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对她的调查重新开展了。”谢尧问道:“你要跟吗?”
  月拂想也没想答应了。
  ---
  此时的晏城,电梯里,戚小虎给陆允看了一段视频,“队长,月拂好能打。”
  市局有各种各样的群,陆允除了调查群关注较多,其他大群永远亮着一排红色气泡,她狐疑着看过去,画面中,月拂两步助跑掰着顾家宇胳膊,轻灵绕到身后照他的膝窝来了一下,在顾家宇跪下时一个锁喉死死勒住对方。
  陆允:“......”这哪像是前几天才出院的人。
  “几点拍的。”
  “七点多,”戚小虎说:“月拂今天去够早的。”
  “我看看,”管博听到手机里惨叫连连,从后面把手机拿了过去,看完月拂几个大开大合的动作后,说:“月拂这样揍她同学没问题么,而且她身上还有伤吧。”
  后一句才是陆允担心的问题,戴着拳套,同学肯定是揍不坏的,她一个没彻底好全的人,不管不顾的一大早动手,太不让人省心了。
  洗手间内,陆允给月拂打电话,“去训练场的视频我看到了。”
  月拂完全不慌,“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帅?”
  “帅什么帅,刀口长好了吗?”陆允甚至想当场给月拂一个暴栗,“我不在你就无法无天,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是吧?”
  “贴着肌肉胶布呢,不会拉扯到刀口的,”月拂嘟囔说:“我只是气不过,顾家宇随随便便把我电话号码给了别人,也没有征得我同意,不揍他我不解气。”
  陆允旋即便想到了月拂下班前,胡咏帮她接的电话,明知故问道:“他把号码给谁了?”
  月拂默了两秒,说:“我不喜欢的人。”
  “她找你了。”
  “我会处理好的队长,”月拂不准备回答,转移话题道:“我这边查出一点新线索,有确切结果了,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陆允没办法,月拂不肯说,她也不好追问,要是问的紧了,又怕月拂心里不舒服。
  最后她只好让庄霖多看着一点。
  她打开洗手间隔间门,林煦在镜子前好整以暇看着她,打趣道:“陆队,还以为你单身呢,完全看不出来你家里也有位小宝贝。”
  “貌似还是位不太听话的小宝贝。”林煦评价道。
  “她是独立的个体,不需要我来约束。”陆允用月拂的话搪塞过去。
  “瞧你这话,说的违心又慷慨,”林煦笑道:“你要是在你对象面前也表现的这么大方可不太好。”
  陆允微一蹙眉,问道:“什么意思?”
  “谈恋爱跟查案差不多,要是不了解嫌疑人,连作案动机都分析不了。”林煦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表示道:“你要完全了解她的经历,这样你才能理解她的行为,不然只能跟在她后面捡苦果子吃。”
  陆允显然是听进去了,要了解月拂的过去,说的容易,行动起来不是一般的难,比查案还难。
  晏城近十年的筛选结果传回了方陵,月拂第一时间同步给了谢尧,由他发给X小组进行第三次确认,谢尧不忘打趣说:“你干脆回组里算了,还用不着我来当传声筒。”
  “不用,你这传声筒挺好用的。”月拂拒绝,她知道谢尧最近跟X小组联系频繁,他在自己面前已经多次提起前单位了,妥妥的有病。
  快中午的时候庄霖本来要找月拂去食堂,站起来一看,电脑后面空荡荡,哪还有人。
  “月拂呢?”他问胡咏。
  “刚出去了,说中午不去食堂。”胡咏回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
  胡咏一脸庄副你这话有问题的表情,“刚才月拂说话的时候你没听见啊。”
  庄霖刚才在看网侦技术发给他的宽带访问地址的追踪报告,一大堆专业术语看得他人都麻了,本想求助月拂,现在人不见了。
  月拂谁也没告诉,她一个人开车去了距离市局半个小时车程外的派出所,刚停好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柳盈朝她走过来。
  “你一个人来的?”柳盈扫了一眼后面的车。
  “我只是过来了解情况,不需要其他人在场。”月拂好笑地看着她:“还是你想闹得人尽皆知?”
  柳盈说:“不是,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态度不好。”
  摊上你这种家长,办案人员态度能好到哪去,月拂阴阳道:“所以你才让我这个市局的过来,或者你以为我会搬个大的过来。”
  柳盈的目的月拂再清楚不过,“今天还是你一个人,你现在是离婚了?”
  “没有,他有事过不来。”
  “儿子犯事亲爹不出面,多大的事让他走不开,家里死了人?还是公司破产?”
 
131
 
第131章 
  ◎我吓到你了?◎
  月拂淬了毒的嘴在了解完麦迪牵扯的纠纷后,认为还是攻击的不够狠。
  这起由民事纠纷发展成的刑事犯罪案件,麦迪从头到尾没有半点作为过错方的认知和悔过。
  事情起因是两个月前,麦迪开车蹭倒了邻居的小电瓶,正常人下车扶起来就行,他不一样,脑子短路在路中间跟车主吵了起来,推搡间还动了手,嘴上也没放过人家,攻击车主命苦,三十几岁还开小电驴,生出来的儿子跟个他一样没本事。
  围观群众都能作证,麦迪当时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被骂的车主没动手,反倒是麦迪骂着骂着激动起来先动推了车主,派出所民警出面调解了三次,车主只有一个诉求,麦迪当着小区那么多人的面骂他,必须在小区大门外人最多的时候当面向他道歉。
  道歉自然是没有的,麦迪还拿着棒球棍堵人家门口,造成轻伤四级,有对门邻居监控可以作证。
  “有监控证据,有证人证词,作案动机合理,还拒不认罪。”负责这起案子的刑警姓蒋,他放下茶杯,说:“而且态度嚣张,在审讯室的时候还问我们侦办民警,塞多少钱能把他放出去。”
  蒋警官不耻道:“什么家教!”
  “受害人有和解意愿吗?”月拂问。
  “没有。”蒋警官盖上杯盖,“要是能和解,调解时早和解了,你看看麦迪的态度,一副家里有钱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模样,就该进去蹲几年,”
  月拂起身,“我了解了,蒋警官辛苦。”
  等月拂从办案区出来,柳盈快步走过来,焦眉苦脸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月拂反问她。
  “你弟弟能救出来吗?”
  “救?”月拂好笑道:“故意伤害你要我怎么救?”
  “你不是市局的警察吗?”
  柳盈从没上过班,现任丈夫回家会跟她描述外面那些迎来送往的人情关系,那张银行卡,多半是夫妻俩共同的主意。
  月拂抬脚往外走:“我是市局警察没错,并不是在上级单位,官就大人一级。”
  “那你的领导呢?你好好跟你领导说说,或许...”柳盈细高跟噔噔噔跟在后面。
  月拂脚步一顿,回头怒道:“你拉我下水还不够,为了你儿子,你还要连累多少人?”
  派出所大厅人来人往,柳盈好面子,“我们出去说。”
  月拂错开柳盈要拉她的手,一步当先走在前面。
  柳盈站在月拂车边,她今天穿一件白色偏灰调的长款外套,面料细密褶皱挺括,在中午的太阳底下发着冷,她说:“你给个准话,用你在市局的关系,你弟弟还有希望出来吗?”
  “我的关系?”月拂从胸腔震出一声冷笑:“你可真看得起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个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有资格帮你把儿子弄出来?”月拂问她。
  “我问过小顾了,他说你在支队很受欢迎,你长得好看,撒个娇,事情...”
  “闭嘴!”月拂要被恶心吐了,“我不是你,你明白吗?”
  “你们要是好好教,麦迪会是今天这样?你的儿子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月拂气的手发着抖,她死死握着车把手撑着,一字一句问:“你为了救儿子,是要毁掉我,对吗?”
  月拂脸色发白,柳盈往前一步软声道:“小拂,妈妈不是这意思...”
  “别靠近我!”月拂喊着:“十六年前你就不是我妈妈了,你们当年是怎么对我爸爸的,如今居然还有脸来找我帮忙。”
  “小迪是你弟弟,就算你不喜欢我,好歹你们身体里流着一半的血是相同的,念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你帮他这一次,就这一次。”柳盈眉毛扭曲着,没挤出半滴眼泪来,说着她从包里拿出钱包,强行往月拂手里塞,“昨天的不够是不是,我这里还有。”
  三折钱包最外边的金属装饰冰冷异常,像烙铁一样,生生在心上烫穿一个洞,月拂知道有些东西这辈子她都不会有了。月拂的目光从黑金配色的钱包缓缓挪到柳盈脸上,真好,月拂此刻觉得,自己和柳盈长得不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拿回去吧。”月拂把钱包推回去,掏出车钥匙开门,啪嗒一声后,她说:“等我联系你。”
  ---
  章郁正准备午休,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她通过猫眼看了一眼,开门笑道:“今天怎么是你过来,你队长呢?”
  “章前辈。”月拂拎着水果出现在门外,柔声说:“今天是我想来。”
  客厅沙发上,章郁端着茶坐下,见月拂端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脸上又风轻云淡的样子,一时间还真不捉摸不透。
  胖嘟嘟毛茸茸的大橘猫过来蹭月拂的裤腿,章郁先开了口:“我这猫不认生,谁来都要被蹭一腿猫毛才走。”
  月拂揉了揉猫咪的脑袋,“小咪,下次给你带罐头过来。”
  “可别,你队长上次给它买了一箱罐头还在小房间放着,体检的医生说它再胖要脂肪肝了。”
  月拂倾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章前辈,上次过来我认出了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记得,”章郁笑道:“你爸爸给你起这么漂亮的名字,我当然记得,你爸爸还好吗?”
  “他在我十四岁那年走了。”
  章郁脸上一怔,旋即问道:“那你现在?”
  “我爸爸去世之前,我被过继给了大伯父。”
  章郁回忆了一会,说:“你大伯人挺好的。”
  “大伯父一家人对我很好。”月拂的眼神轻盈地望向章郁,“章前辈,我今天过来是想问您,当初您对我说,让我不要怨恨妈妈,她有她的苦衷。”
  月拂问:“她当时的苦衷是什么?”
  章郁叹气道:“孩子,怨恨会吞掉你。”
  “所以我没恨过她,我理解她,她需要丈夫才能生存,我一次次去理解她,只有认同她是迫不得已,我才敢承认她是我的妈妈。”月拂的声音很平缓,如淡淡晚风,她说:“现如今,我想通了,她没有苦衷,她在我身上行使她仅剩的权力,无视我的声音,剥夺我的情感,连我的名字也想拿走。”
  “她是那个男人试探底线的帮凶。”
  月拂的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听着像是机器人在朗读一段陈述句,章郁放下沉甸甸的陶瓷杯,几根茶叶随着晃动坠向杯底,“如果你恨她,在那个家里你会过得很艰难。”
  “不恨,也很难了。”月拂微微一笑,淡然道:“之前我也没恨过她。”
  “你最近见到她了?”章郁问。
  “见到了,她一点没变,”月拂看着章郁的眼睛,温和道:“所以我来见您,是为了向您表达感谢。”
  “谢我什么?”
  “谢谢您没有让我在年少时对她心怀怨怼,按我当时的性格,要是对她了解的太过透彻,未必能活到现在。我还要感谢您当时坚持给我爸爸打电话,尽管我们之后相处的时间不长,我爸爸在那段时间重新塑造了我的人生起点,才有了如今的我。”
  “你是个好孩子,能看开自然是好的。”章郁平静地望着对面的年轻人,“所以,你放下了是吗?”
  “没有,我放不下,也不打算放下了,”月拂郑重道:“我没犯过错,如今我不是孩子,我没有顾虑,也没有期待。”
  “他们一家人,只要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可以永远当陌生人,可是他们恬不知耻的找过来了。”说到这里月拂声线中才抖出一丝愤怒。
  月拂刚才说的话太过冷静,章郁立马觉察出不对劲,“月拂,你现在是警察。”
  当警察的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陆允之前在法院揍她前姐夫,正是情绪失控才动的手,还是在大庭广众下,有理也没理,要不是章郁摁住了陆允的辞职报告,又找上面的人解释原由,陆允早不在系统内了。
  “我知道,章前辈,我没有队长那么冲动,我想到了另一解决办法,之前在犹豫,”月拂笑道:“您当初安慰我的话,不是同情她,您是在救我,我懂了。”
  月拂从小区离开后,没事人一样回了市局,貌似还心情很好的给庄霖和胡咏带了奶茶。
  庄霖保证自己的眼睛绝对没问题,确实看不出月拂哪里不对劲,晚上去食堂吃饭也没挑挑拣拣,下班她还拖了两小时,正常的不能更像个正常人了。
  陆允了解完庄霖告知的情况之后,把晏城的调查交给管博戚小虎,马不停蹄连夜买了最近一趟高铁票回了方陵,到家已是夜里两点,没有事先打招呼又没钥匙,陆队长第一次回自己家是撬锁进去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