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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法案尚在完善中,已经不乏各阶层人员的谴责和反对,宋年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却直觉这样的规定对一些人不公平。
  譬如,那些渴望突破生理局限进入限制领域的omega或者beta,譬如一些伟大的牺牲和铭记。
  譬如,管家口中的贺甄上将。
  傍晚时分雨已停,管家说城市进入梅雨季,下雨总是寻常。
  未完成的画终于了尾,在楼下大挂钟敲出沉闷的报时声时,宋年坐在小阁楼靠窗的位置旁,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进了别墅大门。
  少顷,楼下客厅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以及管家的问候。
  宋年搁下画笔跑下小阁楼,跑得过快,等到楼梯转弯处与alpha迎面已经躲闪不及,宋年结结实实地撞到方静淞的胸膛上。
  “慌什么?”一道轻声责备在头顶响起。
  宋年捂着硌疼的鼻子抬起头,看见方静淞微蹙的眉。
  “想快点见到你。”他小声说。
  见alpha闻言拧起的眉,宋年急忙改口:“是想给你看画!我的画……那幅画我把它画完了。”
  方静淞还没答应看画,饭后宋年就巴巴地将画搬出来。
  方静淞停下手中钢笔,看着omega捧着画突然出现在书房,一脸期冀地望着自己。
  “怎么样?相比以前,我的画技有退步吗?”
  失忆倒没将天赋剥夺,只是画技退步与否,过去一年里并不关心自己omega私人生活和喜好的方静淞,此刻瞥了眼画上景物,面无表情地问:“画的什么东西?”
  宋年咬唇,“你猜猜。”
  方静淞眼神上扫,眼神威压看得宋年立马收敛,他清咳两声揭晓答案:“是你。”
  “画上的背影,是你。”
  宋年捧着画认真解说:“我是孤儿,长这么大没有亲人好友,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你是我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家人……”
  宋年说着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你是我的alpha,是你将我从医院接回家的,我只想到画你。”
  方静淞无动于衷:“告诉了我,是想有什么奖励?”
  宋年愣住,他倒没企图这个,但若可以……
  宋年支吾:“那今晚……你能不能不去客房睡?”
  方静淞挑眉。
  “医生说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宋年走到书桌前,直视丈夫的眼睛,“所以您不用再顾忌会影响到我,我们不用分房睡了。”
  没有纠正omega的误解,方静淞双手合成尖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想我有必要重申,分房睡的决定,最先是由你提出来的。”
  宋年一怔,这话说的自然是失忆前的自己,可今时不同往日,宋年觉得,夫妻再有矛盾,也不过床头吵架床尾和。
  况且,他已经不记得以前。
  宋年小声强调:“我们不是夫妻吗?”
  窗外寂静的夜,虫鸣声悄悄,方静淞抬眸看向宋年近在眼前的脸,出声提醒:“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那你今晚……”
  “去睡觉。”alpha冷下声催促。
  宋年“哦”了一声,抱着画慢吞吞地回房。
  深夜,方静淞处理完公务合上电脑,回客房的路经过主卧走廊,他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光。
  是宋年为他留了门。
  方静淞走进房间,看见那幅画被宋年放在了案几上。
  他想起过去小阁楼是宋年独处的地方,曾经,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在A大就读,成绩好坏、业余爱好等,自己一概不关心。
  床上人睡颜恬静,方静淞盯着看了一会儿,内心有一瞬间的柔软,但转瞬即逝。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第5章 燥热
  深夜,宋年被体内生起的燥热弄醒,客房的门没有反锁,他偷偷挤进方静淞的被窝,却被醒来的alpha提着衣领扔下床。
  宋年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看见丈夫冷淡的脸。
  “医药箱里有抑制剂。”方静淞冷漠开口。
  宋年尴尬:“没有……我不是发/情。”
  alpha坐靠在床头,目光审视,“没有发/情,半夜爬我的床?”
  宋年脸红,他支吾半天,才小声道:“可以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吗?我睡不着。”
  omega的生理体质,让其犹为缺少安全感,遑论他如今面临失忆,对一切都感到陌生。大约是发/情期将来的前兆,性激素将这种不安感加剧。
  宋年仅有的依赖感,只有在靠近自己的alpha时才会得到舒缓。
  方静淞自然一眼看透。
  但他并不打算给予宋年信息素抚慰。
  omega见他迟迟不应声,商量道:“或许,我今晚可以抱着你睡觉……”
  “我拒绝。”
  宋年急了,他犹坐在地上,突然大声道:“根据联邦婚姻法,一方故意忽视或拒绝处理伴侣的生理需求,视为婚内虐待!”
  方静淞挑眉:“哦,你还抽空看了婚姻法。”
  “不是……我就是一直睡不着,昨晚就没有睡着。”宋年的声音低下去,他仰头看着床上的方静淞,鼻子有点酸,“我很难受。”
  一个近乎乞求的表情和姿势。
  方静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我现在释放信息素,你会提前进入发/情期。”
  高匹配的AO伴侣,彼此的信息素是最致命的催化药。
  宋年微怔,他抿了抿唇,问道:“不可以吗?”
  现在,方静淞似乎可以确认宋年真的已经失忆。毕竟,失忆前的宋年从不这样直白地谈论床事。
  他垂目看着床边的宋年,淡声道:“还记得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
  宋年摇头。
  “你有一瓶香水,喜欢在发/情热时躲进浴室里冲凉,出来后满浴室的香水味,都是那个味道。”
  夜色中,alpha精致的面孔仿若噬人心魄的妖,他缓缓道:“宋年,主卧镜子前放着的那瓶香水,你打开过吗?”
  宋年愣了愣,记起从医院回来的第一天,自己曾被管家带着参观别墅,主卧里那瓶开了封的香水,他因好奇味道喷在腕间里闻过。
  前调白芍,中后调颇似琥珀木。
  “想起来了吗?”方静淞语气冷静。
  宋年懵懵懂懂,回答道:“是琥珀木。”
  “那想一想,那个时候,你在浴室里会做什么?”
  “我……”宋年觉得口干舌燥,他坐到床侧,身体忍不住向方静淞倾倒。
  方静淞冷眼看着宋年靠近的脸,蓦地转过了头。
  宋年意乱情迷的吻只落到alpha的脖颈,他软下身子伏在方静淞的肩头,下一秒,感受到颈侧喷薄出的热气。
  方静淞在他耳边低语,说出真相:“宋年,那个时候,你在想着我自/慰。”
  “唔。”
  宋年攀着方静淞的肩呜咽出声。
  夜凉如水,月光照在omega轻颤的睫毛上,黑暗中,苦橙的气味越来越重。
  “咔哒”一声,方静淞伸手打开了床头台灯。
  “宋年。”alpha语气平静,“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抑制剂注射/进手臂时,宋年已经扯掉了方静淞的两颗睡衣纽扣。只开了一盏灯的房间,昏暗暧昧,方静淞掰开宋年不安分的手,冷着脸继续推进针管。
  高浓度抑制剂阻挡了宋年的发/情热,同时也让他乏力的昏睡过去。
  方静淞看着占据了自己大半张床的人,偏头痛似乎又要犯起。他神色冷凝地走下床,脱下被宋年折腾出一身汗的睡袍,径直去了浴室冲澡。
  宋年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时方家私人医生已经等候多时。
  昨晚宋年因方静淞的几句蛊惑而失控,提前进入了发/情期,家庭医生今早便接到方静淞的电话,通知他来别墅替宋小先生看诊。
  omega的发/情热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医生来前还觉得疑惑要看诊些什么,直到见到宋小先生本人,才了然。
  “方先生给我发了您从前的看诊记录,医院诊断是您对抑制剂过敏,这种情况确实少见。由于病理性原因不明,我暂时无法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
  赵医生替他拔掉吊针,“不过方先生透露,您之前出现这种过敏情况时,一直是采用冰敷来缓解,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冰袋。”
  宋年伸手挠胳膊,回想起昨晚,自己因alpha的几句话就失控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脸“唰”地一下红起来。
  他坐起身,问:“方先生呢?”
  赵医生正在收拾医药箱,闻言抬头朝宋年看过来,建议道:“由于您车祸后刚苏醒不久,身体各项机能尚在恢复期,我不建议您此次的发/情期由方先生来解决。”
  “最好还是注射抑制剂缓解。”
  宋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医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只是问问……”
  “宋小先生放心,omega的发/情期不会超过一周,忍过这个星期,等你身体完全康复,就不必再忌讳与方先生行床事了。”
  宋年:“……”
  医生走后,管家拿来冰袋替宋年冷敷。因到午餐时间,楼下餐桌上已经备好食物,宋年不习惯让人伺候,自己捧着冰袋下楼吃饭。
  手臂和脖颈处的刺痒好了很多,宋年早饭未吃,这会儿饿得紧。
  客厅里不见方静淞的身影,宋年问起,管家说方先生公务繁忙,一早便去了公司。
  宋年无聊得很,饭后去小阁楼上小坐,临近傍晚身体又燥热起来。他慌慌张张下楼去找抑制剂,注射完一针抑制剂后喘着粗气瘫在床上。
  身体乏力犹如病去抽丝,他仰躺在主卧的床上睡着,再醒来天已经擦黑。
  他被刺挠感折磨醒,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冲了个澡,雾气氤氲的浴室镜子前,宋年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擦药膏。
  然后他敷着冰袋下楼,晚餐还是一个人,方静淞公务在身,不知道今晚什么时间能回来。
  而这一等,就是三天。
  方静淞临时出差,手底下的人刚调查到市面上一家“变种药”的供应商,涉及到公司名声,加上前段时间上层官员的追责,其中利害对方氏集团非同大小。
  方静淞亲自跟进,到达目的地,却已经人去楼空。
  不同于之前市面上流通的“变种药”,这间隐秘作坊里堆积着大量实验器材,褚辰将遗留下来的药物残渣送去药检机构,调查结果显示药里掺了白粉。
  有人在借着变种药的谣言制毒。
  褚特助望了眼车内镜,见后座的方先生神色疲倦,道:“那群人的身份不难调查,大隐隐于市,他们搞灯下黑,但小作坊就在闹市区,如果仔细排查监控,大概就能确认那伙人的踪迹。”
  褚辰迟疑,“只是这样,事情好像又牵扯到集团……”
  方静淞睁开眼,他垂眸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裸戒,轻嗤道:“你不觉得,我们被戏耍了吗?”
  车子到达方宅时,已经是后半夜,别墅里熄了灯,只有走廊和过道里的感应灯亮着幽蓝的光。
  靠近楼梯的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躲进衣柜里的宋年隐约听见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不安感让他抱紧了怀里的衣服,他蜷在衣柜角落,身体里的燥热已经让他意识出现模糊。
  方静淞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沿着过道里的感应灯走上楼梯。
  半掩着门的卧室前,有亮光透出。
  方静淞脚步停顿,伸手推开了卧室门,门之后的场景,让他不禁眯起了眼。
  卧室床上凌乱,用过的抑制剂和针管随意扔在地上,已经融化的五六个冰袋浸湿了地毯。
  柜子上的那瓶香水被暴力拧开了喷头,正倾倒在桌面上。
  满屋气味混杂熏人。
  方静淞环视一圈,目光落在紧闭的衣柜门上,他缓缓走上前,伸手打开了衣柜。
  浓郁过头的苦橙气味一瞬间扑鼻而来。
  他眉头微蹙,看见衣柜里宋年意乱情迷的脸。
  目光下移,落在omega赤裸的双腿和身下那些被压皱的西服面料。
  方静淞轻啧一声。
  “真脏。”
  因为宋年的“筑巢行为”,衣柜里那些西装外套算是毁了。“罪魁祸首”却趁短暂的清醒向他抱怨:“方先生……”
  宋年哭丧着脸,“抑制剂失效了。”
  方静淞俯下身与衣柜里的宋年对视,他掐着时间回来,却不想赶上宋年的最后一波发/情热。
  他知道宋年分化成omega的时间要比其他人晚,除了会对常规的抑制剂过敏,宋年的腺体治愈能力也比其他的omega要弱很多。
  现在,似乎也快要对抑制剂形成了抗体。
  方静淞只觉得麻烦,他伸手捏住宋年的下巴,眯着眼道:“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啊。”
  以宋年现在的身体状况,做/爱与短暂标记都不可行。别说可以,要他现在和一个身份存疑的omega上床,他完全没兴趣。
  方静淞站起身,将手臂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扔到了宋年面前。
  “半个小时时间,我希望你的想象力足够丰富。”
  他转身走向沙发,注视着宋年抓着西服外套捂向鼻子的沉沦模样,翘着腿点燃了一支烟,并不抽,只是夹在指尖燃烧。
  昏暗卧室里,omega的信息素与香烟味纠缠,一声剧烈的喘气声后,堆积的半截烟灰随声落在地上。
  方静淞看向左腕的表。
  十分钟不到。
  他看向倒地昏迷的宋年,抬手将烟放到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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