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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一缕乌发落下,滑过他脸颊。
  他能清楚地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响在耳侧:“春澹,为什么不回府。”
  谢庭玄很少称呼他, 只有在发怒的时候会叫他的大名, 但此刻他却语调温柔地叫他春澹。声音清冽如水,念起他的名字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意味,很好听。
  可林春澹却莫名地, 有些害怕。
  因为男人这样实在有些吓人,脚步声几近为零,不知何时,就像个鬼一样飘了过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但除了害怕之外,林春澹被他那么贴着,也莫名地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样,不知不觉地,耳尖烧得滚烫。
  身体僵硬地感受着谢庭玄的薄唇擦过他耳垂,苏苏的、麻麻的。他理智尚存,虽不敢推拒,却还是壮着胆子回答,声音小小的:“大人,没有不回府。是薛世子,他拦我。”
  林春澹自然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薛曙,毕竟本来就是薛曙的错。他走的好好的,是薛曙非要拦下他。他还想向谢庭玄告状,说薛曙想跟他抢人,想给他戴绿帽子。
  但是没敢,怕破罐子破摔后,薛曙一气之下将他要逃跑的消息说出来。
  本以为谢庭玄又会冷着脸,不由明说地发脾气。可意外的是,男人眸色深沉,垂眸看着他时,眼底情绪复杂如许。
  却并没有发脾气。
  “知道了。”
  温热的吐息依旧萦绕在他耳畔,谢庭玄缓缓地直起身子,一面看向故作镇定的薛曙,一面分开修长五指,笼住少年的耳朵。
  用骨节分明的中指,轻轻地抵在少年耳后软骨处,暧昧地摩挲着,那颗红色的小痣。
  男人压迫感实在太强,纵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此刻也禁不住他冷漠的目光审视。那种视线既平静,又带着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蔑视。
  薛曙故作镇定,却还是忍不住移开了目光。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见状,谢庭玄垂目,静静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垂。
  似乎被此取悦了一般,声音里的冷意有所缓和,但仍旧带着一种轻蔑:“你父亲年轻时为我朝征战多年,立下赫赫功劳。你作为独子,一向不学无术,不思进取,整日只知饮酒玩乐。现在竟也学会逼人就范,趁人之危了?薛曙,你该被好好管教了。”
  是斥责,是训教,更是威胁。
  薛曙脸色一僵,下意识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他是世子,早晚袭爵,但也只能怼怼林琚这样的小官,谢庭玄品阶极高,的确有资格训斥他。
  其次,谢庭玄出身世家大族,是两榜状元,是清流之首,更是万人拥戴的君子。除了家世,他没一样赶得上的。
  唇张开又合,嗫嚅两声后,终是老实闭嘴。垂首答了句:“是,谨听宰辅教诲。”
  他格外不忿,看着林春澹和男人亲昵的动作,酸意更是不住地涌现。手指攥成拳,骨节处都泛着白,但他却不能做什么。
  即使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人撕开,却还要装作无事一般,默默目送他们离开。
  薛曙不甘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却意外发现谢庭玄的袖子沾着些血迹,被他身上的素衣衬得格外刺眼。
  只是刚刚,他一直站在林春澹身后,衣袍掩映,谁也没看见罢了。
  薛曙皱眉,一时没想到他为何会袖口沾血。直至他余光瞥见地上的血迹,因着长廊下是赭色的木板铺成的,所以血迹落上去并不是很明显。
  但注意到了一滴血,便会注意到所有的。
  他的视线追寻着,然后发现……赭色地板上,一滴又一滴的血,连成长串,轨迹正好同谢庭玄吻合。
  联想起刚刚长廊下,谢庭玄那鬼一样的做派。薛曙神色微僵,下意识抬头望向跟在谢庭玄旁边的林春澹,内心咯噔一下。
  哪里还觉得那是种亲昵,春澹简直是误入狼窝的羊!
  别跟他走。他很想这么说,但想起林春澹厌恶他的神色,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心想,就让他误入狼窝吧,这样他才能知道究竟谁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他脑海中再次涌现谢庭玄刚刚那副样子,跟大白天撞鬼一样,下意识地害怕起来,骂了句:“真他妈邪门。”
  *
  马车内,金炉内沉香燃尽,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林春澹鼻间,沁人心脾,和谢庭玄身上的香气一般,仿佛扑进了他的怀抱中。
  林春澹遥遥地想起上次去西山寺,他躺在谢庭玄怀中安睡时,嗅见的就是这极其安眠的味道。但那次没有燃香。
  “你要睡过去了?”谢庭玄坐下,看见昏昏沉沉的他,淡声问了句,却没掀眼皮。
  少年倏然清醒过来,想起今天的这一桩桩一件件,还没个交代。他若是睡过去,估计真就能睡上一辈子了。
  他咽了咽口水,又是照旧三套,先酝酿眼泪,然后跪在地上,再鬼哭狼嚎。
  但这次,眼泪啪啪地落下来,他弯着膝盖就要跪下去。却被男人冷淡的声音截住:“不许跪。”
  吓得他膝盖不知是该硬该软,一个不平衡,栽在了谢庭玄怀中。脸正好朝下,埋在了衣袍里。
  意识到自己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之后,林春澹脸倏然烧得滚烫,他下意识想要起身。
  但却被一只大手稳稳地按住后脑,不准他动弹。
  谢庭玄平静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总是跪,总是哭,但还是不乖。夫子说你上课迟到、睡觉,还敢找人代写课业。林春澹,你胆子很大。”
  语调毫无波澜,云淡风轻的,林春澹几乎可以想象到男人冷淡自持的神色。
  可,真的如此吗……
  少年红着脸,虽然隔着几层厚厚的衣物,却仍然能感知到他变化的情绪,膨胀的欲望。
  谢庭玄这个混蛋。
  他忍着羞耻,樱唇轻轻地擦过男人不菲的外袍,闷着声音说:“我是有苦衷的。上学太无聊了,我同窗的又是些孩童,若我自己写的话,定会给宰辅丢人的。”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懒惰成性,不愿拿笔写字而已。
  “那薛曙呢。”谢庭玄慢条斯理地问。
  他目光凝在少年白皙修长的后颈,一路延伸到衣领深处。眸色微深,松开了禁锢着少年后脑的那只手,转而想要探入他的衣领中。
  却不想,林春澹像弹簧一般,猛地弹了起来。他昂着头,昳丽眉眼间几分嫌弃,道:“他有病,是个疯子。”
  谢庭玄没说话。
  他继续愤愤然,坚持不懈地说薛曙的坏话:“这个人特别坏,所以无论他和大人说什么,大人都别相信。”
  这次撒谎,不知为何,心脏跳得很快。两人贴得很近,他也不知道谢庭玄有没有听见。
  只能兀自转移了话题,装作很伤心的样子,看着谢庭玄,抿唇道:“大人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又怀疑春澹了。”
  他单手撑在地板上,以一种朝上的姿态,伏在谢庭玄膝间。微微仰头,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男人。
  浅如琥珀的眼瞳,是水盈盈的。
  淡樱色的唇,是形如花瓣、质地莹润的。
  少年是故意勾引的。
  谢庭玄看着少年,眼底晦暗翻涌着。良久,他轻轻出声:“没有生气。”
  他伸臂,骨骼明晰、宛如艺术品的手抚上少年的脸颊。
  与平日有些不同,一贯摆着张冰山脸的谢庭玄,此刻唇边似乎藏着一丝丝的笑意。只是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实在有些不符场景,让林春澹直发毛,连带着感觉抚上他脸颊的那只手都冷冰冰。
  而男人居高临下地望下来时,漆色眼底像是有簇火幽幽地燃烧着。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该怎么做呢?”
  那抹幽冷的笑意还在。
  林春澹说不出话来,但似有所感:谢庭玄,是要跟他上床吗?
  这个色鬼,也馋他身子。
  *
  半刻钟后,林春澹就彻底明白,这个“该怎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谢府的书房僻静,其余的下人被勒令不准接近。院门关着,廊下的海棠花枝上停着一只画眉鸟,一派春意融融,生机盎然的模样。
  但房间内传来的声音:“大人,怎么好这样。”
  画眉鸟唧唧地叫了两声,歪头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好奇地看去。
  只见未关的窗台上,竹帘降下,却隐约依稀可见里面的场景。
  少年被压在书案上,脸朝着下方,微微蹙着眉。
  昳丽容颜上春潮涌动,失神的眼眸泛着盈盈水光。
 
 
第30章
  屋内幽静, 四方的竹帘都被降下,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深浅不一地映在林春澹身上。
  恰巧较为明亮的那束投射在他脸上。绯色的脸颊, 晶莹的汗珠,樱色的唇紧紧抿着, 似乎是怕自己漏出声来一般。
  桌案上笔墨完备, 宣纸崭新, 还未来得及落笔。却已被少年脸上沁的汗水浸湿, 留下点点水痕。
  林春澹明明衣衫完整, 头发也没怎么凌乱, 甚至手中还握着毛笔。可偏偏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靠在桌案旁,蹙着眉头求饶:“大人,放过春澹吧, 让春澹……”
  朝下看去,虽有宽大的衣袍掩映, 却仍能窥见其中的异常之处。少年衣衫的下方,有只陌生的、不属于他的手正在缓慢地移动着。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仿佛被这只手掐住了命脉一样, 少年尽力地抑制着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脑中却还是像炸开了朵朵烟花。
  魂牵梦绕的, 心里只剩下那一种渴望。可偏偏,男人又不让他如愿,让他憋着, 让他难耐, 让他无法……
  耳边是阵阵的嗡鸣,无限放大了他的感官。隐约间,林春澹似乎听见庭院里有画眉鸟的叫声, 他咬紧着唇,泪水涔涔,忍不住开始思考究竟是为何会变成这样。
  唔,一开始是谢庭玄将他带到了书房,说要亲自教他,今日他至少要会写自己的名字。
  可他就是很会顺杆子往上爬啊,谢庭玄今日虽然有些诡异,但,但他竟然没生气嘛!所以他就想撒娇一下,抱怨一下,然后就不用学了。
  先是嫌自己的桌案不好,又是嫌椅子太硬,后来理所应当地坐在了男人怀里。
  再然后呢?
  椅子被推到了一边,他被撩起衣袍,那双修长的手便那么探入衣间。玩|弄他时,轻车熟路,而他却只能任由采撷,绷着脊背,强忍着不让声音漏出来。
  他,让他……少年思绪混乱,却也明白过错在他自己,在心里呜呜地骂自己不该得寸进尺,得意忘形。
  可、可谢庭玄就不是个混蛋了吗?
  也是。因为他怎么都不给自己一个痛快。再憋下去,他就要坏了……林春澹眼泪都要出来了,悲催地想,他本来就不厉害,再坏了可怎么办啊?
  他这么胡乱地想着,突然感受到身后的人离他很近,温热的吐息依旧喷在他耳畔。
  几乎能感受到,谢庭玄浓长的眼睫扫过他的耳尖。
  他能感受到,谢庭玄侧着头正紧贴他的侧脸,微凉的薄唇好像在吻他的耳垂,是很暧昧缠绵的吻。但他又迷迷糊糊地想,谢庭玄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怎么会吻他耳垂呢。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吧。谢庭玄这个混蛋最近有些奇怪,他怎么总是喜欢这样贴在他后面,像个幽魂儿,实在有点吓人。
  但林春澹来不及思考太多的东西了,因为听见男人凑在他耳边,低低地问:“你想要什么?”
  谢庭玄的声音很好听,如戛玉敲冰,此刻轻轻地压低,反而带了一种引诱的意味。但他这样自以为清高的人,怎么会引诱旁人呢。
  可他听了之后,内心的冲动的确变得更深。却又无法解脱,只能抖着睫毛,将烧得滚烫的脸颊凑近男人,羞耻地说:“什么、什么都想要。”
  “嗯。”
  谢庭玄应声。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林春澹却分明听出了他声线中那潜藏的一丝愉悦。
  他阖上眼,便感知到身后人早已不知觉地贴得更紧,那只钳制着他的手,也缓缓松开……
  两人真正做到了耳鬓厮磨。林春澹听着宰辅在他耳边匀长的喘息,那明明是正常的呼吸声,却显得那么性感,让他浑身烧得更热,欲望都聚集着,更深更浓。
  紧接着,他听见那高岭之花凑在他耳旁,清冷的声音中满是蛊惑与沉沦:“仅仅这样,就满足了吗?”
  “趴好。”
  听见这句,没有任何的抚慰,没有任何刺激。林春澹却瞬间僵直,脊背笔直地绷着,从发丝到脚趾尖都在用力。
  直至解脱后,整个人才瘫软下来。
  他微微昂着头,那双如珠似宝的琥珀色眼睛中,瞳孔微微放大,满是失神,无法聚焦。放肆地喘息着,脑海中好似炸开了数朵烟花。
  那句趴好,直接让他……林春澹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瘫软的身体明明已经满足,却还是顺从地趴在桌子上。
  他看不见身后谢庭玄的神色,也看不到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这种未知、这种失控感却让他瞳仁微微震颤,忍不住咬紧了唇。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害怕又有一丝期待。
  明明不是第一次,但却是头回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势。少年失神的眼眸扫过周遭,不远处放着的是谢庭玄平日用的玉笔架,旁边还堆积着未处理完的公务折子。
  甚至,他的手中还握着毛笔未曾松开。
  书案,明明是那样神圣的地方。他此刻却乖乖地趴在这里,等待,等待什么呢?
  林春澹自己说不出口,但雪白的脖颈早已泛起粉红,一路延伸到深处。他感觉到,谢庭玄一只手按在他脊背和后腰的中间,在塌陷之处轻轻摩挲着,仿佛安抚一般。
  而另一只手则是掀开他的衣袍。
  同时,高大的阴影笼下,如同囚笼一般,将他完全罩住。林春澹被抓住了手指,男人以一种不容违抗的态度,强迫着将他的手指分开,与他五指相扣。
  紧紧扣着。
  谢庭玄乌发散落,有几缕垂在少年耳畔,有几缕与他的衣襟交缠,颇有种两人相融一处、无法分割的错觉。
  他身上散发出乌木沉香的清幽味道,仿佛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少年缚在中间。而他则是网中央的那只蜘蛛,带着些引诱的意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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