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尾音顿了一下,像是一时哑得失声。邬别雪望着她漂亮得过分的面容,吞咽一下,才又继续道:“做吗?”
  陶栀觉得邬别雪这个人真的很坏。
  把我自己抵给你,好不好?
  想不想我?
  要和我做吗?
  明明是她想和陶栀在一起,明明是她想念陶栀,明明是她想和陶栀做。
  但是她会把自己的欲求换一种方式,换一种语气,包裹成足以蛊惑人心的疑问句,丢给陶栀,让陶栀来回答,让陶栀踩进她布置好的圈套。
  就好像,把一切的权利过渡给陶栀,又好像,逼着陶栀承受她的欲望。
  陶栀没办法拒绝。
  她总是没办法拒绝。
  又或者……她就是想要。邬别雪给她的,问她的,她都迫不及待想要。
  吻先从唇角开始,慢慢渡到唇舌。
  邬别雪身上有轻微的湿意,是在暴雨里淌过,冷冷清清,却又温柔至极,趁着夜色来见她,用欲望将她护在避雨亭下。
  湿润的舌尖离开嫣红的唇,辗转向下,舐了舐她的喉骨。
  “今天涂药了吗?”邬别雪解开她的睡衣纽扣,还能分出心问一句。
  那只微凉的手抚过腰际,又缓缓往上,拢住脆弱的柔软,刮蹭点火。
  陶栀意乱情迷,耳边是空茫拍岸的浪潮,拍得她心脏骤停,又更快速地跳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凭本能张着口呼吸,像是在泥泞里快窒息的鱼。
  见她不回答,邬别雪坏心思地捻了捻,果然感受到身下的人猛然发颤。亲耳听见她喉中的声响,比在电话里听到的更加悦耳。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到过一次,还是因为陶栀太喜欢邬别雪,这具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不过片刻,便比二十分钟前软得更彻底。
  两具身体两贴,一具滚烫湿热得几乎快化掉,而另一具却依旧干净冷淡,只是一些急促的呼吸暴露了藏在表面下的迷乱。
  坚硬的膝骨抵进双腿,邬别雪直起上半身,暂时离开这方温热。
  赤裸的相贴利落分开,陶栀有些不安地睁眼,便见……
  邬别雪拉开了床头柜,似乎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
  她取出两片,撕开小袋子,漫不经心地戴好,才又再次俯下身,去吻陶栀的唇。
  她看见了对方羞赧眸光里的震颤和疑惑,于是便含着笑好心地道:“想问我什么时候买的吗。”
  修长手指触过湿润的柔嫩,激起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邬别雪吻了吻她的唇角,一字一顿道:“你说想和我发生关系的那天。”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人觉得爽爽的[黄心][黄心][黄心]
 
 
第67章 六十七朵薄荷
  ◎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陶栀想,邬别雪真的太坏了。
  那天,她们明明发生了争吵,她们明明在面对感情的选择,她们明明就快要错过。
  明明邬别雪还因为呼吸系统感染咳血去了医院,她也因为过敏过呼吸去了医院。
  可邬别雪在那天,买了这个。
  像是对她志在必得,像是姿态从容玩味,能在一地狼籍里分出心来做这种事,却又像是……自己也被欲念拽得不干不净了,所以才做了这样荒唐的举动。
  陶栀知道,不会是因为前面两个,但是是后面那个吗?
  她浸在一片温融的雪水里,浮浮沉沉,脑子不太清晰地想着,从齿间呼出的气息短促又断断续续,像快断掉的弦。
  她能感觉到邬别雪的每一个动作,她在哪里,辗转去了哪里,最后又施加了怎样的力度。
  这双极其干净漂亮的手,很会做实验的手,做其它的事也毫不逊色,像是生来就无师自通许多。做饭是,做家务是,连在……也是。
  会流连她的腰侧,固执地摩挲别人触过的地方,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记。会攀上她的柔软,轻巧完整地包裹,也会勾挑她的欲望,唤醒她的海洋。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邬别雪似是看出了她的分心。气息微动,陶栀便紧着蹙了蹙眉,漂亮的小脸往上仰了仰,从唇齿间吐出的气息也重了点。
  纤细漂亮的脖颈微微拉伸,筋骨牵扯,像是把所有的声音都掩进了起伏的喉腔里,半个字也不肯泄出。
  但实际上,她无法出声。
  邬别雪第一次做这些,怕把握不好分寸让她痛,于是又急忙柔和轻缓了些,温和地弥补她。
  她看出她因自己刚才的话想过什么,便哑着嗓子问:“我买了这个,你会觉得我轻浮吗?”
  陶栀眸光迷离,浑身酥麻,一时忘记做出摇头的反应。
  “那天,你说你喜欢我,说想和我发生关系,我慌乱害怕,不知所措,却也不可否认地欣喜。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回应。”
  邬别雪的剖白沉在夜色里,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发颤,像是疾风里一搓飘散的晚烟,和窗外淋漓大雨相比,衬得那样脆弱。
  “陶栀……我太胆小,太懦弱,习惯克制,生怕我的接近会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危险,也会觉得一无所有的我配不上……”
  最后那几个字,险些被模糊的雨声冲碎。
  陶栀死死咬着下唇,在逐渐升高的体温里,在无法自控的欢愉里,仍是想要睁开眼看一看邬别雪。
  邬别雪向来自傲骄矜,她从没见过她会这样放低姿态。
  像是悬在雪山巅的一轮温和月亮,毫无预兆地把自己踩碎,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把自己划得遍体鳞伤。
  让她好心疼。
  她想安慰邬别雪,想告诉她,你很勇敢,很厉害,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喜欢了快十一年的人,是我在追逐你,是我要得到你。
  可是她仍旧说不出口。
  邬别雪的指尖让她说不出口,喉咙里的旧疾让她说不出口,身下层层叠加的酥麻让她说不出口。
  也幸而说不出口,否则她也不敢想今晚从自己口里吐出的声音会有多么……纵荡。
  邬别雪轻轻吸了口气,抵在她锁骨前,又接着把没说完的补充完:“那天我想,如果你真的还愿意接纳我,真的还愿意等我,我们真的有机会发生……”
  她舌尖轻抵齿缘,话音止住,但陶栀懂了她的意思。
  这一点点侥幸的假设,是她抓住的救命稻草。看似荒唐的举动,也许是她对自己的安慰,是她寄予的欲望。
  能够支撑她,摆渡过无边的自厌和困窘。
  陶栀轻轻抬手,因为承着她的力度,那指尖也微微的颤。
  她呼吸混乱,却仍是坚定地抚了抚邬别雪的眉眼,带着分明的怜惜意味,像是心疼她到无以复加。
  邬别雪在黑暗里望着她被情潮浸红的双眼,心脏彻底脱轨,被咸湿的海洋泡得发涨。
  眼神,眼神是接吻,是触碰,是精神的相拥。你看朋友,在抱她的骨骼,你看爱人,在吻她的灵魂。
  在被陶栀注视的这一刻,邬别雪觉得,自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安,被她洞悉了。被姿态温和地接纳了。
  旁人认为她多么自矜傲慢,她从未否认过,却也不想争论。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根底是脆弱的不自洽。
  是自卑。是一种从幼时便缓慢生长的自卑,得不到关爱的自卑,被不断否定的自卑,无法理解情感的自卑,被她踩进泥土,掩藏彻底的自卑。
  她只留下摇摇欲坠的清高,留给别人旁观,按照母父的希望,造出一身疏离冷漠。
  真正的她也被踩进了泥土。
  可是此刻,体温相融的此刻,陶栀抚摸她的眉心,却莫名让她灵魂颤动。她觉得,陶栀好像在抚摸,陷在泥泞里的她。
  她忍不住,垂头再次衔住陶栀的唇。用舌尖倾诉她的爱欲,她的想念,她所有欲语还休的克制。
  她想,陶栀很会勾人。
  她的眉眼除了疼惜,分明又像在说……可以拥有我。
  不是梦,也不是假设,更不是荒唐的越界,而是真真切切的,可以拥有我。
  她用不着出声撒娇,也用不着多么风情摇晃。她眉眼一低,双唇一启,喉中溢出些细碎的声响,就足以勾得她要缴械投降。
  过往的所有都不曾让她真正低下高傲的头颅,但她此刻要低头吻她,心甘情愿的,情难自禁的。
  她不再问陶栀为什么会了解她的忌口,不去猜陶栀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不去想陶栀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她就只是无法克制地对她心动,无法克制地想要她。
  而那些不曾启口的,属于陶栀。如果她愿意,日后可以慢慢的,讲给她听。
  也许可以从十六岁那个春梦开始。
  邬别雪动作已经足够温和,于是能够从对方逐渐绷紧的、一览无余的身躯里清晰地感受出来,她快到了。
  “那个梦里,我有这样做吗?”她的语气又带上了轻微的笑意,在温柔的频率里,让陶栀瞳孔失焦,浑身绷紧,绽在她指尖。
  可是夜还长。
  压抑太久的欲念一旦破了土,也不是那么好收回的。
  邬别雪原本以为她会因为陶栀不听话去酒吧而愠怒,会因此失控,于是在回来的路上还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能太过分。
  她确实不过分,力度始终温柔。
  可那些温柔给的太多,就像要将温水不停地往狭窄的水杯里灌,直到溢出来也不停止,磨人又难耐。
  后面陶栀实在盛不住,眼尾都是红的,水涔涔的眸子里迷离又无措,只好抬手抵着邬别雪的肩,张着口无力地喘息。
  邬别雪便柔声道:“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意识恍惚中,陶栀觉得邬别雪真的很坏。
  她根本没办法说话,也出不了声拒绝,还能怎么开口告诉她?
  可她很聪明,于是想到了别的方法。
  抬起小腿,轻蹭邬别雪的腰际,意思是在说受不住了。她希望邬别雪能看懂,但遗憾的是邬别雪好像并没有,甚至好像还往反方向误解了。
  那纤细匀称的小腿也被攥着,五指捏过细瘦脚踝,便留下些浅淡的指痕。
  再一次被推到顶峰前,陶栀紧紧蹙着眉,不由自主地启开双唇,凭借本能喘息。
  欢愉让她的神情略带难耐,但并不是痛。
  邬别雪动作柔得根本伤不到她,那是一种舒服到极致时会露出的表情。
  她不懂,不懂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太喜欢邬别雪,还是因为对方真的……技术很好,所以她被攥住了太多,却依旧渴望更多,像永无止尽地一场给予。
  脆弱、纤细、春潮漫过,绮靡摇晃,像是熟透的桃子破了皮,清甜的汁液碾碎溢出,落了一地,让人望之焦渴。
  邬别雪在黑暗中看着她,不错过她任何神情变化。
  从皱起的眉,扑朔的长睫,到紧咬的唇。
  她想,陶栀到的时候,真的很漂亮。下一次要点一盏小灯,重新用光亮看一遍。
  旖旎的念头不过停留一瞬。而下一瞬,她猛然一滞。
  因为她忽然听见了微哑的、细弱的、像幼雀啁啾一样的声音,在这被雨声白噪音笼罩的寂夜里,无比清晰。
  陶栀在到的那一刻,绷着脖颈,细细弱弱地喊:“邬别雪。”
  陶栀第一次能开口,叫了妈妈。第二次会说话,喊了邬别雪的名字。
  邬别雪怔在了原处,瞳孔骤缩。
  无法抵挡的酥麻感从耳朵一路蔓延,贯通四肢百骸,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数朵烟花,盛大绚烂。
  有一种比喜欢浓郁更多的、厚重更多的情绪在漫涨,包裹她的心脏。
  她对情感的造诣还是太浅薄,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但她觉得,很幸福,幸福得她很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一辈子。
  陶栀自己似乎也没想到可以说话了,于是又试着喊了声:“邬别雪。”
  比小猫的叫声还乖。
  邬别雪急忙应声,抽出手指,将她余韵未消而颤动的身躯搂入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直到怀里的人逐渐安静下来,她才起身,用湿巾和柔肤纸细细清理干净。
  她的床一片狼藉,已经不能睡了。
  于是她将困倦无力的陶栀抱起,轻轻放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俯身吻了吻她额头,将被子扯过来盖好。
  直起身的时候,一只素白纤细的手从被子里探出,微哑文弱的声音问她:“去哪里?”
  真的很累了,累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为什么邬别雪还不来陪她睡觉?
  邬别雪笑了笑,又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收拾一下小猫留下来的东西。”
  陶栀脑袋昏昏沉沉的,分不清她在说什么,却还是迷迷糊糊应道:“好喔。”
  邬别雪又想亲她了。
  但她只是看着陶栀阖起眼,就放轻动作转身,把留下痕迹的床单和被套拆下来,放到洗衣机里。
  不把这片狼藉收拾一下,不知道明天陶栀醒来看到会不会羞得逃跑。
  给洗衣机设定好程序,等来电了就会自动运转。
  阳台边角已经被暴雨淋湿透了,那雨似乎还没有消歇的势头。
  邬别雪站在阳台上,嗅到了雨水的芬芳。明明是近乎摧毁的气象,屋外的一切都在被冲刷,但她却觉得这一刻很安宁。
  她转身回了屋,给自己简单洗了洗,换了套睡衣,小心地躺到陶栀身边。
  已经睡着的人似乎有所感应,转过身来往她怀里蹭。
  她搂过温软身躯,勾唇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回收文案[黄心]这章写得我爽爽的[星星眼]
  以及惊奇发现我现在写这些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好运莲莲]
  不管了反正过会儿再来一章[饭饭]
 
 
第68章 六十八朵薄荷
  ◎我可以喝桃汁吗?◎
  暴雨连日不停,地方又出了红色预警,学校停课一天。
  陶栀的腕表闹钟刚响两声,就被人掐掉。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见时间,吓得困意都飞散了。
  不过微微一动,她就发现自己浑身懒洋洋的,骨头都像散架了,肌肉也酸疼倦怠,力气像被磨得只剩一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