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其实三年前X小组的行动并没有查到段法荣身上,蒋厉被策反成线人在暗地里得到了他的授意。
  段法荣很聪明,他三次的试探成功在警方内部埋下怀疑的种子,第三次拦截的空车,是蒋厉故意给的假情报,奚禾有所察觉,所以她主动入瓮,将计就计,以此来让公安部对小组展开全面核查。
  再此之后,奚禾出国,月拂回去读书,调查从明处转到了暗处。段法荣警告手底下的人,海外业务停止,能散的人都散了,不能散的人被安排在眼皮子底下,蒋厉的身份被作废,段法荣计划安排他出国,可蒋厉见过钱来得快的路子,段法荣给的钱总有花光的一天。
  于是,蒋厉重操旧业,和段有娣私底下合作组织非法代孕,另外又通过吴穹认识了张鑫,只要是合适的买卖,他们之间就能打成合作。蒙黑几乎是蒋厉犯罪道路上的领路人,作为早先通过人口买卖见过财富的人贩子,没有金盆洗手一说,习惯挣快钱的人只会嫌钱来得不够看块。
  蒙黑瞅准了蒋厉长相还行,花点小钱养活了没爹没妈的蒋厉,稍微一培养就学会了哄女人开心,十几岁的时候蒋厉就骗村上的女孩子,为了防止女孩父母找上门来,蒙黑还给他们在外面租小房子,孩子一出生,转手就给卖了。
  怀胎十月,给点医药费再哄一哄就能把女孩打发,成本低廉回报可观,他们如法炮制,蒋厉把日子过得跟正经上班似的,还周期性换城市,最长不会在一个城市停留超过一年半。林林总总算下来,他们这些年卖了几十个孩子。蒋厉后来打算调整他挣钱的模式,他忙不过来,风险也高,才有了准备拉童翔入伙的决定,奈何童翔不老实,得知他沾上毒果断舍弃。父子俩经过商量拉上了段有娣,组织起了代孕。
  “别人是一子难求,蒙黑收养个种马儿子,还真是一本万利。”戚小虎打着石膏的腿翘老高,省厅的人撤了,办公室满是自由的空气,“咱啥时候聚餐啊。”
  “就惦记着吃,住院猪蹄还没吃够?”管博对这位拔高队伍平均体重的队友颇有微词。
  “我又没说要吃猪蹄,咱去吃点别的。”戚小虎把腿放下,“我看到贺老板饭店开始营业了,咱带上月拂去刷脸呗。”
  庄霖给他浇冷水,“拉倒吧,队长可不舍得把月拂从医院请出来。”
  姚睿说:“队长自己都不去,连我们探病也不让,还是别去打扰月拂养病了。”
  正说着,陆允拄着拐进来了,寒着脸,“受害人统计完了吗?”
  众人纷纷在电脑面前正襟危坐。
  这位拄着拐的劳模,医院一天没住,从立案之初将近两个月一天没休,按说调查收尾也该松一松,可她对外宣称在忙,月照几次让她过去都说没时间再看吧。
  催到后面,月照从她的聊天列表渐渐划到看不见的位置。
  “队长,你要出去?”庄霖站起身来。
  “嗯,我去趟医院。”陆允不想再拖了。
  “我开车送你。”
  “我打车就行。”
  出租车停在市一院门口,陆允进去还没到住院部大门,又出来去花店买花。她知道今天送花不合适,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能给月拂。花店老板还记得她,设计了一束粉白调的花束。
  “洗澡!洗什么澡,”尖利的声音从病房里杀出来,带着腾腾的怒意,“前天你让阿姨帮你洗头,烧了两天,今天还要洗澡,存心要折磨自己是吧!”
  月照穿着西装趿拉拖鞋在病床前气得走来走去,“我看你是不想好了,住院上瘾是吧!明天我就把你换到四人间,让你哭都不敢哭。”
  陆允敲了敲门,月照往门口看去,松了口气,“陆队是忙好了?”
  “忙得差不多了。”陆允进来,把花束摆在月拂旁边。
  月拂看她一手拄着拐,一手捧着花,关心道:“腿受伤怎么没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你半条命都赔进去了。”月照转身收拾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简陋的办公环境,她是一天也待不了了,“你们先聊,结束了告诉我一声。”
  月照把门关上,月拂拽着陆允的衣角让她坐下。
  “疼吗?”月拂问她。
  “不应该我问你吗?”陆允的心口塞了一大团湿棉花,坠得生疼。
  “不疼,我快好了。”月拂靠在枕头上指了指旁边的水果,“想吃橙子。”
  清新的柑橘香在室内荡漾开,月拂看着陆允心事重重的样子,说:“奚禾来看过我了。”
  陆允垂着眼帘剥橙子,“她告诉你什么了?”
  “说了案子调查的进展,她还说你们和省厅同事配合的很好,段法荣和吴氏钢铁以前的合作也被挖出来了,她说你很大概率会升职。”月拂能看到空气里橙子皮迸在空气中的汁水,喷到手背上,她抬手闻了闻,很香,很喜欢。
  不多时橙子剥好了,月拂拿起一长条的橙子皮放到鼻子前轻轻嗅着,橙子一瓣一瓣被分开。
  陆允把分好的橙子送到月拂嘴边,见她不动,“不吃?”
  “你要升职,难道不应该高兴吗?”月拂把果肉接过来,还是不吃。
  “你想让我高兴吗?”陆允把剩下的橙子放进盘子里。
  “等我出院,借调也结束了。”月拂问:“你不高兴吗?”
  “以什么身份高兴?”陆允波澜不动地问道:“是领导,还是被你抛下的前女友?”
  “我没有抛下你。”月拂轻轻捏着脆弱不堪的果肉。
  “在我看来是,你为了查案,可以无视健康,可以把我抛下。”陆允沉着一颗发酸发烫的心脏,说:“月拂,我没办法被你放弃第二次。”
  月拂眼底积蓄透明的水雾,陆允生生别开目光,“你还是回之前的部门吧,月拂,你不适合当刑警,一大队也不适合你。”
  说完准备离开,月拂拉住她的袖子一角,哽咽着问:“你说的是真心话?”
  “是。”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陆允转过来,凝视月拂的眼睛,被里面细碎的光绞成千千万万破碎的狼狈的残影,“真心话,一大队不需要你。”
  滚滚而下的眼泪,陨石一样砸下来,撞出巨大坑洞,毁天灭地的*死亡气息往周围蔓延,陆允的呼吸像是塞满了灰尘,快要喘不过气。
  月拂松开指尖的一点面料。
  陆允像是得到特赦的囚犯,空气一下涌进肺腑,“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月拂望着陆允离开的背影,一直望到再也看不见。她把护工阿姨喊了过来,“阿姨,我要洗澡。”
  陆允出去一小时不到,迅速把自己关进办公室,工作,工作,要投入工作。她打开工作邮箱,还没开始阅览,朦胧的泪眼在脑海盘旋,只是让月拂回去而已,她的理智就奔溃的不像样子。
  月拂会有更好的以后,会有更好的待遇,幸运的话,自己能在某篇公开报道中看见她的名字和身影,月拂要在更安全给优秀的环境,不应该在一线涉险,她的身体禁不起第二次大手术。
  时间在溃败和慌乱麻木中流走。当月拂出现在门口,陆允甚至以为是幻觉。
  直到庄霖把门关上,她们两人四目相对,“胡闹!医生让你出院了吗?你姐看不住你是吧!”
  月拂鼓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你为什么说我不适合当刑警?”
  “你有什么理由认为我当不了刑警?”月拂质问她。
  月拂里面穿着医院病号服,长款外套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脚上是纯棉薄袜,踩着凉拖鞋就来了。今天外面温度趋近零下,一个还没康复的伤患这幅打扮从医院出来,陆允也顾不上回答月拂的问题,拿起手机要给月照打的电话。
  手机被按住,手背触碰的位置,冰块一样冻人。
  月拂不依不饶,“回答我的问题,你凭什么认为我不适合当刑警?一大队怎么就不需要我了?”
  陆允凝视她倔强的眼睛,“我从来没有质疑你的能力,月拂,不管你去哪个单位,都比刑警合适。你不懂得保护自己,这条命还能被折腾几次?”
  “一大队是讲究纪律,要服从命令的部门。”陆允说:“从你入职以来,出格行为要我数给你听吗?我当时让你把手机给他们,为什么不给,为什么一定要和实力悬殊的对手纠缠,要是没有支援,为了一部手机,要把命搭上?”
  月拂反驳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做无谓的抵抗,我通知了奚禾,增援会过来。”
  陆允大声道:“要是晚一点呢?要是我没有及时脱困,你要我怎么办,看着你活生生死在我眼前!”
  月拂低下头敛住目光,扶着椅背,“我处理的够好了,我们都活下来了,不是吗?事实证明我没有失策,不是吗?”
  望着她低垂下来的睫毛,像示好,陆允坚决捍卫自己的底线,“你少了四分之一的肝脏,手术过程输了三袋血浆。我们是活下来了,可你不在乎自己,你这样的人留在一线只会是隐患。一线不需要满腔孤勇的人当刑警。”
  月拂握着椅背的手,不受控的发着抖,抬头看着陆允,“无论如何你都不会让我回来是吗?”
  “对,我有权利拒绝你回一大队。”陆允望着她眼底的自己,像个无情的审判者,“月拂,我祝你前程似锦。”
  “好。”月拂落寞转身,“队长,谢谢你的前程似锦。”
  月拂没力气,门把手压了两次才打开,陆允不敢送她,看着门缝外一点点坍塌狭窄的衣角。一天内她推开了月拂两次。
  月拂在外间,队友们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重浓雾,整个世界在晃,在下坠,陆允不要她,陆允放弃她了。她往前一步,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地方着力,如同一片汪洋般的沼泽,吞噬她的呼吸,视觉,夜幕像海水一样拢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小甜饼倒计时,下周有糖吃[菜狗]
 
231
 
第231章 
  ◎大结局◎
  那天之后一大队队员们再也没见到月拂,陆允倒是每天去医院,在门外看上一眼。月拂伤口感染,高烧不退,一连几天昏迷不醒。月照要赶回去开会就让乌黛过来陪床。
  这天早上,陆允来得很早,乌黛刚起,接了个工作电话,拜托她看顾一会。
  陆允坐在病床旁边,把手塞进月拂手心,热热的,软软的,让人想流眼泪。
  病房外来往脚步声踢踏,病房内月拂沉重呼吸声如铰链慢慢在陆允脖子上束紧。这几天日子过得极快又极慢,时间快慢之间,陆允总也忘不了月拂在昏迷之前的眼神,那是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无措,世界仿佛被她剥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眼睛忽然聚焦看向自己,望穿空荡荡呼啸的胸膛。
  月拂身体在高烧,陆允心里也在烧着,烧穿一个巨大的洞,两只滚烫的手握在一起,不留缝隙,陆允不舍得放。
  手背上的手指微微一动,陆允连忙把手收回来,理智的驱使她该离开,身体偏偏动不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凝聚在浓黑微颤的睫毛上。
  月拂拢住空荡荡的手心,刚才明明还在,她努力睁开眼想要确认是梦,是幻觉。
  幻觉说话了,“要喝水吗?”
  像是幻听,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又像是被风扬向天际的羽毛,飘飘荡荡落不下来,飞不上去。
  月拂喉咙一动,旋即开始咳嗽,全身肌肉抽动,没愈合的骨裂,没长好的伤口,疼痛如海啸席卷,她急着想要去抓住点什么,只有空气和一道眼前掠过的残影。
  陆允跑去外面叫医生。
  月拂疼得浑身冒汗,她说不出话,用不了力,一圈白大褂在眼前飘荡,好晕,她抬起手想要抓住飘荡的源头,输液的左手抓到白大褂衣襟的一颗扣子。
  “贺祯。”月拂嗓子嘶哑着。
  陆允站在旁边咽下喉咙处的哽咽。
  负责查房的医生护士认识贺祯,还没开启繁忙的一天,倒是先红了眼。
  普内科柳医生躬下腰,用手指温柔地梳着月拂的头发,“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疼...”不待医生问她哪疼,月拂的手无力垂落,再度陷入昏迷。
  陆允还是没和月拂说上话。
  月照和京州的医生线上交流了几天,最后还是决定让月拂转院。医疗专机转了两趟,月拂顺利在京州入院接受治疗。
  陆允每隔两天向月照打听康复情况,半月后她收到月拂在护工搀扶下复健的照片,人瘦了一大圈。照片里她扶着医院走廊的扶手,艰难地挪移,宽大病号服外面是一件长款厚呢外套,几乎要把人压塌。
  此后陆允专心投入工作,专案调查的收尾工作是联系其他地区核实受害人的情况,陆允要么是在和当地部门沟通,要么在外面跑外勤。
  危机解除后,陆允去酒店退房,拎着大包小包把家人从酒店接出来,丁瑛问她:“你车呢?”
  陆允那辆车车头几乎报废,修车比买车贵,好在买车时没有吝啬保险,“坏了,最近打算换辆新的。”
  丁瑛只当自己没看出女儿走路时极力掩饰的不自然,“回家吗一起吃个晚饭?”
  “好。”自己还有个家可以回,陆允相信月拂在京州得到的照顾要比方陵周到万分,回家的路上,除了宋航和陆欢叽喳不停,陆允沉默在前排,因为月拂的缘故,一家人终于能和平共处,是陆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家庭相处状态。
  “什么时候带月拂回家吃个饭?”丁瑛还是不太习惯直接叫女儿的名字。
  想什么来什么,陆允只好说:“月拂回京州养伤去了,吃饭的事再说吧。”
  “养伤?受伤了?”陆欢关心道:“严不严重?”
  “挺严重的,在医院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转到京州大医院才好转。”陆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掩饰她和月拂分手的事实,可能是不太习惯家里人的关心,“所以吃饭的事不用着急。”
  丁瑛陆欢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京州月照家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