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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恃宠而骄、得寸进尺,都是循序渐进的,林春澹现在已经大胆到明目张胆地让宰辅伺候他了。
  可偏偏,谢庭玄也纵容无度。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伸出手臂,替林春澹轻轻揉着酸麻的腿。另一只手还揽着他的腰,防止从他身上滑下去。
  少年被他伺候得很舒服,微微眯起眼眸,享受着这种感觉,甚至还使唤起来:“再往下面些。”
  谢宰辅停下动作,垂目看着林春澹美滋滋的模样。生出些不爽,手腕上移,最终悬停在他臀部旁边。
  毫不留情地打了上去。
  略显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马车里。饱满的臀部颤巍巍地晃动起来了,幅度像极了嫩豆腐。
  林春澹倏然绷紧身体。倒不是被打得疼,而是羞耻的,他又不是小朋友,谢庭玄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耳尖烧得滚烫,下意识想躲。却犹如无根之萍,被腰间的那只手臂钳制着身体。
  根本躲不了一点。
  眼见着谢庭玄的手指又接触到他的肌肤,少年下意识就要嚎叫,结果被对方一句话堵住:“马车外有许多人,你想让被他们听见?”
  绝对不可以啊,好丢人。林春澹顿时闭上了嘴。
  于是,又一巴掌落下时。少年脊背绷得紧紧的,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
  这感觉太过奇怪了,被抱在怀中打屁股……明明是惩罚小朋友的动作,他都快及冠了,谢庭玄这个混蛋怎么能这样对他。
  所以即使再羞耻,他也咬紧牙关,没让声音漏出一点,生怕丢了自己的人。
  谢庭玄瞧他这幅样子,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觉得他应该也长了些记性。便没再多惩罚,只是托住他的身体,低声问了句:“以后还敢这样草率吗?”
  林春澹和他对视,乖乖摇头。
  心中却满是反骨。
  区区两巴掌而已,还是落在屁股上,又不是他脸上,下次还敢。
  但他是必须装可怜的。
  浓长的眼睫轻轻翕动,他用满是爱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庭玄,说:“可大人,我是有苦衷的。”
  “那算命先生说得煞有其事,我不能不信。如果大人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春澹怎么办。”
  “我难道要在京城,等到天荒地老吗?”
  这一秒钟,谢庭玄只觉自己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他凝望着少年的眼睛,想吻。
  鼻粱,想吻。
  耳垂,也想吻。
  但最最想吻的是那双,水润泛着樱色的唇。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覆上林春澹的眼睛,两人呼吸交缠,气氛逐渐变得暧昧,他意欲要吻下去。
  少年也感知到了,他脑袋乱哄哄的,情不自禁地踮着脚,主动去承接这个可能落下的吻。
  下一秒,席凌冷静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郎君,咱们需得启程了,天似乎是要下雨了。”
  好不容易的暧昧氛围,好不容易的水到渠成的吻,就这样被席凌搅黄了。
  谢庭玄漆黑的眸底染着淡淡不爽,但到底没再亲下去,而是随便应了一声。
  马车外的席凌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声应付里透着浓浓的不满。
  只能静默立着,等待两人出来。
  谢庭玄松开少年,下意识地伸手,帮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问:“我们是午前走的,你未吃午膳。现在几个时辰,饿坏了没。”
  说到这个,林春澹绽开笑容,表情里带着一股矜骄。他将没啃完的半块胡饼,变戏法一样地从木箱里掏出来,说:“我当然很聪明了,这个木箱里好多胡饼,可好吃了。”
  他还问大人要不要也尝尝。
  但他也知道谢庭玄这人讲究,便琢磨着将手伸进木箱里,准备再给他掏一个新的吃。
  谁知,谢宰辅竟然微微俯身,直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块那胡饼。
  林春澹停下动作,颇为期待地问他:“好吃吗?”
  “嗯。”
  谢庭玄淡淡应道。
  心中却略有不解,为何咸的胡饼会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
  林春澹跟着谢庭玄下车后,要去他的马车里呆着。过程中不免频频抬头,好奇地看向四周假装忙碌的官吏们。
  他生得俊俏,肤白得像玉,眉眼昳丽,穿着月白色的织金圆领袍,是这乌云压顶的阴雨天里唯一的亮色。
  仿佛随身携带着光明一般。
  官吏们面面相觑,车夫说是见了鬼,但宰辅怎么从车上领下一个陌生的俊俏少年,这真是见了鬼。
  直到那少年上了谢宰辅的马车,后者还不忘用手帮他挡着车顶,防止撞头。
  众人才恍然大悟,难不成这少年便是前些日子闹得满京风雨的那个林家庶子?
  谢宰辅唯一的男妾。
  可传言里不是说,这人心机浓重,谢庭玄是被迫让他进府的,并不喜欢他。
  如今亲眼看着,同传言相去甚远啊。
  纷纷猜测间,一行人重新出发。途径河东、河北道,终于在亥时到进入了都畿道内。如若不出意外,后日一早便能到达汴州。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春季雨水奇多,马车驶上崎岖的山路时,夜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众人只能停下来,给运送的赈灾物资盖上了防雨布,稍作修整后继续前行。
  雨越下越大,啪嗒啪嗒落在马车顶上的响声也越来越大。林春澹听得困乏,昏昏欲睡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狼嚎。
  荒郊野外的,又是雨夜,有狼嚎声再正常不过。但他没怎么出过门,听见这有些渗人的嗥叫,不由得想起了从前听过的故事,狼是会吃人的。
  绿幽幽的兽眼,粗重腥臭的呼吸,血盆大口。
  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抖着睫毛,没敢睁眼,下意识地往谢庭玄怀中挤了挤。
  谢宰辅并没有入眠,只是正坐着闭目养神。感受到他的动静后,缓缓睁开了眼,一手揽着他,像是安抚般,轻轻地拂过他的脊背,说:“别怕。”
  另一手则同时翻开火折子,点燃了车内挂着的油灯。温暖明亮的光线顿时照满整个车厢,他这才让少年睁眼。
  火光是刻在人骨子里的安全感,林春澹见到光亮的那一刻,心中的惧怕顿时淡了不少。
  但他还是伸出手,慢慢地摸索着,直到和男人五指相扣为止,因害怕而怦怦乱跳的心脏终于平静下来。
  眨眨眼,颇为小声地询问:“大人,狼会不会冲进马车里,把我咬死啊。”
  “不会。它们怕火。”
  “可万一有不怕火的呢?”林春澹纠结着问,颇有种杞人忧天的意味。
  谢庭玄没回答。反而伸出手,慢慢地、缓缓地轻抚他的脊背,良久,冷不丁说了句:“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其实林春澹的第一反应是,谢庭玄虽然身材很好,宽肩窄腰,但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并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他能保护他吗?
  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意外地相信这句话。
  心脏复而砰砰地跳了起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但反而跳得更加剧烈,不听他的指挥一般,简直要跳出了胸膛。
  林春澹再三勒令它停下来,但没用。
  终于受不了了,抬眸凝视着谢庭玄,试图从他脸上发现说谎的痕迹,好让自己的心跳平息下来。
  可男人侧脸优美,如山峦般起起伏伏,眉眼俊美,浓长睫毛在眼下投射一片阴影。
  他神色宁静,看不出半分说谎的迹象。
  反而在发现他的视线之后,垂目投过来平静的目光,像是在问怎么了。
  林春澹慌乱地别过头,心脏跳得更乱了。
  他无端地想起了下午那个未落下的吻。
  当时情不自禁踮起的脚和被打断之后心里的那丝遗憾。
  脸颊烧得滚烫,心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床榻之间渴望亲吻如果是人之常情的话,那今天下午又算什么?
  下午的时候,可没有那种想法啊。只是单纯地想要亲……不对,怎么能想要亲吻呢?
  谢庭玄说过的,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才不会对谢庭玄这种冰块子成精的大混蛋动心,下午的时候,肯定是因为……
  林春澹脑中闪过一个词,他迅速认同。
  没错,就是谢庭玄长得太好看了!食色性也,他也是男人,被美色迷惑了倒也正常。
  根本怪不了他。
  况且,只是想要亲亲而已,他也会想亲善念啊。虽然想亲的不是善治这只坏猫的嘴,但其实也差不多的嘛。
  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两个根本念叨完,林春澹终于把自己哄过了这个坎,一边想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人之常情罢了。
  一边闭上眼睛,准备安安稳稳地睡觉。
  纵然,他还在和谢庭玄五指相扣。纵然,他还能从交叠的掌心,汲取那安稳的热意。
  ……
  林春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个时辰,但他被说话声吵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雨下得越来越大,山路泥泞,他们已经无法行进。席凌便来同谢庭玄汇报,说找到了一处可以短暂避雨的地方,大家已经陆陆续续地朝那里去了。
  “郎君,主要今夜雨大。很有可能突发灾害,春季又极易发生山洪和泥石流。”
  林春澹便是在这句话的间隙里醒来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车内的油灯已经燃尽了,黑乎乎的一片,谢庭玄也不在。
  他明明不怕黑的,但是在这样的时刻,心里却忍不住地发憷。坐起来,起身准备往外面去,一面唤着:“大人,你在哪里啊。”
  揉着眼睛刚下车,便被倾盆大雨淋了个透心凉。
  好大的雨,像是从天上泼下的水一样。
  少年直接被浇清醒了,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缩回马车的雨檐下。抬眼望过去,见到谢庭玄就站在马车不远处,正打着伞同席凌说话,没注意到他。
  他正要朝他招手,忽地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很怪异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是打雷,但又不像。
  因为它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越来越近了一样。
  几乎来不及反应,林春澹只感受到有谁拉住他,然后在大雨中把他猛地推了出去。
  紧接着,黑布隆冬的夜空无端落下很多块碎石,夹杂着呼噜呼噜的声音,直接砸在了刚刚的马车上。
  两匹马拉得大马车就这样被砸翻了过去。
  他趔趄了几下,才堪堪站直。
  大雨模糊了视线,但这样可怖的场景却足以让他双腿发软。
  林春澹脑袋乱糟糟的,有千万个声音响起,但无一不是在叫嚣着危险。
  直到身后那个声音,嘶哑地说:“去找席凌。”
  “郎君!”不远处,席凌的声音里是罕见的焦急。
  林春澹几乎是僵硬着身子回头的。
  只见侧翻的马车夹杂着泥土石头倒在地上,映着昏暗的光线,将他和谢庭玄分割成了两部分。
  谢庭玄的那方,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陡坡。
  他被强制困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而更让林春澹不敢呼吸的是,谢庭玄站着的那块地方,泥土还在一点点松动。雨水不断地冲刷滑落,似乎下一秒就会失去支撑,轰然倒塌。
  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至于那高高在上、似乎不染纤尘的谢庭玄,此刻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脸上、身上都沾了不少的泥水。
  他的官服是赤色的,所以一时无法看清身上流淌而下的到底是雨水还是鲜血。
  但很快地,一缕鲜血混杂着雨水从他脸边蜿蜒而下,染红了他冷色容颜。
  谢庭玄受伤了。
  两人遥遥望着,林春澹很想开口,可在巨大的惊吓之下,他的嗓子像是被黏住了一样。
  下一秒,地面彻底断裂,男人的身影倏然消失在他眼前,跌入无尽浓黑的夜里。
  林春澹说不出来那一刻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心脏停止了跳动。
  世上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无论是暴雨、还是席凌的呼喊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也什么都看不着了。
  他眼里,只有、也只剩下那个在他面前消失的人。
  少年脸色惨白。
  这一秒,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忘记了自己曾无数次撒下的谎,忘记自己口口声声的喜欢是撒下的弥天大谎。
  他明明刚刚说服自己,他是不喜欢谢庭玄的。
  可为什么身体会动起来,会那么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
  没有一刻的犹豫。
  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一定是疯了。
  这个坡那么陡,他会和谢庭玄一起死在这里的。
  会死无全尸的。
 
 
第33章
  林春澹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才会陪谢庭玄玩起跳崖来。
  这下好了,他辛辛苦苦地忙活这么久,到头来的结局竟是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急速的下坠中, 他那么悲观地想着,却还是克服失重的恐怖, 不断伸手想要去够谢庭玄。
  最终成功地抓住了他的手。
  巨大的暴雨和气流吹得少年睁不开眼, 他却感知到了谢庭玄攥紧他的手, 与他五指相扣。
  这一秒, 风声鹤唳、呼啸而过, 什么都无法阻挡——
  他们在漆黑的夜里同时睁开眼, 望进对方瞳中。
  纵然是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境下,男人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似乎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但他看见少年的那一秒, 岳峙渊渟的眼瞳中,情绪急速变化着。首先惊讶, 不明白他为何会跟下来。
  而后揽紧少年,薄唇翕动着, 闭目低低说了句:“好笨。”
  春澹这个笨蛋,竟然真的傻到陪他去死。
  少年赤诚的爱意像是一簇火苗, 点燃了谢庭玄冰冷的心。
  可片刻后, 那双漆黑眸底涌动着的、却变成了晦暗与阴冷。
  他禁不住地激动、庆幸,浑身都颤栗起来,命运或许垂帘, 生则同衾, 死则同穴……
  不,他怎么能这么想。谢庭玄的理智正在同心底里潜藏的欲望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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