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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但这衣服可买不到。
  贺殊诚实说道:“你买不到的。”
  岑千亦挑眉,什么意思,觉得她没钱买?她看起来是没钱,但...想到这,岑千亦神色一顿,她好像还真是没钱...她想到了她真实的地下钱庄私人账户里的钱,还真没有多少。
  她每一次确认订单收到钱,就把大部分的钱放到了联盟里,压在了那单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悬赏单里。
  现在她的账户上,大概只有五十多万,其中还有五十万,是给[稀]的那单里扣下的精神损失费。
  她看向贺殊,当时莫名的想到了这人受到的惊吓......
  贺殊看她说完买不到后,岑千亦沉默不语,估计对方是以为她觉得她没钱才买不到。
  她知道她有钱,这衣服可不是有钱能买得到的。
  贺殊继续介绍这衣服的特别之处:“这裙子不仅不通电,还防水防火哦!”
  还防雷劈,这个就不说了,说了好像她在咒她遭雷劈。
  贺殊说着往浴室走,拿了浴室里香薰托盘里的火机,出来后,当着岑千亦的面,扯起一片裙角,点火靠近,烧了好一会儿,布料完好无损。
  之后她又去拿了一杯水过来泼在了裙子上,水珠顺势就滑落在地板上,衣服上一点都不湿。
  “你看,没骗你吧。”
  岑千亦看着地板上被泅湿的一旁,缓缓挑高了一双眉。
  她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惊讶,倒不是没有见过防水防火的布料,但身上这件裙子,肉眼可见的普通雪纺面料,很轻很软,上身很透气,高领长袖也没有让人觉得很热。
  她没想到,这衣服还防火防水。
  联盟实验室也有研发出过这种布料,但要兼具这些功能,就不可能做的这么轻薄,样子还看起来跟普通雪纺无异......
  她抬眸看向贺殊,原本只以为这人给她准备了一件品味低劣的衣服,大概率是哪个奢侈品骗有钱傻子的。
  没想到,她是为了让她不被项圈威胁,本来以为这已经够震惊了,结果竟然还有更特别的。
  岑千亦看着人,淡紫色的眼眸逐渐深邃了起来......
  她确实买不到,这不是寻常店铺能买的,联盟的实验室都研究不出来,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所以这人,是从哪个实验室得到的?
  她就这样,给了她?
  贺殊试验完后,放回了杯子,看着岑千亦身上完好的裙子,心里有一点遗憾来着。
  可惜就这一件。
  她的设计天赋就只能发挥这一次。
  她看向岑千亦,其实下午的时候她还有好几个灵感的......
  也没事,等回去后,她把想法告诉苏姳,让她找个会做衣服的来。
  “好了,这回真的可以go了。”
  ...
  餐厅离得不远。
  贺殊拒绝了摆渡车,和岑千亦一起慢慢走过去。
  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人。
  毕竟是个私人岛,不是什么旅游的地方。
  贺殊知道这一次上岛的是新入会的一些成员,到的时间都不一样,新人的入会仪式在三天后,她属于到的早的。
  路上倒是能看到不少的工作人员,穿着非常的统一,蓝色的短袖同色的七分裤,腰上系有一根黄色的腰带。
  这品味,啧,贺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激发了设计天赋,感觉她来设计,可以更好看。
  想到这,她打算回去后把别墅佣人的服饰*也都换一换。
  不同的人看到同样的东西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岑千亦看着那工作人员的制服,确定了里面都穿着防弹背心。
  风吹起的衣角下还能看到枪。
  岛上的安保情况和她得到的资料里有出入。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这也是个不一样的点,被风吹动的衣领拂过屈起的指节,她回过神,看向身边的人。
  每次接单,她其实无所谓结果,成功固然好,但失败了,也可以。
  只是这一次要是失败了...淡紫色的眼眸些微有些颤动,那这个人,她带她上的岛...怕是也有麻烦。
  海风吹过,岑千亦把飞扬的发丝掖到耳后,这一单,得小心点了。
  贺殊有了初步设计想法后,远远看到了餐厅,同时也看到了有人进入。
  一看那两人中的一人穿着红色比基尼,贺殊瞬间就能确定了,另一个穿着花色长裙的人是和她一样上岛的会员。
  贺殊突然懂了这样区分开穿着的‘用途’,穿红色比基尼的人,就跟什么华丽珠宝一样,为的就是显出她们这些人的身份‘尊贵’。
  比如现在,贺殊一眼就能知道了,那花色长裙身家百亿。
  她看向一旁的岑千亦,她现在也成了她的‘珠宝’,尽管没有穿着红色比基尼那么显眼,但脖子上的项圈也能证明。
  这就像那些,不戴珠宝戴了手表的人,不经意露出来,和珠宝其实一个作用,把明面上的东西搞得暗戳戳一点。
  岑千亦发现人在看她,收回了目光,看了回去:“嗯?”
  贺殊回神:“到了。”
  她指了指前面的餐厅。
  同时,脑海里那烦人的电子音又来了。
  【叮叮叮,伊忘岛第一场剧情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尽快前往指定场景。】
  唉,要‘上工’了......
  她丧着脸看向岑千亦,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按着要求牵起了她的手,牵着人走了进去。
  这餐厅内里的隐私性非常的好,通道全部都用绿色植物以及一些摆设或者设计感的物件来隔开,十分的有品位和高级。
  一直往里走都瞧不见另外的客人,这一条条的通道是直接通往座位的。
  贺殊到达光线亮起一些的地方,才又一次惊叹,一个餐厅竟然能设计成这样,把保护隐私发挥到极致。
  发觉看不到其他人后,贺殊也轻松了点,这说明也没人能看到她们......
  这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锦上添花,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
  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可不想有人能看见。
  餐厅的座位设计成了个圆弧形的卡座,有两个开口,除了她们进入的这个开口,另一侧的开口能直接去往餐厅外。
  外面就是一片海,岸边燃着一盏盏灯,风景极美。
  但位置里的两个人,谁也没看。
  岑千亦看向身边紧紧贴着她坐的人...眼里有点不解,这么宽敞的位置,这个人为什么要挤着她?
  她又看向她被牵着还没放开的手,刚刚在餐厅外,她就有些意外她这突然的动作。
  为什么突然牵着她?而且刚刚人好像突然的心情很低落,还越往餐厅里走,脚步越沉。
  疑惑间,手被松开了。
  她抬眼,对上了贺殊的目光,那眼里有她很熟悉的那种慌张。
  不等她开口问人怎么了,腰上多了一股热意。
  贺殊按要求搂住了人,生硬地念起了台词。
  “宝贝,看我干什么,看菜单。”
  岑千亦:?
  宝贝.......
  这个称呼一起,一些跟这称呼捆绑在一起的记忆纷至沓来。
  岑千亦眼睫一个轻颤,隐隐的,她好像发现了一些规律。
  她低头看向腰上的手,那手握紧成了一个拳头,怼在了她的腰上。
  贺殊可不敢真抱...敷衍着完成基础动作,感觉到岑千亦的目光在看她的手,很想收回,但不能够!
  她在心里一个劲的哀嚎。
  别看了,求求了,快看菜单吧!
  她知道这手很找死,但她也不想的,她是被逼的!
 
 
 
 
第34章 照剧情走
  ◎“宝贝,我好饿,想吃你。”◎
  “你怎么了?”
  岑千亦的目光从贺殊那握成拳头的手上,挪到了她的脸上。
  看着人那双发亮的眸子微微在发颤,岑千亦眨了眨眼。
  感觉那双眼睛里此刻像有千言万语,眼波流转间一股浓烈的情绪流淌...但岑千亦读不懂......
  她也不明白,有什么想说的,不能直接说?
  就是不能啊,贺殊要是知道她这想法,估计更想哭,她真是一肚子的苦水,但就是没法说!
  她也很意外岑千亦会问她怎么了,这不是剧情里的台词,她又给改了......
  这问题她要怎么回?总不能回她,她又得‘上工’了,让她配合点,她们一起搞快点,结束掉。
  尽管可以自由发挥,也不知道发挥点什么,贺殊干脆看向菜单,问道:“想吃什么?”
  岑千亦看着人避开的视线...很明显的,这女人在刻意回避她的问题...这更奇怪了。
  还有,这人靠得实在太近了,膝盖碰着膝盖、腿挨着腿,上半身也几乎贴着,这么挤着,岑千亦感觉有些热。
  她动了动身子,提醒对方:“坐远一点。”
  她这话说的挺平常的,没有什么个人情绪,就只是个普通要求。
  和原著里描写的不一样,原著里她说这话,是羞愤中带着哀求。
  贺殊没想到,才歪了一句,这剧情又回来了。
  别说,真别说,这大反派也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明明每一次都是她给改了词、偏离了剧情,但最后她就又都能给拉回来。
  想到这,贺殊突然的不知道怎么,有点很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不管她怎么努力,中间看起来有了变化,但最后都会回到原本的剧情上去。
  一种,冥冥中有些命中注定的感觉.....
  贺殊看着岑千亦,说起来,其实今天早上她非常短暂的冒出过一个念头。
  是在她睡醒时,看到怀里的她时冒出来的。
  那一刻,怎么说呢,她的心不仅有点波澜不惊,甚至有种她们好像本就该如此,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人经年在一起后的岁月静好。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要说怀里的人会杀她,那简直是个笑话。
  毕竟两人那相拥而眠的姿势,实在亲昵。
  怎么也不该是书里那样的结局,至少,她就算要杀她,也不会是那样的残忍虐杀。
  可是现在,她又有点不确定了...就好像有一种,剧情不论怎么偏离怎么发展,最后都会回到原本剧情上的宿命感。
  她注定,会要杀了她.......
  四目相对,岑千亦微微蹙眉,她发觉在她说完刚刚那句话,让人坐远点后,这人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这个低落甚至不是那种情绪上的短暂起伏,就好像一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像此刻餐厅外的海,颜色趋近于黑色,一整个的阴沉,就算岸边点着无数盏的灯,都照不亮的那种暗沉。
  这是怎么了...仅仅是因为她让她离得远一点?
  她只是觉得有点热。
  岑千亦才要开口,就看到眼前的人,像是回了神,有了动作。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依旧让她不解。
  回到了原本剧情上了,贺殊也只好按着要求继续,她轻轻把脑袋搁在了岑千亦的肩上,下巴陷落在人温热的颈窝里。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扑在人耳朵上,低沉的声音随着热气一道往那微微动了动的耳朵里钻。
  “宝贝怎么忍心要我坐远点,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离得远了,可会窒息,乖,让我贴着你。”
  一句话说的低沉又喑哑,完全不是这字面的情话该有的语调。
  倒是有些无奈,有些委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岑千亦眉心蹙起,侧过脸,但因为对方凑得太近了,差一点她的唇就擦上了她的脸颊。
  贺殊慌张地往后挪了一点脑袋,视线定格在那皙白的脸颊上,离得太近了,反倒看不清什么,视线里只有一片白,但不是纯白,有一点粉意。
  像是肌肤在热温下的自然反应。
  “病了?”
  岑千亦开了口,也顾不上热不热了...她想先搞清楚这女人是怎么了......
  她觉得她大抵是病了,突然成了这个样子,除了犯病她想不出一个人能有其他什么理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还是在突然间。
  但这种毛病,岑千亦觉得应该不是生理上的,大概率是心理上的、精神上的,她唯一觉得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人有两种人格...她‘有病’的样子,或许就是另一种人格占据主导的时候。
  岑千亦这一句话又偏离了原剧情,贺殊听到这奇怪的问题,从岑千亦肩上抬起了脑袋。
  感觉到肩上一轻,岑千亦完全偏过了脑袋,看向贺殊。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都写满了疑惑。
  岑千亦认真看着贺殊这双很特别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点规律,毕竟人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她有不同的人格,外在不变,但这眼神也该是不一样的。
  之前她觉得有些不一样在于,之前那双眼睛在见到她时总是红红的,要哭,或者正在哭,泪水模糊视线,现在这双眼睛不哭,但那感觉很相似。
  贺殊发觉了岑千亦眼里的探究,岑千亦难得有这么外露的情绪,她这是在看什么?
  干什么这么安安静静又持久地注视着她?贺殊被看得心里打起了鼓来....她该不是现在要催眠她吧?!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被她催眠...天知道,她会做出点什么事来!
  “嗯?”岑千亦看着那双突然惊慌乱颤起来的眼眸,又问了一遍:“病了?”
  “什么?”贺殊不解:“谁病了?”
  岑千亦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猜来猜去,况且没有头绪,她除了研究怎么杀一个人比较有耐心,其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耐心。
  就跟出色的猎手能细致耐心地给猎物去毛脱皮处理内脏,但没法在家穿针引线绣个花出来。
  “你。”岑千亦看着人,很直接说了自己的猜疑,“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你就好像在被谁逼着做你不想做的事。”
  贺殊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岑千亦的聪明,也惊讶岑千亦竟然就这么说出了问题。
  她是不是忘了,她现在的人设是个小可怜,在她面前都不想装了吗?
  岑千亦还在继续,把问题问得更落地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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