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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宋年不了解方静淞工作上的事情,但知道应酬的辛苦,更明白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心里有短暂的感触,宋年见男人眉头微蹙,明显很不舒服的样子,于是伸手探向了他的额头。酒精作用,掌下的皮肤温度很高。
  宋年去卫生间拿来一条湿毛巾,替方静淞擦拭手掌心,不由叮嘱道:“应酬也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方静淞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扯着束缚自己的领带,扯半天没扯开,宋年见势帮忙抽出领带,又解开了方静淞衬衫领口处的两粒纽扣。
  谁想原本安静的alpha突然握住他的手,问:“做什么?”
  “帮你散散酒气。”宋年说。
  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方静淞看着他,眼神迷茫了片刻,松开了手。
  宋年用湿毛巾细致地为他擦拭脖子,方静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种突然人畜无害的面孔让宋年像发现了对方什么私隐似的,心情窃喜又复杂。
  “你不困吗?”宋年避开方静淞灼热的注视,不适应这么近距离的对视。
  方静淞眉目未舒缓,直言不讳道:“被你吵醒了。”
  宋年不明就里,刚才到家时他有第一时间说话吗?
  “你的气味。”alpha补充。
  “?”
  宋年尚疑惑,方静淞突然坐起身,够过来垃圾桶,低头对着里面干呕了两声。
  宋年脸色一僵,捏着手里的毛巾联想前后句,以为alpha是在嫌弃他。
  “水。”
  吐不出来,酒精让方静淞头疼欲裂,他皱着眉向宋年讨水。
  宋年不声不响,起身去倒水,等回来,男人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宋年气呼呼地放下水杯,没叫醒方静淞,趿拉着拖鞋上了楼。
  锁门、关灯,一气呵成,宋年带有报复性地将人丢在楼下,本以为自己会安然睡着,躺在床上时却频繁被良心敲打。
  死磕了一会儿,生理战胜理智,睡意侵袭,宋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临睡前忘记调空调温度。后半夜宋年是被冻醒的,他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身上的夏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自己睡着不老实滑落到了地上。
  他摸出枕边的手机打开。
  凌晨一点。
  突然想起什么,宋年迅速下床,一脚踩在地毯的被子上,差点绊了一跤。等手碰到门把手,又清醒过来,宋年蹑手蹑脚地打开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发出幽微的暖光,楼下客厅里一片漆黑,宋年见状瞬间松了一口气。
  方先生应该回房间了,他记得自己上楼前没有关客厅的灯。
  宋年转身准备回卧室,突然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宋年驻足,重新看向客厅。
  今晚月光皎洁,正对餐桌的那两扇落地窗没有拉下窗帘,月光顺理成章地照进来,连带映照出窗边那丛美人蕉的影子。
  月华流照,花影绰绰,宋年在静谧中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借着月光,看清了沙发上的人影。那道在夜色里晃了他一眼的银光,是方静淞左手上的婚戒。
  在看清楚alpha沉睡的眉眼时,宋年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他把醉酒的方先生丢在沙发上躺了半夜。
  中央空调温度设置在24度,男人身上只着一件薄衬衫,醉酒失去意识,就算体感失温也无人知晓。
  宋年心虚得很,一边抱怨管家就这么放心将方先生交给他,大半夜的居然没一个人发现沙发上还躺着个人吗?
  一边宋年又被良心谴责,赌气就赌气呗,自己怎么就真的睡着了,忘了将人扶回房间里……
  这个时候再叫人将方先生扶回房间就暴露了,宋年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靠近沙发。
  原地站立一分钟,宋年想到对策,一只手轻抬起男人的脖子,从下面穿过,另一只手摸上对方的膝弯。还未使力,宋年霎时顿悟:自己这个体格,能抱起身材高大的方先生吗?
  宋年跃跃欲试,还要提防会弄醒对方,急出一脑门子的汗也没找出个最省力的姿势。
  怎么办?扶着alpha回去的话,必定会弄醒他,谁知道这个时候他有没有酒醒。
  宋年不放弃,变着姿势,自己好歹也是一米七五的男大,身强体壮,区区一个公主抱算什么。
  他两手做好准备,俯下身,正要将人抱起来。
  身下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宋年吓了一跳,对视一刻,膝盖一软,起势失败,向前扑进他怀里。
  “唔。”宋年心虚得要死,趴在方静淞的胸膛上,抬起头赔笑,“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方静淞神情平静。他闻到宋年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更浓了,在抑制贴完全阻挡的作用下,自己本该什么都闻不到。
  方静淞清楚地知道是酒精放大了他的神经质。
  灯是他关的,半小时前他就酒醒了,头顶灯光晃得他眼疼,起身关了客厅的灯后他又躺回了沙发上。
  疲惫感接连着头痛的毛病一起袭来,方静淞半梦半醒,所以宋年一靠近,他就察觉到了。
  也许是夜色朦胧了理智,也许他根本就没有酒醒,方静淞错乱地想到。隐忍几欲消失,联系过往种种,他突然产生一种被戏弄了这么久的不甘。
  伸手抬起宋年的下巴,方静淞低声缓缓问道:“你是谁?”
  宋年愣了一下,心道方先生还没有酒醒吗?
  方静淞收紧五指,擒住宋年的脸颊:“回答我。”
  宋年的嘴巴被捏得嘟起来,声调含糊地回答:“我是宋年啊。”
  撒谎。方静淞立即在心里否认。
  黑暗中,alpha眸如点漆,月光堪堪照到沙发边,勾勒出男人英朗的侧颜。宋年注视着,渐渐心跳如鼓,他想方先生确实还醉着,醉到都认不出他来了。
  随即宋年感觉自己也醉了,竟在这一刻产生了龌龊的心思。他朝方静淞伸出三根手指,试探地问道:“这是几?”
  “……”
  很好,看这反应绝对是还没酒醒。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宋年就止不住地心虚。他轻咳一声,佯装镇定,接着问道:“今晚喝这么烂醉,是有心事吗?”
  这几天,原来不止自己不开心,方先生也不好过吗?
  是因为他们还在冷战吗?
  宋年抱住方静淞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没拨开,顺势放松下巴,将姿势变成alpha用手掌托着他下巴的样子。
  “我也不开心。”宋年嘟囔道,“我等你了四天,你一直不主动找我和好,你怎么比我还记仇。”
  身下人的沉默和面无表情让宋年越来越大胆,和一个醉鬼无法讲道理,但可以将牢骚全说给他听。
  盯着alpha的眼睛,宋年没忍住问:“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问完宋年就后悔了,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尽管被问的人醉得神志不清,但他自己听得见。更明白问出口的这一瞬间,就意味着在这场冷战里,是自己率先低了头。
  宋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没出息,他决定换一种问法:“如果现在出现一个比我和你的匹配度高很多的omega,你会不要我,选择和他结婚吗?”
  不会。方静淞在心里默念了答案。
  不是因为所谓的钟情,毕竟在宋年之前,就曾有两个匹配度优于他的择偶对象。宋年不会知道,方静淞选他,只因为他是十年前谬城案里众多烈士遗孤的其中一个。
  这么看来,无论哪种情形,宋年都不是答案的唯一。
  “到时候你会和我离婚吗?”
  宋年自问自答,一个人瞎捉摸着,“你们方家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婚姻影响着公司股价还有方家的名声,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所以即使走到了那一步,我们应该也不会离婚吧。”
  只是婚姻变成形同虚设的表象,日子久了,他和方先生彼此厌恶,再走向婚姻的末路。
  光是想到这儿,宋年就觉得害怕,赶紧摇了摇头,将不好的幻想从脑中驱逐出去。
  仗着在黑暗里,所有的胆怯都暂时被击退,宋年就这么和方静淞对视,裸露自己的心意。
  他靠近alpha耳畔,鼓起勇气小声道:“可以喜欢我吗?”
  方静淞身体一僵,比话语更令人惊愕的是他感受到宋年更近一步在他耳边喷薄出的热气。
  omega语气诱哄地重复:“喜欢我,好不好?”
  低下头,将脑袋抵在对方颈侧,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宋年还是等待了片刻,在心里默数十秒。
  十秒后,一切如常。宋年眼眶陡然变得酸涩,他想自己真的是太没出息了,不仅没出息,还幼稚到占一个醉酒之人的便宜。
  宋年闷声道:“只有一点点喜欢也可以。”感情能后天培养,两情相悦确实需要运气。
  只要他们好好说话,只要方先生愿意给他机会。
  宋年叹了口气,慢慢直起身,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花眼了,总觉得方先生的表情变得有点……有点难以形容。
  “好吧,看来你醉酒的时候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宋年笑了笑,转移心里的酸涩,调侃道,“不说话的样子比平时顺眼多了。”
  “这张嘴巴——”目光停留在方静淞的薄唇上,宋年气鼓鼓地道,“有时候说话真的很气人。”
  视线上移,彼此目光交错,宋年突然顿住。
  鬼使神差地,他慢慢伸出手摸向男人的嘴唇。指腹触感柔软,一股心火瞬间点燃宋年的全身。
  于是他做出了今晚最后一个大胆的举动——
  宋年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朝身下人靠近。
  耳边在这一刻响起alpha清晰而低沉的声音。
  “宋年,我没醉。”
 
 
第27章 听话
  冰棱似的声线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宋年一怔,浑身血液骤冷。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黑暗中,宋年慌不择乱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alpha眸子里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比夜色更生动。
  “我……”
  内心大骇,动作比思考快,宋年顺手拿起旁边的抱枕挡住方静淞的脸。
  “你什么也没听见!”宋年掩耳盗铃,心虚得腿软。
  被盖住脸的方静淞完全没预料到宋年会干出这种事情,话刚说了一句就失去了视野,同时失去的还有呼吸。
  偏偏面前的宋年反应强烈,一边蹩脚地疯狂解释,一边按住枕头不松手。
  用惊愕都不能形容方静淞这一秒的心情,窒息感来临的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宋年是想谋杀他。
  “发什么疯?!”大手捉住omega的手腕,方静淞借力坐起上半身,将人推倒在沙发衬上。
  枕头应声掉落,二人体位调转,宋年在他身下尖叫了一声。
  方静淞不悦地蹙眉,低声斥责他闭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好不容易壮大的胆魄宛如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溜烟儿全跑没影了。
  宋年磕磕巴巴,既尴尬又紧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是看你一个人睡在沙发上,怕你着凉,下来给你送毯子……”
  方静淞静静地看着他狡辩。
  刚才那些话他一字不落地都听见了,不是不戳穿,是宋年根本不给他机会打断,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在干什么?试探?
  还是示弱?
  转头看了看沙发周围,他故意顺着宋年的话问:“毯子呢?”
  “呃……我忘记带了。”顺嘴扯谎的语气实在没什么可信度,宋年从沙发上坐起来,企图逃离现场,“……我回去拿。”
  方静淞不为所动,大手环握住他的手腕,压向头顶。
  “那你刚刚靠近我,是想做什么?”
  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就能掐断身下人的脖子,方静淞眼睛微眯,顺着月光的纹路,将omega惊慌的表情纳入眼底。
  拇指轻轻碾按住宋年的喉结,也是让对方尝到了短暂呼吸困难的滋味。omega咳嗽抖动身体的样子像一只雨夜里振翅的蝶,为了缓解不适感,更是疯狂咽口水。
  滚动的喉结在他的手指下变成几欲破茧的卵。
  方静淞眼神晦暗。
  久违的、被药物和理智压抑的欲望在心里蔓延,扩散至四肢百骸,最终凝结成一张庞大蛛网。
  猎物就在眼前。
  “我没想做什么。”可怜的猎物尚且不知道危险来临前的预兆,编着谎话,没什么信服力地向他解释,“咳咳咳,能松开吗?我要回去睡觉了……”
  撒谎精。
  方静淞在心里默念。盯着骗子的眼睛,企图从对方的瞳孔里找出一丝露馅的情意。
  “是吗?”
  方静淞嗤笑一声,强压着一股燥热,凑近宋年的耳朵,低声问:“不是某人想做坏事?”
  宋年已经心虚得不行了,极力狡辩道:“是梦吧,喝醉酒了最容易做梦了。你一定是在做梦,梦里听到的话也是假的,我什么也没干……”
  宋年还要再狡辩,忽地身体一僵。
  “你……”宋年表情震惊,反应过来时,瞬间面红耳赤。
  被看穿的alpha不再掩饰。
  都到这份儿上了,宋年不会不懂方先生要对他做什么。
  事情超出预料,宋年没做好心理准备。况且他和方先生今天之前,包括今晚,不是还在冷战吗?
  宋年想起自己明天还有兼职,开口求饶:“太晚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alpha很会将心比心,“这么巧,我明天也要上班。”
  宋年崩溃,“不一样啊。”
  方静淞慢条斯理地从后擒住宋年的脸颊:“刚才的情浓蜜语都是假的?”
  自欺欺人也没用了,内心剖白全被方先生听见了。宋年一头埋进枕头里,尴尬又社死,“你这人怎么还装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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