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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谈什么情爱价值就更加不可能,他甚至没兴趣深想宋年刚才这句真挚的表白是真是假,就当不是omega演戏,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动。
  “是吗?”他顺着宋年的话说下去,声线平淡无波,“那你最好祈祷有一天不会把这句‘好运’,变成‘厄运’。”
  午饭即寻常的家宴,喝酒、用餐,餐桌中央的花瓶里插着的那束红玫瑰已经修剪完毕,娇艳欲滴;一侧立着的复古蜡烛架火光闪烁,掺了花蜜的蜡油在燃烧后散发出缕缕幽香。
  干净餐盘、美味佳肴、包括努力营造出来的席间气氛,都是人为打造的精致。
  方聿兴致满满,举杯朝众人示意。方静淞端起酒杯,仅虚虚朝前凑了一下,方聿看向儿子身边的omega,笑着挑眉:“小年怎么不喝?”
  宋年正用心切牛排,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才注意到是要敬酒。他赶忙拿起手边的酒杯凑过去。
  餐桌形制宽长,方聿一人端坐主位,碰杯不过是意思一下。等宋年敬完酒,方静淞却抬手覆挡住了他的杯口。
  “你酒量不行,就别喝了。”
  宋年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但听丈夫这样说,想来自己的酒量确实差。可毕竟长辈在餐桌前,敬完了酒不喝的话,会不会不太礼貌。
  宋年端着酒杯的手还没放下,他凑近方静淞,小声问道:“喝一点也不行吗?”
  以为宋年是想贪杯,方静淞瞥了他一眼。主位的方聿目睹这边,笑道:“年纪大了忘性也大,我记得小年去年在家宴上就喝醉了酒,不过这孩子醉酒也老实。”
  方聿招来佣人将宋年面前的酒给换成了茶。
  一顿饭吃的如同唱戏,主角是乐在其中的方聿,等到饭局结束,方静淞一刻不愿意多留,领着宋年坐上了回程的车。
  方家庄园位于A市西北,地理位置偏僻,有钱人行事高调,住处往往选址隐秘,美其名曰环境自然。
  驶出一段盘山公路后,车子汇入国道,路两旁的景观由茂盛的树林变成城市建筑。
  车程要一个小时,来时宋年尚能忍住,过去了近一天,后颈腺体没有机会二次上药,宋年坐立不安,身后椅背靠也不敢靠,梗着脖子时不时抓耳挠腮。
  方静淞原本在看电脑,褚辰在公司给他发来要过目的文件,他正检阅,身旁的宋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分了神。
  “身上有跳蚤?”他抬眼看向宛如患有“多动症”的omega。
  不问还好,一问宋年转过头对他露出苦瓜脸,“我好难受。”
  方静淞不在意:“马上到家了。”
  宋年瞅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即使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涉及到生理方面的私密话题,他没好意思直接就说出来。
  好吧,他再忍一会儿。
  宋年摸着裤兜里的药膏,为自己打气。但他的小动作太明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因忍受腺体不适,他的鼻尖上已经沁出了细汗。
  “嘶——”
  红绿灯前,对面有一辆车子突然转向,堪堪擦过车身。司机为避免碰撞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车身不稳,后座的宋年没有防备,惯性跌向了椅背。
  这一下扭到了脖子,蔓延到原本就肿胀的腺体,结结实实让他疼了一下。
  方静淞的电脑掉在了地上,alpha神色阴郁,听着司机的道歉,冷淡出声让司机事后检查行车记录仪。
  “记下车牌号,举报到交警队。”
  司机“欸”了一声,继续驾驶。方静淞捡起摔黑屏的电脑,按下重启键,眼睁睁看着电脑屏幕出现一堆乱码,皱起眉。
  宋年的手在这时突然伸过来,拍了拍他敲着键盘的手。
  “我……我好像有点难受。”
  他转过头,看见宋年咬着唇,脸色也难看得很。意识到宋年这是第二遍告诉他自己难受,方静淞微怔,问:“哪里难受?”
  宋年深呼吸两口气,没缓过来,后颈像被一块滚烫的烙铁贴着,那种痛是由内而外地扩散,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神经都被淹没。
  “脖子后面的地方痛……头也变得晕晕的,还有点想吐……”
  方静淞记得宋年没有在家宴上喝过酒,“怎么会头晕?”
  若是晕车,来的时候也没见omega是这种反应。他折起电脑放到旁边,让宋年掀开衣领:“我看一眼。”
  宋年背过身,解开一粒衬衫纽扣,低头朝他露出后颈。因为正装包裹严实,腺体被挡住了大半,方静淞出声让宋年把外套也脱掉。
  宋年照办,朝后坐了一点,方静淞用手拨开宋年的衬衫领子,只见omega颈后的抑制贴边缘下的皮肉都泛了红。
  “早上出门前不是上过药了?”alpha微微皱眉。
  “嗯,管家跟我说要勤换药。”宋年抬手想撕掉抑制贴,被方静淞制止。
  “做什么?”
  现在还在车里,宋年当着他的面撕掉抑制贴是想干什么。
  宋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歧义,当着丈夫的面撕掉抑制贴,本意是想让他帮自己换药,同样的行为,也可以被当成是omega向alpha的求欢。
  宋年不明所以,转头看向身后:“我想撕掉它,重新换药。”
  这么近的距离,omega的鼻尖渗出薄薄的汗,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唇也被他咬的发红。方静淞的目光落在宋年布满齿痕的下唇上,猜到他在忍痛。
  “药膏带了吗?”
  他收回视线,只看宋年的后颈,抬手撕掉omega用来遮蔽自身信息素的抑制贴。
  “我带了。”宋年从裤兜里摸出那管药膏,朝身后递过去。
  方静淞接到手里才意识到自己将要做什么。
  他要给宋年涂药。
  他一个生理洁癖和心理洁癖同样严重的人,平日里最大限度地避免和他人进行肢体接触,当然对宋年也不例外。
  刚刚自己居然顺其自然地问宋年有没有带药膏过来,是打算亲手给宋年涂药吗?
  方静淞觉得自己今天是在老宅被污染了神经,脑子也变得不正常了。
  他捏着冰凉的药管迟疑,自己话都说出口了,再拒绝似乎显得不近人情。
  毕竟——
  他看着omega淤青遍布的脆弱腺体,拧开药盖,将药膏涂在那块可怜的皮肉上。
  毕竟,宋年是因为他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第21章 回家
  21
  omega天生的生理特性,让其腺体部位的神经发达,因此腺体受伤不比其他的地方,痛感会格外剧烈。
  车上没有棉签或是手套,方静淞将药膏挤出一点抹到宋年后颈的地方。omega缩了一下脖子,方静淞沉默地看着那里的淤青,用指腹将药膏抹开。
  冰凉的触感在指尖黏腻滑动,一股苦涩的类似于甘草片的气味在药膏被抹开的一瞬间散发出来。
  宋年腺体灼热刺痛,冰凉的药膏能让他短暂好过。
  方静淞不是会照顾人的性格,没有问宋年疼不疼。宋年低着头,乖巧地朝他露出后颈,一只手害怕衣领碍事,尽力朝旁边拉着。
  他的头越来越晕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标记的后遗症,头晕让宋年想睡觉,颈后的伤又让他时不时被疼痛刺醒。
  “谢谢你帮我涂药。”宋年说,“还好刚刚没有再餐桌上发作,不然就出大糗了。”
  方静淞手指微顿。
  昨晚宋年被他强行标记,明明他是那样粗暴、不由分说地咬破了他的腺体,明明要宋年今天忍痛跟自己回方家老宅的人是他。
  明明在不久前,宋年还经历了一场付兰殊随意释放信息素引起的无妄之灾。
  他竟然说,还好他忍住了,忍住了没有在方家的餐桌前失态出丑。
  这么蠢。
  司机有眼力见,早将车内挡板升了起来,隐蔽又有限的车后座,苦涩刺鼻的药膏味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蔓延发酵。
  方静淞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药膏味道的清香。
  来自他手下的温热腺体,来自宋年身上。
  “把信息素收起来。”
  宋年没听清:“什么?”
  “这是在车上。”
  方静淞下意识地皱眉,“没有抑制贴半刻钟也控制不了吗?”
  宋年才听懂,自己好像不小心泄露了信息素。
  alpha的指尖在他的后颈上蹭动,沾着冰凉药膏的指腹在腺体上划动,方静淞只是在为他涂药,他竟然不小心释放出了的信息素。
  宋年十分尴尬,若不是被提醒,他压根没反应过来。
  如此失态,宋年是个成年人,再纯真也懂得不分场合释放信息素是多么失礼的行为。
  “抱歉。”
  因为是低着头的姿势,声调被压低,宋年开口说话,声音闷闷的带了层鼻音。
  方静淞眉头皱得更深:“你在委屈什么?”
  宋年愣了一下,“……我没有。”
  方静淞丢下药膏,掏出手帕擦那只碰过omega腺体的手。宋年转过头来,看见alpha冷峻的一张脸。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方先生为什么表情不悦,他也不想随便释放信息素,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那种情况,身体的本能大于理智。
  83%的匹配率,不是合格值吗?宋年不明白自己在面对方先生时为什么总是过分依赖。
  旁边书包里有新的抑制贴,宋年平时的习惯,出门或者去学校时总会多带几张抑制贴备用。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忍着头晕计时。
  估摸着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了,宋年翻出新的抑制贴贴在颈后。
  他刚低头,沉重的脑袋突然不受控制地晕眩。
  咚一声——
  宋年连人带书包一起跌到了座位下。
  一辆尾号为6的越野车刚刚驶离分叉路口,目标明确地开往东南方向。
  副驾驶上的男人面容年轻,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骂司机不长眼睛:“刚才要是撞上了,你他妈也别活了。”
  司机打了个冷战,连忙应是。
  看了一眼后座被五花大绑的犯人,应川嗤笑一声,歪头靠在座背上,左耳耳钉随之闪过一道冷光,他敲着手机发讯息。
  “再说一遍你不是在监狱里的时候就看上这货了?让我大白天劫狱,你就不顾我的死活?”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短信发出后的一分钟内响起来,应川看着来电显示,挑眉接起:“果然不出你所料,对方比我们先一步动手。”
  “押车的两名狱警死了,我顺水推舟将这锅推到了对方那伙人身上,没留活口。不过怎么说——”
  应川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含糊道,“这人你是解决掉,还是……”
  对面道:“按照我给你的地址把人送到,其他的你不用过问。”
  “啧啧啧,我呢?”
  “少抽点烟。”对面人在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后淡声开口,“荒淫无度加上抽烟喝酒,我怕你活不长。”
  “去你妈的!”应川刚骂出口,听筒里传来哔哔的挂断音。
  “操。”他甩了烟,回头看向后座被敲晕的男人,不悦地咬紧后槽牙,“你小子最好别骗我。”
  医院。
  宋年从病房里醒来,病房的门虚掩着,门外走廊上有人说话,他听出是褚特助的声音。
  “是,医生说是过敏加上贫血,等宋小先生醒来我会通知您的。”
  “我知道了,等点滴挂完我送宋小先生回去……行,您先忙。”
  电话挂断了,褚辰推开门进了病房,见坐靠在床头的宋年,微怔:“宋小先生,你醒了?”
  宋年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和方先生从方宅离开后回程的车上。
  “我怎么了?”他问褚辰。
  “你晕倒了。”褚辰解释,“过敏源查出来了,你是对山药过敏,加上气血不足,所以才晕倒了。”
  山药过敏?宋年愣了一下,中午在方宅的餐桌上确实有一道山药炖排骨,他以为自己吃食上没什么要忌口的。
  这么看来方先生也不知道他对山药过敏的事。
  结婚一年不知道对方饮食上的忌口,褚辰内心感慨老板的粗心,他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宋年的短暂沉默意味着什么。
  但身为一个听命办事的助理没立场多说什么,包括另一份有关宋年腺体的检查报告,褚辰留了个心眼,没在宋年跟前提起。
  “不用担心,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方先生交代等点滴挂完我就送你回去了。”
  “方先生呢?”宋年问。
  “先生去公司了。”
  褚辰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东西,眼见傍晚,点滴还剩下两瓶要挂。宋年没有胃口,但想一个人待着,就随便报了两个菜名。
  私人病房隐蔽性很好,他只是一个小过敏就被安排进这样的病房,宋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失落的。
  挂点滴的那只手有点麻,他动了动手指,转头看向窗外,落日熔金,夕阳漫天。
  手机里没有一条短信问候,他点开屏幕又关上,最后只在备忘录里写下“不能吃山药”这句话。
  滴滴——
  手机跳出新短信,覃水稚发来消息告诉他咖啡馆的地址,以及明天的见面时间。宋年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去兼职的事。
  他回了个ok的表情包,陪覃水稚又聊了两句。不多久褚辰敲门进来,提着两盒新鲜的油焖茄子和煲仔饭摆在了小餐桌上。
  宋年吃了两口便搁下勺子,后悔自己随便点的晚饭。他没有胃口,油大的都吃不下去。
  后颈上的伤已经被重新处理过了,随着点滴进入血管,宋年现在的感觉好受许多。
  等点滴挂完,褚辰开车送他回别墅,一路车速平稳,宋年倚着座椅迷迷糊糊地睡着。
  感觉到车子减速停下,他没有睁开眼,褚辰提醒他下车的声音被隔绝在现实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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