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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五年前方江去世,集团内部势力大整改。方江生前置公司利益于不顾,私自在基因优化实验项目里进行人体腺体改造。
  此举,注定了在这场家族权利的争夺战中,方寒先不会成为被推举的下一个接班人。
  大家族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方老生前不待见方江这个小儿子,不喜他行事作风过于激进和不择手段,偏见其拥有身为beta的劣根性。
  对比之下,即便年轻时的方聿在遇见程仲然之后摒弃自己作为家族继承人的责任,舍生求死,最是不孝,方老也没将整颗慈心从大儿子身上移开。
  方寒先想起自己死去的爹,生前为家族当牛做马,铆足了劲争先,却永远比不过身为alpha的大伯父。
  一生所求不得,父亲暗恨自己身是beta,以至于在十多年前偷偷启动腺体改造实验。在方寒先看来,这些都情有可原。
  他情绪难掩,不提旧事还好,他向来话说三分,三分里还要掺假做戏,眼下听到方静淞提他父亲的死,平时在人前做出的好脸色瞬间没了。
  “我爸生前做的那点事,从前说是过错,现在再看可不一定了。”
  方寒先厌恶父亲对腺体改造研究的执着,一边又恨方家这些既得利益者的虚伪。只要想到父亲最终死在亲手研制的药物之下,命运就好像当着他的面开了个玩笑,再亲口对他嘲弄了一句不配。
  “人心都是不足的,普通人想拥有腺体,有的人却想摘除这天生受基因控制的东西。”方寒先道,“从来都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基因传承看似命中注定,但人和人的命,又各有不同。”
  说到这,他突然笑了一下,“若这项技术早点面世,说不定一心从军的贺甄也不会惨死呢。”
  方静淞闻言蹙眉。
  方寒先直言不讳:“毕竟战区那些患病的人,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会对一个同为alpha的男人下手,你说对吗,大哥?可惜他一个omega非要从军,最后落得个……”
  “啪——”
  一支钢笔擦过方寒先的脸颊,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方寒先心有余悸,眯眼看向会议桌前的人。这支钢笔的尖端刚刚差点戳到他的眼睛。
  此时此刻,依照他对方静淞的了解,自己再多提一句关于贺甄的事对方绝对会翻脸。
  说来也是搞笑,自己这个不近人情的大哥,此生唯一看得上的人大概就只有贺甄了。
  不过是小时候两家人在生意上有过交集,之后两人又当过几年的同学罢了。
  方寒先内心嘲讽,像方静淞这种冷血的人也会看重感情吗?想法堪堪在心头滚过,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我就说宋年那种小男生不是大哥你喜欢的类型。”方寒先戏谑道,“一年前你第一次带着宋年出现在家宴上时,我就想,你们只可能是因为匹配率而在一起的。”
  方静淞眸色幽深,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方寒先耸肩:“这次药物作假的传闻就是从北部战区传出来的,好在胡家人没出面发声,记者媒体那边都没动静。董事会几个叔伯草木皆兵,能理解,毕竟胡家势力不容小觑,得罪军方可是大事。”
  “不过,如果真是大哥你做的,我也能理解。”方寒先扯唇,意有所指道,“大哥其实一直都想杀了胡尚峰吧?”
  方静淞攥紧拳头,终于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
  “我说错了吗?”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为真,方寒先细数过往,“贺甄死后,你先是买下他的旧宅,再是搬进去生活……每年忌日,你比贺家人还准时去扫墓。”
  眼看方静淞脸色愈冷,方寒先继续煽风点火:“可除了那双眼睛,宋年和贺甄一点都不像,是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方寒先脑中率先浮现的是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宋年在车祸后躺在血泊中朝他惊恐望过来的双眼。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还有一颗棋子。
  手背青筋凸起,方静淞不可遏制地发怒,在第二声“滚”说出口前,方寒先悠长地吐了口气,打断道:“大哥,我好像一直没告诉你,宋年车祸那晚,在我将他送去医院前他其实还有一点意识。”
  动怒前,方静淞因听到宋年的名字反复冷静了下来。在公司里不便说家事,方寒先的冷嘲热讽在他看来没什么技术含量。
  唯有这一句,方静淞闻言神色怔然。
  宋年车祸那晚,他并非是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人。
  第一个知道宋年出了车祸的人是方寒先,用方寒先当时的话来说,那晚赶巧他在路口撞见了一场车祸,结果发现了躺在路中间的宋年。
  方静淞内心忽然一阵空落,过去这么久了,今天方寒先才对他说宋年在那一晚有过片刻意识。
  “大哥,你知道宋年在昏过去前对我说了什么吗?”
  放在手边的咖啡一直没喝,冰块融化,杯壁上的水珠蜿蜒着汇聚而下,饥饿感使得方静淞胃里一阵发紧。
  “说了什么?”他面上镇定,手却下意识地拿起了咖啡。
  触手湿润,掌心冰冷。
  “他说他要回家。”
  入口液体冰的刺喉,方静淞微微蹙眉,咽下苦得发酸的咖啡。胃迅速作出反应,痉挛着令他脸色难看。
  方寒先故作同情道:“他说他要回家。我问他是不是想回祁山别墅,他哭了,他说他的家在南码头棚户区……一个门牌号都没有的廉租房。”
  ……
  褚辰一直候在总裁办公室处理文件,今天方总行程挺满,等会儿一小时后还要去分药厂视察。
  离董事会结束已经过去半小时,方总留下方二先生在会议室,不知道在商讨什么事,挺久了也没出来。
  褚辰翻着今天的行程表,又看了眼手表,正思考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
  他刚起身准备去会议室,透过开着的百叶窗看见了方总的身影。
  咔哒——办公室的门被男人拧开,褚辰闻声喊了一句“方总”,抬眼见老板脸色发白,话音止住。
  “方总你……”
  方静淞脚步沉稳地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打开桌上的那盒喜糖,拆了一颗送进嘴里。
  褚辰立马明白过来,“方总你没吃早饭吗?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低血糖?”
  方静淞喘了口气,他胃痉挛得厉害,头也疼,鼻腔也因感冒而难受。
  然而比起这些,他的心现在更堵,说不出原因的堵。
  稍微缓解后,方静淞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屏幕上显示的“方聿”两个字像是一道符咒,无形中让他认清自己和对方一样存在于基因里的掌控欲。
  情绪从会议室出来后就开始变得扭曲,回忆方寒先添油加醋的描述,方静淞不由攥紧了拳头。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搞清楚。
  北部战区供药一事,如果不是空穴来风,那么就是有人赶在他之前压下了这件事。只能是方聿。
  “喂?”
  对面接通电话的人是付兰殊。
  方静淞沉声:“让他接电话。”
  付兰殊噤声,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父亲在忙,他在地下室。”
  额角轻跳,方静淞突然感觉到一阵呼吸困难。
  地下室什么地方?那里豢养着方聿最喜欢的毒蛇,阴暗潮湿的密室,肮脏欲望的掩埋之地。
  见识过太多方聿的手段和疯癫,过往关于那里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重现,痉挛的胃终于叫嚣着让他干呕出声。
  桌前正在汇报行程的褚辰吓了一跳,正要绕过来关心,方静淞抬手阻拦,挂了电话,他呼了一口气,再抬头神色已经好转许多。
  “去药厂视察的行程往后推一个小时,你先出去吧。”
  “是。”
  “等等,”望着桌上那杯尚有余温的热饮,方静淞沉默片刻,道:“把这杯东西扔了吧。”
  ……
  离周四还早,宋年今天不用值夜班,傍晚他照例和同事打了招呼后下班,边上阿簌回应的最大声。
  经过她连续两天的推销,终于卖给宋年这个大怨种六盒安全套。
  宋年叹气,怎么钱还没挣到,存款先花出去了。整整六盒,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保质期前用完。而且昨晚那种情况,似乎也不需要用到……咳。
  宋年回神看了看四周,公交车里一堆人,大庭广众之下的,自己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啊……
  “嗡嗡——”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宋年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显示是陌生号码,看着属地名在A市,总觉得这个号码的开头有点眼熟。
  “喂?”宋年还没想起来这个号码开头在哪里见过,已经划开了接听键。
  “滋滋滋——”几道电流声传来,宋年拿下手机看了眼信号,继续放到耳朵旁。
  “喂?哪位?”
  “是我。”一道清冽男声在耳边响起,宋年微怔,有些迟钝。
  “是你吗?”对方在这时开口,语气小心翼翼。
  “小年,你还……活着吗?”
 
 
第29章 只是不喜欢
  别墅里灯光通明,客厅餐桌上摆放着餐盘刀叉,宋年进门时看见了鞋柜上的皮鞋,惊讶方先生今天回来的挺早。
  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管家进出厨房,对他说还差一个汤未上,马上就能用餐了。
  忙碌了一天,宋年还真感觉到饿了,他探头去厨房看佣人准备了哪些晚餐,还没走进去就闻到了饭菜香。
  和管家佣人聊了几句,宋年拎着书包上楼。路过书房听到里面有人声,像是方先生在和谁打电话。
  隔着门听不清具体内容,宋年进了卧室,想着方先生的感冒不知道严不严重。
  书房,方静淞举着电话面朝窗户。夏夜微风宁静,吹起窗帘晃荡,楼下隐匿在夜色里的玫瑰园冷冷清清,宛如一片空寂的墓地。
  “胡家三代从政,功勋赫赫,得罪胡家无非是为我们方氏集团树敌。这件事是我插手的不错,用夏湾那块地皮换一个教训,是划算买卖。”
  握紧手机,方静淞沉声道:“胡家人找过你?”
  “半威胁半指控,说他们的儿子在患病后服了药,却仍旧失控伤了同僚。”
  听筒里传来两声金属锁链的声音,方聿在电话那边嘲笑:“这么多年,北部战区出现不明后遗症的事情早已经不是秘密。事关alpha群体的颜面,上面人尽力遮掩,我们方氏集团也只是拿钱办事。”
  “胡家人先一步找到我,也知道掩盖口风,不从官方药检机构检验,拿着一份不知名药检机构开出来的证明,同我交涉。”
  方聿叹道:“是索要封口费的意思。”
  “那份检验单你看了吗?”方静淞问。
  方聿笑了笑,“真假重要吗?药物造假可是大罪名。”
  这件事暂且不论真假,方聿既然早他一步得知北部战区的供药一事,并和胡家进行了交涉,就证明方聿在背后一直关注着公司。
  方静淞单手点烟:“你在我身边安了多少眼线?”
  电话里传来方聿的一声轻笑:“你是我儿子,我再监视你,初衷也是为了你好。”
  “公司的事情我不管,但不代表我不清楚里面的水有多深,你太年轻,再谨慎也总有落入敌人圈套的时候。”
  面前窗子开了半扇,烟雾从方静淞指尖流淌,融入夜幕。反光的窗玻璃映照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更不需要你插手。”
  “呵。”电话里传来电流声,嘶嘶啦啦,将方聿的声音割着一帧一帧的,平添了几分生硬和诡异。
  “上次你回老宅,我没提这事,就是想探探你的口风。”地下室信号不好,方聿举高了手机,另一手缓慢地推进匕首。
  眼前被捆绑在实验台上的人立时挣扎惨叫,又因为嘴巴被胶带蒙住,只能发出忍痛的闷哼声。
  方静淞也听见了那边的动静,下意识地拿远了手机,他沉默,片刻后开口:“你怀疑我?”
  这下方聿是真的放声大笑了,“毕竟你那么想替程仲然报仇,借机毁了公司,再毁了我,也不是没可能。”
  对方似乎正处在四方不通气的密室,不管是说话内容还是这带着回音的诡异语调,都让方静淞展露不悦:“我不是你,不是不顾后果的疯子。”
  话未毕,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方静淞微怔,随即便听到有人的求饶声。他瞬间明白方聿此时身在何处。
  “你干了什么?”
  金属锁链摩擦地板的声音伴随着信号不佳的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从听筒里传来,那些深埋在老宅地下室里的血腥画面仿佛重映眼帘。
  话音刚落,他便听见方聿不以为然的轻蔑语气:“你既然能给我打这个电话,北部战区供药的事就不是你指使的。”
  “静淞,我的好儿子,这一刻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咱们父子俩还没到决裂的那一步?”
  联系前后,从几天前方聿让他回老宅,所言所行怕都是敲打和试探。方聿铁血手腕,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供药一事先一步替他解决,不全是因为公司前程。
  这一刻方静淞突然想到另一层,方聿是想借机肃清公司内部的异心之人。
  过往二十多年,方聿主动沉沦与程仲然的孽缘,情愿做个纨绔子弟,不问世事。老爷子去世后公司得以被方江接手,直到五年前,公司一直都是由方江管理和运营。
  这五年,方静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在公司立威,方江一行人的势力早就被肃清,可眼下结合北部战区供药一事,焉知这其中没有公司内部人的参与。包括前阵子“变种药”一案……
  方静淞眉头紧蹙,“你查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懂一个道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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