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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粉嫩柔软的双唇还带着水光,微微启合时纯稚却勾人。
  邬别雪又想吻她了。但在行动的前一瞬,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陶栀眼里一抹得逞的狡黠。
  她故意在勾她。
  于是她倾身上前,看着陶栀闭上眼,微微仰起脸,像在等她的吻。
  炙热气息扑洒在脸颊,陶栀不着痕迹地勾起唇,下一刻,却感知到——
  邬别雪咬在她的下颌。
  她震惊般睁大眼,却又猝不及防地被吻在唇角。
  “喜欢你。”邬别雪说。
  那双向来薄情冷淡的眼睛里分明藏着过于浓郁的情感,从不见天日的深冬缓慢浮出,从被凝冻的冰层下逐渐融化,最后晾在天朗气清的初春,要陶栀亲自来检阅。
  埋了十年的种子,终于在这一刻生出葳蕤枝叶,结出甘甜果实。
  陶栀满足地闭上了眼。
  她想要得到的,一定会得到。
  那行李箱安静地停在一边,见证两人接吻相拥互通心意,直到将近傍晚,才又被想起来。
  陶栀俯身将它摊开,又从衣柜里收拾出冬天的厚重衣物。
  指尖划过那排衣服,却在某件狐绒睡袍处猛然一顿。她急忙把两边的衣服往中间拨拉,想遮住那件睡袍。
  从旁边伸开一只修长的手,打断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睡袍拽出来。
  陶栀羞窘地闭上了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邬别雪带着笑意开口。
  陶栀知道她要说什么,急忙踮起脚要捂她的唇,却又被擒住,动弹不得。
  “这件衣服好像是那天晚上,你说十六岁就做了关于我的春梦……”
  陶栀见没办法捂住她的嘴,只好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
  邬别雪瞥她一眼,见她颊侧已经是一片绯红,却仍是坏心思地道:“你说每天都想和我发生关系……”
  她故意顿了顿,才耐人寻味地把话补充完整,“的那天穿过的,对吗?”
  陶栀干脆转过身去,不理邬别雪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什么冷淡薄情清冷自持的,这人分明就焉坏。
  邬别雪笑了笑,帮她把那件睡袍叠好放进行李箱,才慢悠悠走到她身后,冷不丁问了句:“真的吗?”
  陶栀一句话也不想说,她本来也就一句话都说不了。
  邬别雪就会欺负她不能说话。
  此刻,欺负她不能说话的人见她闷闷地不看她,只好轻叹一声,从背后拥住她。
  然后在陶栀耳边一字一顿地坦白自己的心迹:“我也是。”
  陶栀猛然睁大了眼。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情侣好甜甜[哈哈大笑]
  其实小栀的钓系人设是在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才彻底展现出来的,至于是钓什么怎么钓大家请静待后文吧[黄心]
 
 
第63章 六十三朵薄荷
  ◎每天都想你。◎
  江市的春天忽然而至,却又浓郁得近乎炽热,四月初的天气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初夏的影子。
  绿浪逶迤,太阳的光线还不算强烈,却也和柔和搭不上边。风里再次传来不知名的花香,有时夹杂着湿润的海洋气息。
  陶栀再一次复诊以后依旧没得到何时才能痊愈的诊断,只好再开了些药让回去好好休养。
  陶栀自己倒是不着急,反正医生说了不会再失声,能重新说话不过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她前十二年都没办法说话,现在也不差这一小会儿。
  只是忌口变得莫名的多,只能吃些清淡的,太辣的太咸的不能吃,连太甜的也不能吃。
  倒是和邬别雪有的一拼了。
  小厨房里炖着清淡的汤,加了些金银花和当归,在砂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陶栀坐在卧室床边,微微仰起头,任由邬别雪把祛疤的药膏细细抹在她的抓痕处。
  那药膏凉凉的,刚接触皮肤她就没忍住后缩了缩,便见邬别雪一个淡淡的眼神望来,她被瞧得心头一紧,抿了抿唇,又把脸仰起,主动把那截纤长的脖子送过去。
  她皮肤太嫩,又是容易*留痕的体质。那天抓狠了,半个月都没消干净,还隐隐看得出一些痕迹。
  陶娇和祁挽山生怕她留疤,专门买了国外祛疤效果最好的药膏,监督她日日涂药的任务自然就落在邬别雪的身上了。
  而邬别雪心善,都是亲自上手代劳。
  邬别雪用棉签把最后一点药膏抹匀,把盖子拧好,垂眼便瞥见陶栀双手交叠乖乖地放在腿上。
  很秀气漂亮的一双手,五指细长,白净细腻,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修剪得干净整齐。
  只是指甲似乎有些长了。
  想起陶栀偶尔还会下意识抬手挠脖子,邬别雪怕她把长好的伤口抓破,便握住她的手腕,抬眼柔声道:“给你剪剪指甲好不好?”
  这语气放得温柔,柔得跟春风似的,像是在商量,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再一想这几天的相处模式,陶栀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怪异之处。
  帮她涂药,哄她剪指甲,这都好像……她对呼噜做过的事。
  陶栀猛然把手背过身去,连连摇头。
  她把手机摸出来,在备忘录打字:“我约好了这周末和小宜她们一起去做美甲。”
  邬别雪思索了一下,就点点头朝她道:“那你得忍住别抓脖子。”
  冷冷淡淡的嗓音,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因为话音低柔,陶栀又觉得似乎意味深长。
  她盯着邬别雪的手看了看,忽然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去。
  邬别雪因为爱干净,又因为经常要做实验,所以十指的指甲从来都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那双手细腻匀润,白如冰轮,骨节分明,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打住发烫的思绪,见邬别雪起身往小厨房走,她也起身跟上去。
  这些时间几乎都是邬别雪做饭,陶栀偶有几次想进厨房,都被她不允。
  邬别雪不常做饭,但基本的都会,做过几次熟练之后就更像模像样。似乎只要她想,就没有做不好的事。
  陶栀乖乖坐到饭桌前,看邬别雪把饭盛好放到她面前,又给她夹了些菜。
  她忽然就想起以前,还没和邬别雪互通心意的时候,似乎都是她主动在给对方做饭。
  现在却换了过来,为什么呢。
  陶栀挟了一小筷米饭,没忍住弯着眼笑了。
  因为在意和喜欢,所以想要为对方做好多事情。
  邬别雪见她在笑,唇角也跟着扬了扬,伸手帮她把垂落的几缕发丝别去耳后,轻声道:“我今天买了桃汁,吃完药奖励你喝一瓶。”
  陶栀养嗓子,连冰的都不能喝,所以邬别雪买回来就没放进冰箱。
  陶栀闻言眼神亮了亮。
  原本陶娇的本意是帮她办请假,让她回家休养的。但她想和邬别雪待在一起,就没回去。
  又想着妈咪管她实在太严,养病这段时间如果呆在家里,估计什么好吃的都吃不到。
  但如果和邬别雪待在一起,说不定撒个娇什么的她就心软了,自己还能稍微偷几口吃。
  结果谁知道邬别雪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心冷无情,稍微甜一点的东西都不让她吃,跟在管制什么危险物质一样。
  这段时间她吃过最甜的东西估计就是邬别雪的唇了。
  陶栀垂了垂眼,又想起那甘甜柔软的滋味来。
  确实甜,甜得吃过就忘不掉了。
  吃过饭,邬别雪把碗收拾了拿去厨房洗干净,出来便见陶栀拧开了那瓶桃汁,在往玻璃杯里倒。
  虽然邬别雪允了,但她自己也怕喝多嗓子不舒服,所以倾手的姿势显得很谨慎,还微微咬着下唇,严肃得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
  邬别雪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她细细把手擦干净,正要上前,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边接边坐到陶栀身边,弯着眉眼看她捧起杯子小口啜饮。
  耳边是裴絮打来的电话。说是京市有个学术论坛,去的都是些药学专业领域的知名人物。
  这次方筱也被邀请,决定了要带她和邬别雪,还有实验室里另外三个同门一起去。
  方筱说是带她们见见世面,但她们心里都门儿清,这面冷心热的博导是在给她们搭人脉铺路。
  邬别雪垂眼“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
  眼前,陶栀见她挂了电话,便重新拧开瓶盖,想给她也倒一杯喝。
  邬别雪倾身上前,拇指抚过她的唇角,眼神下落,用暧昧的气音道:“我喝这里的就好。”
  精致的眉眼猛然在眼前放大,陶栀被亲了个猝不及防,却也下意识启开唇去回应,任由对方在她唇舌施加柔缓力度。
  口中残留的清甜汁水被卷走得一丝也不剩,邬别雪用更甜的气息补偿她。
  唇舌分开时,陶栀的下唇濡出晶亮的痕迹,被吮舐得嫣红,双眼也被迷蒙水雾浸润了般。
  邬别雪抬手帮她擦了擦,淡声道:“好甜,你还是不要喝了。”
  陶栀闻言便不乐意地低下头,顺势在她还没移开的手上咬了一口。
  邬别雪噙着笑意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等到陶栀被看得不好意思自己松开了口,她才开口道:“我要去京市参加一个学术论坛,三天后回来。”
  陶栀的眉眼立时便低落下去,想到什么,又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眼,微微启唇,似是想说什么。
  邬别雪知道她想问什么,顿了顿,轻声回应道:“下午三点的高铁票。”
  陶栀便闷闷地从喉咙里发出个含糊的声音,表示她知道了。
  邬别雪看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没忍住在心底轻叹了口气,柔声道:“三天后我就回来了,你在学校里乖乖的,不准乱吃东西。”
  “每天要涂药膏,涂完给我拍个照。”
  “不想一个人呆在寝室的话去和林静宜她们一起玩吧。”
  陶栀一一点头,模样乖得跟没脾气似的,却忍不住腹诽邬别雪真把她当猫养了。
  邬别雪把她那只玻璃杯也拿去厨房洗干净了,就去卧室里收拾了些东西准备出发。
  临走前,陶栀站在玄关,没忍住又要踮脚去亲她,邬别雪便俯了俯身子,任她在自己唇上盖了个章。
  “想、你。”陶栀搂着面前人的脖子,用口型道。
  邬别雪就笑了笑,也用口型道:“每天都想你。”
  邬别雪走了。
  陶栀一下就像个被放了气的气球,瘫在床上就没力气动了。
  往常也从没觉得这个寝室有这么大过,但此刻邬别雪一走,她觉得这里好冷清。空间内少了个人影,似乎连这方面积都扩大了一倍不止。
  也不知道之前邬别雪一个人住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这里空旷过。
  过了会儿,她侧过脸去,望着邬别雪干净整洁的床,眼睛一眨,一骨碌翻起身,躺到她床上去了。
  这几天她们都是在陶栀的床上睡的,这张床已经很久没躺过人了。
  但邬别雪的气息还是很浓郁。清冽的一捧,浅淡的薄荷香,把整张床铺都浸透了。
  陶栀把被子拉到眼睛下,口鼻埋在被子里轻轻吸了口气,便被邬别雪的味道裹了个彻底。
  像被她浸透。
  -
  邬别雪离开的第二天,刚好是周六。
  陶栀和林静宜、许闪闪一起出门去做美甲。是早就预定好的生意很好的一家,店员都是年轻的女生,看上去就颇有时尚造诣。
  陶栀坐在一边盯着自己的手看,想了半天,又不想做了。她忽然觉得,像邬别雪那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就很好。
  林静宜一只手放在光疗灯下面,见陶栀拧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指甲反反复复地看,没忍住开口道:“小栀,没有想好要做哪种吗?”
  许闪闪闻言也转过身,见陶栀仰起脸,朝她们笑笑,又微微摇头,用口型说:“不做了。”
  林静宜震惊,急忙开口道:“为什么啊?你指甲都蓄了很久了吧?这种时候做是最好看的耶……”
  许闪闪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抿抿唇,拍了拍林静宜的胳膊,朝她挤眉弄眼,语调百转千回:“哎呀,小栀不想做就不做了嘛,你管那么多干嘛……”
  说完,她清了清嗓子,自认为衔接得非常好地转移话题:“对了,说到这个,邬师姐这几天在寝室吗?”
  林静宜用看傻子的目光盯了她一眼,“切”了一声,“你在这乱七八糟讲什么啊,什么叫‘说到这个’,说到哪个啊?干嘛突然扯到邬师姐……”
  再抬眼,她敏锐地捕捉到陶栀耳尖的一抹红,像是羞的。
  陶栀慢吞吞在手机上打字:没有,师姐去京市出公差,星期一才回来。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甜的到底是桃汁还是陶栀[红心]
  还有一章!
 
 
第64章 六十四朵薄荷
  ◎今天做了什么?◎
  学术论坛是在京市一处报告厅举办的,汇集了专业领域许多叱咤风云的顶尖人物。
  有名号响亮的专家,有方筱这种学术造诣突出的博导,也有知名药物科技公司的董事,既有利于学术交流,还能方便商业领域的合作。
  一些新的专利技术汇报和顶刊商讨结束后,就是茶歇时间。
  方筱带着人在茶歇区穿梭,眼刀数次落在裴絮想拿糕点又生生停止的手上,“消停点,认完人再回来吃。”
  裴絮只好作罢,眼睁睁看着那些诱人的蛋糕被冷落在一旁,心痛得不行。
  搞学术的那些大佬都生的一脸严肃样,看着也不像会吃甜食的。
  再一转眼,瞥见邬别雪气定神闲地端着杯拿铁,姿态从容地踱步跟在方筱身后。
  明明也没穿什么华贵礼服,但裴絮就是觉得她身姿优雅得跟来参加什么上流社会聚会的大小姐一样。连她手里那杯咖啡都差点被幻视成香槟。
  裴絮“嘶”了一声,瞥了一眼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用胳膊肘捅捅她,“你最近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气色都好了不少,有啥高兴事说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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