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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这人这么识时务,到时候或许有的谈。
  贺殊听着这和原著里一个字不差的台词,攥紧了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想杀人的心。
  台词继续。
  贺殊依然低着头,不让人看见她眼里的情绪。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人说。”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盛寄当人是要告别,既然贺殊这么配合,她也愿意给人个面子。
  她带着人后退了些,像是给贺殊还有岑千亦腾了点地方。
  但这距离,只要贺殊正常说话,她依然听得见。
  目光一直在贺殊身上,盛寄没发现,刚刚那看守者岑千亦的手下,往后退的姿势非常的僵硬。
  贺殊一步一步朝着岑千亦走了过去。
  才走到人面前,眼泪就完全忍不住了,沿着眼角,大颗大颗的掉。
 
 
 
 
第90章 你别后悔
  ◎“正好,我也玩腻了,你也就这一张脸,床上——”◎
  眼泪,岑千亦见得多了。
  贺殊的眼泪,更是见过不少。
  从她们相遇之初,她就在哭。
  哭的很莫名。
  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她在哭什么,现在也一样。
  她不知道她在为了谁哭,是为那受伤的助理,还是为那流血的保镖,还是说为了要被她送出去的她......
  岑千亦想到下车前,她让贺殊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
  现在她做的很好...岑千亦觉得她该高兴的,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但她刚刚以为贺殊会拒绝...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也考虑到了那助理还有保镖在贺殊心里的重要性,她会尽力保全。
  她知道,要是那两人死在这儿了,贺殊一定很伤心。
  指不定又要哭上许久。
  出乎意料的是,贺殊就这样答应了...她该高兴的,岑千亦在心里跟自己又说了一遍,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左右她也不会有事,解决了人再回来就好。
  她只是有些意外...贺殊就这样答应了......没有试着努力一下、挣扎一下,就答应了......
  眼泪在光下闪动,莫名的有些刺目,看得人很难受,岑千亦有些烦躁。
  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这个人的眼泪都要烦躁!
  明明是眼泪,却更像是一团火,在烧着她的理智,岑千亦心底一股戾气翻涌。
  想杀人,杀光这些人。
  目光扫过贺殊的身后,亮如白昼的夜色里,无关紧要的人那么多。
  想毁掉,毁掉这一切......
  或许只要毁掉这个世界,她就再也看不见这样的眼泪了.......
  贺殊不会再为无关紧要的人哭...也不会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就放弃了她.......
  眼底渐渐碎裂出一片血丝,世界在视野里染上一层绯色。
  突然一阵疾风,树叶剧烈晃动,四处的探射灯忽然跟电流不稳般闪烁了起来。
  同样在闪的,还有贺殊脑海里的警报。
  【宿主,来不及了,你先别哭,赶紧走剧情!】
  之后有的是时间哭!
  贺殊心里一番天人交战过后,终于还是妥协了,她伸手贴住了岑千亦的脸。
  忽然的,风停了,四处的射灯恢复了正常。
  脑海里的警报也解除了,系统感觉它要跟人类一样有心脏,这一晚上都能被这宿主吓出心脏病。
  岑千亦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心里的汹涌被这只手给摁住了。
  她回过了神,有些怔然,刚刚是怎么了......
  贺殊背后那些人,不约而同地都在抖身上的砂砾。
  盛寄吐掉了嘴里的石子,骂了句‘妖风’,都说山里天气突变,这也变得太离谱,刚刚这一阵风感觉跟对着她们吹的一样。
  她用力眯了眯眼,适应眼里进沙子的感觉后,往前看去。
  不远处的两人,好像不受这风的影响,也可能是顾不上这风。
  贺殊还不知道身后刮了阵局部的风,她摸着岑千亦的脸,眼泪掉得更凶了。
  脑海里又开始有了警报,可贺殊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迟迟说不出那些令人绝望的台词。
  一双眼睛希冀的看着岑千亦,刚刚事出突然,她都忘了,岑千亦,岑千亦是有能力改动台词的人。
  可岑千亦就只是看着她。
  岑千亦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些眼泪好像在往她的心里流,刚刚汹涌着的火热燥郁一点点被浇灭了。
  她突然想到了贺殊说的,这世界里有她,刚刚突然冒起的不如世界就此毁灭的想法彻底消失了。
  是啊,这世界里,不止有那些令人生厌的无关紧要的人,还有贺殊。
  岑千亦望着贺殊的眼泪,再次扫了眼她身后那些人。
  贺殊背对着那些人,她们看不见她的眼泪。
  只有岑千亦能看见,意识到这点,岑千亦之前对于不知道这眼泪为谁流而起的烦躁也少了点。
  不管是因为什么,贺殊的眼泪只能她看见。
  她只能在她面前,掉眼泪。
  贺殊绝望的闭了闭眼,岑千亦不吭声,她一定是生气了。
  【宿主,快点,说台词!不然要从头再来了!你想看岑千亦死一次吗!你被抹杀了,这世界重启,这空间就消失了!岑千亦会在你眼前被粉碎!】
  粉碎,贺殊眼泪突然顿住了。
  【对,粉碎,说完你再哭!赶紧啊!】
  要不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系统真想毁灭算了,受不了这刺激。
  岑千亦看着贺殊突然停住的眼泪,淡紫色的眼眸颤了颤。
  视线里,一直沉默的人开了口。
  贺殊在倒计时归零的同时哽咽着开了口。
  “你倒是讨人喜欢...一个个的...都看上了你..想要你.......”
  说话间,贺殊贴在岑千亦脸上的手都在抖。
  “你这张脸...确实让人心动.......”
  贺殊说着轻轻一捏,但心却像被一只手重重攫取住了,不断收紧,像要被捏爆了一样。
  她痛得闭上了眼,不敢看岑千亦的眼睛。
  “正好,我也玩腻了,你也就这一张脸,床上——”
  “可以了。”
  贺殊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的被打断了,她陡然睁开了眼,就看到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暗沉得像是泼进了墨、又冷得像是笼了层冰霜。
  岑千亦打断贺殊的话后,沉着眼望着人,呼吸微微的好像有些急促,也有些压抑。
  她不知道贺殊后面要说什么,但能知道绝对不是她想听的。
  甚至于不知道怎么的,她有种感觉,那些话一说出来,她和贺殊之间就永远的要有一道裂痕。
  不仅是对于听这些话的她,还有说那些话的贺殊。
  她不知道贺殊现在为什么这样,她只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做梦伤害到她,都会哭着求她杀了她的人。
  岑千亦缓着呼吸,平静着心跳,告诉自己忘了刚刚的话,现在的贺殊很反常,她的话不能听。
  缓了口气后,岑千亦继续说出口的话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跟她走。”
  贺殊完全没有了台词被岑千亦改动后能自由发挥的开心,她看着岑千亦那双明明该是熟悉却突然变得很陌生的眼眸,心跳的厉害。
  岑千亦主动说要走...贺殊从她话语里听不出语气,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心情说这话,她只知道,她的心很慌。
  她顾不得她前后话语的矛盾,立马就要解释。
  “我——”
  “我说可以了!”
  贺殊的话又一次被打断,心跳得更厉害了,贴在岑千亦脸上的手也不由得收紧了。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岑千亦挥开了。
  “我走了。”
  留下这句,岑千亦同人擦肩而过,向着贺殊身后的盛寄走去。
  步子很快,惊起的风吹得裙摆飒飒作响,像古时战场上的战旗,只是分不清是要去战斗还是落败后的落荒而逃。
  只是透着一股决绝之姿。
  盛寄挑了挑眉,她原本还以为要看到一场依依惜别,没想到是这种决裂现场。
  看到岑千亦向着她走了过来,她摆了摆手,手底下立马就有一人上前铐住了岑千亦。
  “贺总,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盛寄赶时间,今晚上等贺殊回来用时太久,再不回去,家里那疯子怕是要发难。
  反正她把人送到了就会回来,有什么要说的,到时候再说也一样,现在就不耽误时间了。
  贺殊在岑千亦擦肩而过时,是要攥住人解释的,但岑千亦的一句话,让她惊讶的顿住了。
  “好想杀了你。”
  岑千亦想杀了她...贺殊怔愣在原地,迟迟无法消化这一句话。
  等听到了盛寄的呼喊,才找回了一点意识,她回头看去,只看到了一群人匆匆的背影。
  在那群人里,岑千亦那单薄的身影特别的突出。
  双手被拷着,那金属晃着森冷的光,更是刺目。
  不,不能走!
  贺殊回神,追了上去。
  “岑千亦!”
  看到岑千亦回了头,贺殊心里一颤,拼尽速度要上去拦住人。
  但只跑了两步,看到岑千亦的动作后就顿住了。
  一点光亮向着她而来,贺殊慌张的伸手接住。
  低头一看,晚上送出去的星星戒指,静静躺在了手心里。
  贺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岑千亦。
  岑千亦也在看着她,不同于贺殊脸上大开大合的情绪,她的面上几乎看不出情绪。
  “别后悔。”
  只是她同贺殊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最近的直升机。
  盛寄人高步子大,早就在直升机机身上挂着了,等岑千亦上机后,冲着贺殊摆摆手。
  “贺总,晚安!”
  心里还有句,明早见。
  贺殊抬头,正看到人跳进了机舱,关上了门,门后岑千亦的侧脸一闪而过。
  螺旋桨开始嗒嗒嗒地快速旋转了起来,之前照着贺殊的探照光又亮了起来,像一把剑,直插进了贺殊胸口。
  别后悔...岑千亦要她别后悔......
  别后悔什么?
  贺殊踉踉跄跄往前跑,想要和人说清楚,她后悔了,现在就后悔了。
  快速转动的主旋翼惊起的风越来越大,贺殊乌黑的发丝胡乱拍着脸,沙尘灰土扑的眼睛难以睁开,贺殊忍着痛,顶着风,拼了命地向那直升机扑去。
  但晚了一步,它升了空。
  贺殊失了理智般,追着直升机就跑:“等等,别走!”
  风声盖过了她的呼喊,甚至刮走了贺殊眼角悬垂的眼泪,只有眼里的痛在不断的加剧。
  贺殊追着直升机一路奔跑,穿过狼藉的花园,撞上了边沿的墙。
  她踉跄着挣扎着攀上了墙。
  脑海里一阵阵的尖锐电子音。
  【小心,宿主,小心!】
  贺殊听不到,往前翻滚落了地,浑身的剧痛让她咬住了牙。
  她起身继续追。
  【宿主,危险,没有路了!】
  贺殊脚下踩空,往下坠落时,眼睛依旧看着天空。
  天旋地转,天上那点光芒越来越高。
  她一直在翻滚往下。
  像要去地狱般。
  贺殊捏紧了手心里的戒指,泪如雨下。
  ...
  ...
  医院,急诊手术室门口。
  冉安妮望着那亮起的手术灯,默默祈祷,千万别有事。
  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和别墅里这些人都相处出感情了。
  谁出事她都会难过的。
  她也是没想到,就这么短的一些日子里,她能两次遇到这种事关生死的情况。
  上一次在伊忘岛,是贺殊救了她,这一次却是贺殊的事牵连到了她。
  还好那伙人,是来要人的,不是来杀人的,对于她们这些别墅里的后勤人员就只是把她们关了起来,恐吓了几句。
  别墅里的保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过好在也都没有生命危险。
  当中伤的最重的就是作为保镖队长的屠悬了,也就是此刻手术室里躺着的人。
  苏姳她们都已经被推回病房了,现在就剩一个屠悬了。
  因为苏姳倒下了,别墅这一摊子事暂时没有个主管人,冉安妮是自告奋勇接手的。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手术灯灭了。
  听到出来的医生告知屠悬没有生命危险,冉*安妮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地去往病房。
  先去了苏姳的病房,她想她该是现在最担心屠悬的人,但人麻药还没过,没醒。
  冉安妮不管人听不听得见,在人耳边说了这个好消息。
  说完后就去了贺殊的专属病房。
  敲了门,冉安妮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房间里很安静,贺殊背对着她,冉安妮猜测人是不是睡着了,放轻了脚步,绕过病床到了另一边。
  意外看见贺殊睁着眼。
  “贺总,你醒着啊。”
  醒着也不知道出个声,吓她一跳。
  冉安妮说完了话,见贺殊仍旧是那个姿势,像是听到了她的话,又像是没听到。
  她的目光只看着自己的手心。
  冉安妮看过去,她的手心里是一枚戒指。
  贺殊被送来医院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戒指。
  开始冉安妮不知道这戒指有什么特殊的,还打算替贺殊先拿着,但才伸手,对方就拍开了她的手。
  处理伤势时,她就一直这么捏着,她的手上也有擦伤,医生希望她先放下戒指,先处理伤口,她也置若罔闻。
  最后没办法,那只手就没有处理伤口。
  那些擦伤里还带着泥土砂砾,她也不管。
  后来冉安妮问了当时在现场知道情况的人,才知道了这是岑千亦丢回给贺殊的戒指。
  想到这,冉安妮叹了口气。
  “贺总,屠悬的手术结束了,医生说没有性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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