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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贺殊抗议,严重抗议。
  【拒走剧情,抹杀。】
  系统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该提示台词提示台词,该倒计时倒计时。
  贺殊看着她的台词,这前后能连贯吗?!
  真是要疯了,好像个神经病啊。
  脑海里红灯闪烁,警报拉响,尖锐刺耳。
  贺殊在倒计时里,妥协了。
  眼泪汹涌,一开口哭腔厚重得话语都模糊了许多。
  “宝贝...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在我这儿....只能求我玩你。”
  说完,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贺殊一巴掌甩了过去,当然还是打的贺殊自己的手。
  刚刚才为了挣脱开衣带疼得不行的手,雪上加霜。
  岑千亦眼睫在掌风里一个轻颤,转回过视线,发觉那又‘犯病’了一样的人,视线依然没看她。
  她静静看着人,看着人突然又开始汹涌的眼泪,尽管刚刚人也哭过,但岑千亦感觉这两次的眼泪有些不一样。
  眼前的人,也有了些说不上来的变化。
  她想到了联盟里的一个人,她记得她能确认多重人格的人各有几种人格,听说还能将这些人格收为一种,或是抹去多余的。
  岑千亦看着面前侧着脑袋哭着哭着抖起来的人,那人代号什么来着......
  贺殊不知道岑千亦基于她的反复无常认为她有双重人格,她听着脑海里的倒计时,真的感觉自己命苦啊。
  她从岑千亦身上起来,下了床。
  岑千亦也坐起了身,才直起身,发现那下了床的人单膝跪下了......
  因着疑惑,岑千亦没有在第一时间人握上她小腿时有反应。
  直到看清人动作,感受到膝上的温热,岑千亦淡紫色的眼眸里才像投入了颗小石子,阵阵涟漪往外漾。
  她,在干什么.......
  贺殊认命地按要求亲了亲岑千亦的膝盖,但不敢去看岑千亦的反应。
  按着剧情,接下来可要上真格了,要给人屈起腿脱了裤子了,要怎么办啊!
  贺殊看着这皙白的膝盖,刚刚她压着人腿,大概是裤腿摩擦到了,岑千亦的膝头红红的,她真的稍稍碰碰,就可怜兮兮的。
  怎么办啊,岑千亦肯定不能让她安上‘尾巴’吧。
  到最后她肯定要催眠她的,那这尾巴,指不定又成了【是你的尾巴】,最后落到她身上。
  最好的方法还是把人电晕。
  但现在回到剧情上了,她没办法改变剧情啊!
  岑千亦倒是能改变剧情,但她要怎么让她改呢?
  思索间,她没发现她的手没停,一只手在揉搓着那泛红的膝盖,一只手在衣兜里摩挲着电击棒。
  “再搓要破皮了。”
  耳后突然响起声音,贺殊猝然回头,就对上了一双淡紫色眼眸!
  她惊得跳弹开的时候,膝上的手收回握成了拳头,兜里的手也在惊慌中握了拳!
  蜷紧的大拇指,一个不小心揿下了开关。
  “啊~~~~~”
  一声惨叫带着风吹麦浪般的颤音响彻了整个休息室。
  岑千亦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得心跳空一拍,看着人僵直着要倒下,动作极快地伸手要去捞人。
  但来不及了,只堪堪触及到女人突然蜷成了鹰爪样的手指。
  ‘砰’的一声,贺殊就像个被锯倒了的树一样,笔直的往地上砸了下去!
  贺殊在倒下前,看到岑了千亦捞她的那只手里夹着的东西,那坨白色兔毛炸开了。
  她眼前的一片金光里顿时一白又一白。
  糟了,把自己放到了......
  完啦,彻底完啦......
  失去意识前,贺殊屁股收紧的像块石头。
  眼角一滴泪掉落,贺殊闭上了眼。
  这石头缝里,等她醒来,怕是要长尾巴了。
  大哭。
  (づ#T.T#)づ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那位说贺总会给自己电晕的宝,你猜对啦~~~哈哈哈
 
 
 
 
第25章 一场噩梦
  ◎“岑千亦...别怕......没事没事的......”◎
  “咔哒咔哒”,运转起的直升飞机发出震耳的声响。
  聂问予扣上耳罩,冲着机舱外停机坪上目送她的人挥了挥手。
  舱门关闭,直升飞机缓缓升空,惊起的风吹得人的头发乱七八糟。
  丽萨一边摁住乱飞得遮住了眼睛的头发,一边往楼里走,才刚到电梯口,就看到电梯门开了。
  谷枫拿着一个文件夹匆匆走了出来,看到丽萨,连忙问道:“头儿呢?”
  丽萨挑眉:“怎么了?有事?”
  她说着往外看了眼,远处蓝天里,直升机已经远去。
  “有事也追不上了,除非你会飞。”
  谷枫自然是不会飞的,神色有些懊恼:“头儿一向有了案子就把办事处当家的,这次是怎么回事?她这是去哪儿?”
  丽萨看着蓝天里小得已经像模型的直升机,耸了耸肩:“以前还当头儿这个人要把这一生都奉献给她的信仰,现在看来,是没碰到动摇信仰的人。”
  谷枫疑惑:“谁?”
  丽萨重新按了电梯,电梯门打开,谷枫跟着人进了电梯追问道:“头儿难不成是去见谁?心上人?”
  丽萨摆手:“她的心又不打开给我看,我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心上人,但上心了是一定的。”
  谷枫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个人:“头儿去H市?”
  丽萨点头。
  谷枫蹙眉:“那人说起来,怎么也算半个嫌疑人...头儿这时候去接触,不好吧?”
  这话丽萨当着聂问予的面说过了。
  但聂问予是这么回的。
  “正因为是嫌疑人,才要在对方接受法律审判前确保对方的人身安全。”
  谷枫听完,看向丽萨,两人一个对视,视线里都是对这话的质疑。
  嫌疑人那么多个,她怎么不担心另外几个...尤其是那头号嫌疑人,还是个保镖呢,多危险的工作。
  两人一路聊着聂问予个人向的情感八卦回到办公室,丽萨才想起什么:“你找头儿什么事?”
  谷枫差点都忘了:“实验室出结果了,方念带去别墅的那针强力麻醉,和之前你们从H市那姓裴的医生办公室里带回来的几个违禁样品里的成分一致。”
  丽萨惊讶:“这怎么会?”
  那医生私自调配违禁品难不成还有渠道售卖,而方念正好买了?
  不等她问,谷枫解答了这个疑问:“从那姓裴的医生电脑里的药品记录档案来看,她调配出的药剂每样都只有一两件成品,应该是自用,或者是专供给谁,售卖的可能性不大。”
  “方念和那姓裴的认识?”
  “结果出来后,我问了调查裴从心社会关系的同事,她说没有明面上两人有交往的痕迹。”
  丽萨眉心拧起,这就很奇怪了,方念手上怎么会有那医生配置的强力麻醉剂。
  她要去杀的贺总,就是姓裴那医生述职的医院老板。
  这三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方念和裴从心的死和贺殊会否有什么关系?
  丽萨赶紧地带着疑惑去开展调查,同时让谷枫把报告直接发到聂问予邮箱里,她又发了信息提醒头儿记得查看。
  聂问予收到消息时,才刚给小可怜发了条信息,等着回复,消息进来时,还以为是小可怜终于回复她了,打开一看发现是下属的消息。
  看到丽萨提醒,她登录进邮箱,看到了谷枫发来的报告。
  这两件看起来毫无关系的案子,竟然有这层联系,聂问予看着报告的内容,越看神色越凝重。
  看完所有,她心里像是有一个打乱了的魔方,她把这些消息放入对应的格子,开始像拼转魔方一样在脑子里运转,把这些信息关联又拆散。
  一直到直升机又在西山别墅贺殊最喜欢的花圃上停下,她也没能拼转出完整的魔方一面。
  聂问予睁开了眼,她一定是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就像拼凑魔方的第一步。
  有了这第一步,后面才能顺畅。
  舱门开启,黑色马丁靴踩着踏板而下,聂问予看着远处的豪华别墅,直觉告诉她,这别墅的主人是关键的那一步。
  她朝着房子走去,还是得先确认她的小可怜好不好。
  怎么给她发了那么多的信息都没回。
  聂问予不知道的是,她给的手机昨晚上岑千亦发现内里自带了定位程序并且设定了防破解病毒后,她就给拆了。
  拆的很细碎,‘尸体’在宠物间那张硕大的垫子底下。
  聂问予看着手机里显示的定位点,确定了位置,看着别墅前拦住她的人,她严肃了神色:“我来找贺总,有些事要她配合下调查。”
  “贺总不在家。”
  “哦?去哪儿了?”
  贺殊也想知道她在哪儿......
  她看着她悬浮于地的脚,她该不是死了吧?
  不是说了十万伏特只是听着厉害,电不死人的吗?
  贺殊迷茫地往四处看去,这是哪儿啊,死后的世界?
  怎么一片雾茫茫的,看起来跟pm2.5严重超标了一样,她小心地往前走着,或许用飘着更合适,她的脚着不了地。
  渐渐的前面出现了一扇门,贺殊略一犹豫就打开了,一道光亮起,贺殊猛地闭眼,等再睁眼就傻眼了。
  这不是宠物间吗?
  贺殊看着这熟悉的米黄色素色墙纸,还有屋里的硕大狗笼,瞬间确定了地点。
  一阵哭声自角落里传来,贺殊转头看去,一个颤抖的身影缩在了墙角,贺殊凭着那奶白色的头发瞬间就确定了那小小的一团人是岑千亦。
  她埋首在膝盖里,紧紧缩成一团,手上捆着的铁链因着她身子的颤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充斥整个房间。
  贺殊惊讶不已,岑千亦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在哭.......
  她也死了?
  贺殊赶紧的上前:“喂,你怎么了,你怎么也在这?”
  该不是也被她电死了吧?
  贺殊想到了她被电晕前看到的岑千亦企图拉住她的手...人体导电......这十万伏特的威力这么大的吗???
  贺殊傻眼了,看着哭泣不止的人,要真是这样被电死的...那是真得哭...死得也太冤了.......
  “那个,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回应她的依旧是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贺殊懊恼地薅了把头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一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样的人走了进来!
  “小瞎子,醒了?”
  贺殊听到对方这话,心里一个咯噔,随后她就看到角落里的岑千亦听着声音哆哆嗦嗦抬起了头,满面泪痕,没有焦点的眼里写满了惊恐:“这是哪儿?”
  “一个好玩的地方,保证你喜欢。”
  贺殊看着那个和她长很像的人笑着靠近,居高临下看着角落里的人、抖了抖手里的布料。
  “给你精心挑选了件衣服,喜欢吗?”
  贺殊眉心一跳,怎么回事,这些话好熟悉啊...这不是她走过的剧情么?
  但好像又不太一样,她看向角落里听到这话快把自己贴上墙壁的人...岑千亦哪有这么害怕,还哭成这样.......
  贺殊明白了,她在做梦!
  她竟然梦到了她走过的剧情,但细节上又不大一样,看着那粗鲁地直接扒人衣服的‘贺殊’,这更像是书里的原主。
  实在过分,尽管知道只是个梦,贺殊也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想要把人推开,但她扑了个空,直接从人身体里穿了过去。
  可恶!
  贺殊用力锤了自己一拳,确实也不疼,听着那凄厉无比的哭声,贺殊真的好想醒过来,她受不了了,她用力捂住了耳朵,不去看角落里的情况。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也把岑千亦梦得太没用了,竟然就只知道哭,贺殊想到了她被电倒前和岑千亦的相处。
  难不成是为了报复她把她给吓哭了,所以她就在梦里看岑千亦哭?
  但她并不喜欢看人哭啊......
  而且岑千亦这哭得实在是让人难受......
  不知道多久后,贺殊听到一声关门声,感觉那哭声小了点,她才小心地回头看去,岑千亦被换了一身衣服,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她缩成一团才勉强遮住重要的一些部位。
  看着她紧紧揪着衣角的手,也不知道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她的手指看起来受伤了,指甲缝里鲜血溢出,很快就染红了一块衣角。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紧紧团成一团,惊恐的眼里全是眼泪。
  贺殊的心狠狠一抽,尽管知道这是个梦,还是于心不忍,想要脱了衣服给人穿上,但才有动作,那门又开了。
  一道光闪过,原本夜晚的房间竟然成了早上天还未亮的样子。
  “宝贝,醒了?”
  贺殊看着那几乎跟她长一样的人,只觉得对方面目可憎,她有点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梦里把自己梦得这么的变态!
  “怎么了宝贝,还没睡醒?”
  她看着‘她’摸上了岑千亦的脸,也看着岑千亦瞬间吓白了脸。
  “昨夜想我了吗?”
  ......
  贺殊听着梦里的‘她’一句句说着她之前‘上工’时说过的台词,明明是一样的台词,之前也从她嘴里说出来过,但不知道是不是梦里的她那发音压得沉沉的,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这样听着,都觉得阴冷无比。
  这感觉,实在是比之前看书还觉得变态,变态到她有些受不了了。
  她想赶紧苏醒,这简直是她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了。
  贺殊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其实内心是个阴暗的人...不然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她看了眼那已经吓得快晕过去的岑千亦...她怎么能给岑千亦梦成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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