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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岑千亦半挣脱开手铐的手,在对上这一双写满了哀求、红得惊人的眸光时,微微一顿。
  她像在求她别动.....
  哭得很惨。
  她第一次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哭成这样。
  贺殊看着完全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人,心如死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两个手,在违法的边缘了......
  眼泪噼里啪啦的掉,顺着紧实的腰往下滑,往那秘密的地方滑去。
  贺殊颤抖着手,很小心、很小心地扯了那么微不可见的一点点,露出了芳草地的一点点边沿。
  眼泪汹涌,下雨一般得往下掉。
  贺殊想到了原著里的形容词。
  上面白璧无瑕。
  下面芳草萋萋。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可能是精神已经崩溃了。
  看着她跟雨点一样掉落在那片芳草地边缘的眼泪,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的想起一句歌词。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作者有话说】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引自《小幸运》第一句歌词
 
 
 
 
第21章 给你剃毛
  ◎“刚刚你要做什么?”“给你剃毛。”◎
  贺殊也是对自己无语了,这种时候了脑子里竟然能冒出歌词来!
  冒个一句也就算了,还一句接一句地跟上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跟着脑子里的旋律哼哼两句。
  但也真不能怪她搞抽象。
  就像有的人紧张会手抖,有的人紧张会干呕,她这个一紧张就想唱歌的毛病只能说小众了点,但也不算稀有。
  况且她这个紧张还不是普通的紧张,是带着强烈羞耻感的紧张!
  简直难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谁来干干这事就知道了,这是一个拥有羞耻心的人能干的了的事吗?!
  贺殊赶紧用力咬住了口腔内壁,强迫自己驱散脑海里的旋律,别真跟个神经病一样在这个时候唱起歌来!
  眼泪汹涌地往下掉,大雨滂沱一般,很快的,那遮盖青青草原的布料上都晕湿了一大块,隐隐露出下面充满生命力的萋萋芳草......
  救命!有没有人能来救救她?这要怎么办啊?!
  她完全没经验啊!别说给别人了,她都没给自己修理过这种地方!
  这些‘草’它难不难处理啊,和眉毛一样轻轻一刮就掉吗?
  还是跟猪毛似的要用力。
  用力了会不会痛啊?
  是湿润点好刮,还是干燥点好处理?
  谁来告诉她一下啊!
  贺殊死死捏住了那被她拧巴成了根绳子的内裤边沿,拽的太用力了还生生把一个普通内裤给搞出了点比基尼的样子。
  与此同时,脑海里早就响过一次的电子音,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贺殊的眼泪倾盆而下,在要命和要脸间,选择了‘要不就试试‘。
  就当自己是个理发师,理哪里不是理,不不不,更贴切的应该是宠物美容师!
  贺殊想起来了,之前她带牵牵去宠物店洗澡,等的时候看见过美容师给柯基修屁股毛。
  修的还是个爱心的形状!老可爱了!
  要不就当人是柯基,当这是柯基屁股?
  没得选了,就柯基了。
  可是哪有这么长腿的柯基啊!
  贺殊的心里暗示一秒破功,就在这时,脑海里猝然亮起了赤红色的灯条,那要命的电子音陡然尖锐!
  最后三秒倒计时!
  【3】
  算了,当割草吧!
  【2】
  春风吹又生的草!
  【1】
  剃了又不是不长了!
  贺殊捏紧了被卷成了跟绳样的内裤边沿,在倒计时响起【0】的同时,一个用力!
  世界安静了!
  贺殊眼睁睁看着她的一双手被反剪到了身后,和腿铐在了一起!
  她恍恍惚惚转回过身,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淡紫色眼眸。
  脑海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海啸,就算浪潮退去看起来风平浪静了,也失去了原本的活力。
  贺殊有点转不动脑,眨了眨眼,静止在眼眶里的眼泪顺势掉落。
  眼泪划过下颌时,一只手挡住了它下落的去路,把它困在了那皙白的手和她坚硬的下颌线之间。
  贺殊被狠狠卡住下颌捏住了脸!
  真的是狠狠的,那力度大的像要捏碎她的下颌骨,脸被捏得一整个皱起,一张嘴撅得跟个小鸡一样,完全说不了话!
  也就在这时,贺殊混乱的脑子才开始了转动!
  岑千亦!
  她掐住了她!她竟然挣脱了手铐,她竟然能挣脱手铐!
  她还在一个眨眼间,就把她给反铐住了!
  贺殊哭红了的眼里写满惊恐...不是,她刚刚是瞎喊的!她不是真的想死!不是真的想要岑千亦起来杀了她!
  贺殊在这一刻才知道,比起脸,她更爱命!
  命只有一条,可脸,她想丢就能丢!
  眼泪哐哐掉,贺殊挣扎着想要自救,喉咙上的手扣得更紧了,原本在身下的人抽出了腿,坐直了身子,她也被迫抬起了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离得太近了,贺殊有种感觉对方只要眨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就能扫到她的局促感。
  第一次离得那么近的看这双淡紫色的眼眸,水雾蒙蒙,好像清晨里绽放在花园角落里的一朵小紫花,美的很孤独。
  一只温热的手贴上了眼角,擦掉了她的眼泪。
  视线里的水雾散去。
  “看着我。”
  一声低吟随着散去的水雾清晰响起,贺殊眼球一个颤动,这声音像是也沾上了一点水汽,进入耳朵里时一阵凉意。
  “岑——”
  贺殊看着那双眼睛,含糊地想要呼喊对方,想要求饶,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眼睛的瞬间,她的眼球不自觉颤动了起来,眼里莫名多了个蚊香圈不停的在转圈。
  速度很快,快到贺殊到嘴边的名字都没喊完,她就忘了她要做什么......
  岑千亦看着这双散了瞳般的眼眸,松开了桎梏这人下颌的手,双手环住了人,卸了力的身子一整个靠在了对方身上。
  额头抵在那平直的肩上,岑千亦用力喘着气,脑袋里像有根针穿来穿去,一阵阵刺痛。
  她身体里麻痹剂原本就没有完全消散,昨晚上对方念催眠*已经过度消耗,现在不过一天时间再度催眠一个人,这副作用比她想得还要严重一点。
  她靠在贺殊肩上微微喘气,要不是这人身上还有很多没弄明白的事,她直接就杀了她了。
  哪有这么麻烦,值得用上催眠。
  缓过疼痛后,岑千亦才松开环着人的手,往后屈膝坐下,看向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的人。
  “姓名。”
  “贺殊。”
  一问一答间,岑千亦确定了贺殊已经被催眠,不仅如此,也肯定了她之前的调查结果,这人确实是贺殊。
  捏了捏额角,岑千亦看向对方已经停了哭泣但残余眼泪还在往下掉的眼角。
  “刚刚哭什么?”
  岑千亦一边问,一边低头撩起垂落的睡裙,平坦的腹部一片湿漉漉,都是刚刚这人掉落的眼泪......
  她微恼地扯过睡裙擦了起来。
  擦干了都没听到回答,岑千亦疑惑抬头,发现对方还是那个怔然模样。
  没醒,怎么不回问题?
  岑千亦刚刚要不是低着头,会发现,其实贺殊回答她了......
  她重新又问了一遍:“嗯?刚刚哭什么?”
  还哭得那么凄惨...原本她还当她的眼泪是祈求她配合,她躺着想看看人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她有猜测,但这个人总是出人意料的,她耐心等着个结果。
  结果人越哭越凶...她渐渐的感觉小腹以及往下相连的一片都被哭湿了......
  岑千亦看着贺殊,到底哭什么?
  看着贺殊张了嘴,岑千亦耳朵动了动,好奇她的回答,但看着人嘴开开合合,像是说话,可她一个音都没听到。
  “你在说什么?”
  贺殊张嘴,又是一阵开开合合,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可岑千亦就是听不到声音。
  岑千亦蹙眉,伸出了手在人面前挥了挥:“这是几?”
  “2。”
  贺殊嘴巴一张一闭,岑千亦又能听到了。
  她又问回刚刚的问题,哭什么。
  贺殊又是嘴巴张合像说了话,但岑千亦依然听不到声音。
  怎么回事?
  岑千亦眉心微微往中间靠拢,被她催眠的人,一般来说都能诚实回答她的问题,除非是对方本身也不知道答案。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一时间岑千亦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试着又问了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私密。
  最后更是问了贺殊银行账户的密码,对方也诚实的回答了。
  贺殊这时候要是醒着,估计要笑出声,她给的密码是她穿书前的银行卡密码。
  那卡刚交完一季度的房租,就剩七十三块两毛五,谁要拿走就拿走,她现在可是有百亿身家了。
  岑千亦几个问题问完,都不存在贺殊张嘴但她听不见的情况。
  她重新又问了一遍贺殊在哭什么,依然没有声音......
  岑千亦淡紫色的眼眸里浮动惊讶,太奇怪了...她看向贺殊,这人还真是人如其名的特殊......
  她试着又问了几个问题。
  最后发现,关于哭什么、委屈什么、害怕什么这类的问题都听不到声音。
  但其他的,关于她个人信息,身高体重银行卡密码就都正常。
  岑千亦看着贺殊,想要从中找出规律,初步看来,像是涉及造成她心情的一些缘由都没办法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岑千亦看着贺殊手里捏着的东西,挑了挑眉,倒是忘了这问题了。
  “刚刚你要做什么?”
  “给你剃毛。”
  这答案来的直接,岑千亦眼皮微微一跳,低下头看了眼裙摆,小腹往下刚刚她没擦,里面刚刚她掉落进去的眼泪还没干,有点湿漉漉的感觉。
  这一次她倒是也没猜错,这人还真是要干这事。
  但既然要做的是这件事,她有什么好哭的?看起来还十分的委屈,犹豫不决,迟迟不动手,让她以为或许是她猜错了......
  想到刚刚对方那像是被迫的样子,岑千亦开口问道:“有人逼你做这件事?”
  “没有。”
  贺殊回的很快,因为系统不是人!
  岑千亦看着人,眼里的眸光几度浮沉,思索片刻后上前解开了贺殊手脚上的手铐,放人自由。
  “继续做你刚刚想做的事。”
  她的话音才落地,就看见贺殊一点不犹豫就扔掉了手里的脱毛刀,然后两只手在身前像是捏住了什么东西往上一提,有点像给人穿裤子的动作......
  岑千亦挑了挑眉,看着人做完这个动作后跪直了身体,方向正好冲着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岑千亦:.......
  还没完,贺殊起身后双手合十做祈祷状,还念念有词。
  “牵牵保佑......”
  做完这些,贺殊往旁边一倒就睡下了。
  岑千亦看着地上的人,眸光颤动。
  片刻后,她转眸看向刚刚被贺殊扔出去的东西。
  所以...她想做的事并不是刚刚她要做的事...甚至相反......
  可是刚刚她又说了没人逼她......
  所以,她是为什么要做不想做的事?
  岑千亦想到开始她说做这件事的理由,是要带她去个海岛,要穿比基尼......
  为了让她穿上比基尼不影响?她含泪不情愿地要给她脱毛?
  岑千亦:......
  用这个思路想,感觉太荒诞,也太不正常了。
  她重新看向地上呼吸已经开始平缓绵长起来的人,想到刚刚她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尽管很含糊,带着哭腔也不算清晰,但她听见了。
  她说‘千千保佑。’
  她还冲她磕了头,双手合十的样子配合这句话该是在祈祷。
  岑千亦倾身上前,给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双手一边一个用力撑开了她合上的眼皮。
  但晚了一步,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一旦睡着,催眠就自动解除了。
  岑千亦犹豫了下松开了手让人合上了眼,她捧着对方的脸,还是问出了问题。
  有时候才脱离催眠的人,也能诚实回话。
  “千千是谁?”
  贺殊睡意朦胧间,听到了这问题,想也不想就惯性回了话。
  “我的狗呀。”
  岑千亦眼眸一颤,捧着人脸的手骤然收紧。
  这女人!竟然还真敢当她是狗!
  岑千亦双手顺着贺殊哭过后还没完全干涸的脸往下滑,落在了那修长的脖颈上。
  手下力度渐渐收拢。
  贺殊难受地挠了挠,睡意朦胧间仿佛看到了她心爱的小萨摩顶着个一闪一闪的天使光圈,在冲着她笑。
  睡梦间,她跟着轻轻一笑。
  “也是...我的神明。”
 
 
 
 
第22章 兔毛尾巴
  ◎“宝贝,今天我们玩点新的。”贺殊拿出兜里的兔毛尾巴,绒绒的细毛,在人脸边轻轻一扫。◎
  翌日清晨,天未破晓。
  贺殊悠悠转醒,看见怀里躺着个女人心无波澜。
  这已经快成了她睡醒时的标配画面了。
  借着微光看清怀里人是岑千亦后,她也没有多惊恐,相反的,还有点隐隐的安心。
  就好像是看见了个标志性建筑,确定了她还在这个世界。
  还好好活着。
  逐渐开机的脑子慢慢开始运转,她的目光也从岑千亦的脸上往上抬、往前推,缓缓扫过这个空间。
  这是三楼她的临时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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