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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道,“刚刚还在寻思你今天怎么老实离开呢。果然,还是贼心不死,竟然还敢偷入卧房。”
他冷哼一声,扬着下巴,很是矜骄道:“赶紧麻溜地,从本殿下的床上滚下来。”
林春澹先是在桌边坐下了,佯装平静地喝了口水。心想着,他林春澹可不是谢庭玄那样急色的人,这种程度的色诱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就是脱了上面的衣服,大家都是男人,谢庭玄有的他也有,根本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肩宽了点,比他多了几块腹肌,胸肌……也比他壮实点。
但也没什么的,他努努力也可以的。
这样安慰自己,但还是禁不住用余光悄悄地瞥男人。
谢庭玄罕见地听话,竟然真的从床上下来了。只是他下来之后,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站在烛灯旁,反而更加显眼了。
尤其是林春澹看向他的那一眼,正好接收到他上半身好像有什么东西散发着光辉,波光粼粼的。
什么东西。
他只是好奇,并不是因为别的。林春澹一边嘴硬安慰自己,一边慢慢转过了头,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后大惊失色。
琥珀色的浅瞳都睁圆了,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你……”
少年脸倏然变红,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眼睫微扇,他快速地眨眼,想要将刚刚的画面甩出脑海,却不想愈发清晰起来。
浑身都烧得火热,忍不住夹紧了腿。
愤愤然,“也太下流了。”
竟然戴着胸链勾引他。
反正他林春澹可做不出来这种事。
莹白的珍珠缀在银色的长链上,从脖颈处的锁链开始向下延伸,就像是镂空的披肩一样,漏出男人精壮的胸膛,裸露出大片大片冷白的肌肤,上面镶嵌着的宝石还在烛光下折射着光辉。
俗话说的好,欲遮欲掩的才更显涩情。
少年脑袋都烧得晕晕的了,他想谢庭玄怎么能这样不知羞耻呢?怎么能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勾引他呢。
就那么眼睁睁地看见谢庭玄跪在他面前。
漆黑眼瞳中满是痴缠,情|欲攒动着,平静无波地叙述:“我就是下流下贱,只要殿下愿意要我就好。”
那么不知羞耻地攀在他的膝盖上,将手按了上去。
隔着衣服,缓慢地揉捏他雪白的腿肉。
眼底是无尽的欲望,轻轻支起身子,将自己带着胸链的身体靠近秦王殿下,在他耳边低声引诱,“殿下,还记得上次吗?本来都答应奖励我了。”
“好想,好想一口吞掉殿下。”
林春澹知道谢庭玄在暗示他,用这种话来引诱他堕落。他原本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好,但脑袋在这样的时刻全然宕机。
因为谢庭玄离他太近了。他好像故意的一样,用他的胸链挤压着他。他脸颊上的软肉都快被他过硬的肌肉挤瘪了。
他咬紧唇,没说话。
男人继续放低条件,“我保证,只会帮助殿下,绝对不做别的。”
林春澹浅色的眼瞳颤抖着,蝶翼欲飞。
只帮助吗?
他脑海里浮现那双浅色的薄唇,禁不住地想象它会如何……浮想联翩,如谢庭玄所愿般,浑身烧得更加炙热。
可以那样吗?
第82章
饱满尚且青涩的果实被一口吞下。
林春澹坐在椅子上, 一只手按在椅子上,纤长雪白的脖颈伸得长长,下巴处覆着薄薄的汗。
雪颊潮红, 紧咬住唇才没让喘息溢出来。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失神,仿佛被沉入汪洋大海中, 却又好像被温水烹煮, 热热的。
哪里都是热热的。
脊背绷得挺直, 就连脚踝都使着力。修长有力的手指绕到他的后腰处, 轻轻地扶住, 却惹得他瑟缩了两下。
意乱情迷时, 他眯紧眼眸,一边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却还是诚实地沉沦在欲望之中。
少年以俯视的视角向下看, 正好见到搭在谢庭玄身上的胸链折射光线,随着烛火的晃动, 波光潋滟,璀璨无比。
是尤其迷幻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被这波光粼粼的胸链弄昏了。脸颊越来越滚烫,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喘息。
他迷迷糊糊地想, 怎么做这种事, 谢庭玄也能掌控住呢?
明明是他坐在椅子上,男人跪在他脚边……
寂静的夜里,似乎有水珠飞溅的声音。秦王殿下被情欲裹挟得有些难堪, 伸出修长的腿一脚蹬在了谢庭玄的肩上, 略带不爽道,“一点也不好。你根本不会……”
烂技术,烂外室, 根本没有伺候好他。
而谢庭玄没空回话。他是在品尝美味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少年的一切。
只是握紧了那只搭在肩上的脚踝,雪白纤长,目光触及时微深,没忍住,抽空亲了一口。
又继续回去做正经事。
但那漆黑的双瞳始终注视着少年,仰视着,说不清的痴迷,好像被侍候、得到好处的人是他一样恶。
他长相实在清冷,就如旁人评价的一样高不可攀。应是做不出这种事的,可此时此刻他伏在他脚边,做这种事。
神色却没有一丝屈辱或者羞耻,反而像是……要将他吞下去一般。
那带着侵略感的赤裸目光就那么一寸寸地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就好像什么呢?林春澹大脑宕机,缓了半晌才想起来是什么:
要吞掉他一样。
让少年几乎无法抵抗这种攻势,很丢人地放松下来。
树枝上尚且青涩的果实被挤出了浆水,飞溅着落下来。
林春澹惊慌失措,连忙往后避开,还拉住衣摆想要防止浆水的喷溅,却还没来得及,反而向后仰去。
幸好后腰被牢牢地扶住。
惊魂未定地坐稳,低头看过去时,却发现谢庭玄那清冷的俊脸上沾了点点水珠,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上。
一滴又一滴。
浓长睫翼上也糊了两滴。
秦王殿下耳根子都红透了,他逃避地移开目光,义正言辞道,“这可不怪我。”
坐着的椅子被扶正,靠近了桌子。男人直起身子,寸寸紧逼,不自觉地嗅闻他身上的芳香,“是甜的。”
俊脸瞬间放大数倍,林春澹被他困在狭隘的空间内,异样的味道和他们身上的熏香混合着,形成一种既令人沉沦又让人羞耻的味道。
少年通透的浅眸中是掩盖不住的餍足。却伪装出一副无辜纯良的样子,眨了眨眼,“说什么,听不懂。”
十分冷酷道,“好了,结束了,放开本殿下吧。”
谢庭玄脸上的水珠很明显,林春澹看得脸红心跳,觉得这事实在太荒唐了。便挣扎着要起身,不曾想后腰的那双手收得更紧。
对方低声道:“偷偷尝了一口,是甜的。以后殿下的,都留给我好不好?”
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那修长的五指抓住他的衣带,打圈一样地绕着,林春澹向后躲去。
却感觉另一只手已悄然探向他的腿弯。
男人像只恶犬贴近,一边轻蹭他滚烫的肌肤,一边却又露出脆弱可怜的神情,声音低哑:“殿下,很想要。”
如果不是感受到小腿处异样的滚烫,林春澹真的会被他垂眼哀伤的模样骗到。但……这狗东西。
他暗暗冷哼,矜骄道,“滚一边去。我可没答应你这个。”
然后试图站起来,却被后腰的手紧紧地箍住。
又耍赖!?
秦王殿下栽回椅子上,不轻不重地摔了下屁股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脚踩住他。
不曾想,男人闷哼一声,清俊容颜反而波荡起来,眸色深深,望着他时是数不尽的痴迷沉沦。
林春澹被他这幅样子气到,微微加重力道,垂目带着些气恼地问,“谢庭玄,你就这么淫|荡吗。”
这样,那样,怎样都能爽起来。
谢庭玄神情隐忍,俯身抓住他雪白修长的腿,亲了一口。声音传来时,浸染着满足,“因为是殿下。”
随即,林春澹脚尖绷紧,悬在半空中。另一只腿则被微微抬起,亲吻一路朝上。直到膝盖上方的时候,转到了内侧。
少年腿肉雪白,微微用力便会凹陷下去,说不出像什么,但就是过分诱人。谢庭玄眼神幽深,再也无法抗拒,一口咬了上去。
感受它主人发出的声音,眼神变得更加晦暗。
含着咬住,不轻不重地用犬齿叼啃。
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略带一丝微微的痒意,林春澹的大腿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的,轻轻地颤动起来。
于是变得更加涩情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分明可以见到自己腿上的齿痕被啃咬出的全过程,上面甚至还沾着点点水光,就好像……
林春澹眼尾染着绯色,死死咬着唇,抵抗令人不齿的声音漏出。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烧开的水壶一样,脑子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被别人这样子对待,简直比真刀实枪地做一回还要羞耻好几倍。
右腿被抓住,无法动弹。但空闲的左腿不受控制地屈起,一脚蹬在男人脸上。
然后趁着混乱逃跑。
坐在床上,衣衫凌乱地整理衣服,和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伸手摸了摸自己腿上被啃出的牙印,特别气愤地说,“谢庭玄,你属狗的吧。”
竟然还咬人。
被一脚踩在脸上的谢宰辅缓了许久,才重新回过神来。他还想再追过来,却被少年勒令禁止接近,威胁道,“再敢过来,本殿下立即叫人把你撵出去。”
男人果然老实了。
但也不是那么老实。
至少身体是诚实的,层层叠叠挂在腰间的衣袍都遮掩不住他的异样。
秦王殿下简直没眼看,他快速移开目光,说,“赶紧滚吧。”
其实他也知道,仅凭一句话是赶不走谢庭玄的。
这人死皮赖脸的,好话坏话说尽,他就跟八爪鱼一样,狠狠地缠着他了。
甚至还得寸进尺,“殿下,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吗?天冷,我替您暖床。”
闻言,林春澹又看向他。啥也没穿、冰凉凉的上半身,有些地方都冻得有些红了。他嗤笑一声,说,“所以你穿成这样,也是为了给我暖床吗?”
谢庭玄面不改色地点头。
不要脸。
林春澹懒得反驳他,只一边脱外袍,一边往被子里钻……结果还真是冰凉凉的,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平常是有人往他的被窝里塞暖水袋的,但今天似乎是因为他们俩翻墙都耽搁了,他直接不准下人靠近院落。
再让人送进来?
这么晚了,而且房间里弄得乱七八糟,一股……秦王殿下的脸皮还是很薄的。他轻咳一声,虽然隐隐感觉自己被算计了,但还是将枕头丢给谢庭玄。
昂着下巴,说:“洗干净再上来。”
男人低眸,说:“特意沐浴后来的。”
“果然是诡计多端。”林春澹又是一声冷哼,矜骄道,“那把脸洗干净再上来。”
卧房里便有铜盆,里面盛着洗漱的水,不过是冷的而已。谢庭玄洗完后坐在床边,脸侧的头发湿了几缕,周围泛着层水汽儿。
林春澹自己检查了一下,才准他进入自己的被窝。
无意间的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几乎是无意识地,就那么轻易地陷在谢庭玄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就如悠长冬夜里静静流淌的暗河,却带着极致的吸引力。
很轻易地,陷了进去。
少年浅色的瞳仁中,光芒轻轻晃动。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却就是移不开眼。
寂静中,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风刮过窗棂的声音。
他听见男人说,“殿下,我好想亲你。”
一瞬间将他从无尽的遐想中拉了出来。他撇开眼,拒绝,“不行。”
没一会,又小声嘟囔了句:“真是个大狐媚子。”
谢庭玄穿得少,没一会儿就将床铺暖得火热。秦王殿下穿着寝衣舒舒服服地躺进去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面对试图也睡在床上的男人,他伸腿踢了踢他的腰,特别坏心眼道,“怎么还不离开,已经宵禁了,小心被抓走。”
谢庭玄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转过身来躺下,说:“不走。我留下来替殿下扇扇子。”
胡扯的理由。
林春澹命令他放开自己金尊玉贵的脚腕,并看在今天被伺候的不错的份上,准许他在秦王殿下的床榻上睡一晚。
但,还是特意划了条楚河汉界。
并且亲自演示——
“如果你敢入侵我的领土。”秦王殿下一拳打在枕头上,砰砰好几下,小表情十分轻蔑,“就等着被我揍得鼻青脸肿。”
谢庭玄看着少年耀武扬威的样子,心里只有一种欲念,那就把他按在床上狠狠亲吻。
亲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止。
但他也明白,现在的林春澹再也没有以前好骗了。只能按下心中的想法,默默应答。
见状,林春澹才收了自己的神通,裹着被子躺下。
却没有一点困意,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了许久。他突然想起一桩事,开口问道:“谢庭玄,你……”
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呢,就听谢庭玄道,“殿下回心转意了?嗯,我还不困。”
急得都要冒火了。
林春澹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骂他是下流货色。然后才继续道,“魏泱和叶昭要成亲了,是不是你干的。”
“嗯。”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他语气平淡地道歉,“是我对不起殿下,以为殿下喜欢魏泱,所以千方百计撮合他们成亲。”
“呵呵。”
少年毫不留情地讥嘲,“这方法有用吗?譬如现在,你明知我现在喜欢薛曙,不还是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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