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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疼。”方静淞缓缓放下手,伸到宋年面前。
  宋年哑口。
  “忍着。”
  小情绪作祟,让宋年没对方静淞手下留情。尽管如此,涂药的功夫,宋年也没听见alpha哼一声。
  到底不忍心,宋年抬头看着他,轻声问:“疼吗?”
  方静淞垂眸与他对视,眼神却实在不清白。
  “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止完血,宋年扯下纱布开始包扎伤口,他迟疑道,“是易感期吗?还是其他的原因……”
  搁在平时,方先生绝不会随意释放出信息素,更不会做出像今晚这种……嗯,大胆又反差的举动。
  “疼。”alpha突然出声。
  宋年一怔,被这慢了一个节拍的回复搞得有点想笑,他放轻动作细致而耐心地为alpha包扎伤口。
  方静淞此时只有三分清醒,过于抵抗的内心让他一直强忍着没失态。
  alpha专用的阻断抑制药像禁锢欲望的绳索,死死捆缚着他的癫狂和失智。
  起初,药效伴随着副作用而来,令他头痛欲裂。渐渐地,药效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而在药效过去之后,那些被捆缚住的欲念又像潮水一样朝他袭来。
  淹没思考和理智,紧接着淹没一切心理上的不安。
  他看着宋年,很快连omega为何出现自己的房间里都搞不明白,方静淞觉得自己又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专心为丈夫包扎伤口的宋年抬眼时被吓了一跳,方先生正用一种审视和探寻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年觉得alpha的目光过于灼热。
  轻咳一声避开对方的注视,低下头刚好看到方先生半开的衬衫,纽扣已经开到第三个,露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宋年红着耳尖又抬起头,一眼撞进方静淞迷离又柔软的眼神里,心脏立时漏跳了一拍。
  宋年目光乱瞟,瞟到乱糟糟的床褥和身后地毯上的玻璃碎片,他结巴着质问道:“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药效令方静淞的五感都陷入迟缓,他遵循大脑的简单指令,回答宋年的问题:“想喝水……打碎了。”
  宋年咋舌:“今天你打碎了多少件茶盏?”光是他听见的动静就不下三次了。
  身体里的潮水已经上升到胸膛,压得方静淞呼吸不畅,他露出舌尖舔了下自己干燥的嘴唇。
  “渴。”
  宋年知道他在向自己解释原因,只是这样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又回答不到正点上的反应,让宋年不自觉想笑。
  没等他笑出声,方先生突然俯下身朝他缓缓靠近。
  宋年怔愣,瞪大眼睛看着他,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理智告诉宋年,这种情况他应该下楼喊管家,或者去拿alpha专用的阻断抑制药,或许还应该通知家庭医生过来……
  所以在alpha的吻落下来时,宋年转过了头。耳边是方先生清晰的喘息声,宋年面红耳赤,支吾着说:“你的阻断抑制药在哪儿?我去拿……”
  起身想去找药,手腕突然被身后人一把攥住。
  alpha用气声说:“不能走。”
  宋年微怔,他回身安抚alpha:“我去喊管家过来……”
  彼此高匹配度的原因,闻了这么一会儿功夫的alpha的信息素,宋年也快招架不住了。
  他掰开方静淞的手,刚走出一步,身后突然被热气笼罩,alpha起身从后环住了他。
  “别……”
  颈侧感受到alpha呼吸出的滚烫气息,宋年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热气覆盖到后颈,宋年突然紧张地绷直身体,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与alpha此刻强势的气场一样,门外的脚步声正经过走廊往房间这边一步步逼近。宋年竖起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他扭着身子在方静淞怀里乱动。
  “管家……好像是管家来了。”宋年着急提醒,话没说完突然轻叫了一声。
  宋年捂着后颈气急败坏地扭过头,“不可以舔……”
  方静淞眼里暗火丛生。
  他死死盯着宋年,抛却理智,失控掌权。
  好想咬。
  alpha拽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宋年没办法,他记得自己进来时没有锁门,但是他听脚步声就要走到门口了,宋年还在和已经失去理智的方静淞有商有量。
  突然身子一轻,他被方静淞抱到了床上。
  宋年简直要吓死。
  “乖一点,乖一点……”他喃喃,在方静淞欺身压上来时,捧住alpha的脸,慌里慌张地诱哄,“别……别让管家进来,好吗?”
 
 
第56章 全乱套了
  宋年被死死压在床上,方静淞的手顺着他的腰部滑进去,宋年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
  他捧着方静淞的脸,一边将alpha往外推,一边转过头紧张地盯着门板。
  “门,门没锁……”
  害怕被管家当场撞见窘迫,宋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脚步声停在门口时,他用力一把推开了alpha。
  同时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冲到门边锁上了门。
  尚来不及喘气,门外传来敲门声,是管家迟疑的声音:“先生?”
  闻声心脏狂跳,宋年心虚地转过身靠着门,床上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过来。
  宋年都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再次被方静淞滚烫的体温包裹住。
  “唔。”宋年瞪大眼睛,被突然的怀抱勒得喘不过气。
  管家还在敲门,明显是察觉出刚刚那道锁门声不寻常。
  宋年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都这种时候了还顾忌什么面子,正确做法应该是打开门,不管是告诉管家还是喊家庭医生过来,都比现在将自己和方先生关在一起强……
  此刻“前后夹击”,自己被alpha抱在怀里咬耳朵,管家在门外敲门,宋年羞耻更甚,面红耳赤地想,这种情况要怎么开门?
  他可是偷拿钥匙进来的。
  宋年轻喘着气,急出一身汗,想着不管怎样得先把管家应付走,然后自己再溜走,再装作不经意地提醒管家叫医生……
  左右不过想了几秒钟,自己的长袖卫衣就被捋到了头顶,视野被挡,宋年慌得往下扯衣服。
  alpha滚烫的手掌覆盖上他的小腹,宋年身子骨一麻,低头看见方先生的动作,两眼一黑差点吓晕。
  宋年抬脚就要踢过去,却方便alpha更好的掌控。
  方静淞掐着他踢过来的那只腿架到肩膀上,半跪在地,缓缓仰起头看着他。
  男人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打湿,几绺垂到眼前,遮盖住眼眸里癫狂的占有欲。
  alpha两手握着他的腰低下头,灼热气息喷薄到小腹的肌肤上,宋年敏感地弓了下身子,随即伸手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腰上的手。
  察觉痛感的某人抬起头,迟缓又迷茫地看着他。
  宋年只看到丈夫湿润的眼眶和泛红的面颊,陷入慢镜头的这一眼,看得宋年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
  “乖乖的,不能被看见……好吗?”他朝alpha使眼色,指了下身后的门,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宋年捧起方静淞的脸颊亲了一口,低声诱哄,“能听懂吗?”
  似乎也觉得门外的敲门声十分打扰,alpha抬眼,目光扫向宋年身后的门板,出声说:“别进来。”
  语气正常的简直让宋年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装。
  敲门声停下,管家顿了顿,说:“先生,你还好吗?要不要我煮点夜宵端上来,你一天没吃饭了……”
  “别进来。”语气比刚刚不悦。
  管家微怔,弯身将手里的药盒放在门口,“先生,药我放门口了。一定不要一下子吃太多……”
  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如何能有自控力,谨遵医嘱的管家已经尽量控制方先生吃药的频率了,毕竟这次方先生易感期突然提前,管家也着实没预料到。
  昨天在知道情况后的第一时间,却是被先生交代不要告诉任何人。管家大概能猜到,先生最不想让知道的人就是宋小先生,毕竟前几天宋小先生刚遭遇过那种事……
  可这次先生的易感期来得如此不凑巧,情况也似乎比之前更严重。
  管家叹了口气,走下楼。
  管家不知道,在他刚离开的那间卧室里,他所担忧的方先生正痴迷地舔着宋小先生的后颈。
  宋年化作“泥鳅”逃脱方静淞炙热的怀抱,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刚够到那盒阻断抑制药,就被屋里人抓了回去。
  “咔哒”,门又锁上了,彻底圈住满室的旖旎。
  宋年背抵着门,着急忙慌地打开药盒,水都来不及倒,他直接扣了两颗药片塞到方静淞嘴里。
  男人眉头微皱,作势要将药吐出来,宋年一把捂住他的嘴。
  “不许吐。”宋年简直心累,他盯着方静淞,像幼稚园老师一样耐心教导,“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可惜眼前alpha不是天真无邪的小朋友,他被情/欲蛊惑,不同于之前的每一次易感期,理智几乎丧失,沦为被身体本能操控的野兽。
  嘎嘣一声,方静淞将药咬碎,俯身朝宋年吻了过来。
  苦味刺激味蕾,在两人唇齿间纠缠,宋年瞪大眼睛:“我&*%#%……”
  omega吃alpha专用的抑制药应该不会死吧?
  “要死了……”下一秒,宋年真的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方静淞将他抱到床上,人都没坐稳,就被扔到了床垫上,宋年一头埋进枕头里,闷得憋喘了一声,方静淞捏着他的后颈将他扯离一点距离,宋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alpha从后吻了吻他的嘴角,紧接着宽松的卫衣领口直接被粗暴地扯歪,露出宋年一只浑圆白皙的肩膀。
  方静淞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掐住了某处软肉,宋年脸颊涨得通红,抬手阻挡:“你别捏……”
  方静淞另一只手顺势将他弓起的身体捞起来,omega软塌下去的腰,还有因为手臂护在胸前而无力支撑起的臀,在灯光下被勾勒出暧昧的线条。
  感受到身后人滚烫的呼吸,宋年扑腾着往前爬,“方静淞,方静淞……”
  跟见鬼似的,这会儿宋年也不喊什么狗屁方先生了,他只想找个棍子把alpha敲晕。
  来自alpha身上过量的信息素快把宋年熏醉,他没爬两下就软腿跪在床上,方静淞扯着他的脚踝把他拽回来。
  宋年听见男人低沉的喘息声,腿软脚软,满脑子都是加大药量。转头瞥见地板上的药盒,宋年抖着声音说:“……我去给你拿药。”
  真是自掘坟墓,宋年心惊肉跳地想,恨不得回到自己偷钥匙前,他明明记得方先生上一次易感期不这样啊,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吓到他了。
  宋年故技重施,一边小声诱哄alpha听他的话,一边溜下床想去拿药。
  方静淞不知道宋年要拿什么药,他觉得宋年就是药,他只是想咬他的后颈,舔他的腺体,用自己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气味笼罩住宋年。
  转念又想到自己不该这样,大概出于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教养,性格里的骄傲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失态、不应该臣服于丑陋的欲/望。
  他又开始头疼了……方静淞眼眸赤红,他失神地看着空荡荡的怀抱,omega已经趁他不备滚下了床,一溜烟儿跑到离他很远的地方站着。
  那双含着防备和害怕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方静淞突然就觉得受不了,他恶劣地想是宋年把自己变成这样,是他让自己的易感期提前。
  都是那一晚,那一晚他闻了宋年太多的信息素……omega才是“罪魁祸首”。
  所以在omega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想给他再次喂药的时候,方静淞靠在床头没有反抗的吃下,紧接着他伸手将omega拽回自己身边。
  宋年内心大骇:这什么抑制药,真的没过期吗?
  这次男人没再粗暴,宛如换了风格,将他抱到腿上坐着,低头与他额头相抵。alpha滚动两下喉结,闭着眼用轻柔又可怜的语气开口说:“好难受。”
  宋年一愣,然后就不记得然后了……
  他只知道失去理智的方先生在他身上喘得勾人,汗水顺着那张魅惑夺目的脸流下来……乱套了,全部都乱套了。
  宋年受不了,最后被方静淞抱起来,他把脸靠在丈夫的肩上,一下一下抽泣。alpha低头亲他的眼睛,赞叹说:“好乖。”
  ……
  第二天醒的时候宋年全身酸痛,他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方先生,脸一红,想到昨晚的经历,恨不得以头抢地。
  手机不知道啥时候掉到了地上,宋年一边溜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一边捞起手机点亮屏幕。
  上午十点,都快中午了。
  宋年暗叫不好,他慌里慌张地跑去浴室整理自己的着装,原本结实的卫衣领子都被扯烂了,还有脖子和胸膛上的这些痕迹……根本没眼看。
  顾不得想其他的,宋年拽着衣领悄悄打开房门,压低身子听了几秒,探头见楼下佣人刚走进厨房,他立马蹑手蹑脚地弓着身子溜回了主卧。
  中午饭点管家敲门叫他下来用餐,光着身子在浴室镜子前给自己上药的宋年闻声手一抖,他清了清嗓子,扬声说自己有点困。
  “我还要睡会儿,午饭我等会儿再吃。”
  总归方先生还因易感期而昏睡着,管家又好说话,他假装赖床也不会有人管他。宋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果然人不能好色又心软,昨晚上要不是他哄着给方先生喂第三遍药,估计现在都下不来床……
  虽说是不想下楼的借口,但宋年是真的没睡好,上完药后他躺回床上,又困又累,身体也跟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难忍。
  他抱着枕头迷迷糊糊地睡着,再醒来已经是傍晚。门外有脚步声,宋年起床打开门,刚好看见管家领着家庭医生从方先生的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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