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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房间里是窒息般的尴尬,陆允担心把人压坏,毕竟一只手还吊着呢,欺负伤号,行径实在太卑劣,她慢条斯理坐起,仔细观察还能从她的从容中品出一丝得意,“这次,就当作你调戏领导的惩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月拂又羞又恼,小脸通红着,无视陆允的警告,一脚踹过去,陆允背后长眼,精准擒住脚踝,忍不住嘲笑道:“你还是干趴全班男生的黑带呢,也不过如此。”
  “放手。”月拂挣扎着要把脚踝从铁钳中挣脱出来。
  “不放,谁让你背后搞偷袭。”陆允坏笑道:“你再让我亲一下,我就放。”
  月拂停止挣扎,用她以为很凶狠的眼神瞪着领导,在陆允看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漂亮波斯猫,可爱非常。
  被抓住脚踝的人放弃挣扎,月拂浅笑,勾勾手指,说:“你过来一点。”
  陆允以为真的让亲,鬼使神差往床沿过去一点,顺势弯下腰,月拂左手勾住陆允的脖子,放松警惕的陆允松开脚踝,月拂得以解脱,蛇一样缠住陆允的脖子,整个人骑到领导背上,借助体重,把陆允结结实实压在床上。
  “大坏蛋!”月拂骂道。
  陆允被勒着脖子,怀疑自己绝对是恋爱脑中毒,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觉得月拂连骂人都是可爱的,可爱到冒泡。
  月拂格斗是技巧型,有个致命短板,那就是力量上的绝对悬殊,陆允掰开脖子上的手,长年累月的训练,月拂这点重量,除非她愿意让着,否则不可能被月拂压在身下。
  陆允上半身受限而已,要站起来相当容易,等她完全站起来月拂还跟树懒一样挂在她背上。
  月拂:“......”
  陆允倒退把月拂抵在墙上,“下来。”
  月拂知道打不过,乖乖照做,光脚踩在地上。
  陆允不打算放过她,在人还没溜走前,面对面,将月拂禁锢在墙上,沉声道:“我刚才说过的吧。”
  月拂微微仰头,望着她晦暗不明的眼睛,“什么?”
  “我必须是在上面。”说罢,她单手掰着月拂的下巴,强势吻了下去。
  月拂的牙膏橙粉色带细闪,陆允给她挤牙膏的时候也认为月拂就该用这些粉粉嫩嫩亮晶晶的漂亮小东西,跟她本人一样明媚闪亮,橙粉色带细闪是玫瑰味的,轻盈又柔软,香甜又细腻。
  钟淼说的没错——谈恋爱确实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是被馨香围绕的粉色世界。
  粉色世界没有围绕多久,月拂终于推开了陆允这块没脸没皮的狗皮膏药,幽怨的眼神盯着她,也不说话。
  陆允得意道:“下次还敢...”她没说完,只见乌黑深潭瞬间蓄满水,溢出了眼眶,脆弱的睫毛没拦住豆大的眼泪水,滚滚而下。
  月拂嚎啕大哭,边哭边骂:“太过分了...我都听话下来了...”
  "臭流氓...大坏蛋"月拂用手背擦眼泪,一抹满脸都是,陆允见状赶紧主动过去抱住她,让月拂把眼泪蹭自己衣服上。
  “好了好了,我是流氓,我是坏蛋,我道歉,我知错。”陆允拍着她的后背,耳边全是月拂嚎啕的哭声。
  月拂埋在怀里哭嚎,“我还没亲过我喜欢的人,被你夺走了...你赔...”
  这怎么赔!?陆允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招,就说:“我也是第一次,咱俩都是第一次,算扯平了好不好...”
  月拂哭得更凶了,她朦胧着泪眼,一颗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到脸颊,像孩子一样争执:“骗人,你这么熟练,骗人...”
  陆允敢对天发誓,自己的初吻绝对给了月拂,陆允赌咒发誓说:“我绝对是第一次!”
  “骗人,”月拂哭得更大声了,“你明明很熟练,你都,你都伸舌头了...大骗子...”
  “......”陆允竟无言以对,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这也能成为大哭的理由?
 
61
 
第61章 
  ◎只要你不哭了,骑到我头上都行◎
  陆允是彻底没招了,怎么这么能嚎啊,上次面对如此手足无措的情况,还是她那两岁小外甥找不到上厕所的妈。稍微凶一点,陆允威胁说再哭扣下月奖金,月拂嚎的更厉害了,还一个人默默蹲到房间角落去嚎,牛一样,陆允拉都拉不动,好话歹话安慰个遍,月拂还是哭,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淌。
  “我真的知道错了,月拂,小宝贝,咱不哭了行不行。”陆允也蹲在房间地上,月拂背对着她蹲墙角,委屈巴拉哭得异常伤心。
  “赔赔赔,你说个方案,要我怎么赔都行。”陆允脑袋都要炸了,态度几近乞求,只要别哭了就行,以后她是再也不敢惹到月拂了。
  月拂抹了把淌到下巴的眼泪,带着哭腔确认道:“真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骗你我一辈子升不了职,破不了案。”陆允发毒誓做出保证。
  月拂转过来,哭红的眼睛看着陆允,啜泣道:“我说如果,如果你真的追到了我,并且...我同意和你处对象了,我..我要在上面。”
  “......”陆允: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么奇怪的要求,不就是在上面嘛,不就是被压嘛,不就是...陆允其实很犹豫,想我堂堂顶天立地一大高个,被下属压,传出去还当不当人了。
  见陆允没有第一时间表态,月拂一扭头,转回去面对墙壁,又哭上了,“你还犹豫,你还说什么都行,你就是想压我一头。”
  “行行行,上上上,”陆允凑上去掰过月拂的肩膀,用纸巾给她擦眼泪,哄道:“不就是在上面嘛,只要你不哭了,骑到我头上都行。”
  陆允可算是见识到了人有多能哭,眨下眼就是一颗滚烫的小珍珠掉下来,这谁敢得罪,不得时时刻刻小心翼翼供着,换做别人陆允可没耐心,但这可是月拂啊,全支队,不全市局,乃至全省最漂亮的警花,供着也是赏心悦目。
  月拂不哭了,但还在小声抽噎,鼻尖被搽的通红,她看着陆允,确认道:“我在上面。”
  “对。”
  “不骗人?不反悔?”
  “不骗人!不反悔!”
  “你立字据,按手印签字。”月拂还是怕她反悔,毕竟陆允挺没脸没皮的。
  “写写写。”陆允想起来家里没本子,软和道:“我这地方没本也没笔,我明天给你写行不行。”
  “不行,”月拂猛地吸了下不通气的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包里有。”
  于是,陆允捧着本,端端正正盘腿坐在月拂对面,月拂念一句她写一句。
  “我,陆允,向月拂做出保证,如果我们有一天成为了情侣,月拂必须在上面,如有违反...”
  陆允停笔,问道:“违反会怎么样?”
  月拂思考了好久,说:“我还没想好。”
  “那...我先空出来?”陆允小心征求合约另一方的同意。
  “可以。”
  写上日期,陆允签上自己的大名,月拂把着她的右手大拇指往上面涂唇膏,涂好后郑重其事说:“好了,你现在按手印,保证书开始生效。”
  陆允正襟危坐,一脸肃穆往她认为幼稚又荒诞的本子上,摁上自己鲜红的手印,然后非常正式的将本子双手呈递给月拂,她长这么大没有像此刻这么中二过。
  月拂端详保证书三个大字,说:“队长,你的字好丑。”
  陆允:“......”怎么又嫌弃上我的字了呢,陆允试探道:“要不我重写?”
  “不用了,字丑,重写也不会好看的。”月拂合上本子,看了陆允一眼,一想到刚才过分的举动,又生气又委屈,幽幽道:“我还是有点生气。”
  “生生生,就应该生气,夺人初吻多过分的事。”陆允眼前一双眼睫哭湿的婆娑泪眼,又委屈又生气的样子更动人了,不由得心生柔软,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摸着丝滑柔软的头发,安慰道:“不委屈了啊,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保证不亲你。我向你道歉,是我鲁莽了这次。”
  闹剧以陆允去楼下给月拂买哈密瓜口味的冰淇淋才得以结束,楼下便利店没有哈密瓜口味的冰淇淋,又不愿委屈月拂吃别的口味,陆允开车去更远一点的大商超,等她回来,月拂蒙着被子一个人睡着了。
  她蹲在床边,轻轻掀开被角,连睡着了也这么可爱,伸出手想要抚摸,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了下来,指腹在空气中缓缓勾勒出月拂的侧颜,从额头到鼻梁,最后停在那触感柔软微凉,令人翩跹遐想的浪漫红唇上。陆允克制地收回手,又轻轻盖上被子,缓缓站起身,她的目光将床上沉睡的轮廓完全笼罩,一寸寸勾画,在心里留下势在必得的烙印。
  房间灯被关上,陆允站在房门口握着门把手缓慢关门,她的影子被客厅的光投在床角,一点点,一点点,渡向月拂盖着的米色被子,直至黑沉沉地压在上面。
  “晚安,幼稚小哭包。”
  陆允今晚亲也亲了,哄也哄了,自己弄哭的自己补偿,临睡前乐得嘴角都下不去,睡的问心无愧,连做梦都带粉色泡泡。
  第二天一早,陆允又知道什么叫‘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月拂没事人一样照常起来洗漱,洗好出来第一时间惦记的是自己的冰淇淋。
  月拂睡衣还没换,站客厅问陆允:“队长,我冰淇淋呢。”
  “冰箱里。”陆允也装作昨晚无事发生,一贯稀松平常的口吻,在阳台给月拂收今天要穿的衣服。
  昨晚陆允把不同品牌的哈密瓜口味的冰淇淋全买回来了,冰箱冷冻层塞了满满两层,月拂挑得眼花,哪个都想来一口,站在冰箱前纠结了起来。
  陆允走了过来:“还没选好啊,我们要出发了。”
  “好多是我没吃过的,”月拂苦恼道:“可我今晚就不住这了。”
  “这还不简单,你再多住几天不就好了。”陆允笑道。
  月拂回头瞪了陆允一眼,坚决拒绝:“不要,跟你在同一屋檐下很危险,你*昨晚强吻,再住下去,就要扒我衣服了。”
  陆允看着月拂娇俏的侧脸,忍俊不禁:“我现在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和禽兽无异了吗?”
  月拂嗯了一声,重重一点头。
  “行吧。”陆允也不为自己狡辩,有点得意又有点失落,说:“给你两分钟慢慢挑,禽兽特意买的冰淇淋。”
  特意两字被她咬字极重,稍微一琢磨,带着点隐晦又明显的欲望。月拂听出来了,想着冰淇淋也不是非吃不可,但又一想,亲都亲了,自己还是被占便宜的一方,不吃?岂不是亏待了自己,助长陆允嚣张的气焰。
  吃!必须吃!她还一下拿了三个。
  电梯里,为了赶在冰淇淋融化之前消灭掉,月拂一早大口大口吃上了,陆允关心道:“一大早的,你能吃这么多冰的东西?”
  “怎么不能,这是我的精神补偿。”月拂说:“这叫一步到胃。”
  行,一步到胃,陆允笑着,满眼都是努力消灭冰淇淋的可爱模样,也不知道她肚子里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变形成语,还一步到胃,补偿到位应该就不记仇不生气了吧?
  “我要在办公室放个冰箱。”月拂在副驾上说。听口吻,是通知,而不是征求领导的意见。
  “你放,还有什么想安排吗?”陆允早失去了对办公室的掌控权,也懒得为自己夺回权利,月拂喜欢什么放手让她做就对了,要是拘着她,指不定整点别的幺蛾子出来。
  “咖啡机?”月拂问。
  “可以。”
  月拂得寸进尺:“我要是在办公室做刨冰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陆允:“......”
  是有点吗!是非常过分且嚣张!被局领导看见了,那还得了,陆允不能再退让了,要是刨冰机进了办公室,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在办公室开火做饭了!
  “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你要是想吃刨冰,我可以给你买。”
  “哦,好吧,那我买个冰箱和咖啡机,”月拂大方道:“不用给我报销。”
  陆允在心里笑道:傻孩子,这两样压根报销不了。
  吃了冰淇淋,早饭也免了,陆允还是开着月拂的金龟子,她停好车,让月拂先去办公室,她要去一趟技侦办公室了解昨天对神秘游戏账号的调查情况。
  月拂应允,也没问陆允为啥不带她一起。
  主要还是技侦太能惦记,月拂去一次他们惦记一次,挖人墙角的铁锹都挥到领导的脸上了,这还得了。陆允宁愿自己亲自去技侦,摆着别人倒欠她二百万的臭脸,也不想月拂捧回技侦供奉的零食库存,尤其是夏至,月拂还挺喜欢她,她是一号危险人物。
  整个市局,月拂只能喜欢自己,这样才不至于被挖走。
  月拂到了办公室,昨天那俩小年轻又来了,他们昨天扩大了收集范围,并没有找到有效可用的线索,蚁巢卷土重来,但警方却找不到入口,愁眉苦脸的两人顶着压力和俩乌青的黑眼圈来寻求月拂的帮助。
  温静态度恳切,“月前辈,我们把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蚁巢完全舍弃了之前的扩建方式,更隐蔽更难定位,我们的希望还是在陈栋梁身上。”
  “这样啊,”月拂没急着拒绝,说:“你们先去食堂吃个早饭,等我队长回来,我再看看下一步怎么安排,行吗?”
  月拂和昨天截然不同的亲切态度,倒是让两位小年轻一时不知所措,他们都做好了被拒绝搬出另一座大山的打算,看来是不用了,两人挂着满脑袋问号受宠若惊去了食堂。
 
62
 
第62章 
  ◎写好的剧本◎
  月拂亲自出马参与对陈栋梁的审讯,由邵一帆在旁边做她的记录员。
  审讯一开始就是开门见山,月拂把技侦调查到的材料,贴着桌面推到陈栋梁面前,一张普通彩印的人像,是一位同样年轻的男人,单眼皮,眉毛眉弓很淡,整张脸很平缓,唯一能让人有印象的是他肉而圆的大鼻头,放在这样一张平淡的脸上,增添了一点朴实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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