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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梁锦刚洗完手过来,和三个人坐在一起,打开盒饭挑了两块排骨夹给宋年:“看你挺瘦的,真的不挑食吗?”
  调侃的话,宋年没听出来,认真解释:“嗯,我不挑食的。”
  梁锦觉得好玩,覃水稚那个鬼灵精,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小可爱?梁锦没忍住又夹了几块排骨送到宋年碗里。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筷子被自己用过了,宋年不好直接再夹回去,正为难。
  梁锦笑道:“吃吧吃吧。”
  他问宋年和覃水稚是怎么认识的,宋年说两人是在大一新生会上认识的。说多了就提到了自己和覃水稚的身世,宋年说到“福利院”三个字,突然噤声。
  梁锦察言观色,看出来他有心事,只是他和宋年刚认识,不好多问。
  瞅见宋年餐盒里没动过的山药炒肉,梁锦岔开话题:“不是说不挑食吗?”
  哪知不问还没什么,问出来omega突然握紧筷子,垂眼对着眼前的山药炒肉露出落寞的表情。
  梁锦关心道:“怎么了?”
  宋年突然没什么胃口了,他用筷子拨弄米饭,回答说:“没什么,我对山药过敏。”
  梁锦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早说啊,你看你——”
  “没事。”他低声道,“我也是才知道。”
  下午宋年去医院里办理健康证。店里其他员工基本都是兼职,到点换班轮班,宋年是第一天过来,梁锦没让他值班。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他把健康证拍照发给梁锦,在路边等公交。公交不直达别墅,下车时他沿着路往家走,身后亮起车灯,刺得他看不清前路。
  他眯着眼转过头,见那辆轿车在自己旁边减速停下。
  “滴滴——”
  两声喇叭声惊得他抖了下肩膀。
  驾驶位一侧的车窗摇了下来,宋年认出是方先生的司机,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很紧张,昨晚过后,他还没做好准备以后该和方先生怎么相处。
  迟疑间,宋年摸到车后门的手又收了回来。
  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等人上车,方静淞看着前座宋年的后脑勺,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相撞,omega先他一步避开了眼。
  方静淞眯眼,摩挲着指间婚戒。
  他闻到了宋年身上有别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咖啡味,乱七八糟的,在封闭的车厢内格外让他嗅觉抵触。
  “去哪儿了?”
  宋年抿唇,不想回答alpha的问话。
  他还在生气,确切说是在赌气。
  没等来omega的及时回应,方静淞面露不悦。
  两人一路沉默,等车子驶进别墅,宋年第一时间下车。啪一声,巨大的关门声震的方静淞一愣,随即他冷着脸走下车。
  从车库到前厅,宋年先他一步走在前面,背的书包里不知道装的什么,咣当咣当地响。omega风风火火地迈着步子,一副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模样。
  方静淞冷着的脸更冷。
  晚餐时宋年依旧缺席,看着管家再一次摇头回到餐桌前,方静淞捏着筷子的手收紧,额角青筋绷紧。
  这是长本事了?绝食?还是挑衅?
  饭后方静淞去敲卧室的门,里面传来宋年拒绝开门的声音,他气极反笑:“我数三下。”
  “三。”
  “二。”
  “一”
  “宋年。”他提高了声音。
  咔哒——门开了。
  omega抵着门,一脸倔强地看着他:“我不想吃饭。”
  方静淞忍住没发脾气:“想吃什么自己告诉管家。”
  “我什么也不想吃。”宋年和他唱反调。
  方静淞耐心不多,尤其现在宋年身上还沾染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气味,他下意识地说话难听:“怎么,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的?”
  宋年这下听懂了alpha言下的嘲讽,不甘示弱地回怼:“我不是随便的人,不比方先生你。”
  尚未从宋年这句大逆不道的回怼中反应过来,方静淞看见眼前人迅速泛红的眼角,不由地蹙眉。
  “方先生难道不是很随便的人吗?”
  宋年仰着脑袋和他对峙,声音却轻颤着,“方先生不是可以为了在你父亲面前演戏,就随随便便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omega标记的人吗?”
  一句话,像长了爪子,狠狠握住了方静淞的心脏。
  他震惊宋年的能言善辩,除此之外,还有种肮脏心思被暴露在阳光下的局促。
  可惜说这话的人是宋年。
  方静淞自认为在这场婚姻的两端,他把持着方向。婚姻是跷跷板,他不需要保持平衡,绝对掌控只在于他一念之间。
  而宋年,是拾人牙慧的犀牛鸟,得到的好处比他多——金钱地位,阶级跃迁。
  不知感恩的omega现在居然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随便?”他伸手擒住宋年的脸颊,对宋年冷笑。
  又旧事重提,细说一年前宋年是怎样为了10万块钱就答应和自己结婚的。
  宋年听到袁照临的名字,听到医药费,一连串的话语将他的心防打破。
  眼眶一热,宋年张牙舞爪地要推开他:“骗人,你骗人……”
  要说骗人,和宋年相比,方静淞自愧不如。
  他还没质问他身世的真假,关于那封匿名信件,以及三个月前车祸发生之前,宋年面对他的质问选择不回应、选择不假思索地同意与他离婚。
  感情?
  从始至终,他们两人之间就没有真感情。即便有那么一丁点儿,也在身份存疑的那一刻尽数消散了。
  宋年执拗地要推开他,挣扎着,不愿意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他不想再听alpha继续说下去,那些回忆和过往过于遥远,一桩桩、一件件他都情愿永远不要想起来。
  “不愿意听吗?”
  方静淞轻轻松松就挡住宋年企图关门的手,追问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其实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失忆不是免死金牌,在alpha眼中,自己原来如此卑微。话落的一瞬,宋年的心也沉了。
  他觉得鼻子很酸,好不容易忍住的酸意又汇集到了眼眶里。
  宋年怕自己当场哭出来,那样会很丢脸。他身体更剧烈地扭动,挥舞着手臂,嘴里喃着:“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指甲不小心刮蹭到方静淞的脸,宋年吓了一跳,气势减弱,停下动作怔愣地看着他。
  alpha的右边脸颊上见了红,血丝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方静淞阴沉下脸,联想昨天宋年在方家鱼池前对他诉说衷肠的画面,借此来取笑:“宋年,你确实应该觉得自己好运。”
  他伸手擦了下脸颊,视线落在指腹上的那抹血迹,神情淡漠又决绝。
  “如果没有那本结婚证,你和我最多只能算包养关系。”
  他抬手,指腹转而落在宋年的唇瓣,轻拈手指,看着血将人的唇染红。
  掀起眼帘,盯着已经被吓傻的omega,方静淞轻声嘲弄:“可你这张脸,值得被包养吗?”
 
 
第25章 心软
  原本还在为方静淞脸上的伤口担心,闻言宋年只恨刚刚没有再用点力。
  “你以为你长得就很好看吗?!”
  宋年委屈又气愤,他看着alpha英挺的眉眼,面容精致贵气,即使自己被贬低相貌,以对方的角度来评判,他确实高攀了他。
  宋年自知这句反驳没什么杀伤力,他张了张口,壮着胆子说:“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冷着脸的时候难看死了,平时根本没人敢告诉你吧,毕竟你自大又狂妄……”
  alpha不为所动的表情映入眼底,宋年心虚了一下,继续输出:“而且照你说的,结婚是我们两个心甘情愿的,既然你觉得我丑,当初干嘛要和我结婚?”
  说到这里宋年就委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似的骂回去:“嫌弃我你还标记我,我看你也没多高尚!”
  空气诡异地沉寂了几秒,宋年骂得太投入,没注意音量,最后这句话音量大到楼下的佣人都听见了。
  宋年脸红脖子粗,瞬间闭嘴,胸膛底下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整个人感到既紧张又解气。
  他看着alpha冷峻的脸,话音刚落便愈显冰冷。宋年突然感觉一阵后怕。
  方静淞沉默地盯着他,漆黑眼眸里情绪意味不明。
  他掐着宋年下巴的手松开,触感消失的一瞬,宋年心跳如雷,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很好。”
  视野里,alpha突然抬手。
  宋年吓得立马闭上眼睛,犟嘴比认错快:“我没错!”
  在宋年的认知里,成年alpha的力量比omega要强悍得多,如果他被方先生打,他绝对没有反抗的能力。
  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下场绝对要完蛋,宋年是纸糊的老虎,恐惧加委屈,情绪翻涌而至,直接没忍住哭了出来:“你不能,不能因为我失忆就欺负我啊……”
  方静淞预备要扯领带的手顿在半空。
  omega突然的情绪失控让他惊愕,这句“指控”更是没道理。
  方静淞扯松领带,急需呼吸更多的空气来缓解怒火,“你有什么脸哭的?”他说一句,宋年怼他三句,到底在装什么受害者?
  忍半天白忍了,宋年痛恨自己没出息,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流,他说:“你说话难听,你诋毁我。”
  “……”高高在上的alpha从不审视自己的问题,“我有哪句话冤枉你?”
  宋年抽噎,闻言更难过了,一肚子冤屈吐露出来:“我吃不吃饭你也要管我,我不吃饭怎么了?”
  方静淞冷笑:“到底是不想吃饭还是给我脸色看,你自己清楚。”
  宋年还是哭,“你看,你明明就说话很难听,你刚才还准备打我……我为什么不能哭,哭你也要管。”
  方静淞忍无可忍,额头青筋直跳,气极反笑:“谁要打你?宋年,你挺会给别人安罪名。”
  根本不想再和alpha继续沟通,尤其方静淞又开口强调:“宋年,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宋年听后想打人。
  又自知打起来自己肯定不会赢,宋年气愤地关门。
  alpha的手还抵着门板,宋年脾气上头,不管不顾,对着门板用力一拉。若非方静淞反应及时,这会儿已经被宋年夹伤了。
  门板中断了两人的争吵,却没中断方静淞的气愤。听到门关后的落锁声,他转身就要唤管家拿备用钥匙过来,刚张口,一口气梗在喉头。
  方静淞原地平静几秒,闭了闭眼又作罢。
  方静淞冷着脸回书房处理公务。卧室这边的宋年趴在床上流眼泪,床头甩了一堆用过的纸巾,他抽抽噎噎,哭完了便开始反思自己糟糕的婚姻生活。
  一边反思一边清醒,到最后宋年抹了把脸坐起身,从书包里掏出一支笔在草稿纸上算账。
  自己一共三张银行卡,有一张卡的实名是方静淞的,他从复学开始用的就是这张卡,之前是褚特助一手准备的,宋年没多想直接就用了。
  另外两张卡的实名都是自己,宋年在手机里查到银行卡余额,一张是学校每学期用来发奖学金的卡,目前余额为0;另一张似乎是以前自己的常用卡,宋年查到电子流水单,金额进出的记录很频繁。
  卡里有两万块钱。
  他松了口气。赌气也要有赌气的资本,还好自己有钱。
  宋年决定将冷战进行到底。
  第二天他照例早起,错开能和alpha共进早餐的时间,叼了块面包就出了门。
  别墅区附近没有公交站,离市中心较远,打车又费钱。车库里有两辆超跑一辆越野,方静淞平时去公司只开那辆迈巴赫,宋年没有驾照,别说张口让司机送他一程。
  太招摇,而且一张口肯定会让方静淞知道。
  宋年将冷战原则贯彻到底,一连三天都早起避开对方。
  第四天他工作逐渐上手,和咖啡店里的人聊得开了,同事间关系融洽,那点因家事上的郁闷也消散了很多。
  中午时分附近写字楼的员工出来吃午餐,咖啡店来了不少顾客,宋年应接不暇。
  也是倒霉,阿簌拖地没拧干拖把,宋年上咖啡时经过那滩水渍,滑了一跤,咖啡洒了他一身。好在是杯冰美式,没烫着。
  梁锦带他去员工休息室换衣服,店里忙,关心了几句梁锦就出去忙了。宋年脱衣服的时候感觉到手肘上的疼,一扒拉才看到那里擦破了皮。
  他摔了一屁股墩,人没事,就是挺尴尬的。没多久阿簌过来敲门,手里拿着消毒酒精和纱布,一脸抱歉地朝他鞠躬。
  阿簌在店里也是兼职,比宋年小一岁,没读书,但人勤快友善。宋年知道她不是有意的,笑着安慰她没事。
  至于涂药,就算了,不过是个擦伤。宋年从员工休息室出来,和阿簌一起去前面帮忙。阿簌还惦记着,问:“真没摔到哪儿吗?”
  “没事。”
  “哎,都怪我粗心。等会儿午休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宋年真觉得摔这一跤没什么。
  咖啡店门上的风铃被风吹响,这时候新进来几名客人,穿着干练,一身职业装,每人胸前都挂着一块工牌。
  宋年抬眼望去,微微愣了一下。
  阿簌被唤去端咖啡,她拍了拍宋年的肩膀,道:“先说好,中午我请你吃饭。”
  宋年心不在此,目光都被那群职业装的白领吸引,草草答应了阿簌。梁锦一个人边做咖啡边点单,宋年走过去接手:“我来吧。”
  梁锦问他:“摔伤没?”
  “我没事。”宋年站在点单机前,问排队的几名客人要点什么。
  “乌龙拿铁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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