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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褚特助扶了下眼镜,透过车内镜朝车后座的宋年解释:“会长今日下班早,特意让司机绕行过来一道接上您。”
  车子平稳行驶在热闹的大学城街区,车窗外光影流动,身边的alpha气场强大,宋年只好小声答道:“导师留堂问了一些我休学时候的事。”
  他没说自己还在楼梯间遇见一对正在抚慰的情侣,因此而耽搁。
  方静淞皱了皱眉,他从宋年坐进车里开始就闻见一股浓郁而刺鼻的甜腻香。
  alpha嗅觉灵敏,遑论这味道出自成年omega的身体。
  “重新回到学校,感觉怎么样?”方静淞抽出西装胸前的手帕,抵住鼻子。
  “还好。”宋年说起覃水稚,说她是个热情的姑娘,他喋喋不休,又说起自己的从前。
  “水稚去年和我在新生舞会上认识,她也是孤儿,和我差不多的经历,后来被领养走,和我同一年考进A大。不过她学的专业是法律。”
  宋年笑起来:“水稚说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美术系,原来我这么厉害。”
  omega 笑容灿烂,不吝啬于对自己的夸奖,方静淞侧目,与恰好转过头来的宋年对视。
  omega见他用手帕抵着鼻子,表情僵住。
  “你口中那个朋友,是omega?”方静淞不动声色地询问。
  他从宋年身上闻到了别的omega的信息素,杂乱的气息似乎还混杂着一股alpha的信息素。
  方静淞嗅觉敏锐,心思更敏锐。今天是宋年返校的第一天,他可不希望宋年给自己惹事。
  “不是,水稚她是beta。”
  宋年下意识地揪起衣领闻自己的衣服,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刚闻了一下就想起来刚刚自己在学校楼梯间撞见的场景。
  又是beta。方静淞内心冷嗤,懒得再追究。
  第二天方静淞难得没有出现在餐桌前,宋年剥着白煮蛋蛋壳看向玄关处的鞋柜,alpha的皮鞋还在。
  他问管家,眼神朝二楼卧室看过去,那里房门紧闭。
  “先生还没走吗?”
  管家替他端来吐司和牛奶,说:“先生今天身体不适,暂时告假。”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管家摇头:“先生交代不让任何人进房间。”
  “有说是哪里不舒服吗?”宋年心急,生病不是小事,只是自己今天有专业课,他想留下来照顾,又怕旷课被扣学分。
  毕竟他这学期因为住院已经缺了不少课。
  管家看出他的担心,安慰道:“是先生的老毛病了,医生会处理的。”
  宋年不知道方静淞的老毛病是什么,傍晚放学回来,他见alpha正坐在客厅里看书,脸色如常,看起来又没什么不适的地方。
  他暗暗松了口气,以为alpha只是寻常的小感冒或者发烧,晚餐时关心了几句。
  方静淞淡淡回应了一声,声线听起来有点哑。
  一周后迎来期末考,宋年之前因为住院缺席了两个多月的课,学期末除了专业课过线,公共课挂了一门军事理论。
  他拿着补考申请找导师签字,下次考试时间安排在三天后,他走出办公室时不小心与迎面而来的学生撞在一起,脚下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零件。
  宋年忙说对不起,低头看见一具散架的机械模型。
  他傻眼,蹲下身去捡,模型摔得稀巴烂,辨不出实物,宋年抬头,向机械模型的主人道歉,问道:“这个是?”
  “M-52型武装轰炸机。”男生挑了挑眉,容貌带着少有的稚气和清秀,“在没被你撞翻前。”
  宋年有点慌:“还能拼好吗?”
  “不能。”
  男生蹲下身将散落一地的零件揣进书包,他朝前走了两步,见宋年没跟上来,转过身推了下鼻梁上的高度数眼镜。
  “同学,你刚刚毁了我的期末作业,不表示点什么?”
 
 
第8章 添麻烦
  宋年第一次知道学校后街的洗衣店地下二层还有间酒吧,经过一段涂鸦满墙的小巷,入口就是尽头的那扇破木门。
  地下楼梯十三节,宋年走进去时特意数了下,见他神色紧张,男生笑着问:“没来过这儿?还是没来过酒吧?”
  “都没。”
  男生耸了耸肩,“这儿酒水一般,但好在对未成年开放。”
  宋年怔住:“你……没成年?”
  即使是大一学生,年龄也该到了十八。虽然眼前男生的容貌是看着有些稚嫩。
  “我没介绍自己吗?”男生转过头,朝宋年伸手,“我叫应缇。”
  宋年惊愕地将手回握。
  应缇像是这里的常客,直奔吧台打开书包倒出一堆机械零件,他一边拼接模型一边朝酒保点了杯生啤。
  少年示意,十分自来熟地朝他道:“你请客。”
  宋年自觉理亏,坐上高脚凳,点了点头。
  台上乐手换了伴奏,应缇端着啤酒杯饮下一大口,他瞥了眼舞池里热舞的男女,好奇问:“你不喝?”
  宋年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些拘谨:“不了,我不确定自己的酒量。”
  应缇点头:“哦,乖学生。”
  宋年看着眼前少年干净柔顺的锅盖头和厚得快要坠下去的高度数眼镜,好脾气的没有反驳。
  他有些坐立不安,低下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司机就会来接。
  “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模型。”宋年从兜里掏出钱包,一张一张抽出放到吧台上。
  “你想喝多少,或者想要我怎样道歉,我都接受。”
  应缇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钞票,抬手将酒杯推到宋年面前,说:“低浓度酒,喝不醉。”
  在少年的怂恿下,宋年尝试着喝了几口。
  “一直看手机做什么,宿舍门禁是晚上零点。”应缇语气调侃,招手让酒保再拿个酒杯。
  宋年想发消息给管家,自己今天可能晚归。
  “我住家里。”宋年抬头。
  少年不意外,耐心拼凑零件:“所以是家里有门禁?怎么办,你弄坏了我的期末作业,要一走了之吗?”
  宋年认命,低头敲字。
  酒吧里,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宋年安静看着少年拼凑零件,指间翻飞迅速,不过片刻便初具模型。
  宋年惊愕:“你不是说拼不好了吗?”
  应缇耸肩:“谁叫我是天才。”
  宋年怀疑少年只是想找个人陪他喝酒,他问:“还有多长时间能拼好,我不能太晚回家。”
  应缇刚想说要不了十分钟,酒吧里灯光突然剧烈闪动,现场宾客惊呼,随后从酒吧后门处冲进来数十名身穿警服的人。
  吧台展柜上酒水被炸得四处飞溅,混乱中有人开了枪。
  酒吧瞬间乱作一团,惊呼声混着警员的命令声,宋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应缇按趴在地上。
  快拼凑好的机械零件被人拥挤着撞翻,摔离四处,两人俱是一愣。
  应缇喃喃:“好了,这下天才也无能无力了。”
  酒吧混乱很快被平息,根据警员命令所有在场人员依照位置就近分为两列被押上警车。
  抗议者被枪械指着脑袋威胁闭嘴,为首警长面色冷肃,宣称根据情报和蹲点,有人以这间酒吧为据点,进行违法交易。
  在排查没结束前,在场人员皆有嫌疑。
  宋年的书包被押解的警员丢进前座,手机在内层里震动两下后又停下。
  他只来得及给管家发信息说会晚归。
  身边的应缇扭着被拷住的手腕朝警员解释道:“警官,你们抓错人了,我是alpha,怎么会多此一举买那些变种药。”
  警员透过车内镜看向后座:“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少年却突然炸毛:“你那是什么眼神?就因为我身高矮了点就不能是alpha了?我今年十七岁!我特喵还能长呢!”
  宋年惊讶:“你十七?”
  “离十七岁生日还有两个月零三天。”
  少年泄气:“要是被我哥知道我进了警卫局,下半年零花钱就别想有了……”
  身边的少年喋喋不休,宋年安静听着,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几个月前那里还戴着他和方静淞的婚戒。
  因为婚姻保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重返学校的第一天就被alpha提醒摘掉戒指。
  像是约定俗成一般。
  他是方静淞隐秘、无法对外公开的伴侣。
  所以当警员审问他的家庭背景时,宋年只说了句孤儿。
  “慈善之家第十九福利院,我十岁时在那儿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搬去南区,十九岁时考进A大。目前读二年级,美术系A班……我有学生证在包里。”
  宋年指了指桌上那堆被警员收缴来的嫌疑人的随身物品。
  审问的警员只是机械地敲着键盘做笔录:“性别?”
  宋年:“omega。”
  便没了下文。
  酒吧在场人员依次被审问后,按照性别分别被关在拘留室。随身物品被贴上名牌搜查,药检结果出来前,就有两人被搜出携带违禁药品。
  应缇隔着拘留室的栏杆朝宋年挥手:“已经凌晨一点了,这帮警员查不出案子只会关人吗!我哥一定会抽死我的……”
  宋年揉了揉眼角,强迫自己醒困:“原来你也有门禁。”
  “不,我只是怕我哥。”
  警卫局外有人走进,警长被下属通知后出现在会客厅,不久后,有警员走向其中一间拘留室,用钥匙打开了门。
  “宋年,你可以走了。”
  宋年迟疑着站起身,被警员解开手铐带出拘留室。
  走廊里,宋年抬眸看见了褚特助。
  “小先生,先跟我走吧。”
  宋年突然有点想哭。
  他跟着褚特助走出警局,在警卫局门口,看见了马路对面那辆黑色轿车,A字母打头,尾号是熟悉的8。
  “方先生……也在车里吗?”宋年钉在原地,有些胆怯。
  “两小时前我收到管家致电说你还没有回家,便让人先联系了你的导师和同学。”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宋年低喃。
  褚特助领着他过马路:“会长刚处理完工作,让司机沿着学校周边的商店打听,问到后街一间酒吧今天傍晚曾到访过警察。”
  褚特助绕行后座替宋年打开车门,叹了口气:“小先生,你应该及时通知我和会长的。”
  “抱歉。”宋年的脑袋快要低到胸口,他弯身坐进车后座,等待方静淞的批评。
  alpha双腿交叠,身子正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宋年身上有酒味,不重,但他嗅觉敏锐,神经衰弱也会尤为放大各种恼人情绪。
  宋年在他身边诚恳道歉:“对不起,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告诉管家……”
  方静淞睁开了眼。
  “喝酒了?”他打断。
  宋年解释的话卡在嘴边,点了点头:“嗯。”
  “跑去黑市交易点喝酒?”
  宋年慌张:“我事先不知道……”
  方静淞抬手示意他闭嘴,连正眼都未给予:“我不关心缘由,但我记得有交代过你不要惹事。你进警局,我需要托人解决你的留档,你惹事越多,我要处理的烂摊子就越多。”
  “直到有一天你的身份信息出现在某份暗杀名单上,有人借此向我高价勒索——”
  方静淞转过头,阴郁目光落在宋年的脸上,“而我只会分毫不给,任由你死亡。”
  宋年神情呆滞,他看着眼前丈夫冷漠的脸,心脏突然抽动,在情绪失态前转过头面向了车窗。
  车子在浓稠的夜色里停靠,宋年摸着空无戒指的无名指,直到鼻腔里汹涌的酸意缓和,他看着车窗玻璃,轻声说:“我记得你的话。”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我说自己是孤儿,我没有暴露我们的关系,我一直很小心……”
  说到最后,宋年的声音有些抖动。
  方静淞侧目看了他一眼,偏头疼再次让他心情不悦。
  “开车。”他皱着眉朝司机开口。
  警卫局拘留室。
  十六岁的alpha少年举手示意:“警官,我要求打个电话。”
  电话连通联邦的某座城区,接听人张口第一句先是嘲笑:“好弟弟,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男人的声音下,细听还有粗喘声,应缇下意识地皱眉:“别他妈死床上了,警卫局,滚来接我。”
 
 
第9章 谁婚内出轨
  车子到达别墅时,已经是后半夜,后座的方静淞庄严冷肃,褚辰喊了两声,男人才睁开眼睛。
  折腾一晚上,先是打听宋年的下落,再是疏通关系去警卫局捞人,褚辰身为方静淞的助理,不单单要处理日常事务。
  有些紧急事件,譬如今晚发生的事,也经常遇见。
  褚辰察言观色,知道方先生此刻的心情跌到了低点。
  今早会议前他还注意到男人服食了办公室抽屉里的药,算了算时间,方先生这几天都处在易感期。
  褚辰跟着方静淞的时间不算短,五年前方静淞正式接手公司,他被提拔上来跟着这位年轻的新总裁。五年时间,方静淞的手段褚辰都看在眼里。
  从肃清集团内部的不良风气,到与元老级的股东打擂台,方江一伙人的势力被削弱后,其拥趸也逐渐退出集团的核心职位。
  大家族表面风光无限,内部夺权的阴谋诡计难登台面,方静淞在家族、血缘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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