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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她拔腿就追,在昏昧摇曳的光影和浮动的人潮里左右寻觅,但那女孩已然不知所踪。
  一口闷气生生堵在胸口,卓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得不拧身折返回吵闹的卡座。
  角落里,陶栀还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只是眼神有些虚浮地落在杯沿残留的酒渍上*,像在发呆。
  剩下的那两杯龙舌兰已经被喝掉了。
  卓芊压下心间翻腾的情绪,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朝她招招手,温声道:“小狐狸,我们回去了。”
  “哦、好。”陶栀慢吞吞地站起来,蹭到卓芊身边,垂头攥住了她的袖口。
  卓芊侧目,见她神情乖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幼时也爱这样牵着自己。
  心口那点残存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散尽了。
  喝了酒,机车是肯定不能碰了。她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重机车寄存在酒吧门外,在手机上重新打了车。
  回去路上,城市的流光在车窗外飞逝成模糊的河。
  陶栀将发烫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异常安静地望着外面虚幻的街景,长长的睫毛偶尔轻微扇动一下。卓芊也身心俱疲,头靠上另一侧冰凉的车窗,疲惫地阖上了眼。
  车子平稳地滑停在一区宿舍楼区外。卓芊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刚把软绵绵的陶栀半搀半拖出来,脚一沾地,对方整个人就像没骨头般晃悠悠地朝她肩上倒。
  “小心!”卓芊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半边身子轻轻倚靠在自己肩膀上,“你还好吗?”她低声问,换来一声模糊的回应。
  卓芊只得认命地半抱半扶,一步一步、极有耐心地带着陶栀往熟悉的宿舍大门挪动。
  但等到了一区楼底,却见巨大的落地玻璃门合得严丝合缝,门内厅廊的灯光早已熄灭。
  卓芊迟钝地反应过来,过了十二点,宿舍楼宵禁了。
  她一手搀着陶栀,另一只手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摸到门禁卡。
  于是只好无奈问陶栀:“小狐狸,你有带门禁卡吗?”
  对方神情凝滞,只是盯着楼底下那颗悬铃木看,看了半晌也不说话。
  卓芊轻叹了一口气,试探性伸手在她大衣衣兜里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摸着。
  夜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像是低语。
  视角收束拔高,八楼的某个阳台,邬别雪沉在阴影里,平静的视线悄无声息裹上两人依偎的身影。
  手中,亮着的手机在指间旋转,屏幕上是放大后的卓芊微信头像。
  一幅简笔画,熟悉的笔迹和风格,两条小鱼。
  和陶栀的糖果涂鸦头像莫名合拍。
  两个小时前,她联系了林静宜,问清楚了陶栀的去向,便坐到阳台的折叠椅上默不作声地等。
  一个小时前,她和柏鲤通过话,又和律师重新联络过,琐事和官司的筹备事宜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十分钟前,心烦意乱的她终于在冷清的楼底看见了迟归的人影。
  旋转的手机在指间骤然停歇,一角生硬地撞在阳台瓷砖上,磕出冰冷的声响。
  她拨通那个简笔画头像主人的微信通话。
  视线里,卓芊颠三倒四地摸出手机。
  接通的下一秒,邬别雪无比清晰地听见手机里传来陶栀轻软的嘟囔:“师姐、我冷……”
  二月底的深夜,冷风确实无情。
  邬别雪融在黑暗里注视着楼底的身影,轻轻眯了眯眼,唇际紧抿到泛白。
  “我带你去住校外的房子……”卓芊手忙脚乱地安抚完陶栀,才意识到自己接通了邬别雪的电话,于是分出心神对电话那头道:“Astrid?”
  邬别雪沉默一秒,话音冷得如同淬冰:“我把电子门禁卡发你,带她回来。”
  【作者有话说】
  歌词“Yougottashowmethatyouwantmetostay”
  “Don'tturnandwalkaway”
  来自KeyshiaCole的《Fallin'Out》
  修罗场大树版(还没展开版)[星星眼]
  为何这章如此之肥呢……首先鞠躬道歉
  因为我的……考试周……来了[化了]之后的一周因为考试实在没有时间码字惹所以这一章想着尽量多写一些最好能把这个小剧情过完两个人就能和好了结果还是没能做到[化了]
  实在是抱歉大家复习周咬咬牙还能分出心思码字但是考试周确实做不到哇[爆哭]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大家……卡在这里很不好受我知道,后面一定加倍甜甜回来[爆哭]
  小女子真的被考试周折磨得形销骨立了……[化了]总而言之七月初回来……
  (记得写上一本的时候中间也是卡了个考试周当时读者说要把我的学校炸了让我回来写文……窝差点亲手把母校毁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放过)
 
 
第58章 五十八朵薄荷
  ◎她说,带她走吧。◎
  邬别雪依旧停留在阳台,直到那两个紧密相贴的身影进了楼,消失在视野中,她也没挪动一步。
  挂断通话后,屏幕的页面自动退回到两人的聊天界面,空荡荡的,消息又短又少。
  最后一条的时间停留在半年前。
  她和卓芊的联系不多,不会刻意关注对方的消息,所以也就不知道,她的头像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
  陶栀是什么时候给她画的?是今晚吗?还是比今晚更早的时间。
  邬别雪死死握着手机,觉得肩背发僵,浑身的血液缓慢冷却,四肢百骸也一并浸进了冰水里,连同氧气也一起被攫取。
  她不愿想,也不愿信,可事实就是明晃晃地摆在眼前,陶栀和别人有了更深的联系。
  而把人推开的,是她。
  等门铃仓促响起时,邬别雪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把唇际咬出了道血痕。她抬手拭去,却觉得血腥味一直弥漫到了心肺里。
  邬别雪闭上眼,胸口猛烈起伏几下,竭力维持住表面的淡然,确认自己的模样没有半分不妥后,才缓慢走到玄关去开了门。
  密码门缓慢启开,门外的光景一寸寸扎入眼里。
  陶栀紧紧贴在卓芊怀里,面颊绯红,细眉紧蹙,双眼也阖起,长睫无助地颤抖,似是难受得动不得了。
  卓芊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侧,额间已经布满薄汗。见门打开,她如释重负般舒出口气,正想把人往里带,却见门口那峭拔清绝的身影似乎没有想让路的意图。
  她皱了皱眉,抬眼望向对方双眸,却被那眼神里的凛冽冻得打了个寒颤。
  冷,是真冷,比今晚刮骨的冷风还要冷上几分,让人辨不清她到底在里面藏着什么情绪。
  “喂,让我先把她扶进去再说行不行?”卓芊知道她不悦,但自己心头也憋着口气,说话语气不由得也重了些。
  邬别雪双唇紧抿着,视线在陶栀的面颊上克制又贪婪地寸寸掠过,才收回目光,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
  卓芊本来想把人带回卧室安顿,但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挣了两下,被酒意泡软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又细弱仿若蚊呐:“不回……我还要和邬别雪道歉……”
  她这才想起,原本陶栀打算今晚和邬别雪好好聊聊的。但看她醉得两眼水光迷蒙,焦点涣散,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卓芊不免为她捏了把汗。
  这幅样子,还怎么谈?
  刚将人安置在沙发一角,邬别雪便端来杯温热的蜂蜜水,但只放在茶几上,一句话也未说。
  卓芊见她面无神情,姿态堪比冷面修罗,只好自己端起那杯水,想给陶栀喂。
  但陶栀极为抗拒,含糊地呜咽着摇摇头,手臂环住并起的膝盖,把自己蜷成小茧,那张红得异常的小脸也埋进了臂弯。
  卓芊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回原处,站起身朝一边静立的身影道:“我回去了,你们好好聊聊。”
  只是人刚转身,便听得无波无澜的声音用法语道:“我不觉得酒吧是一个好的聚会场地。”
  卓芊的脚步瞬间停住,压进心底的火气又直直窜了上来。
  她猝然转身,便见对方双眼微眯,面色却依旧如霜。见她望来,也只是略微抬了下眼帘,审视的姿态瞧去衬得上一句矜傲。
  邬别雪面色冷得好似覆雪。知道卓芊把人带进了酒吧,又见陶栀这般难受,她已是极力压制心底的怒气,强忍着没有直接对卓芊发难。
  “你在教我?”卓芊一步跨到她面前,咬着牙问道。
  她今夜本来也喝了酒,心浮气躁的,一见邬别雪,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扇她耳光的女人的模样,两个人相似的眉眼让她没来由的更心烦。
  邬别雪从容与她对视,却仿佛没感受到对方的怒意。她冷着脸轻嗤一声:“你果真当不好助教。”
  卓芊眸中迸射出怒焰,心头的火直往脑顶蹿,连带着胸口也开始猛烈起伏。
  只是下一瞬,她又想起什么般,收回怒意,却又笑了。她瞧着邬别雪的眼睛,声音陡然压低,意味深长道:“怪不得她会因为你难过。”
  邬别雪闻言,猛然攥紧了五指,指骨绷紧到泛白,像是要将周遭的空气一同捏碎。
  “酒吧当然不是一个好的聚会场地……”卓芊笑得恣肆,语气带上几分讥诮。
  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溢出几分轻佻,略一扬眉,一字一顿道:“因为我只带她一个人去了。”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边,却仿若附骨之蛆。
  “我纵是再恶劣,看见这样的女孩一再因为我难受,我也会心疼。”卓芊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沙发上蜷着的人影,随即又嗤一声,望向邬别雪血色尽失的脸:“不像某个人,冷心冷情,无动于衷。”
  “你如果心里没她,就早点和她说清楚。”卓芊仍旧不愿放过邬别雪,换成了中文,一字一句,逼她剖开自己的心,“你不要她,我要。”
  卓芊知道自己和陶栀之间已经没办法发展其它关系,但也实在不忍心再看陶栀难过。
  既然这两个人之间总说不清道不明,不如自己来做恶人,将邬别雪逼疯也好,让陶栀想清楚也罢,总得有个结果。
  近处,邬别雪依旧停留在阴影里,清矜身躯似被冻住般,又似不为所动。
  若不是卓芊看见了她颤抖的手指,看见了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她当真要以为邬别雪无心无情了。
  邬别雪伫立在原地,眼前人的诘问让她半个字都无法回应。喉中像塞了把生锈的碎铁,磨得她呼吸间都是血腥气。
  想要陶栀么?想的。心底欲求日日歇斯底里,躁动不安,不就是在渴她。
  她寡欲薄情惯了,但并非真的无欲无求,只是欲的是陶栀,求的也是陶栀。
  可她能要么?
  邬别雪艰难地移动目光,望向沙发上瑟缩的人影。那一瞬间,数个念头将她贯穿。
  想到陶栀为她难过,想到今晚和柏鲤的那通电话,想到这两日出入学校如影随形、虎视眈眈的目光,像是在寻找时机将她撕碎,想到那条血腥可怖的威胁短信,把陶栀的照片放在首位。
  想到眼前的外国人养尊处优,自由富足,不必为了金钱和缠身的官司困扰,也有能力给陶栀她给不了的安稳。
  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绞得她快要窒息,多想一分,便似往心头浇盆冰水,到最后她一颗心已似冰层凝裹,陷入泥潭深渊,半分也动弹不得。
  当把自己摆到低一层的位置时,巨大的落差迎面击来,撕破她用以自持的矜傲表象,要她认清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给不了陶栀的,有人能轻而易举给她。
  只是想了再多,她也没办法说出那句“不要她”,她没办法真正违背自己的欲念。
  ——直到最后。
  她忽然麻木地想起,陶栀喝了酒,应该很难受。又想到今晚整个八楼停水,她没办法洗漱。
  凌乱的思绪戛然而止,心口忽然扯出一片尖锐疼痛,痛得她快喘不过气,随即是让她自己都猝不及防的一滴眼泪。
  邬别雪闭了闭眼,不着痕迹地将那点湿意拭去。
  没想过最后将她击溃的,只是停水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无法弥合的鸿沟即使打碎她的傲骨,碾碎她的自尊,也没让她真正低下头过。但眼前赤裸的现实,却突然让她有了缺憾的实感——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是不能。
  是不能要陶栀。
  半晌后,低哑的嗓音终于在安静的空间内响起,“带她……”
  整副躯壳都是麻的,她好似被铁链死死束在池中央,任由四周的冰水悄无声息往上蔓延,最后淹没她的口鼻,浸没她的发顶。
  邬别雪急促地喘了口气,掩在黑暗里的双眼一闭,泪水安静溢出,不声不响,“带她走吧。”
  卓芊猛然瞪大了眼。
  蜷缩在沙发里的陶栀休息了会儿,神智终于清醒了几分,有力气思考了。
  酒精肆虐后的不适却也愈发清晰。四肢沉重如灌铅,太阳穴突突地胀痛,喉咙深处莫名刺痒,像有无数极细软的绒毛在声带深处来回撩拨搔刮。
  痒得钻心蚀骨,仿佛千虫噬咬。她用纤白的手指徒劳地在脖颈间抓挠,却丝毫无法缓解那份从咽喉一路蔓延到心口的窒息感。
  她依旧将脸埋进双臂里,任由滚烫的呼吸灼得她心尖焦躁。
  恍惚中,她听见卓芊问邬别雪要不要她。
  陶栀猛然清醒了,她瞪大眼,听着自己的心脏砰砰作响,只觉得整个喉咙痒得像是遍布密蚁,噬咬她的声带,让她连不适的呜咽都没办法发出了。
  要不要她?
  喉间的痒意忽而沿着血管一路攀爬进了心腔。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噬咬,痒得发颤,却仍是忍住了没咳出声。
  陶栀睁着眼,却只能瞧见一片漆黑。她一颗心摇摇欲坠着,在连日的远离和生疏里快要摔成一滩烂泥,只等邬别雪接住她。
  她想,只要邬别雪说要她,她就立刻原谅所有的冷淡疏离,她会扑进对方怀里,亲吻她的唇角,把所有滚烫的思念和积压的委屈毫无保留地倾诉给她听。
  只要邬别雪说要她。
  安静了许久,这方空间死寂得像没有生机,她都快疑心自己是不是醉得错过了邬别雪的回答。
  半晌又半晌,她终于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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