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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宋年暗吁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咚!”身后房间里突然传来异响。
  宋年怔愣,回过头惊疑地盯着眼前的房门。他缓缓抬手覆上门把手,往右一扭。
  “咔哒”,门开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卧房里,随着门被推开,走廊上的壁灯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目光一寸寸向前移动。下一秒,宋年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第54章 “活该”
  原以为没人的房间,一道蛰伏在黑暗中的身影坐靠在离床不远的沙发前。
  “方先生?”宋年迟疑着往里走了一步,差点踩到地板上的玻璃碎片。
  宋年一愣,低头看着脚前的玻璃渣子,黑暗让他不由神经紧张起来,宋年伸手摸到门边的开关,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眼前场景吓了他一跳。
  周遭地板上是四溅的玻璃碎片,视线追寻而上,落到茶几旁,这些的玻璃碎片来自于那只刚被打碎的彩釉茶盏。
  此刻破损的茶壶正倾倒在地,滴滴答答流干了最后一滴水,旁边的地毯被水洇湿,深色的水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周围扩大。
  茶几后,沙发前,alpha席地而坐。低垂着头,仿佛失去意识一般,听到声音也并未给予回应。
  宋年屏住呼吸,踮起脚尖越过地板上那些玻璃碎片走过去,迟疑地开口:“方先生,你怎么了?”
  手刚碰到面前人的肩膀,对方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传来剧痛,宋年下意识就要挣开:“方先生,你……”
  宋年一怔,突然噤声。
  橘黄色的灯光里,alpha缓缓抬起了头,不同于男人往日衣冠楚楚的形象,宋年看见一向冷静的方先生,脸上居然泛着可疑的潮/红。
  “你……怎么了?”宋年的声音降了几分,他有些惊讶,语气也小心起来,“是喝酒了吗?”
  嗅了嗅,并未闻到酒味,反而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木质香。尚来不及细想,被攥紧的手腕上又传来痛感。
  不仅如此,方先生握着他的那只手也格外得烫。
  宋年扭着手腕,想挣脱开,“你弄疼我了……”
  抱怨的话只说到一半,下一秒,宋年注意到眼前人明显的异常。
  不知道是不是没戴眼镜的缘故,面前的方先生瞳孔散光,眼眶里也聚集着过多的潮湿。
  似乎是终于听到他的声音,慢半拍地抬起头朝他看了过来。
  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在看到他时微微眯了一下。宋年怔愣,陷入丈夫性感又禁欲的容色里,短暂失神。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地对视了几秒。还是宋年突然注意到地毯上那抹不同于水痕的深色,惊慌蹲下身检查方静淞的伤口。
  alpha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被玻璃渣子扎入了掌心,正往外汩汩地流着血。
  “我去拿医药箱!”伤口看起来很深,那些扎入皮肤的碎玻璃渣不知道好不好处理。
  宋年着急,刚转身想去找医药箱,手腕处牵扯感却明显。
  他回头,见方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只属于alpha的手用力又执着地拽着他。
  宋年不明所以,挣了两下没挣脱开,只好去掰alpha的手,“伤口要及时处理,你都流血了,松开好吗?我去拿医药箱……啊!”
  alpha突然一把拉回他,宋年瞪大眼睛,跌到了对方怀里。
  鼻腔里瞬间侵入一股浓郁的琥珀木的气味,惊得宋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你!”宋年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面庞,突然结巴,“你……你的信息素,好像溢出来了。”
  话落,宋年清晰地听见方先生喘了一下。
  他拿不准方先生是否清醒,毕竟他没在方先生周身闻到酒味。可如果不是喝醉的话,方先生现在的状态怎么有点……奇怪?
  方先生信息素的味道本来就过于温和,除了刚刚自己跌进他怀里,才闻到这股区别于平时浓度的清冽木质香,依照其他表象,宋年其实不敢确定alpha是不是进入了易感期。
  因为他记得方先生易感期的时间并不在这时候。
  “松开好吗?”宋年商量着,忍不住看向alpha受伤的左手,“我去拿医药箱,你的手一直在流血。”
  眼睛又开始重影,方静淞死死盯着眼前人,脑子因过量服用阻断抑制药而变得迟钝,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被神经痛感反复磋磨。
  一分钟,或许更久,最终理智暂时占据上风,他松开了宋年的手。
  宋年迅速起身去找医药箱。
  omega的身影刚消失在卧房,方静淞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关上了门。
  “咔哒”,门继续上锁。
  刚离开房间的宋年闻声回过头,他怔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顾不得其他,着急跑下楼去找医药箱。
  专门存放药品的冷藏柜,打开只剩下omega人群专用的抑制剂,宋年顿了一下,拿起纱布和医用酒精便准备上楼。
  “宋小先生,你在做什么?”管家突然出现,喊住了他。
  宋年脚步停顿,回头看见管家站在房间门前朝他望过来。
  宋年解释道:“方先生受伤了,我下来拿医药箱。”
  管家微怔,忽而面色一变,走到宋年面前拿走了他手里的医药箱,说:“交给我就好。”
  管家越过他径直走向二楼,宋年急忙跟上去,他问管家是不是方先生今天没去公司。
  管家却说:“先生只是刚回来。”
  宋年觉得奇怪,“那我怎么没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
  管家不予多言,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先生,打扰了,我听宋小先生说您受伤了,这是医药箱,我放门口了。”
  房间里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的声音,宋年见管家如公事公办一般将医药箱直接放在了门口后就准备离开。
  他问管家:“不进去吗?他一个人怎么包扎伤口……”
  管家走出两步,回身对他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不早了,宋小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宋年皱眉,上前去敲门,没敲两下他伸手去拧门把手,见门把手纹丝不动,他才明白门已经从里面被锁住了。
  “钥匙。”他回头看向管家,语气着急,“管家,备用钥匙在哪儿?”
  管家无动于衷,只是重复:“宋小先生,你该回去休息了。”
  宋年的声调不由大了起来:“把钥匙给我。”
  “宋小先生……”
  “方先生他受伤了!”宋年语速又快又急,他不懂一向负责和贴心管家为什么突然变得无所作为。
  “方先生他打碎了茶盏,玻璃渣子扎进了他的掌心,流了很多血……”只能向管家描述自己刚才撞见的场景,宋年强调事情的严重性,“快点开门啊管家。”
  管家叹气:“我可以进去,但前提是宋小先生你要回房间。”
  “为什么?”宋年不理解。
  “这是先生的意思。”
  “什么叫……”
  “先生他身体不舒服,不希望有人打扰。”
  宋年愣住,难道今天一天方先生都在房间里吗?他没去公司吗?下午自己听到那些古怪声响其实是出自于方先生的卧房?
  “所以方先生今天根本没去公司,对吗?”
  宋年愈发不理解,他诧异地看着管家,“管家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微声叹了口气:“先生只是不希望被打扰。”
  “我进去,也是打扰吗?”
  看了眼面前紧闭的房门,宋年松开了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他突然觉得胸膛堵得慌,“那你进去给他处理伤口吧。”
  “我回房间了。”宋年板着脸走到走廊对面。
  进卧室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管家已经拎着医药箱进了方先生的房间。
  门打开又关上,一切恢复冷清。好像刚刚自己站在alpha门前着急的行为是多么自作多情。
  身体不舒服?宋年暗暗地嘟囔了一句:“活该。”
 
 
第55章 不能走
  当然只是呈口舌之快,宋年这一回去是压根睡不着了。
  直到凌晨两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宋年第二次听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于寂静的深夜打破他纠结的心房。
  一个激灵坐起身,宋年伸手打开了床头小夜灯。他呆怔了几秒,换下睡衣,然后利索下床,悄悄打开了房门。
  深夜的别墅格外安静,刚刚那一声来自方先生房间里的玻璃碎裂声仿佛只有宋年听得到,没有佣人露面,管家也未循声出来。
  宋年没敢开灯,害怕被发现连手机照明灯也没敢打开,他只点亮手机屏幕,借着这点光亮踮起脚尖走到走廊对面的那扇门前。
  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里面没再出现动静,一瞬间连宋年都在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幻听了。他轻轻握住门把手,施力却推不开门。
  好奇心的驱使下,也或许是因为担心,在发觉alpha房门依旧紧闭的这一刻,宋年果断转身下楼。
  备用钥匙在哪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管家平时习惯将花房温室的钥匙放在客厅的壁橱里。
  宋年在壁橱里找到放钥匙的盒子,没耗时就找到二楼房间的备用钥匙。
  往回走的时间里,胸膛底下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不是做贼心虚,更不是激动庆幸,宋年整个人有种说出不来的憋屈感。
  身体到底是怎样不舒服才会待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出来?如果只是不想让人打扰,整个别墅里的佣人都知晓分寸,那么方先生交代给管家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吧。
  从隐瞒方先生今天并没有去公司开始,管家的一言一行都实在古怪。是为了防他吗?到底在防什么……
  从拳场那件事过后,方先生和他便一直没有沟通过,宋年不想承认,即使他对那晚的遭遇有阴影,表面上不愿意再主动靠近alpha,可是内心里,一直都在等对方开口。
  不管说什么都好,至少别再像那晚一样冷漠。
  宋年停在房间门前,深呼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照亮满床乱糟糟的被褥。床上并没有人,倒是茶几旁边又打碎了一副新的茶盏,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宋年见状皱起眉毛。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宋年寻声走过去,隔着未关的卫生间门,他愕然地发现方先生正站在洗手台前低头喝凉水。
  宋年瞪大眼睛,三步两作走过去,他想提醒alpha不能喝生水,谁料刚走近,就眼尖地发现方先生的左手出了血。
  原本用纱布包扎好的伤口似乎又被挤压到了,横贯掌心的纱布被血染红了一大块,alpha却浑然不觉,用手撑着洗手台,低头凑近水龙头喝水。
  宋年几乎可以确定方先生今晚十分不正常,当他踏进卫生间,那股来自alpha身上的浓郁又直冲鼻腔的信息素,更加验证了宋年的猜想。
  他上前将alpha拉开,急声劝道:“不能喝,我去给你倒水。”
  alpha状态异常,却乖乖直起身体,任由宋年扶着他的肩膀。
  方静淞看了一眼宋年,用手背揩去嘴边的水珠,嗓音很哑:“喝好了。”
  “啊?”宋年傻眼,若不是alpha的行为着实诡异,光听这句语气正常的回话,宋年还真分辨不出alpha清醒与否。
  宋年扶着方静淞走出浴室,路过茶几旁的一地狼藉,特意叮嘱alpha避开些。
  方静淞看了下自己受伤的手,依稀记得就是地上这些玻璃渣子把自己弄流血的。他下意识往宋年这边靠了一下,任由对方将自己扶到床边坐下。
  “手疼。”他皱了下眉,朝宋年伸出自己的伤手。
  “管家不是给你包扎了吗,怎么又出了这么多血……”宋年四处看了看,在不远处的桌上看到了医药箱。
  昏黄灯影勾勒出alpha的整张脸轮廓,一半被灯光糅和,一半隐在光影的另一边,令这一刻的方先生看起来过分温和。
  宋年半蹲在床边为方静淞揭开纱布,他抬起头看着丈夫的脸,入目是丈夫湿漉漉的眼睛。
  宋年轻咳一声,一圈一圈解开方静淞手上要替换的纱布,接着取出一根棉签和碘伏。
  alpha突然抬起手避开他,低声说了句:“脏。”
  宋年一顿,这个字如此耳熟,他瞬间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alpha。下一秒,却见alpha仔细端详自己那只受伤的左手,然后抬手伸到了唇边。
  方静淞低下头,伸出舌尖舔掉指间沾染到的血渍。
  因戒指阻挡,唯有无名指底端的血渍更加显眼,他低下头,猩红舌尖一点点勾上那枚冰冷质感的婚戒。
  alpha眼眶潮湿,呼吸都喷薄着热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清醒。
  思绪慢悠悠飘荡到那日在郊区的私人会所,心理医生为他做催眠治疗,梦里是百年不变的方家老宅,暗无天日一般,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程仲然是那只骄傲而不服输的鹰,即使被方聿折断翅膀也要从方家的泥潭里逃出来,可他斗不过方聿,被打断腿、被囚禁、被灌药。那些药后来成为另一条生命降生的契机。
  他就是那条生命。
  集齐怨恨和爱意,集齐所有令程仲然在往后年月里对他怒斥恶心的生命。
  阴沉沉的方宅,一对疯魔的怨侣,一个多余的他,是血脉相连的高贵基因,也是骨子里充斥着肮脏欲望的凝结。
  好脏。
  好脏。
  好脏。
  他在催眠治疗后醒来,第一反应便是忍不住干呕,胃酸倒流,连同脾胃都要呕出来。
  那一刻,他突然痛苦地想到宋年,想到omega那晚被他踢回浴缸里,一遍又一遍……
  方静淞突然觉得喘不过气,视线回焦,他眨着酸痛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刻眼前的宋年,omega抿着唇,脸色由苍白变得红润,很快耳尖也泛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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