸杯蛋糕,前两天是罐装甜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二十岁的人了,突然变得这么喜欢吃甜食,方静淞有时候怀疑宋年其实根本不是失忆,人格分裂才符合他的症状。
  厨房里,佣人正在准备晚餐,方静淞走向沙发,敏锐地注意到烟灰缸里的那只烟头,第一反应是宋年学会了抽烟。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在他看到烟头上的那行银色标记时打消。
  “今天有谁来过?”方静淞将那只烟灰缸推远。
  他不抽希尔顿,认识的人里抽这种烈烟的只有一个人。
  管家回复道:“方二先生上午来过,给您送了一瓶红酒。”
  方静淞语气冷淡:“只是送酒?”
  管家点头:“其他的话确实没多说。”
  晚餐照例安静,食不言寝不语,宋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抬眼看到方静淞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比刚才冷了点。
  餐桌上只有刀叉和餐盘摩擦的声音,“嗡”一声,方静淞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方静淞拿起手机,对面的宋年只看见alpha愈发冷漠的脸。他刚想问怎么了,就见方静淞已经将手机熄屏关机。
  晚餐结束后方静淞便进了书房,宋年见状只好一个人回房间,磨叽了一会儿,他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
  脑子里原本还在想今晚方先生会不会回主卧睡觉,宋年就听见了开门声,他正在涂沐浴乳,闻声竖起耳朵,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是方先生吗?
  他加快冲澡,洗完澡后打开浴室门,与房间里的人对上视线后便变得同手同脚起来。
  “洗好了?”方静淞坐在沙发上朝他看过来,语气平常。
  “……洗好了。”
  宋年莫名紧张,见方静淞起身走向浴室,直到里面传来淋浴声才突然心尖一颤,明白过来。
  他赶紧吹完头发钻进被窝,盛夏夜晚,风从未关的窗户吹进来,掀起了窗帘。
  宋年又赤着脚跑下床,将阳台的门关上,窗帘也拉上,再找到遥控器打开空调。
  他顺手关了吊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等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赶忙转过身闭起眼睛装睡。
  视觉消失,听觉便被无限放大,宋年听见方静淞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床这边靠近,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越跳越快,仿佛要跃出胸膛。
  “啪嗒——”
  眼前陷入黑暗,宋年感受到身侧的床垫陷下去,木质淡香味的沐浴乳气味在黑暗里蔓延发酵。
  正待他准备转过身面向自己的丈夫,香味突然随着温热的肢体一起向他笼罩过来。
  方静淞单手将他箍在了怀里。三秒后,宋年感受到后颈刺痛。
  “啊——”
  瞳孔骤然放大,宋年惊惧尖叫,脸上尚呈现着不可置信的惊愕,接着就被身后人捂住了嘴巴。
  强行标记。
  方先生突然对他进行了强行标记。
 
 
第14章 祈求
  惊愕,刺痛,恐惧,都在腺体被咬破的那一刻化作痛苦,宋年在方静淞的手掌下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苦橙味的信息素在黑暗中仿若潮水疯狂涌动,宋年在没有任何前戏抚慰的情况下,被强行刺破了腺体。
  这种直接性的标记没有任何征兆,更不附带任何感情,方静淞完全是利用AO的生理特性来压制对方。
  就单从omega的体质来说,被强行标记的过程充满痛苦。
  没有伴侣之间会像这样做。
  此时此刻,alpha的信息素随着宋年被刺破的腺体注入到体内,与宋年生为omega的信息素交缠融合,再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宋年痛苦不堪。
  他开始剧烈挣扎,企图逃离这种可怕无助的感觉,然而身后人只是沉默地收紧牙关,将腺体咬得更深更用力。
  “不要……唔。”
  宋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丈夫这样对待,他伸手扒着方静淞捂住他嘴巴的手,呜咽着:“不要……不要这样……”
  论体能和身体素质,即使宋年反抗也不敌方静淞的压制,所以他注定要被迫承受这长达十分钟的折磨。
  然而疼痛和被标记产生的生理震慑让他下意识地挣扎,等他终于扒下方静淞捂着他嘴巴的手,脸颊已经潮湿一片,哭喘着要逃跑。
  膝行不过两步,就被抓住,方静淞半跪起身,扯住他的肩膀,将人重新抓回怀里。
  “别动。”
  alpha低沉的嗓音在宋年耳边响起,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的情况下,宋年依旧全身湿汗了,泪水紧跟着打湿了他的脸颊。
  他喘了口气,没从几秒前被标记的后劲中缓过来,便再次被方静淞咬破了腺体。
  “呜呜……唔……好痛……”
  宋年被迫脑袋后仰,背贴着方静淞的胸膛,这次alpha的手转而伸到他的喉咙处,五指收拢,掐住了他脆弱的脖子。
  另一只手则从前捉住他的两只手腕,环握在一起。
  囚禁,压迫,动弹不得。
  83%的匹配率,omega的信息素同样让方静淞处在失控边缘,但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标记宋年,以及为什么标记宋年。
  方寒先今日拜访是否有其他深意,原本他还不清楚,但一小时前,自己在餐桌前收到的那条短信,让他明白方寒先只是方聿派来的说客。
  说客是好听的词,他和方聿的关系应该用“仇人”两个字形容更贴切。
  昨晚家宴他拒了何叔的邀请通知,想来方寒先这个乖侄子在方聿面前极尽表现,煽风点火,今天便带着礼物过来拜访。
  这是方聿的意思,或者说是最后通牒。
  一小时前收到的那张照片,很明显是方聿让他的好侄儿拍下来的——别墅庄园,花坛,落地窗,吃着蛋糕的omega的身影。
  方聿不满他缺席了昨晚的家宴,一句轻飘飘的短信问候,问候他的好儿媳身体康复得如何,字字昭示了长辈的关心。
  只有方静淞知道方聿的鬼心思。
  那个疯子在十年前程仲然死后就变得愈发疯癫,守在方家,守在老宅,守着他饲养的那些毒蛇,宛如阴暗潮湿洞穴里的怪物,逐渐剥落人性。
  十年前,从那次坦诚布公的谈话开始,方静淞就明白了,方聿这样的伥鬼,势必有一天也会将他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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