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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陆允缓声道:“我喜欢你,会不由自主地想帮你。而你总是不需要我,是我能力不够,没有资格帮你?”
  月拂偏过头,眼睛有些发酸,“不是,我只是习惯了不把期待放在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身上,没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具备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不是不需要你,仅仅是我有能力解决而已...”
  “有这样的妈妈是我的不幸,与你无关。”月拂说:“我之所以会帮你,是因为你妈妈爱你,她很爱你,只是方式不对,你们本该有更好的相处模式,我能帮上你,消解你们之间的矛盾,并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你和你妈妈有珍贵而深厚的感情,只差一个相互理解的契机。”
  “我不一样,我了解柳盈,我知道她从来没爱过我,她的情感全是表演,尽管我不想承认她是我妈妈,从我出生开始,她的身份就是固定的,我逃不掉,这是我的不幸,不幸不需要传播。”月拂凝视着陆允,满眼都是她,“我怕你会同情我的不幸,在以后和你妈妈的相处中,过分在乎我的感受。”
  “我不喜欢看表演。”月拂说:“从小到大,我看的足够多了。”
  陆允温热的手掌贴在月拂颈侧,抚过微凉的耳垂,温声道:“你没有不幸,她没有当好妈妈,失去你这么美好的女儿,是她的不幸,而你离开了她,是万幸。”
  ——万幸!陆允在此时此刻告诉她。
  月拂想起小时候放学后,那些度日如年的时光,那么小的年纪,她第一次从课文上理解绝望的意思,从此对人生漫漫两万多天,萌生了望不到头的绝望。
  她时常盯着钟表,一圈又一圈,永无止境的循环,对下一圈没有任何期待。
  如今,她长大了,成为了小时候不敢想象的大人,她脱离了循环,离开了柳盈,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与之相对的,她有了绝对反击的力量。
  成为大人,并没有小时候想象的那么不堪,那时过不去的大山,如今只是小小土坡而已。
  “万幸,我不难过,”月拂说:“没什么好难过的。”
  月拂能调节好情绪,她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陆允态度恰当,没有过分探究,也给她制造了适当的空间。
  陆允被苏旻叫走了,月拂单独回的办公室,庄霖可算是见到人了,蹦出一句戚小虎的口头禅,“哎呦我去,月拂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月拂一脸淡定地走回自己位置坐下。
  庄霖没看见陆允,提着的心还不敢放下,来到月拂面前,小声说:“老胡说有人向你行贿,是多有钱的傻逼,还敢向你行贿。”
  “也没多有钱。”月拂微微一抿唇,笑道:“是一对傻逼夫妻。”
  苏旻办公室,她连喝茶的心思也没有,问陆允:“月拂这小姑娘平时看着挺开朗乐观的,怎么对她亲妈有这么大成见?”
  “苏教,月拂会这么做自然有她的原因。”陆允作为领导,比苏旻淡定许多,“要不是给了一张空的银行卡,纪委不至于空手而回。”
  听陆允这话的意思,月拂没把她妈送进去,她这当人领导的也很遗憾。
  “嗐,这母女俩也是,”苏旻说:“我找人了解过了,柳盈的儿子因为故意伤害进了看守所,受害人又不愿意出谅解书,没个几年是出不来了,二十三岁的大小伙,还没参加工作,先吃上国家牢饭,亲妈能不着急嘛,无头苍蝇一样,这才找到了月拂。”
  “给警察送空的银行卡,还有那条二手项链,确实够恶心人的。”苏旻不得不为月拂感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妈。”
  “项链只是个由头,空银行卡才是最大的恶意。”陆允告诉苏旻:“从头到尾他们只想让月拂帮忙,月拂要是帮上了再往里面转钱也不耽误,要是不同意帮忙,他们也只浪费一张空卡而已。”
  “两手准备,是试探也是陷阱,月拂真要是帮了忙,就毁他们手里了。”
  苏旻只感到一阵恶寒,“这哪里是亲妈!”
  “我支持也认可月拂的作法,”陆允说:“我们没有经历过月拂的成长,不清楚她的遭遇,抛开这些,单论向警察送银行卡的行为,月拂要把她妈送进去,合情合理。”
  陆允从苏旻办公室出来,又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盒甜牛奶和巧克力,月拂总说过日子要给点甜头,为此陆允家里的冰箱冻满了各种口味的甜筒。
  “月拂呢?”陆允一进来没看见人。
  “谢副把人叫走了。”胡咏答道。
  庄霖立马围过来打听,“队长,月拂真没事了吧?向她行贿的傻逼夫妻,进去了没?”
  “什么傻逼夫妻?”陆允皱眉问他。
  “月拂自己说的,向她行贿的是对傻逼夫妻,这是她原话。”庄霖敲了下胡咏工位上的挡板,“老胡也听见了。”
  胡咏点头附和,“我还是第一次听月拂说脏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月拂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谢尧除了作为前同事关心下上午这场平息的风波,另外还给了一份弘珠在监狱的口供。
  一大队办公室会议桌上只有四个人,月拂向陆允介绍了弘珠的情况。
  “弘珠的身份能百分百确定了吗?”陆允不免问道。
  “能,昨天有人去了弘珠的姐姐家取样,监狱那边也第一时间采了新鲜样本检验,可以确定在监狱服刑的辛安其实是弘珠。”
  “这么大一个乌龙,这得处理多少人?”胡咏说。
  月拂端正坐着,没事人一样,完全投入工作中,淡淡道:“处理不了多少,辛安家里没人,弘珠冒充她的身份入狱,即便有人怀疑身份的真实性,也很难确认辛安的身份。”
  “弘珠之所以能用辛安的身份入狱,又对辛安的遭遇了如指掌,是因为她经历过辛安的人生。”月拂冷声道:“辛安生命最后时间遭受绝大部分的苦难,是弘珠创造的。”
  “弘珠为了减轻国内司法对她的审判,用辛安遭遇的痛苦,用迫不得已的遭遇和选择,作为自己主动犯罪的借口。”
  弘珠不是被卖到海外的,她是自己过去的,她听丁岩说国外能挣的比国内多,按当时的汇率,国外一小时,抵得上在国内一天的工资,而且丁岩还有门路,两人一起偷渡出境,弘珠从此再也没回来过,国内家属也断了联系。
  他们在国外没有合法身份,只能打黑工,中介剥过一遍的工作,到他们手里也挣不了多少,他们一起缩在不足三平米的隔间,很快弘珠受不了了,要回国。在这个节点,丁岩给弘珠介绍了一份很轻松的工作,包吃住,还是大单间,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是女性。
  弘珠相信丁岩,她去了。
  罪恶和财富撕开了一个口子,将弘珠彻底淹没,她作为最听话的女孩,很快被培养起来,丁岩把女孩往她那送,弘珠负责调教她们,财富面前,人性是不存在的。
  丁岩甚至开玩笑说,送过去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孩,那就是辛安。
  不同于迅速屈服的弘珠,辛安倔强,有仇必报,她咬伤客人,用她所有的力气反抗到生命最后一刻。
  她睁着眼被掩埋在异国他乡。
  弘珠照搬了辛安的经历,套用在自己身上,她作为旁观者和既得利益者,用她制造的痛苦,为自己的罪恶开脱,现在又为了能博得宽大处理,愿意交代出丁岩。
  弘珠刚把丁岩供出来,晏城传来最新消息,丁岩落网了。
  【作者有话说】
  周末公司服务器崩了,两天全在搞这破事
  这周只能随缘更新了,要是我没更,那一定是被傻逼同事气的码不了字
 
134
 
第134章 
  ◎帮我带个小蛋糕回来◎
  直到下班,晏城也没传来审讯结果,管博说嫌疑人拒绝交代,从被抓到进审讯室,期间一言不发。
  晏城还在寻找撬开嫌疑人的突破口,月拂破天荒的先下了班。
  她去了趟乌黛的律所。
  乌大律师对于月拂的到访十分意外,支着下巴浮滑道:“小月拂,按我现在的身价,见面是需要先预约的。”
  “没预约我也见到你了。”月拂淡然道。
  “好吧,看在你富婆姐姐的份上,这案子我们律所接了。”乌黛开起玩笑,“我们所最好的刑辩律师可是很贵的哦,你一个月工资未必吃得消。”
  “不过好在你姐把钱付了,”乌黛兴奋道:“还给我转了一个超大的红包,让我好好干。”
  “你告诉姐姐了?”月拂皱眉问。
  “你姐很难不知道。”乌黛表现的很无所谓,她和月照一起长大,月拂是月照的妹妹,不跟富婆通气,情理上说不过去,当然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富婆实在给太多了。
  月拂拿过乌黛桌上一个银色摆件,在手里把玩着,好半晌才问:“姐姐没给我打电话,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下午,我们律所实习生去当事人家里简单了解了情况,”乌黛正色道:“你难道想自己处理?”
  月拂还没回答,乌黛便说:“可别,千载难逢的机会,法制社会恶心人太多,姐姐替你出口恶气。”
  摆件有尖锐凸起,月拂用手指一遍遍往下摁,月照知道却没打电话过来,这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姐姐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最大程度让人进去蹲的越久越好。”乌黛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十几年不联系,居然还有脸来找你。”
  乌黛终于才关心一句:“你没事吧?”
  “我看上去像有事吗?”
  “我要是能看出来就厉害了。”乌黛说:“你和小祯,一个比一个更能藏。”
  月照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过来,是因为她得知柳盈去找了月拂,当姐姐的先联系上了陆允。作为妹妹的对象,又作为工作上的领导,月照相信陆允知道的绝对不少。
  实际上陆允只是了解经过,她对月拂的了解实在不多,月照的字语间,让她觉察出一丝紧切,她们姐妹感情不错,陆允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月照,这位富婆姐姐听完后,在手机那头骂挺脏的,问起月拂情绪怎么样。
  陆允只能告诉她很正常,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于是,月照拿到了地址,陆允则去了章郁的住处。
  所以,等月拂从律所开车回到陆允公寓时,月照早在公寓外蹲她了。
  “姐姐!你怎么到这来了?”月拂该想到的,月照不是沉得住气的人。
  月照穿着宽松白色西装套装,满脸不愤道:“我不来你就要被人吃了。”
  月拂用钥匙转动门锁,“队长告诉你地址的?”
  “你们不是在谈恋爱,怎么还这样称呼?”月照问。
  “叫习惯了,改口挺不习惯的。”月拂打开了门,鞋柜只有一双备用拖鞋,是陆欢过来时穿过的。
  月拂想想还是把自己的拖鞋给了月照,她趿拉着陆允大一号的拖鞋去厨房给她姐泡茶。月照不喝白水,连家里净水器都是定制带玫瑰味的。
  “这地方你住的惯?”月照巡视完,大有女王大人亲临民间的高傲,“谈个恋爱跟消费降级一样。”
  月拂笑笑说:“虽然比我之前住的房子小了点,但里面的布置,她姐姐花了心思的,胜在温馨。”
  “是挺花心思的,”月照倚在厨房玻璃门框上,“同样是姐姐,我倒是想花心思,可你瞧不上。”
  月拂微抿下唇,烧开的水蒸气从壶嘴喷出,不小心被烫了到她的手背,月照不耐烦轻啧了一声,抓着月拂的手腕到水龙头下冲洗降温。
  “这不就用上了。”月拂笑着。
  月照拍了下月拂手背,同样笑着:“在这等着我呢!”
  月拂端着泡好的茶送到坐沙发上的女王大人面前,恭敬道:“白茶,还是你出差带回来的,现在是晚上,没泡太浓。”
  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她晚上要吃药,茶饮到了晚上自觉地戒了,月拂明知故问道:“队长都告诉你了?”
  “我不问,你一个人要闷多久?”月照把目光从清淡的茶汤瞥向自己的妹妹,月拂看着温吞听话,心里的打算从来不会主动向其他人开口,连称呼也礼貌地生分。
  “其实没什么?”月拂道。
  “没什么?”月照蹙起专业化妆师今早给她描画的眉毛,她知道月拂有抚不平的心结,只是表现的太平静,“柳盈几次在你生日的时候要见你,都被奶奶挡回去了,给你送的那些礼物,到现在还放在地下室吃灰,包装都没拆。”
  “当年为了拿回你的抚养权,柳盈和他那臭不要脸的丈夫蹬鼻子上脸,我们家确实也不欢迎他们。但是只要你想见,我们还是会让你和她见面的。”
  “是我让奶奶拒绝的。”月拂端着玻璃杯,手指的温度被冷水浸润,暖不起来,她说:“那件事之后我没想再见她。”
  “我也是到长大,才理清楚一点细节。”柳盈从到尾都在利用自己,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中,月拂如今看透彻了,所以没什么好难过,也不期待了。
  月拂的声音很轻,有如她手里的白开水一样淡,月照碰倒了杯子里的茶水,湿了一大块地毯,好在茶汤眼色不深,干了就好了。
  在晚风和畅的凉夜,月照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和怒火离开陆允的公寓。陆允则湿漉漉地从章郁住处往家里赶。
  她们情绪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对月拂情绪稳定的不理解,她不哭不闹,像一杯不冷不热兑好的温水,不管往里面加冰块还是热水,始终恒温。
  月照走后,月拂把地毯晾晒在阳台上,望着浑浊的夜空,突然想来点甜的,她转身进了房间,给陆允发信息:【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个小蛋糕吗?】
  陆允找到停车位刚停好车,回复:【要什么口味的?】
  【都行,奶油要多一点】
  陆允去了公寓外的步行街,找家蛋糕店订做了一个四寸奶油蛋糕,没放任何水果装饰,简单刮上白奶油,最上面抹了勺蓝莓果酱,旁边的顾客还夸了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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