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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经过今天这么一遭,林琚的心早就冷了。他蹙眉看向林父,忍不住询问:“父亲永远只关心自己的脸面和家族的荣誉,你又将我置于何地。”
  他已看出,林父其实对他和春澹是一样的,只是他比后者多了些利用价值。朝堂之上,林父始终关切的,是他的官位,是他的青云路。
  不对,是林家的青云路,是他林敬廉的青云路。
  林父脸色一下子黑了,他怒斥道:“不关心你?为父若不关心,能去寻九千岁,能让他在朝堂上为你讲话。”
  “那是因为整个林家,只有我一人高中。”林琚清俊的面容上透着丝丝冷淡,“是因为如今在国子监学习的林坪,尚在蒙幼期的林骏都如父亲一样草包。”
  “你!”
  林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但林琚仅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直接拂袖离去了。
  ……
  林琚离开国子监前,见了春澹一面。说自己已经无事了,只是被迁去礼部做员外郎,以后就不能再护着他了。
  林春澹见他无事,也就放心了。告诉他近日薛曙也老实了许多,没再来找麻烦。
  只是有时很奇怪,好像总是在暗里偷偷地瞧着他。
  但他没说这个。
  反而看着林琚略带愁容的神色,哄着他叫了声阿兄,说了句谢谢阿兄。
  少年弯起的眼眸甜蜜无比,林琚只看一眼,心脏便砰砰地跳了起来。想法隐秘又龌龊,他读颂君子之道,但心中不受控制地生出的想法,实在有悖……他不该这么想。
  林琚的脸烧得通红,他再也不敢看庶弟一眼,拎着东西慌乱地逃跑了。
  风波彻底平息。
  林春澹刚刚感叹自己运气不错,竟然没被殃及。结果林琚前脚刚走,中午放课的时候他就被夫子留堂了。
  夫子的脸色很不好,说有人检举他课业是旁人代写的。
  谁,谁检举的他?!谁这么坏。
  少年来不及细想,额角便已因为心虚而沁出点点冷汗。但他睫毛抖着,还是想要下意识撒谎辩解。
  但夫子并未斥责,只是让他直接坐下来,现场抄录一份。若是笔迹相似,他便会严惩检举的那人。
  林春澹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慢吞吞坐下来。纤白修长的手指握住毛笔,蘸墨。虽然故作镇定,但动作里怎么都透着点慌张。
  略微写了几个字,却跟鬼画符一样。
  感受到夫子锐利的眼神从身后投射而来,林春澹手腕禁不住抖了下。墨迹在纸面上散开,晕染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唉。”夫子长叹一声。
  林春澹立刻站了起来,满脸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夫子。我、我不该……”
  说着,眼泪也应声地落了下来。
  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好似真的后悔知错了一般。夫子瞧着他这幅模样,也说不出重话,只能略微训斥了两句:“上课迟到、睡觉,就连课业也不好好做。你这个孩子,怎么如此顽劣?”
  林春澹一边抹眼泪,一边听训。心下想着:夫子骂骂他没什么,反正他脸皮厚,糊弄过去就算了。
  只要谢庭玄还不知道此事,就算万事大吉。
  可夫子阅人无数,显然看出了他的秉性。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叹气道:“罢了,老夫是没这个能耐教你了。宰辅已在外面等候,让他将你带回去亲自教养吧。”
  什么!
  这老头竟然把这事告诉了谢庭玄?
  林春澹如遭雷劈,桃花眼圆溜溜地瞪大了,不敢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
  至于吗,不就是没做课业吗,可以骂他啊,可以让他抄一百遍啊,为什么要告诉谢庭玄……那个王八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一刻,少年很想在课堂里打个地铺,就这样在这里睡上一辈子,也不用见到谢庭玄了。
  可惜夫子连一秒都不想让他多待,直接将他轰出去后,自己拎着小包离开,回家吃饭去了。
  林春澹只得面如死灰、哭丧着脸往国子监门口走。
  却不想,又撞见了薛曙。
  这次是他不长眼,一个不小心又撞到了薛曙这个煞神。但他心情很不好,敷衍地说了句抱歉,然后便要绕开他,迎接自己悲惨的命运。
  薛曙截住他,问:“你脸色怎么如此差?”
  他不问还好,一问林春澹忽地想起了什么。
  他在启蒙班上课,同窗的都是些不及他腰高的稚童。他们怎么可能去举报他啊,肯定是旁人蓄意报复……他最近得罪过谁呢?
  不就薛曙一个人吗!
  他咬紧唇,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现丝丝缕缕的愤怒,问:“是不是你,我让旁人代抄个课业,也让你不爽了?是不是你向夫子举报的,你怎么这么坏啊。”
  薛曙压根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什么课业。”他眉毛皱起来,却顾不得少年的问询。
  反而那双狼犬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年的唇。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哑着声音问:“你告诉我,做谢庭玄的男妾,你有苦衷吗?”
 
 
第28章
  林春澹觉得薛曙这人有病。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想着绕路走也行,千万别搭理神经病。
  结果手腕却被薛曙抓住了。
  少年的腕皓白,肌肤柔滑如玉。薛曙握\抓着,无端想起那日被扇巴掌时,他柔软而又香气幽然的掌心。
  他漆黑眸色微微颤动,便听林春澹气恼道:“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举报我的事,我不同你计较还不行吗?”
  两人各说各的,但薛世子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拉着他将他往长廊尽头扯。那里很是幽静,没有人在。
  林春澹虽然瘦弱了些,但挣扎的力道也不小。所以薛曙将他推着按在柱子上时,也不免呼吸紊乱,气喘吁吁。
  少年背抵着柱子,眼神里已经稍稍带着惊恐了。他被薛曙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不免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
  心想:薛曙这个混蛋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不会是为了还那一拳一巴掌的仇,要把他打一顿吧。
  顿时老实了不少,微微收敛了张牙舞爪的模样。
  紧接着,拼命挤出笑容,努力将声音放软,哄他:“薛世子,你别这样。我当时真的是失手打了你,就跟鬼上身一样。”
  说着,像是突然找到了合理的借口一样,忙不迭地点头,道:“对,就是鬼上身!当时,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就莫名其妙的……”
  他哭丧着脸,真情切意地劝慰道:“我也是受害者啊。薛世子,冤有头债有主,你得去找那只鬼。”
  薛曙就这么静静听他胡扯。
  他最讨厌扯谎的人,但看着林春澹眼巴巴的神情,看着他那双浅淡眼眸中跳动的狡黠,却觉得分外可爱。
  喉结滚动,他皱眉,道:“我没追究你这个。你先回答我,你嫁给谢庭玄是不是有苦衷。”
  林春澹愣了一秒。不明白他到底为何这么执着,是道德卫士吗?是看不惯他们做男妾的吗?
  还是和之前的林琚一般,瞻仰谢庭玄,觉得他玷污了他们光风霁月的宰辅。
  呸,他又没跟他们上床。
  说到谢庭玄,林春澹的思绪又忍不住飘向国子监外。心想着宰辅现下应在国子监外等着呢,等着骂他呢。
  呜呜,等一会儿上马车,他就先麻溜跪下,哭丧地嚎叫几句,看他忍不忍心再罚他。
  “怎么不说话。”
  薛世子眉头皱得更深,以为少年是被胁迫了不敢开口,“我派人查过了。当初你父亲为了搭上崔玉响,曾许诺要将府中的美貌庶子送给他。不日林府设宴,便传出了捉奸在床之事。”
  “你竟然调查我?”
  提起这事,林春澹的头发丝都要炸开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薛曙,忍不住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偏要变着法地羞辱我。”
  无冤无仇的,到底为什么啊。
  “我没有羞辱你。”
  看着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着的全是怀疑和厌恶,薛曙的心跟被针扎了一样。但他情窦初开,人虽然骄傲却也木讷,一腔隐秘的欲望不知如何诉说。
  他要怎么说,才能让林春澹喜欢他呢。
  于是,骄纵肆意的薛世子首次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他抿着薄唇,俊脸比身上穿的朱衣还要红,声音很小:“我知道,你想逃离京城。你想去边关是吗?”
  他以为是真情告白的前兆,但却将林春澹吓得脸色惨白。
  少年眼神飘忽,垂下的长袖中,指尖攥得泛白。
  薛曙怎么会知道,薛曙说这个是做什么,薛曙要威胁他吗。
  要钱他没有,要命他也不会给的。
  他浅色瞳仁微微震颤,垂下眼睛,强撑着理智反驳道:“你胡说、胡说什么,我没有。”
  “那你为何要往边关寄信?”薛曙不解反问。
  闻言,林春澹的心一寸寸沉下去,彻底明白自己是没办法抵赖了。
  薛曙这个混蛋,竟然闲得去跟踪他。
  真想把他的头当皮球踢了。
  他咬紧牙,颇有几分恼怒道:“关你什么事。”
  薛曙拉着他的手腕,攥得更紧,“自然有关系。你不是想逃吗。等再过几日,我便向父王请命,也去边关驻军。”
  少年还是没听懂。他想挣脱薛曙,奈何对方一身牛劲儿,只能作罢,“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林春澹怎么还没听懂?
  他怎么就听不懂他的意思呢。
  薛曙心里乱得像麻,不知该如何诉说。舌头扫过牙根,他欲言又止,喉间酸涩得很。
  最终还是开了口,微微凑近少年,几乎迷醉在对方的眼睛里。声音哑着,视死如归道:“你跟我好,别做谢庭玄的男妾了。”
  我来保护你。
  但他说这话时神色太过凶悍,语气太过僵硬,不像是表达对林春澹的喜欢。结合上面的问询,更像是要趁人之危,强取豪夺。
  林春澹已经完全被吓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没勾引薛曙,甚至还扇了他一巴掌。结果这人还是眼巴巴地凑上来,怪不得老是和他过不去……原来是下贱,馋他身子。
  若是他不答应,薛曙会如何,说不定要将此事捅给谢庭玄吧。
  虽然谢庭玄并不一定会在意他的去留,但如果他因此被逐出谢府,又该去哪呢。魏泱还未回京,他现在去边关,应也是赶不及的。
  林春澹想着,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他愤愤地盯着薛曙,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薛曙,你这个王八蛋!”
  “趁人之危,你太不要脸了,你才是真正的小人。”
  他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又要委身他人。不要,纵然他之前算计了谢庭玄,那也是他主动选的,是他算计旁人。
  凭什么让旁人算计他,强迫他?
  他讨厌薛曙,讨厌这个有权有势的二世祖。少年眼眶红了,眼泪要落不落地积攒在浓长下睫上。
  看得薛曙一阵心疼,他手忙脚乱,来不及解释,便想用手指替他拭去泪水。
  但指节还未沾到林春澹的面颊,余光先瞥见一抹身影。
  动作微顿,身体完全僵住。
  他缓缓地扭过头,便见长廊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修长。鸦色长发未束,披着,如藻般夹杂在素色衣衫中。阳光折射进廊下,到处一片春光融融,却唯有他像立在浓稠的黑夜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源,散发着无尽的阴寒。
  眸色晦暗、不明,也看不清楚,却能让人感知到他那阴冷的目光始终凝在他们身上。薄唇明明绷着,却总有种癫疯似笑的意味。
  他注视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看着,窥视着。
  阴森森的,像只游荡人间的恶鬼。
  见到薛曙发现他,反而阴冷地盯着他,笑着。像极了志怪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女鬼。就算是胆大的薛世子,也不免被他吓到。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喉咙吞尽一般,薛曙站在原地,脸色微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春澹察觉到他的异样,奇怪地望过去,发现谢庭玄站在廊下,遥遥地看过来。
  但少年看过去的那秒,男人瞬间收敛目光,只是神色有些冷而已。
  仿佛刚刚只是虚假的泡影,只是薛曙眼花了,谢宰辅明明是那个光风霁月、疏冷如月的皎皎君子。
  怎么可能会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可薛曙想想刚刚的那一幕,真的头皮发麻。
  “你们在干什么。”
  谢庭玄的声音出奇意外的平静。
  如果真是如此,就好了。
  薛曙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林春澹绷直着脊背,正在心里快速罗织着狡辩之词。
  谁也没注意到,他素色的袖口处,刺目的鲜血顺着修长手指蜿蜒而下,滴滴坠落在长廊地板处。
  那是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刮破皮肉后止不住渗出的血。
  春澹,你这么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第29章
  还是林春澹机灵, 在看见谢庭玄的第一秒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了离得很近的薛曙。
  但他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做反而显得更加奇怪, 就像是和情郎私会被抓奸了一样。
  少年眼睛里满是焦急。忍不住地想,糟了糟了, 本来他让人代抄的事情已是罪无可赦, 没有好果子吃。
  现在又多加一条和私会男人。刚刚薛曙离他这么近, 两人姿态那么暧昧, 就算谢庭玄不喜欢他, 但为了面子, 也不会放过他的。
  上次他收了崔玉响的玉簪,他便放狠话让他去崔玉响府里。
  这次呢?他罪加一等又一等的,又是代抄迟到, 又是给他戴绿帽子,简直罪无可赦。
  谢庭玄还会那么好哄吗?
  林春澹内心咯噔一声, 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得掉层皮。
  都是薛曙这个混账二世祖!
  他在内心对这个混蛋拳打脚踢,恨不得做个小人扎扎扎死他。而就在他偷偷泄愤的时候, 谢庭玄已经悄然来到他身边。
  直到修长的手按在他肩头,林春澹感觉耳鬓间传来缓慢悠长的吐息, 气流搔着他耳垂的敏感处, 让他浑身都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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