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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方静淞拧眉,舌抵牙根,伸手将宋年的脑袋从枕头里揪出来。
  omega果然泪眼朦胧。
  “困吗?”方静淞问。
  宋年可怜巴巴地点头。
  难得声线柔和,方静淞拍了拍宋年的脸颊,“那就听话点。”
  ……
  第二天宋年错过了闹钟定时,他睡得太沉,等醒来,闹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关了。
  一看离上班时间还差四十分钟,宋年从床上跳起来,冲进浴室里洗漱。
  镜子里的人唇角泛着不正常的红。防晒霜自带一点遮瑕,宋年本想用防晒霜遮一下,涂厚了又搓泥,反倒有点欲盖弥彰。
  他只好又洗掉,出门前戴了个口罩。哪知一开门,刚好走廊那头的次卧也打开了门。
  宋年一愣,和走出门的方静淞四目相对。宋年脚步顿住,原地罚站了几秒。
  方静淞也错愕了一下,他昨晚应酬喝多了酒,算是宿醉,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大概是躺沙发上的那几小时受了凉,身体想感冒,嗓子也十分不舒服。
  他生物钟一向准时,没有定闹钟的习惯,今早能在走廊里遇见宋年,显而易见他和宋年一样都睡过头了。
  方静淞拎着公文包下楼,路过宋年身边,对方赔笑似的朝他招了下手:“早上好。”
  方静淞淡淡“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目光被omega脸上戴着的蓝色口罩吸引,视线停留的三秒钟里,昨晚的旖旎画面又在脑海中迅速上演了一遍。
  方静淞敛下眼底神色,走到客厅,看了眼腕表,没有吃管家准备的早饭。今早有董事会,他赶时间。
  去车库的路上,宋年跟在他身后,问能不能搭车。
  “我睡过头了,这个点坐公交车肯定来不及了。”
  “……打车软件我也看了,要等十几分钟,我怕来不及。”宋年说,“我兼职的地方在商区附近,离得不远的,利兰商业街那边……”
  “可以送我一程吗?”宋年跟着来到了车库,眼巴巴地望着他。
  方静淞施恩:“上来吧。”
  一路畅通,偶遇高峰段路口堵车,宋年时不时看手机。他这才上班的第五天,刚来就迟到肯定会在老板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宋年提前给梁学长发过去消息,解释路上堵车可能会晚到。对面倒没说什么,回了个OK的表情包加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宋年稍稍放下心。一转头见方先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副表情就像……就像在说他没出息。
  “迟到会扣绩效的。”宋年嘀咕,“我又不像你,当老板可以迟到……”
  方静淞不置可否,收回眼,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
  堵车的路段终于行驶过去,车子抵达宋年报的地址附近。方静淞颇为意外,宋年兼职的地方居然离自己的公司不远。
  下车时,宋年问方静淞要不要喝咖啡:“看你早饭没吃,不知道到公司后有没有时间吃……我兼职的咖啡店里有卖甜品面包的,或者你只点咖啡?”
  商业街路窄,这个点赶上早高峰,路过许多上班族排在店门口买咖啡或者早餐。车子停在路口,阻碍了不少过路人,很快就造成了小小的拥挤。
  方静淞本想拒绝,但他透过车窗看了眼宋年兼职的这家咖啡店,门面装饰精致温馨。
  目光于是落回趴在车门前向他询问的omega脸上,他想,或许可以尝一尝。
  “加浓美式有吗?”
  “有的。”宋年喜笑颜开,“你等我一会儿。”
  等待的五分钟,店门口已经大排长队,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只能看见里面攒动的顾客。
  直到一只手隔着玻璃门朝外面挥舞。
  方静淞看见宋年提着咖啡正费劲巴拉地挤开人群要往他这里走。
  “下去拿。”他叫了司机。
  大概是店里忙,宋年将咖啡交给司机后就被同事唤去点单了,明知道隔着防窥膜看不见车里面,他还是摘下口罩,朝车子挥了挥手。
  隔着车窗,方静淞看清了宋年的口型——
  拜拜,记得吃早饭。
  车门关闭,司机上车将饮品袋递向后座。
  “宋小先生说他在车上时,听到您说话嗓子有点哑。”
  方静淞打开饮品袋,在里面看到一杯咖啡,两个可颂面包,还有一杯热饮。
  他手指微顿,听见司机说:“另一杯冰糖雪梨水,是宋小先生为你点的。”
 
 
第28章 预兆
  集团大厦高耸入云,总裁办在二十八层,接近顶楼。专人电梯一路向上,等出电梯,董事会已经快开始了。
  褚辰一直等在办公室,透过百叶窗看见老板出现,忙拿上资料迎上去。
  “几位董事都到了,这是屿森收购案的策划书,Aron总监补充了一些具体细节。”
  方静淞走进办公室,褚辰接着汇报:“派人对从屿森辞职的研究人员进行了追踪,凡是涉及技术手段的都签署了竞业协议。其中三个人比较特殊,Aron 总监原本想挖他们过来的。”
  搁下饮品袋,方静淞顺口问:“三人都是研究基因优化方向的?”
  “是的。”褚辰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目标锁定其中一页的人员介绍,“三人离职时间不一,其中一对是夫妻,两人都是从国立研究院出来的专家,另一个是他们的学生。”
  方静淞招了招手,褚辰将资料递给他。
  “这三人的离职时间前后不超过两个月。”褚辰欲言又止,思考该怎么措辞。
  “两个月前屿森制药资金链断流,面临破产,这家专注研发特级抑制剂平替的制药公司,实验室人员不超过二十个人。”
  方静淞若有所思,“这三人先一步提出离职,赶上的时间倒是巧,可惜了。”
  实验室需要高级专家,Aron从他这里打过招呼,原计划是想返聘几人。既然原公司被方氏收购,所谓竞业协议也就不存在阻挠了。
  “根据走访,从其他员工口中了解到男方曾出轨自己妻子的学生……”褚辰斟酌措辞,补充说,“一个月前这件事情在公司里闹大,大概是受不了流言蜚语,最后李青茗也离职了。”
  李青茗,25岁,正是资料里那个刚刚毕业的学生。方静淞目光微滞,停留在简历第三栏上,“这个李青茗……半年前她是被学校开除的?”
  “是,据说是严重违反了校规。”
  “A大……”重新翻阅三人的简历资料,方静淞微眯起眼,“两个是国立研究院的专家,一个是被A大开除的优等生,看来收购屿森是我赚了。”
  对待屿森这样一家即将破产的公司,本来不需要投入过多精力,可小公司卧虎藏龙,似乎经不起调查。
  抑制剂或适用于alpha易感期的阻断抑制药,这种关于人体必备所需的药物,向来是由国家管控。
  在联邦,制药公司营业的前提是获得相关许可证和权限。公司研究出一款特效药,技术是一方面,投入比和普世价值又是一方面。
  特级抑制剂的生产权限不在方氏集团,但不代表这项即将到期的制药专利不会由第二家公司分羹。
  屿森是后起之秀,小公司夹缝里生存了五年,最终还是抵不过同行明里暗里的竞争,破产是情理之中。
  原因也不言而喻。普通人用不起特级抑制剂,特级抑制剂也不是面向平民的药品。
  联邦对特级抑制剂的研究不超过十年,也就是近十年,战区患上不明后遗症的alpha士兵越来越多。
  相比之下,这种一针下去,即可预防或者消除omega发情热的特效药,过于昂贵,也过于奢侈。
  若是谁都有能力购买,如何体现权贵阶层的优越感?没了生理束缚的omega,还会是心甘情愿忠于婚姻的好伴侣吗?
  一个群体得到了解放,势必会瓜分其他群体的利益。
  这是隐患,当权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方静淞敛了神色:“Aron呢?”
  三人里,李青茗的资料最为瞩目,此人有聘用的价值,却拒绝了公司向她抛出的橄榄枝。方静淞需要问下属一些细节。
  褚辰:“Aron总监休假了,上周就已经提交了申请,从今天开始休假,一共十五天。”
  工作上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方静淞一时没想起来员工请假的事,他问:“什么假请十五天?”
  “婚假。”这事在公司不是秘密,总监昨天还喜笑颜开地在公司里发喜糖呢。
  褚辰默默伸手,指了一下办公桌笔筒旁边的红色盒子。
  方静淞微愣。人手一份的喜糖,什么时候放在他桌上的他完全没注意到。
  目光再偏移一点,落在旁边的饮品袋上,方静淞注视几秒,打开了袋子。
  拿出那杯咖啡时,一张贴在杯盖上的蓝色便利贴被带了出来,方静淞看到上面的字——
  “感冒多喝热水哦,还有冰糖雪梨水记得喝。”
  手上的是加浓美式,上午的气温从太阳露面开始就一直升高,冰饮遇热使得杯壁上凝结了不少水珠。
  褚辰朝前探了探头,方静淞反手将便利贴盖在掌心下,面不改色地抬起头:会议时间到了吗?”
  褚辰摆正姿态,咳了一声:“……快开始了,现在过去吗?”
  董事会讨论的议题才从不久前的“变种药”一案结束——
  黑道势力盘根错节,领头人多年苦心经营,早就拥有上层官员的关系网,勾结贿赂,使尽手段,案件最后只以一家制毒作坊散布谣言结案。
  董事会这帮人风声鹤唳,事情过去没多久,眼下因北部战区供药一事,又来找他要说法。
  方静淞也是刚得到消息,原先供给北部战区的特效药,其中一个批次的药物出现了问题。
  率先中招的是胡尚峰,提起这个败类,方静淞便发自内心的憎恶。胡家三代从政,此人空有一个上校军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贺甄因此人而死,这笔账方静淞一直记得。可台面上公然和胡家人叫板,他还不至于这么蠢。
  董事会上的几个老狐狸不知流连了哪个名利场,听闻这桩被胡家人隐瞒的秘辛,过来公司兴师问罪,就差直接挑明让他辞去集团总裁一职来谢罪了。
  方静淞没什么表情:“诸位说话要有证据。”
  “战区内事务涉及机密,这么多年上面一直就这种后遗症,有意瞒着公众。胡家公子患病与否我不清楚,但我相信胡家人不会蠢到往外透露。”
  “除非,”双手合成尖塔,方静淞看向会议桌对侧的诸位,眼眸微暗,“胡家和我们集团内部一样,出现了内鬼。”
  几位董事面面相觑,稳坐桌尾的方寒先微微一笑,打圆场:“每批特效药在送到战区前,都会严格把控。别说药物作假不可能,依照胡家人的性子,若真是他们占理,早该一纸诉状将我们集团告上法庭了。”
  “总之不是空穴来风。”其中一名董事道,“我们这些人也是为集团利益着想,你父亲如今退居二线,公司事务全权交由你来管,我们做长辈的,怕你年轻气盛,在生意上犯糊涂,再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其他人跟着附和:“前阵子‘变种药’一案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股价,再有什么变故,尤其涉及到军方,非同小可。方总是不是该给我们个交代?”
  方静淞蹙眉,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他素来见惯了这群老狐狸的面目,各个都人精,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着给他下套。
  早饭没吃,胃里空荡,还要听几个和尚念经,方静淞好心情全无。这边还要装作有耐心,一句句给予回应。
  那边方寒先先插了嘴。
  “自我家老爷子去世,集团事务便一直交由静淞哥打理,五年来兢兢业业,诸位应该有目共睹。”方寒先转着手里的笔,唱白脸,“现在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几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静淞眼皮微掀,扫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可以先看看员工守则,公司不是你随意攀亲戚的地方。”
  方寒先微愣,讪笑着改口:“是是是。我也相信方总不会做有损于集团利益的事,即使胡家与您,确实有些私人恩怨。”
  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话音刚落便掀起会议桌上的讨论。
  一旁写会议纪要的褚辰停下敲键盘的手,眼神流转在方寒先和自家老板身上,吓出一身冷汗。
  贺甄是方静淞故友,英年早逝却并非如官方公布的那样是因病而逝。其中原因说起来不光彩。
  眼下话题先是提到胡家,再是提到贺上将,这无疑触到了方静淞的逆鳞。
  会议草草结束,方静淞让方寒先留在会议室,等人散尽,问他初调任采购部,工作上适应得如何。
  客套话,方寒先听得懂,他笑了笑:“多亏方总器重,我爸活着的时候我都没这种待遇。”
  “你是该珍惜,毕竟方聿不可能次次都照顾到你。”手指敲着桌面,方静淞背靠座椅,漫不经心地道,“方聿总有死的那一天,期待你届时还能有在这张会议桌前跟我说话的机会。”
  方寒先微怔,后知后觉,惊愕于方静淞的不近人情。他失笑道:“大伯父知道你盼着他早死吗?”
  “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方静淞冷下声线,“曲江路的那间实验室,方聿是给了你,但你若投机取巧做些违法勾当,别怪我不留情面。”
  “大哥你这可是诋毁我了……”
  望着对方扫过来的一记眼刀,方寒先嬉皮笑脸地改称呼,“方总,怎么说我也是方家人,抛开这层关系不谈,我还是个守法敬业的公民,违法犯罪的事谁敢做。”
  圆滑世故的语气,不用看表情都知道对方的嘴脸,方静淞冷哼一声,直击要害:“忘记你爸怎么死的了?”
  话音刚落,方寒先唇角笑意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幻多下,意味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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