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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贺殊睡梦里握住了牵牵的爪子,肌肉惯性地开始哄狗睡觉。
  ...
  贺殊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越睡越沉,越睡越沉。
  字面上的意思,她感觉肩上像是压上了两座山,在给她往土里埋。
  贺殊感觉快入土前,猛地惊醒了!
  清醒后,肩上的重力也没有消失。贺殊捂着受惊的心跳侧头左右看了看。
  这一看,心跳更快了。
  不是,怎么岑千亦靠着她睡着了?!
  这和之前她醒来发现她躺人家腿上一样惊悚。
  等等,右肩上这红头发是个什么鬼啊!
  贺殊猛地抖动右肩。
  这时刚好,陈警官停好了车后,她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这一路真的太辛苦太绝望了。
  一车的人,绵长的呼吸,她一个熬夜办案的人,能坚持着把车安全开到警局真的太不容易了。
  她红着眼,向后转身,要叫醒后排这些睡得香甜的乘客,就看见贺殊一半身子在抖。
  大白天见鬼了!
  原告脑袋在被告肩上就算了,那要替原告伸张正义、口口声声要她们抓被告的正义使者,也靠在被告身上睡得香甜!
  “那个,Judy警官我们到了。”
  贺殊抖不掉人,直接上手推了。
  聂问予从困顿中醒来,这两天两次赶来H市,她一共没睡上六小时,刚刚车速平稳,山道弯弯绕绕的,车里又全是绵长呼吸声,她也实在撑不住了。
  她不意外自己会睡着,感觉有手触及到她的脑袋,条件反射的反捏住了人。
  “松松松手!恩将仇报啊!”
  贺殊手上吃痛,用力要抽回,聂问予完全清醒后,惊讶不已。
  她怎么,怎么会靠着这变态睡着了...她明明靠的是车门这边......
  “我看一百年前我是你妈还差不多。”
  贺殊抽回手后,黑了脸,情不自禁的阴阳了两句。
  但可能是阴阳的有点过了,也不知道那Judy警官怎么就那么的小气,一下车就让人把她关了起来。
  看着这铁门铁窗,还有屋里用来上厕所冲水的铁桶,她后悔了。
/:.
  当她妈是这待遇,她愿意当她是妈。
  贺殊回头看了眼这个两平米不到还自带敞篷厕所的单间,欲哭无泪。
  手机也被收走了,陈警官倒是悄悄跟她说了没事,只要那Judy警官一走,她就自由。
  问题是那女人什么时候走?
  一直到天黑了,贺殊都没能被放出去,可见那女人还没走。
  岑千亦也一点消息没有。
  ...
  警局东侧待客室,岑千亦看着桌子上她做了一半还剩一半的题,就这些心里测试题,从前在实验室她做过的卷子能垒满一间两平方的房间。
  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在选择间达到最后她想要的结果。
  简单来说,想要自己有什么毛病就有什么毛病。
  假意思考,岑千亦又停下了笔,一旁办公的聂问予也跟着停下了笔,担心地看向对方。
  之前经过心里医生辅*导,这小可怜现下对她已经不再和早上一样的害怕,医生说她的情况严重,一定得有耐心。
  聂问予就耐心地陪着人做了一天的题。
  就在她想问问小可怜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时,门被敲响了。
  岑千亦像是受惊了一样,又缩了起来,聂问予赶紧地去开了门,见是丽萨,示意对方到一边说。
  虚掩的门方便她看到屋里情况,也方便了岑千亦听到她们的对话。
  “头儿,验尸报告发来了,死亡原因和看到的一样,一枪爆头,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但脖子上有一处针扎的痕迹。”
  “针?”
  “嗯,现场床底下也有发现一支带有药剂的针管,检验后发现内里是禁用的超强麻醉剂。针管上只有方念一个人的指纹。”
  聂问予快速翻着手里的报告,结合丽萨说的,在脑海里快速的推演出着一个个可能性。
  岑千亦捏了捏手里的笔,昨晚上的针管和这笔差不多粗细,原来装的是超强麻醉剂,那么一管...要是都注射进贺殊身体,那是活着将她解剖了,她都醒不过来。
  那女人大约是不知道自己才是被救的那个。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到了警局听说就被关进了最差的一个单间里。
  告密的人确实该受点教训,不知道人哭了没。
  那么爱哭的一个人,不过好像这人出现在人前并不像和她在一起的那么爱哭.......
  好奇怪。
  贺殊有点想哭,她看完了书里她这死的一段,知道了前后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导致岑千亦最后杀了她的原因,是她把岑千亦送给了一个真正的变态......
  是个也喜欢养‘玩物’,热衷改造‘玩物’的超级大变态,看着书里的描写,她收下的‘玩物’都给人拔了指甲...拔了牙齿...取了肋骨...贺殊猛地闭上眼,心跳的难受。
  她有点无法想象这个画面,也感觉承受不了这个痛苦。
  怪不得原主会被折磨的那么惨的死去,就算岑千亦本来就是要去解决那个变态,但原主是实打实的知道那变态的行径,却仍旧为了点利益把人送到了对方的床上。
  “系统系统,这个剧情非得走吗,就不能不送?”
  【系统维护中......】
  这破系统,一天了还没维护好!
  这剧情走了,她是真得死了,前面还能说个人性/癖,虽然说有点小疼有点折磨,但都没要人命,而那个超级大变态是奔着玩死人的乐趣在玩。
  得想想办法啊。
  贺殊直到被苏姳带领的强大律师团捞出去也没想到该怎么办。
  但在看到警局门口等着她的人后,贺殊眼睛一亮,她好像有救了!
  岑千亦不在!
  自己走了!
  跟那Judy警官走了?太好了!
  苏姳正巧在问陈警告这事,她带领的律师团要起诉Judy警官滥用职权,正在询问警号。
  陈警官为难,她们也不知道对方警号,说是保密部门,一般警探无权过问,而且对方已经走了,也没地方问了。
  贺殊无所谓了,就被关了关,重点是对方带走了岑千亦啊,这大恩大德的,她都能心甘情愿喊人妈。
  “算了苏姳,不要为难陈警官。”
  贺殊发话,苏姳立马住嘴了,陈警官眼含感激,亲自去给贺殊开了车门。
  “贺总慢走,以后有事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好,陈警官辛苦。”
  贺殊笑着矮身进了车里,但在发现后座另一侧的人后,笑容被炸裂了,人也跟被烫了一下,跳出了后座。
  与此同时,维护了一天的系统上线了。
  那轻盈的电子音,完全不顾她的死活,发布了接下来的剧情。
  陈警官看着突然退出车里的贺殊,惊讶道:“贺总怎么了,落下什么东西了?”
  贺殊僵着脸看向人,脑里亮起一盏红灯,werwerwer得闪个不停,惊得人心跳狂奔。
  脑细胞也在这生死时速间快速动了起来。
  “陈警官,我要自首!”
  话才说出去,那维护了一天的系统像是升级了,提前知道了她的意图,发出了警告。
  【宿主主观行为导致剧情无法继续,视同拒走剧情,将即刻抹杀!】
  抹杀就算了,还即刻,威胁谁呢!
  贺殊捂住了郁闷得发痛的胸口。
  陈警官看她难受的样,急了:“怎么了贺总?”
  苏姳蹙眉,boss自首?
  屠悬也意外,老板要自首什么?
  车里的岑千亦也探出了目光,疑惑这人自首什么?她干了什么?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贺殊身上,贺殊跟系统一轮battle后败下阵来。
  刚刚确实想让警察把自己抓了好避免走接下去那要命的剧情。
  但现在,她要是被抓走了,她就得死,死了就得重头再来,想到手臂上的烫伤,那还得再烫一次,还有那已经做过的变态的事,还得再做。
  不行,那太亏了。
  贺殊转动脑细胞:“是这样的,我经常的让司机在山道飙车。”
  陈警官一听额角抽搐,这是炫富啊,谁不知西山整个山都是贺殊的,那山道是她私人道路,不要说飙车了,挖了那路做梯田都没人管。
  “贺总说笑了,说起来黎指挥官喜欢赛车,之前就说想上你那山道跑跑。”
  那卡皮巴拉还赛车呢,贺殊有点惊讶。
  但刚刚自首的话题算是成功揭过去了。
  “好,随时欢迎黎指挥官。”
  她倒要看看,卡皮巴拉赛车是个什么样。
  贺殊重新坐回了车里,陈警官帮着关了车门。
  屠悬上车,今天这车她开。
  一上车,贺殊下了命令:“安全的前提,尽快回别墅。”
  脑海里都开始倒计时了,可不能因为赶不及回去而被抹杀!
  屠悬惊讶,一般来说没人跟她提这种意见,要快啊,昏暗的车厢里,屠悬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了眼副驾的苏姳,苏姳早早系好安全带,握住了车门上的扶手。
  boss要快,那没办法了,她尽量忍着不吐。
  一声轰鸣,车蹿了出去。
  这强劲的推背感,贺殊感觉有点不妙啊。
  原本还有话要问岑千亦的,但这车开了后,车里除了司机,其他人都紧紧得握住了各自身侧车门上的扶手。
  上了山路,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一下静止一下静止。
  人也一下往左倒,一下往右倒,贺殊被岑千亦的头发甩到了好几次。
  又一个转弯,屠悬漂移过弯,贺殊一个没拉住扶手,往岑千亦身上倒了过去,直接压在了岑千亦头发上。
  贺殊在这速度与激情里,竟然还能分心思感慨了下岑千亦的头发真够多的,之前看小说还有些嗤之以鼻那些描写,什么海藻样的头发。
  都没上过班,上过就知道,海藻不存在的,海带可以,不洗头的话,扎起来就一缕海带样。
  看着这头发,贺殊想到了今晚的剧情。
  比起这速度与激情,今晚上才是疯狂和绝望。
  啊啊啊啊她只给宠物剃过毛啊,还是因为皮肤病。
  人要怎么搞啊!
 
 
 
 
第20章 芳草萋萋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夜色如墨,星光点缀。
  西山别墅,一辆高调的豪车在月色下泛着金属光泽缓缓驶入。
  车才堪堪停稳,副驾以及同侧后座的车门却突然地打了开来!
  两道身影不分前后地从车里蹿了出来,‘噗通’两声,以同样的姿势跪倒在地!
  “呕——”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在夜色里响起。
  车里的两位,不约而同地各自看着各自视线里飞蹿出去跪地不起的人。
  一个吐得天昏地暗,一个吐得呻吟阵阵......
  两人表情各异,但都有种不大理解现下这种情况的成分在里面。
  屠悬挠了挠侧脸下颌线,眼里有些懊恼,她已经因为副驾有人收敛了很多了。
  还是太快了?
  一停好车,她赶紧下了车绕过车头,去看那个吐得昏天暗地的人。
  “还好吗?”
  她想把地上的人扶起来,但伸出去的手被挥开了。
  苏姳头也没抬,主要是头晕转不动脑袋,酸水蔓延口腔她也说不了话,只能拿手去指一旁同样跪地上的人,示意屠悬别管自己。
  先去扶boss!
  屠悬立马get到了她的意思,也才意识到,老板还跪着.....
  “贺总,没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扶人,但车后绕出的人已经走到了贺殊身后,她犹豫不过一秒就停下了步子。
  岑千亦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下车前不忘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
  动作优雅下了车,施施然走到了贺殊身后停了步,居高临下看着人,微垂的眼睫很好的掩下了眼里的嫌弃。
  可真够没用的,就这点车速竟然能吐成这样,要是把她丢进从前关她的那训练营里,上那‘飞车’里训上两趟,她还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呕出来。
  又一声痛苦的呻吟,贺殊已经吐不出东西了,一嘴的酸水,她用力吐掉后,伸手冲着屠悬摆了摆。
  想要说没事,但才有开口的心,又一股巨大的恶心袭来。
  她低头继续吐,这一回像是要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正在怀疑下一步是不是要吐血时,脖子突然一凉,一只手贴上了后颈。
  随后一个力道压了下来,她回头一看,看见是岑千亦后,那往上冒的苦汁生生给吓得咽了回去。
  这人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
  岑千亦见人回过头鼓着嘴看着她,担心对方吐她身上,嫌弃地往后退开半步。
  但手没有收回,指腹用力朝着几个穴位按了下去。
  贺殊脖子上一痛,头皮发麻,以为岑千亦是现在就要动手要了她的命,手撑不住地差点就要往前跌进她吐的那堆东西里。
  岑千亦伸手捞了她一把,眼里更为的嫌弃。
  这要掉进去,洗干净了都感觉有味......
  看着对方满眼的惊恐,岑千亦微微蹙眉,坐个快车而已,吓成这样......
  这是白长这么大个儿,也白费了这幅皮囊,岑千亦看着她这双本该锋利如猎鹰的眼睛,也是神奇,这样的眼型里有的却是一双慌张如兔子的眼眸。
  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又跟兔子一样红了眼眶。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掐住她脖颈要做什么,她僵着身子不敢动,这一害怕,她连吐都不想吐了。
  是要在这夜色里动手了?要杀了她?
  不对,贺殊余光一瞟,空气里没有杀气。
  况且现下也不止她一个人。
  快来个人啊,救救她啊!
  一旁的屠悬见贺总有人照应了,还是她的‘枕边人’,自然不去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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