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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果不其然地感受到一些虎视眈眈的视线。
  这不就跟小羊羔跳进狼窝一个样。
  微微努了努下巴,她点点那杯牛奶,眼神又晃到卓芊面上,带着笑道:“卓芊请你喝的。”
  陶栀便乖巧地点点头,小心翼翼捧起那杯牛奶。面对女朋友的姐姐她难免有些紧张,又害怕万一柏鲤把她来酒吧的事告诉邬别雪,她就露馅了。
  一时间,心潮浮动。
  有人害怕露馅,有人一脸花痴,有人摸不着头脑,还有人……想钻个地洞离开。
  坐在对面的卓芊对上柏鲤的眼神,下意识躲开,姿态瞬间僵硬许多,连拿酒杯的手都跟冻住了般。
  两人眼波交汇,又心照不宣地移开。
  这酒吧最后还是没押出去。
  卓芊死缠烂打不让往外押,柏鲤被烦得只好同意,算她借了卓芊的钱,准备拿去给官司费。
  谁知道邬别雪的小女友帮忙付了,于是她那笔钱又原封不动地转回给卓芊,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许多。
  熟到……前不久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嗯,打官司那段时间,卓芊怕她再被骚扰,态度强硬地把人拽到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一脸正经道:“我包养你,你住这里。”
  柏鲤真不知道这老外的中文是和谁学的,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把人气出心脏病。她忍无可忍地眯了眯眼,扬手又要扇她耳光,结果被擒了个正着。
  两人距离拉近,她仔细看了看卓芊带着醉意的脸,这才知道对方已经是个醉鬼。她向来讨厌和醉鬼打交道,于是翻了个白眼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道卓芊喝了酒力气大得惊人,把人抱着箍进怀里,那气息滚烫的,哑着声说让她抱抱,说家里又出事了,说自己不想回家。
  也不知怎么的,柏鲤觉得卓芊那一瞬间的姿态脆弱可怜得好像只流浪狗,被赶出家的那种。
  她心软了。
  结果谁料卓芊是真狗,咬起人来毫不牙软,现在柏鲤身上还有没散的牙印。
  而那只狗第二天就抱头鼠窜,躲自己远远的,跟躲瘟神一样。
  她是觉得有些荒唐,但也没再多想。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况且,她才是吃亏的那个,她都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这小老外心虚躲个什么劲。
  柏鲤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再扇卓芊一耳光,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的那种。
  不扇得这条狗汪汪叫都算她脾气好。
  身旁,有人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她的衣角,令她猛然回神。
  陶栀举着手机,咬着下唇看向她。那眸子里水光涔涔,皮肤白嫩得跟剥皮的水蜜桃似的,看上去招人怜得紧。
  柏鲤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便见她备忘录上有行字:姐姐,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告诉邬别雪我来酒吧的事?
  后面还跟着个哭哭的颜文字,和陶栀现在的表情很像,可怜巴巴乖乖弱弱的。
  柏鲤讶异地挑挑眉,红唇微张,欲语还休的,思绪绕了千百回,最后还是一言难尽地点点头。
  造孽啊。
  想了半天,她还是开口问道:“妹妹,最近邬别雪身体好点没有啊?她前段时间不是咳血么。”
  她想着两人都谈上了,陶栀应该知道邬别雪之前生病的事,就随口问了。
  结果陶栀闻言双眸惊奇地睁大,分明是不知情的样子,那眸子里的水光都快化出来了,急得手都在颤,忙打字问她:“她怎么了?她没有和我说。”
  柏鲤闭了闭眼。
  造孽啊。
  这俩人你瞒我瞒的,谈个恋爱跟演无间道似的。
  陶栀投来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柏鲤叹了口气,只好道:“打官司的前一段时间她呼吸系统感染,经常咳血。要不是我逼着她去医院,她还不想去。”
  柏鲤侧目一望,见她咬着唇,眸中已经浮出泪意,似是再一眨眼,泪珠就要滚落了。
  她又问:是什么时候?
  柏鲤想了想,就把那天的时间说了。
  夜场到了,酒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蓝调音乐低低地响起,是首复古调子的英文歌,微哑的女声凄清低靡,似是愁肠百结。
  时间差不多了,几人商量了下,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
  柏鲤记着邬别雪的嘱托,一路将人送到寝室楼底下,目送陶栀和朋友们进了电梯,才转身准备走。
  刚回头,那外国狗就站在不远处,盘靓条顺的,倚在悬铃木下。金色的头发在夜灯下很有光泽,被夜风一吹,像匹绸缎。
  质感也像。她握过。
  柏鲤想着,这条狗身高腿长毛发光亮,拿出去估计还是条赛级狗,可惜血统不太纯正,混了好几国。
  她依旧无视了她,面不改色地回到出租车里。刚坐下,另一侧便被打开,那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坐下了。
  柏鲤听她给师傅报了租房的地名,无语地翻个白眼,懒得理她。
  -
  陶栀回到寝室,进浴室洗了个澡。
  那镜子里的面容被热汽蒸得发红,连带着眼眶也红了。
  她突然好想好想邬别雪,像是一刻也等不了的想。想现在就看到她,想窝进她怀里感受冷淡的体温,想抬头吻她下颌,再勾她吻自己的唇。
  想到邬别雪冷淡却缱绻的眼神,想到她低柔清冷的话音,想到她的脖颈、手腕和指尖。
  不知不觉间,似是呼吸也有些灼热了,连带着身体深处也有些奇妙的反应。
  心脏想她,脑袋想她,呼出的气息想她,身体也在想她。
  明明陶栀没有喝酒,但是她却感觉自己醉了,脑袋轻飘飘的,有电流一阵阵在身体里窜。
  她分心想,回来的路上,那些路灯映出的光晕好像威士忌,一盏接着一盏,轻薄华丽。也许她被泡着,就浸醉了。
  陶栀躺回邬别雪的床上,平复下躁动的欲念,给她拨了视频电话。
  邬别雪接得很快,但没开视频画面,看不到她的脸。
  陶栀刚想打字问一问,眼前却骤然一黑。
  卧室里,只剩一点手机屏幕映着的光亮。
  【作者有话说】
  柏鲤女王当晚把金毛大狗扇得连连求饶。
  以及还有一章[黄心]
 
 
第66章 六十六朵薄荷
  ◎要和我…*…做吗?◎
  那头,邬别雪先开了口。应该戴了耳机,清冷的话音隔着收音孔传来,变得酥麻低柔,似乎还带着磨砂的颗粒感。
  她说:“回寝室了吗?”
  陶栀举着手机,在聊天框应了。
  那头便传来清晰的笑音,连呼吸的气声都分毫不差地传入陶栀耳朵里,像是在抵着她,耳鬓厮磨地轻笑。
  陶栀咬着下唇,打字问她:为什么不开视频?
  “啊……”邬别雪下意识顿了一声,才不紧不慢道:“现在不好看,还是不让你看了。”
  话音揶揄,很容易让人想到体测那天,陶栀把自己缩成鹌鹑,闷声闷气地对邬别雪道:“别看我,我现在不好看。”
  好坏。
  陶栀便红了脸,在对话框打了个省略号发过去。
  邬别雪又笑了,轻浅的气音隔着手机挠了挠她的耳廓,明明是无心的,也没有撩拨的意思,却让她耳朵尖红得不成样子。
  她想,邬别雪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清秋夜里阶庭下浮动的一汪月光,又像盛夏雨后的一叶薄荷。
  如果染上情欲,又像一盏华丽的香槟,惑人心神。
  邬别雪那边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她压低了嗓音道:“你怎么也不开视频,我想看看你。”
  陶栀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寝室停电了。
  刚发送过去,窗外立时响起一道惊雷,来得猝不及防,似是劈碎了高处的玻璃,又似有人在高声尖叫。
  陶栀手指一颤,差点把手机摔落。
  密密麻麻的雨声透过玻璃闯入室内,声音闷闷的,像是那些水滴都砸在了厚布上。
  这雨兜头而下,汇集了海边的潮气,来得猛烈,转瞬就把小花坛给淹了,跟下了场海一样。
  只是积水里没有水母和小丑鱼,也不会生出绚丽的珊瑚丛,只有灰暗的天色和浑浊的泥水。
  陶栀睁着眼,四周一片黑,那些室内家具的影子模模糊糊的,耳边也只有闷滞的雨声。
  这种时候,她总是会回忆起小时候在枱南遇到的暴雨天。毁天灭地的气象灾难里,世界好像只剩她一个人,她好像被全世界遗弃,总觉得自己会被这雨砸穿,然后化成泥泞,被一起冲进下水道。
  她面色苍白,握着手机,惴惴不安地给邬别雪发消息:打雷了。
  邬别雪那边只有些浅淡的呼吸声。陶栀似乎听见了一些电子女音,像是地铁里的,在提醒人下站。
  她疑心是错觉,不安之际,终于听见邬别雪的声音:“害怕么?”
  和虚幻截然不同,她的声音鲜活而真实,是暴雨天里唯一的慰藉,像一片更柔的海,包裹狂乱,化成粼粼海面。
  很神奇,原本陶栀还有些紧张,甚至想去找林静宜她们一起睡,但听见她的声音后,几乎是瞬间便安定了下来。
  便安心缩在邬别雪的被窝里了。
  她慢吞吞地打字:怕,还有好想你。
  紧接着又发:但是听见你的声音就不害怕了,只剩想你。
  消息发过去后,她听见邬别雪的呼吸快了些,频率比不上窗外的暴雨,却在她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邬别雪放缓语气,嗓音似乎有些哑了:“我也想你。”
  话音暧昧难明,勾挑着陶栀的神经,让她又开始觉得难受。好不容易平复的躁意甚至愈演愈烈,煽风点火,让她觉得莫名的热。
  眼睛热,呼吸热,胸口热,浑身都热,下腹也隐隐泛热。
  陶栀咬着唇,听邬别雪似是为了安抚她般,开始讲些今天的事。
  分明刚刚邬别雪的声音还算是镇定剂,让她的害怕消散得干净,让她慌乱内心得以安定。
  可现在,又似乎变成了干燥剂,抽干她身体的水分,四处点火,要将她焚吞。
  本能令她冒出个大胆的念头,这念头瞬间令她口干舌燥。
  耳边的声音仍旧清清冷冷的,讲事情的时候莫名有种正经的禁欲感。
  也不知道邬别雪是不是还在外面,陶栀有时候能听见她稍快一些的呼吸,停顿得不当,急促得就有点像……喘气。
  那些细碎的气息十分轻易地渗入她的躯壳,勾挑起身体深处赤忱的欲望,搅得那些贪念不得安生。
  她一颗心跳得飞快。
  听着邬别雪的声音,咬着唇,犹豫半晌,最终仍是,试探性地,缓慢地,将手往下探。
  另一边的邬别雪收了伞,坐进出租车,口中仍在讲着京市的趣事。
  车窗前的雨刮器开到最大频率,玻璃上却仍是一片水瀑,模糊了窗外的红绿霓虹,像潜在汪洋深处前行。
  车子驶向江大,邬别雪缓了口气,垂眼瞥向聊天框。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耳边也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响。
  她疑心陶栀是睡着了,正想开口问,却在停顿的间隙里捕捉到了一些……凌乱的气音。
  像是咬着牙在克制,细细碎碎的,像小猫哈气。
  合着某种慢柔的频率,细微的吐气,在不能出声的喉间涤过一转,便成了隐忍般的喘息。
  分外清晰。
  邬别雪细细分辨着,忽而无声地笑了。
  她仍旧滴水不漏地开口,漫无目的地说一些其它的事,却又刻意般将声音压得低,如同在她耳边絮语,迎合她的频率。
  出租车停在寝室楼下。
  邬别雪撑着伞下了车,抬眼望向那栋黑漆漆的高楼,眸光锁定在八楼的某个阳台。
  耳边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喘气的频率却愈发快了,像是难受极了,却又像是绷紧了,就快要到某个临界点。
  邬别雪眼梢一挑,慢条斯理地道:“忘记告诉你了。”
  短促的气息一颤。
  “我……快到了。”勾着声,尾调下压,最后两个字是用气音说的,意味深长。
  尾音落下,恰好停在对方破碎气声到达顶峰的一瞬。
  邬别雪轻易地捕捉到了她的脆弱,那些细碎的声音让她大脑空白,将她喉骨灼得干涩。
  再一垂眼,电话挂断了。
  邬别雪收了手机,刷开门禁,朝寝室走。
  她想,陶栀可能是故意的,知道她明天才回来,所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撩拨,所以这样心安理得地……做坏事。
  不听话的,总该让她好好教教。要是难受了,也合该受着。
  密码门刷开,玄关处的感应灯因着停电便没有亮。邬别雪瞥了眼黑暗的空间,连一丝光亮都没有,灰暗的,但足够看清一些轮廓。
  她将那个保温箱放去厨房。
  又就着厨房的水龙头,放着流水,仔仔细细把十指都搓洗了一遍,洗手液反反复复打出泡沫,指尖都快被搓红。
  比她在实验室洗得还要认真。
  最后,外套一脱,搭在沙发上,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进卧室。
  黑暗中,那张奶油色系的床空荡荡的,倒是自己的床,上面拱出个小小的山丘。
  床上的人只留出枕头上的一袭黑发散落在外,其余都被藏进洁白的被子里。
  听见邬别雪进来,那小团不安地动了动,又干脆拉高被子,将露在外面的头发一并掩进了被子里。
  邬别雪立在床边,唇边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把衬衫袖口挽起,单膝跪上床边,俯身靠近陶栀。
  “想不想我?”她问。
  陶栀在被子里转了个身,只留背影对着她。
  邬别雪就笑,慢悠悠道:“应该很想我,不然不会在我的床上,自己……”
  她没说完,那微哑的声音挑逗般地停在了最令人遐想的位置,混着一些细碎的笑音,又要再开口。
  陶栀受不了了,翻身坐起,急忙抬手去捂住她的唇,要她别再说了。
  邬别雪在黑暗中,凭借微弱的光,清楚地看见了她颊侧的红晕,羞赧得眼波闪动。那水润的眸光里渗出些许餍足,却又像无边的漩涡,要把她的欲念全部卷进去。
  她抬手将陶栀的手腕攥住,望着她的眼睛,用气音问:“要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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