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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攀上小虫母的肩头、手肘,像是捧着一块玉石,无声吻了一下对方被夹在中间的翅根。
珀珥难以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微急,神思陷入了短暂的茫然无措。
莱茵斯摘掉了他的手套。
锋利的长剑还缩在剑鞘内,被他放在了山洞旁侧,他半跪在珀珥身侧,赤裸着带有雨水潮热感的白皙躯干,脊背微绷,抬手碰上了珀珥的脚踝。
珀珥轻轻咽了咽唾液,忍不住问:“……你们准备做什么呀?”
“妈妈,我觉得尤利西斯说得对——”
奥洛维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来,手掌轻轻拢在小虫母的腰胯位置,“尝过更多的滋味,才更好做选择,不是吗?”
赛特颔首,微凉的唇落在了珀珥的颈侧,像是血族贵公子,言语轻柔诱惑,缱绻深情。
“妈妈,给我们一个跪在您脚下的机会吧……我们也会把您伺候得很舒服,会比老男人带给您的体验更爽。”
会让您在头晕目眩、欢愉沉沦之际,彻底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叫作“阿斯兰”的家伙!!!
皇家护卫军的成员们各个都是贵公子,即便是在这片热带雨林内,他们躯干上残留的香水味依旧好味,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彼此交缠,恍若男妖一般,流露出几分勾人的色气。
山洞内空气不是很流通,在火焰跳跃的温热下,暧昧几乎盛满了这片空间。
此刻珀珥还穿着完好的作战服,却被三个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的冷白皮子嗣包围着——
一个从背后搂着他的肩,一个在旁边轻捏他的小腿,还有一个半跪在前方,袒露出那如羊奶布丁一般柔白丰厚的资本,仰起头,铂金色的长发随意散落,露出朦胧的瞳光,以及半蹭过唇间的舌。
珀珥打了个哆嗦。
他眼瞳潮湿,浅色的睫毛翘着颤动,鼻尖气息温热,似乎从手指尖开始向上爬上一股一股的麻痒,连带着脊椎、尾勾都开始发酥。
“妈妈,把一切都交给我们吧……”
“您可以尽情地骑在我的脸上,做什么都可以……”
奥洛维金的身体在轻微下俯,白皙的面孔上浮现出一层潮红,正当他想要小心翼翼让这块小甜糕融化在他的鼻梁、唇舌间时,山洞外却骤然响起一声巨响。
“是什么?”
珀珥回神,下一秒被奥洛维金小心护在怀里。
他偏头,视线落在雾蒙蒙的山洞之下,心里却浮动着一种鼓胀的怪异情愫。
说不上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他会觉得有一点点心虚,就、就好像在背着阿斯兰偷偷做坏事似的。
皇家护卫军的首席掩下先前的男色魅惑,眉眼瞬间冷沉,目光如利刃一般看向莱茵斯:“他们跟上了来了?”
莱茵斯也收敛了原先有意勾引小虫母的神情,“不可能,我来的时候没人跟着。”
“也可能不是他们?之前混战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家伙没现身呢……”
赛特拧眉,面色也不大好看,毕竟这种时刻,任谁被打断都不乐意——他们可是等着这次机会,让妈妈尝尝年轻雄性的滋味!至少别吊死在阿斯兰那一棵老树上!
晚间的雨水依旧嘀嗒着下落,伴随密林中的风而倾斜着砸落在山洞口的岩石上。
当皇家护卫军的几人同时警惕时,被人有意收集的碎石、叶片自外侧扬起,如障眼法一般,掩着银白色的菌丝向内袭击。
山洞空间有限,虫翼无法张开,自然依旧限制住了更擅长空中作战的皇家护卫军。
在奥洛维金提起长剑格挡的瞬间,另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尾勾砸开赛特和莱茵斯,匕首反向一划,不过瞬息之间便环抱小虫母的腰腹,将人带着远离了山洞内的橘红色火光,同时银白色的菌丝铺成一张网,暂时拦截住了他们的视线。
——哗啦!
偷袭者带来的雨水在他们撤退时甩落在了火苗上,一抹灰色的烟雾缭绕而起,同时彻底浇灭了那冒着火星子的木料。
山洞失去温暖和光源,陷入了阴冷的黑暗,而那股属于小虫母身上的甜香,也在一点一点地淡化。
奥洛维金眉眼阴沉,视线死死盯着山洞之外。
他缓缓抬手,冷白色的手背蹭过侧脸,留下一片鲜红的血污。
——他们的宝贝,被抢走了。
……
塞伦盖提密林时常晚间下雨。
属于落日的黄昏傍晚已经彻底离去,此刻正值晚间,天空暗沉、群星闪烁,却被雨幕和树冠遮挡在数百米的高空之外。
这场黄雀在后的偷袭是02和阿列克谢共同完成了——
当初在躲开首席的追杀后,02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白银特遣军的副首席遇上,两人均不是话多的,彼此目标也不是对方,因此在片刻的沉默后,便不约而同往其他人围剿阿斯兰的位置赶。
他们借助雨水和血腥气埋伏在深林之中,看到了那场多对一的猎杀行动,感知到了混战惨烈时温柔朦胧的精神力,更是窥见了乘虚而入、抢了人就跑的皇家护卫军。
那一刻,阿列克谢和02的想法意外对上了,他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莱茵斯截断暗棘他们的追踪时,阿列克谢、02则是在密林地表追着奥洛维金虫翼上的那抹金色前行,并找到机会,通过偷袭将小虫母带了出来。
02和阿列克谢将珀珥带到了他们的据点。
同样是一座山洞,但并不在数百米石壁的高空,而是在被树丛、灌木包围的山脚底下,四周环绕覆满青苔的石块,很是隐秘,再加上雨水冲刷,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人追过来。
身上还披着绒毯的珀珥被02放了下来。
02半跪在面前,小心翼翼用手掌擦拭着小虫母被雨水弄湿的作战靴,阿列克谢则沉默着将柔软、巨大的叶片拍干,堆叠在山洞内,暂时形成一张植物床。
——子嗣们参赛并无物资,因此日常休息、吃饭均得通过原始森林就地取材。
珀珥用0.1秒想念了一下昆西叔叔和幸存者给他准备的物资包,但很快又适应了这种返璞归真的原始感。
他歪头,轻声问道:“所以今晚是你们陪我过夜吗?”
阿列克谢身形微僵,因为筑巢期的记忆他有些不敢直视小虫母,只下颌紧绷,视线微偏,声音冷淡却又带着一点点容易被忽略的紧张。
“我们会负责守夜的,您只需要安心休息就好。”
柔软的叶片和草甸揉成了一张极具原始风格的床,珀珥被02领着坐在植物床上,手掌屁股下的触感很软,这些叶子都是阿列克谢精挑细选的,即便是贴着皮肤都可以。
作战服虽然防水,但穿着睡觉并不舒服,珀珥原有的睡衣还在他的树屋物资包里,现在去拿肯定是不现实的。
于是,小虫母浅蓝色的眼珠转了一下,小声道:“我想把作战服脱掉睡觉。”
阿列克谢愣了一下,那张冷峻的面孔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被薄红侵袭,似是没反应过来。
倒是曾经自力更生、已经吃过好的02在此刻显露出几分成熟,他颔首,声音微哑,几乎与山洞外的雨丝融为一体,天生自带一股湿冷的气质。
02:“我会转过去的。”
阿列克谢也反应过来,他没说什么,只以行动代替了自己的答案。
观测球具有自动检测的功能,在接收到信号后,它们后撤转向,只把镜头对准了山洞内的石壁。
山洞内避风,挡开了外面的风雨。
珀珥小心翼翼脱下作战靴,赤脚踩在柔软的植物床铺上,毛茸茸的绒毯被他先放在一边,这才抬手,缓缓落腰腹侧面的隐形拉链上。
那尔迦人的五官很敏锐,即便此刻山洞外的雨水正处于瓢泼之际,噼里啪啦地砸在他们的耳膜上,但在这层雨声之外,阿列克谢和02依旧能够捕捉到衣衫滑蹭过小虫母肌理的声音。
很悦耳。
像是某种晚间的小夜曲,甚至他们会不自主地在大脑里勾勒小虫母的动作和样子——
或许会抿着唇,将手臂从贴身的袖筒中掏出来;或许会半弯下脊背,宛若弯月一般将脚从裤子中抽出来……
等连体作战服彻底与之分离后,他们漂亮又天真的妈妈会弯腰捡起植物床上的绒毯,把自己裹在温暖之内,然后告诉他们可以转过来了。
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在几分钟后,有一点点害羞的小虫母开口了,“我好啦。”
柔软的作战服堆在床边,珀珥裹着毛毯跪坐在植物床上,02很自然地上前,半跪在地,然后伸手在小虫母微微惊讶的视线中,握住了对方的脚踝。
02道:“……我帮妈妈焐焐脚。”
珀珥眼睫微颤,轻声道了一句“好”。
这一刻,小虫母和02好像独处于一个空间内,而阿列克谢却被隔绝在外。
他压下心底的烦躁和焦虑,手指不受控制地握紧,如同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发泄。
深夜,塞伦盖提密林中的雨水并不曾停歇,但卷着毛毯躺在床上的小虫母已经睡熟了。
毛毯掖在他的两颊两侧,雪白的躯干、手臂都被挡在其内,只有毯子下方露出两只漂亮的脚,被02用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力道轻柔小心,像是在对待某种珍稀的藏品。
阿列克谢坐在植物床边,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小虫母的面庞上,沉默无声。
在凌晨不知道具体几点的时候,山洞外依旧黑沉,但02和阿列克谢却同时偏头看向外侧——当小虫母离开树屋上的能量屏障后,属于他的香气将逐渐扩散在这片密林深处,或早或迟,都会被子嗣们感知、嗅闻。
雨水遮挡住了那一点轻微的窸窣声,但这动静对于那尔迦人来说足以被感知。
不过,或许是入侵者知道这个时间点,小虫母已经睡下了,因此他们并没有弄出很大的动静,只悄无声息地聚集在山洞百米之外的密林中,等待天亮之后再进行新的争夺战。
——这似乎是每一个子嗣之间的默契,他们并不愿意惊扰到属于妈妈的晚间静谧。
02起身,将小虫母的脚塞回到毛毯之下,低低道了一句“我出去看看”。
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洞外的雨幕间,阿列克谢后知后觉地回神,发现此刻山洞内仅有他和……妈妈。
某种隐秘的心思在小虫母柔软的呼吸间浮动着,阿列克谢手背上绷出青筋,他想要做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偶尔几个瞬间中,阿列克谢会觉得自己肮脏的欲望是对妈妈的亵渎。
隐秘的潮红浮现在阿列克谢银白眼瞳的周围,他低低喘了一口气,在这个夜深人静、无人窥视、无人所知的深夜里,像是一条输得心甘情愿的狗,半跪在地上,隔着那层绒毯,吻了吻小虫母的小腹。
那是一个隐晦的,属于雄性的,并且展露出渴望与欲求的吻,只是他吻得悄无声息,并不曾被睡梦中的小虫母察觉半分。
十分钟后,02带着满身潮气回来了。
或许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定,总归这一晚上是安静平和的,珀珥毫无所觉地安睡在子嗣们为他准备的植物床上,而02和阿列克谢则坐了一宿。
直到远方天空蒙蒙亮起,下了一整夜的雨水停止,同时能够听到密林间的鸟雀声响起。
新一天到来,意味着新一场的争夺赛也即将开始,只不过因为小虫母的下场,原先围攻阿斯兰的战况必将重新改变,充满了难以预测的变数。
一晚上的雨水浸润后,塞伦盖提密林中弥散着一片清凉的潮气,熟悉的食物香气从不远处传来,让刚刚收拾完的小虫母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田螺先生”也跟着一起来了!
在珀珥准备跟着味道过去时,阿列克谢眉头略紧,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了小虫母的动作。
珀珥扭头,看见了阿列克谢眼底的担心,摆摆手道:“那是昆汀叔叔给我准备的食物。”
珀珥话落的同时,02和阿列克谢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微妙,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两人没说话,而是沉默地放任了小虫母的动作。
今天的早餐是一块涂了浆果果酱的小小鸡排,味道不腻,口感清新微甘,份量刚好,但明显只有一人的份。
规则说子嗣们得自己准备食材,但没说不可以妈咪和他们分享!
小脑筋转着的珀珥本想邀请子嗣一起吃,却不想02哑光黑的尾勾一卷一勾,等珀珥视线聚焦的时候,便看见了一只壮硕的野鸡挂在了上面。
……好吧,看样子子嗣并不需要妈咪操心食物。
最后,那份小鸡排还是进了珀珥的肚子里,即便他邀请02和阿列克谢尝一尝,但两人都只紧绷着面孔,摇头拒绝,就好像小虫母手里拿着的不是食物,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
眼下才是王夫候选赛的第二天。
清晨时的安宁并不曾维持太久,珀珥刚刚吃完早餐后,卡着点的子嗣们开启了新一天的战斗——
皇家护卫军的成员自高空下降,同时夏盖、尤利西斯、暗棘等人纷纷从密林中显露出身形,显然早已在此处等了很久。
除了两人活动的比约恩、刀疤,以及和阿列克谢分开后再没出现过的奥辛,先前所有围剿过阿斯兰的子嗣纷纷出现在这里,准备先一步在混乱中得到昆汀口中的“隐藏宝藏”。
他们那偷偷下场凑热闹的……小妈咪。
洛瑟兰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天知道他在看见小虫母现身的那一刻,神经有多振奋——
他心甘情愿像是斗兽场内的供人娱乐、驱使的角斗士,想要在妈妈的面前展露自己的力量,这不会令他感到屈辱,只会让洛瑟兰更加兴奋。
……不论是胜利,还是被人打败在地上,只要是在妈妈的注视中……只要被妈妈看着、被妈妈在现场的不远处看着,他都忍不住为之战栗。
洛瑟兰的面上浮现出诡异的湿红,眼瞳微潮,牙齿轻轻打着颤,某种藏在他身体内,热衷于被强制、被迫在妈妈面前流露出弱势的古怪情愫跳动着,几乎吞没他的理智。
暗棘挑眉,暗骂了一声“变态”,随后换了一个副面孔,冲着小虫母露出一个肆意又张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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