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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林静宜和许闪闪知道陶栀有点中暑不舒服,也忙声附和:“小栀去睡会儿吧!这还得忙一会儿呢。”
  卓芊也朝她们点点头,指了指入户电梯,“二楼是台球房和电影房,卧室在三楼,有好几间,都请人打扫过了,你们去休息会儿吧。”
  邬别雪朝她颔首,那目光平淡薄凉,但卓芊似乎看到了些波动,意味不太明晰。
  陶栀听见大家都这么说,才不好意思地牵着邬别雪的手,等着她把自己带上去。
  两人进了电梯。
  门刚合上,陶栀就转过头,扶住邬别雪的肩膀吻了上去。
  亲吻,是很奇妙的东西。
  如果只是停在唇角,只是轻轻蹭一蹭唇瓣,那说明对方只是想和你接吻。
  但如果吻你的人伸了舌头,舔吮你的唇瓣,那可能说明,对方想和你做.爱。
  陶栀递来的吻就是这样充满挑逗性质的一个吻。柔软的小舌试探性舔了舔邬别雪的唇角,赤裸裸地标明心思,想邀她一同沉溺。
  邬别雪搂过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启唇迎合,又吮过她的唇瓣。
  酥麻的感觉迅猛扩散,怀里的人嘤咛一声,腰肢软了。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吻过三层楼,时间不够她们再多迷恋。
  入目是个阔大明亮的客厅,浅咖色的装修风格,有整面落地窗,采光很好,屋外的大海一览无余。
  邬别松开她,帮她擦了擦唇角濡湿的水痕,又整理好她的衣服下摆,牵着人往房间走。
  四个房间,一间单人大床房,三间双床房。
  邬别雪和陶栀作为在场唯一一对情侣,理所当然可以住大床房,但邬别雪顿了顿脚步。
  七个人的关系在脑子里转过一瞬,脚步一转,进了间双床房。
  “为什么呀?”陶栀有些委屈,还以为她想和自己分床睡。
  邬别雪把门关上,垂头吻她,挪着步子往床上去。
  两个人倒在床上接吻,等陶栀有些换不来气,她才松开她,哑着嗓子道:“等会儿裴絮会分房间,单人房最好留给柏鲤。”
  陶栀一想,也有道理。
  小宜和闪闪本来就是室友,而裴絮和卓芊又比较熟,理所当然要住一起。
  但柏鲤和朋友们都不算熟,如果要留下来,就最好一个人住一间。反正她和邬别雪两个人睡双床房也可以躺在一张床上。
  陶栀咬着下唇,小小声地道:“那我们……”
  该说她们之间的事了。
  原本陶栀没有什么旖旎心思,只是进电梯的那一刻,意识到邬别雪真正属于自己之后,突然就很想吻她。
  今天的邬别雪在外人面前格外冷淡,笑都变得吝啬,但在*自己面前却温柔得过分。带着独特意味的偏爱挑拨得陶栀一颗心酥麻不已。
  所以吻上去了。
  结果没刹住车。
  到现在,她已经被唇舌相缠的吻撩拨出了欲望,浑身发烫。
  邬别雪侧着头望她,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栖息着浅浅的阴影,气息一动,忽然笑了:“很想吗?”
  陶栀没有感觉错,她今天在大家面前就是有些低气压。
  裴絮那番话在她心里留了个小钉子。
  她知道裴絮没有恶意,也是怕她在感情里受伤,才会劝她再想想,才会点破陶栀过于年轻的事实,可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陶栀确实很年轻,确实还有更多可能性,确实还会遇见许多许多优秀的人。
  即使她知道陶栀在之前就已经注意到她并且追逐她,但她依旧有些不安。
  她不是不相信陶栀,相反,她是不相信自己。
  邬别雪有刻入骨髓的不自洽。她没有那样的自信觉得自己是陶栀遇见过最好的一个,也没有自信自己对陶栀的吸引力能够保持一辈子。
  未来的变数太大了,她们都太年轻。邬别雪一向不喜欢说不确定的话,一向喜欢谋定而后动,一向讨厌草率决定未来。
  但此刻,她却忽然想,要怎么做,才能让陶栀的未来属于自己,让她一辈子都喜欢自己。
  只喜欢自己。
  陶栀不知道她的心思多么驳杂,只望着她沉静的眼,就没忍住将手探进她的衣服下摆。
  她翻起身子,坐到邬别雪身上,垂着头道:“很想你。”
  长发微微晃荡,荡进邬别雪心底。
  “看见你的那一刻就想……你。”
  陶栀把声音放得很低,某个字眼含糊地在齿间吐出,但又没真正说出来,只做了个口型。
  她在这方面一向很羞涩,邬别雪没想到她要主动时会说这么直白裸露的话,于是讶异地挑了挑眉。
  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会让她的身体有更诚实的反馈。
  那只手已经从腰线开始往上游弋,最终停留在脆弱处,轻轻勾了勾。
  邬别雪刚想说话,开口却是带喘的呼吸,在陶栀指尖诞生的陡然一声,低柔的声音变了调,听得她浑身发麻,尾椎骨都发烫。
  “好不好?我带了指套。”陶栀有些忍不住了,撩开她衣摆,让雪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邬别雪侧过薄红的双眼,缓了缓呼吸,忍住汹涌的反应,轻声问她:“为什么今天这么想我?”
  想听她亲口说。
  陶栀俯在她身上,耳尖红透了,面色也有些羞赧,偏偏另一只手在往下游弋,呼吸很乱地回:“今天你在别人面前很冷淡。”
  “但是对我很温柔。”
  “我喜欢这样的你,很爱这样的你。”
  “所以想要你。”
  “想……你。”
  又是那个字。
  邬别雪没动,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息,艰涩地开口道:“等晚上……”
  “等不了了。”
  陶栀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还没开过封。
  “让我做一下。”她用撒娇的声音,望进邬别雪因情欲染红的双眼,咬着舌尖喊她,“姐姐。”
  【作者有话说】
  我家cp好爽啊,你们觉得呢[星星眼]
  下章训训狗[黄心]
 
 
第79章 七十九朵薄荷
  ◎你想被你的妹妹看见你这幅模样吗?◎
  陶栀此刻终于懂得了,为什么过往每次当她抵达巅峰颤声乞停之后,邬别雪却总会按捺不住,诱哄着索求更多,有时甚至哄着她再来一次。
  因为破碎又稠丽的美实在太漂亮,漂亮得让人想看到更多。
  浓墨似的发丝散乱不堪地在素白的枕头上泼洒,凌乱无序的黑却越发衬得那张瓷白的脸格外出尘。
  她看着这样清冷疏离的一张面庞被汹涌的情潮缓慢浸透,像是不沾世俗的、高高在上的月亮一点一点被涂抹上欲望的色彩。
  湿意弥漫的、动人心魄的潮红从耳根一路晕染到颈侧,再悄无声息往锁骨之下蔓延,为她平添了无比生动的艳光。
  她隐忍蹙紧的眉尖,微微发颤的睫毛下迷离的眼神,用力咬住的下唇……那些因克制而绷紧的线条,因承受而轻颤的姿态,无一不透出令人心魂摇荡的极致诱惑。
  漂亮得要命。
  欲望是一种食髓知味的东西,而陶栀是刚尝到甜头的小兽。
  所以在意识到她的手又要开始撩拨时,邬别雪喘着气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了。”她的声音低哑,欲念纵荡后的眼神在陶栀面上一点,咽了咽喉咙,哑声道:“要吃饭了。”
  陶栀动了动手腕,抬起单薄的眼帘望向邬别雪,眼尾末梢是和她如出一辙的潮红。
  见邬别雪圈着她的手腕半分不松手,明显不让她再做了,于是有些委屈。
  “还想要。”她凑到邬别雪怀里,用鼻尖蹭蹭她的脖颈,泄气般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以前我说不要,你硬要给。现在我想要,你又不让。”
  “姐姐,你好坏。”
  陶栀有一把不需刻意就足够甜美的嗓音,你能在她的声音里听见砂糖溶进白水,蜂蜜点滴汇聚,草莓裹进糖霜。
  所以当她刻意在自己的声音里放把小钩子时,你会心甘情愿地上钩,被她拽住鼓膜,攥住心脏。
  即使你知道她是故意的。
  邬别雪闭了闭眼,耳边依旧是她刻意喊出的“姐姐”二字,萦绕盘选,久久不散,让她又想起那一刻浑身痉挛的无力感。
  之前说下次让她喊,她确实很听话,很主动,也确实……太坏了。
  邬别雪平复着呼吸,任由她又黏糊糊地开始亲自己的脖子,才从喉腔里哼出极轻的笑音:“不知道谁更坏。”
  两人再在床上腻了会儿,便收到群里催吃饭的消息,于是起身收拾干净,换套干净的衣服,下楼吃饭。
  邬别雪的衣服又穿得规规整整了,一丝不苟。黑色的衬衫下摆扎进系带短裙里,纽扣扣到了最顶端。
  缓过神后,面色一如既往冷淡禁欲,再看不出半分方才放荡的风情。
  极强的反差感让陶栀想起她那一刻的失神表情,就忍不住脸红。
  晚上吃火锅,牛油锅底和菌菇锅底,备了很多新鲜的食材。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围在一起,桌上笑语往来,吃得心满意足。
  除了卓芊。
  她一整天都没找到和柏鲤单独相处的机会,对方也一个正眼都没给过她。
  “欸,老卓啊,我说你咋今天一整天魂不守舍的?这脸色黑成啥了都?咋的,打麻将输了记到现在啊?”裴絮夹了筷肥牛淹进麻酱里,开玩笑打趣她。
  桌上五道视线便齐齐往卓芊的方向聚焦。
  除了柏鲤。
  她眼都没抬,漫不经心戳着碗里的虾滑。
  许闪闪坐在柏鲤的旁边,从上桌就开始感受到卓芊若有似无的视线,原本还觉得奇怪,这下听裴絮这么一说,惊恐地把筷子一放双手合十:“怪不得卓师姐老往我这看,我真的没赢你多少啊,求放过!”
  大家笑了。
  卓芊摸摸鼻子,笑着道:“没有,可能是有点累了。闪闪你别紧张,我可是很大方的。”
  裴絮听她说累了,接过话道:“那你等会儿早点休息啊。欸对,我听你说有四个房间是吧?”
  然后果然按照邬别雪的预想开始分房间,“那这样,闪闪和小宜本来就是室友嘛,你们睡一起。这对小情侣也不用说了,打包带走。至于你和我呢,比较熟,我们就一起睡,把大床房留给柏鲤姐,行不?”
  柏鲤难得掀起眼帘,朝裴絮笑笑:“谢谢。”
  众人都没有异议,唯一有异议的也不敢表现出来,于是就这么敲定了。
  柏鲤没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于是提前下了桌,问了嘴大家想喝什么酒。
  林静宜双眼发亮,捂着鼓鼓的腮帮子,举手抢答:“柏鲤姐,我要喝你调的长岛冰茶!上次在酒吧喝过之后就念念不忘了!”
  许闪闪也举手道:“还有那个玛格丽特!血腥玛丽!吉姆雷特……”
  陶栀听着她点了一长串,没忍住抽抽唇角,小声道:“柏鲤姐姐,你随意调吧,你调的酒都好喝。”
  换来邬别雪不咸不淡的一个眼神。
  陶栀急忙抿唇,凑到她身边低声说:“我没、我没喝过,是闪闪和小宜跟我说的……”
  许闪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于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附和了两句。
  柏鲤颔首,起身挽了挽袖口,曳着身姿往厨房去,黑色长发在腰际晃荡,透出几分慵懒的随性。
  卓芊望着她的背影,不着痕迹地咬住下唇,克制地又等了三十秒,才起身道:“我把冰块冻在隐藏层里,她可能不知道,我去看看。”
  她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正常,但是邬别雪看见她迈进厨房时,脚底踉跄了一下。
  阔大明亮的厨房里,柏鲤懒散地半偎在流理台边,翻手把量杯里的金酒倒进雪克壶。冰块哗啦一声落入壶里,清脆,却像倾倒它的人一样漫不经心。
  厨房的灯光是干净利落的冷白,不是昏暗夜场里暧昧丛生的斑斓。但落在柏鲤不施粉黛的面庞上,却生出比夜场放纵千百倍的风情。
  她的银色眉钉,淡漠双眼,优越的唇鼻,弧度精致的下颌,微微一抬下巴,便是睥睨意味十足的疏离。
  不受束缚的本性,在坦荡的光线里比黑夜里舞动的人群更具有吸引力,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吸引力。
  柏鲤听见有人进来,也听见厨房的滑动门被合上,但她连眼都不曾抬。
  如果目光是不必收取酬劳的施舍恩赐,那她显得过于吝啬。
  她单手扣上雪克壶盖,双手轻握开始摇晃,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倦怠,让那些冰块在温柔的晃动中撞击旋转,发出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纯澈酒液从壶里倾倒出,落入宽方的古典杯。
  握住杯子的那只手皮肤腻白得像从月亮上扒下来的,修长分明的五指似乎能游刃有余地掌控所有。
  柏鲤仰头,把这杯尼格罗尼喝掉。
  卓芊走到流理台前,等她放下酒杯,才艰涩地开口道:“我想和你谈谈。”
  柏鲤终于掀起眼帘,眸色没被酒意沾染分毫,反而染上了冰块的冷淡。
  “我不觉得和自己的前炮友有什么好谈的。”她又垂下眼,开始调林静宜点的酒。
  卓芊听见那三个字,蔚蓝的瞳孔猛地一颤,呼吸也乱掉了。维持了许久的得体,在对方一针见血的不留情中,土崩瓦解。
  她咬了咬后槽牙,猛然攥住卓芊的手腕,出口的话带着怒意,“你就这样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吗?”
  柏鲤手一顿,似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然还能怎么看?”
  “哦……”她的眼神带着戏谑,落在卓芊优越的眉骨,然后旖旎地往下滑落,在一寸一寸的丈量中漫不经心道:“还是想通了,真的愿意当我的狗了?”
  卓芊攥住她的力道没忍住大了几分。
  柏鲤吃痛,皱了皱眉,想要挣脱,却徒劳地让细瘦手腕挂上一圈红痕。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正常一些……”卓芊忍着心头猛窜的火苗,试图将她拉进怀里,好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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