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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她想起个问题。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晚上餐厅那些都还好说、花钱能临时准备出来,但手上的戒指应该是定制的,需要时间。
贺殊笑意更深了:“亲你的那个晚上。”
“嗯?”
岑千亦眼底涌动惊讶,手指揿住了戒指上的钻石,亲她的那个晚上.......
贺殊想到那晚上,她惊觉自己有了女朋友,半夜睡不着抱着人怎么看都不够。
很想做点什么平缓激动的心情,又不想吵醒睡着的岑千亦。
最后干脆就起来了。
想要送岑千亦个礼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戒指。
那个晚上,挑宝石,定款式,她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在岑千亦清醒前才躺了回去,装的无事发生。
岑千亦听完,眸光颤动,她没想到这人竟然在那晚上就准备了,还是自己设计的。
她看向戒指上星星形状的钻石,很特别,她不由得想到了贺殊设计的那裙子。
她这人,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还有这送戒指的方式。
岑千亦重新抬眸看向贺殊,回答了她最开始的问题:“好看,我很喜欢。”
贺殊笑了,那肯定,她的审美多好。
正要说说她的设计理念,突然的手机亮了起来。
贺殊瞄了眼,是叶琪的电话。
这时候道闸检查也通过了,贺殊重新启动车子,往前先过了道闸,再靠边停下,对岑千亦说道:“我接个电话。”
岑千亦刚刚就看到是谁的电话了,虽然不大高兴这姓叶的半夜给贺殊电话,但最终没说什么。
不想因为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今晚的心情。
余光里有东西动了下,岑千亦看向窗外,发现是路边的监控调整了位置对准了她们。
大概是贺殊那保镖发觉老板的车突然停路边了有些疑惑。
岑千亦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戒指。
贺殊说可以许愿。
但她还没有想好,她要许什么愿。
贺殊在接起电话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贺总。”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切,这一声称呼就让贺殊意识到了,对面不是叶琪。
叶琪从来都喊她殊姐。
“你是?”
“叶凌。”
贺殊惊讶,看了眼备注是叶琪,岑千亦恢复了她手机里的号码备注,她看了眼号码,没错,是叶琪。
叶凌怎么会用叶琪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她不是‘死’了吗,而且没告诉叶琪真相。
这一个星期里贺殊给叶琪打了好几个电话,关心她,见人情绪稳定才算是放心。
她重新举起手机放到耳边,才要问问怎么回事,就听到那边的声音更急切了。
“贺总,时间紧急,你什么也别问,帮我个忙。”
听完对方需要她帮忙的事,贺殊眉头紧蹙,听到对方要挂了,贺殊立马阻止:“你等等,你再说一遍,我记不住。”
她赶紧点了免提,切换到信息页面。
对方重复了一遍电话号码,还有一串数字后,留下一句‘拜托’就挂了。
非常的匆忙。
贺殊一脸懵。
“喂,叶董,叶董。”
手机另一边彻底没声。
岑千亦在贺殊开免提时就看着人了:“怎么了?”
贺殊递过手机给她看:“叶凌要我发这串数字给这个号码。”
岑千亦扫了眼:“加密信息。”
“嗯?”贺殊不懂,“什么意思?”
岑千亦解释:“收信息的人有一本密码本,这些数字对应文字。”
说着,岑千亦就动手删除这串数字。
贺殊看到了立马要拿回手机:“别删,给我。”
岑千亦躲开了她的动作:“别给自己找麻烦。”
“她既然找我,一定是有困难。”
她刚刚没来得及拒绝,对方当她答应了,不知道这信息事关什么,万一是生死大事,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岑千亦看着贺殊脸上的坚持,迟疑了会儿后,补上了刚刚她删除的几个数字,把手机递回给了贺殊。
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贺殊了,知道了这人有多好心,这事既然找上她,她就不会不管。
岑千亦想了想,这其实也是她吸引她的地方。
她想做就就做吧,总归是有她在,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心软也没事,她会保护她。
贺殊看着手机上恢复的数字,丝毫不怀疑岑千亦会不会乱编,她既然恢复,也一定不会错。
不知道叶凌是有什么事,但她还是有点了解叶凌这个人,既然找上她,必然不会是说发这个信息她就会遭殃。
贺殊发了出去后,想到刚刚叶凌交代过的,电话不要回拨,也不要告诉叶琪。
她好奇是怎么了,转头看向岑千亦:“刚刚那串数字说的会是什么?”
岑千亦挑眉:“想知道?”
贺殊低头。
岑千亦:“回去给你破解。”
贺殊眼睛一亮:“你会?”
岑千亦哼了声。
贺殊眼里放光,凑过身就亲住了岑千亦:“有你真好,我们回家。”
岑千亦在被松开唇后,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手指上的‘星星’闪着光,跃动在眼里。
车辆沿着山路,盘旋而上,一点点靠近了家。
看到别墅亮起的光就在不远处时,贺殊真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她侧目看向岑千亦,岑千亦侧靠在椅子上,从上山起就一直在看着她。
都看了一路了。
贺殊收回目光,看向别墅院子缓缓开启的大门,心里灌进了夜风般,软软的。
第一次约会顺利圆满。
贺殊唇角浮动,看着大门完全敞开,轻踩油门,缓缓驶入。
看着空空的院子,有些意外。
“苏姳不在家么,跟屠悬约会去了?”
听到这一声嘀咕,岑千亦脑海里闪过道光。
不对。
“停车!”
贺殊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立马踩了刹车。
来不及了。
看到贺殊额上精准定位的红点,岑千亦知道来不及了。
一束光打了过来,亮如白昼。
贺殊受不住的闭上了眼!
岑千亦逆着光看了过去,光里,全副武装的不止一个人。
手上都有枪。
岑千亦一手拽住了贺殊,快速叮嘱道:“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她。”
既然没开枪,就有的谈。
贺殊适应了光后,看向了亮起的花园里,她的花圃上挺着的一辆直升机。
森黑的机身上,一个硕大的‘S’...这是...贺殊瞳孔震颤!
怎么会...怎么会......
剧情不是改变了吗,盛梓枫不是不要人了吗?
怎么会...贺殊心跳如雷,反手握住了岑千亦的手!
第89章 回到剧情
◎人为什么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随着一盏盏灯的亮起,花园被照亮的地方越来越多。
花园外围一般不是出事了不会开的探照灯也在瞬间全部都亮了起来。
整个山顶都亮如白昼。
四周鸟雀乱蹿,或许是觉得天亮了,或许是预感到要出事,纷纷的往远处飞离。
枝叶颤动,风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贺殊的心跳比那树叶颤动得还厉害,顾不得眼前的灯光刺得眼疼,努力睁着眼,尽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情况。
但这道强光直接照射着车前挡风玻璃,实在影响贺殊视线,她就只能看见那直升机的大概。
好在这道迫人的光没有持续太久,像是只为恐吓贺殊一番,达成意图后,就如同剑回鞘一般收了回去,只在心里留下了些震慑感。
贺殊用力闭了闭眼,缓了缓眼睛的酸疼后重新看向前方。
竟然不止一架直升机。
一样森黑的机身,上面一个硕大的‘S’,斜呈着,一字排开,停在她的花园里。
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上那零落的花瓣,贺殊的心骤然一疼,她想到了早间的时候,佣人换了房间里的花卉,她问岑千亦喜欢吗,岑千亦说一般。
贺殊笑着问,那要是以后她亲自去摘、亲自搭配,再亲自送给她,她喜欢吗,岑千亦哼了声,说这要等收到了、真实感受过后,才能告诉她那心情是怎么样的。
贺殊答应了人,明早上会亲自来花园现摘一束鲜花。
现在这些花...东倒西歪、残缺不全,被碾进了泥里......
贺殊的一颗心逐渐往下沉,不光是为了花...还为没来得及到来的明天,和这突然来的意外。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她的心会和这些花一样......
贺殊不忍再看,视线往上,去看那原著里就只出现过一次的带着标致的直升机。
一二三四五,一共五架...这么多...原著里盛梓枫派人来接人只不过来了一架直升机。
不一样了,或许不是来接人的,但要不是来接人的会是做什么的......
在最前的直升机关了灯后,侧边围上来不少的人,守在了直升机前。
她们全部都穿着作战服,戴着头盔面罩,手上拿着枪,气势凛然,一看就不是来闲逛的。
因为有直升机挡着,后面还有多少人一时间看不清,贺殊不能确定对面有多少人。
但能肯定一件事,这熟悉的装扮,是日曜。
车里很安静,贺殊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紧张了起来。
这么望过去,全是日曜的人,贺殊眼里闪过惊骇,她的人呢,她透过车窗往四处看去,焦急地想要找到哪怕一个人的踪影。
终于,在光全部亮起时,她看到了别墅前*一侧墙角前,跪着一排人。
贺殊认出来,是她的保镖,全部被反绑了手脚、封住了嘴,跪在那儿动弹不得。
这并不是全部,贺殊心想另外一些大概在别的地方,总归大约是都被制服了。
不然刚刚大门开启,她进来的时候,不会这么的安静。
想到着,贺殊着急的在那排人里寻找屠悬、苏姳。
但没看见她们俩。
是还没回来吗,贺殊在心里祈祷,那可千万别在这时候回来。
贺殊一手紧紧攥住了方向盘,一手紧紧捏住了岑千亦的手,现在要怎么办,她不禁看向了岑千亦。
身后的大门在刚刚刹车时就已经关上了。
岑千亦在贺殊四处打量时,也扫过了花园里的情况,不同于贺殊面上的情感动荡,她的眼底非常平静,看起来一点情绪没有。
感觉到身上的目光,岑千亦转过了视线去看贺殊,看到贺殊几乎没了血色的脸,毫无波澜的眼底才有了一点情绪。
“别怕,没事。”
她看着贺殊脑门上的红点,这话是对贺殊说的,同样也是对自己说的,她不会让贺殊有事。
岑千亦重新看向车外,车外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些明面拿枪的人,瞄准了贺殊的是狙击枪,在远处。
岑千亦目光往上看向别墅屋顶,黑暗里,有人藏着,岑千亦眼里闪过丝冷意,藏的很好,但对她来说,等于没藏。
只是这个距离,她需要一把狙击枪。
岑千亦目光扫过那些拿枪的人,这些人解决起来简单,要护住贺殊,岑千亦有把握,问题在于贺殊那些废物手下。
很显然,那些人现在成了人质。
威胁她没用,威胁贺殊一定有用。
岑千亦心里一阵烦躁,预感会有麻烦。
就在这时,感觉手被捏的更紧了,岑千亦回头看去,贺殊正看着她,像是要说什么。
贺殊想到了办法,她要让岑千亦跑,对方十有八九是冲着岑千亦来的,她相信岑千亦的水平一个人一定能逃脱。
但才要开口,就听到了‘嘭’的一声。
最前面那被人围簇着的直升机,机舱门开了。
一个人被抛了出来。
贺殊朝着地上的人看去,地上的人脸上全是血,看不清五官,但贺殊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了,是屠悬!
她倒在地上,鲜血沿着额角往下淌,奄奄一息。
不等贺殊惊呼出声,又一个人被丢了出来。
贺殊瞬息就确定了是苏姳,她看起来比屠悬情况好,脸上只些微血渍,落地后清醒着,努力撑着手像要起身。
贺殊立马就要下车去救她们俩,岑千亦拽住了她。
就在这时,直升机上又下来一人,一跃而出,稳稳落地后,视线直直朝着贺殊看了过来。
那视线,车前挡风玻璃都挡不住的锐利。
贺殊目光很沉,既然也是从那直升机上下来的人,屠悬和苏姳的伤大概率就是这人造成的。
眼里涌动怒火,贺殊直直看着人。
她和那些全副武装的人不大一样,下身作战裤,上身只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蓬勃,手上拿着块方方正正的吐司。
落地后咬了一口,瞬间就少了一半,她就这么嚼着嘴里的面包朝着贺殊走了过来。
贺殊看着人异于常人的身高,还有体型,脑子里隐隐匹配上一个人。
在人走近后,看见人因为咀嚼而鼓起的脸上一个X形状的伤疤,肯定了些猜想。
这是...贺殊回忆原著,努力想起对应的名字。
是她,盛寄。
盛寄临时被要求跑这一趟,饭都没吃,以为是轻松的活儿,没想到遇到了些厉害角色。
一个普通保镖能在她手底下挨那么久,她不仅对那叫屠悬的保镖高看了一眼,另外的对于她的主人更多了些好感。
能让手底下人这么拼,除了钱,总是要有些个人魅力的。
走到车前,盛寄把手里剩下半块吐司塞进嘴里,一脚踹在了车前保险柜上,拍了拍手,看向车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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